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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云之岫,也是眼角抖抖,而后面色僵硬!此番他倒是也有些相信,这七女醒来后,语无伦次,一派妄言,看来当真是疯了!
刹那间,云之岫也呆不住了,正欲亲自出府邀国师一同商量应对之策,哪知七女却突然惊叫一声!
他一愣,抬眸便见七女傻愣愣的盯着自己的胳膊!
“怎么会这样?这胳膊怎么这么小?”她双眸圆睁的瞧着自己的胳膊,满目震惊!
随后,她又转眸朝屋内各处望了一番,最后竟突然跳下床来,踉跄奔至不远处的梳妆台前,自铜镜中震惊讶异的瞧着自己!
她瞧了良久,云之岫心头一动,不免有些担忧!
他也急忙快步走至七女身边,尽量启着温声,道:“初染,你身子未好,着不得凉,爹爹抱你回床上躺着,等御医来给你把把脉,如何?”
此话一出,他倒是见七女终于有了动静,并回头朝他望来,一张小脸有些苍白,也不知是病态所致,还是震惊所致!
她伸手一掌拍向自己的脸,而后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不明所以,更是以为七女疯了要自残,便连忙抱起她,快步往床边走来!
七女身子极为轻,骨骼消瘦,看来,这几年他对这七女和李氏的冷漠,倒让她们吃了些苦!
刹那间,刚毅的云之岫,倒是破天荒的有些心疼了!说来,以前王妃子女和其她侍妾的子女萦绕在他膝前,他也未曾感觉如何亲近,此番抱着这瘦弱不堪的七女,他倒是头一回觉得心疼!
八年来的初见,却不料是这般场景!他这七女,竟是如此消瘦,还差点就此没了!
另外,不得不说,这七女乃是国师口中的天星之人,她身上,寄托着大楚的万疆国土,此番她若是有个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一想到这儿,云之岫心头倒是泛起阵阵后怕!
他将七女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并替她掖好被子!
这厢,七郡主仍是呆愣着一张脸,并直直的望着他,再度启着稚嫩的嗓音,问道:“请问,请问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大唐,还是大明?”
云之岫眉宇一蹙,颇为自责的望着七女,而后笑笑,解释道:“初染,现在是楚国丰年!”
“楚国?”七郡主惊叫一声!
云之岫眉宇蹙得更加厉害!
然,七郡主却再度自床上坐起来,扯着他的袖子,道:“原来是楚国啊!那现在应该是战国时代了!不知大秦现在是否是秦始皇当政,对了,吕不韦还在不?我倒是比较欣赏吕不韦这乱世枭雄啊!”
云之岫终究是暗叹一声,伸手替七女掠了掠额前发丝,道:“初染,别说胡话了,等御医来了,给你施施针,开点药,你很快就会恢复正常了!”
此话一出,云之岫倒是未料到七女完全未将他的话听进去,反而是扯着他的袖子,不死心的问道:“你快说呀,大秦到底是不是秦始皇在当政,吕不韦死了没有?”
云之岫僵硬着一张脸,扶额:“初染不得胡说!哪有什么大秦国,哪有什么吕不韦!”
一听这话,云之岫便见七女顿时两眼一瞪,吼了一句:“完了,竟然是架空!这下连背的那些历史书都没用了!这么穿来,以后该怎么混!”
此话一落,云之岫便见七女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楚王闻得七郡主突染怪病,倒是亲自带着几名御医过来探望,惹得靖王府众人汗涔涔的恭敬迎接,场面颇为严谨!
御医们替七郡主把过脉后,皆是颇感怪异!
这厢,坐在一旁的楚王倒是略微有些紧张的问道:“霓裳郡主如何了?”
御医们面面相觑一番,片刻后,其中一名御医蹙着眉,似有不解的朝着楚王恭敬道:“皇上,这霓裳郡主所中之毒已入了心脉,本是回天乏术将死之人,但臣等发现郡主此番脉搏极为有力,身子一切正常,这其中,真是太过怪异了!臣等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毒入了心脉,还能这般正常之人!”
此话一出,其他几位御医也是颔首附和!
一闻这话,楚王却顿时极为欣悦的笑了,嗓音浑厚,含着几分天生的君临之气:“哈哈哈哈,果真是天星啊!这般不同于常人,真乃神气护体!”
云之岫倒是听得有些玄乎!然,行军数十载的他,自是不懂何为神气!但,无论如何,此番他倒是知晓这七女的身子,当真是迥异,果然有不同常人之处!
当日,几名御医便被楚王留下,吩咐他们好生照顾霓裳郡主!而靖王云之岫,则是命人严查七郡主中毒一事!
次日,七郡主中毒一事倒是水落石出,只因王府中那也是青楼出生的曹侍妾嫉恨李氏母凭女贵,可入住清风居这等好院子,她心生嫉恨,趁七郡主独自在院中玩耍之际,竟强行喂给七郡主一颗慢Xing毒丸!
云之岫对曹侍妾的卑劣手法极为恼怒,竟毫不留情的令人将曹侍妾处以极刑,惹得前来观刑的侍妾们皆是面色惨白!
如今云之岫对七女上了心;清风居的侍女增了十名,侍卫八名!
王府中的侍妾们,见如今清风居受宠,皆是纷纷倒向李氏,欲与李氏打好关系,也好有个依附!奈何这些侍妾来到清风居,皆是被门口侍卫挡了回来,原因别无其它,只因王爷吩咐,近日不得任何人出入清风居!
这厢,七郡主这一昏,倒是足足昏了两日!
待七郡主终于醒来之际,已是一日黄昏了!
清风居因郡主初醒,皆是上下一片喜气!连那常日里日理万机的靖王爷,也是抛了手中政事,心情大好的前来清风居探望!
然,这回的云初染,倒是真觉自己踩了狗屎运了!
想她乃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孤儿,今年十八,常日里以扮演群众演员为生,日子过得倒是紧巴巴的!如今这一穿越,竟拥有一个郡主头衔!此等好事,她倒是做梦也未梦见过!
此番她刚醒来,脑袋仍有些晕乎,然,已有几名白胡子御医替她把脉,嘘寒问暖,她喜笑颜开,启着略微稚嫩的嗓音一一应答,话语得当,倒是有几分娴熟温雅!
御医见郡主一切正常,心头大石倒是落地!他们纷纷朝李氏与郡主告退,心下释然,这回能活着回去向皇上复命了!
这厢,连日来愁眉不展的李氏倒是终于笑了!
她满眼疲惫的与玉儿急忙找来平日里爱女最为喜爱的外衣替爱女穿上,哪知她这小心翼翼替爱女穿衣的举动,竟惹来爱女痴痴的盯着!
李氏朝爱女笑笑,而后将她搂住,终究是喜极而泣:“初染,娘的初染,多亏上天眷顾,未将你从娘身边带走!”
这话一落,她却觉爱女竟慢腾腾的伸出了她的短小胳膊将她搂住,颇为低沉的道:“你,是我的,娘亲?”
一听这话,李氏倒是惊住,惧怕之意油然而生!
前几日闻玉儿说爱女在她昏倒时醒过一次,但爱女那次醒来,却是胡话连篇,似是失了心智!她半是恐惧半是悲伤,方才见爱女与御医对话颇为正常,也以为爱女自是无碍,哪知一听爱女竟问她是否是她娘亲,这…
李氏心头担忧盈盈,不觉将云初染抱得更紧,眸中眼泪也稍稍多了些,道:“初染,我是娘亲,我是你的娘亲!”说完,她便将云初染自怀中拉出,并强颜欢笑的抹了抹面上的泪,朝云初染道:“初染,你看看娘亲,看看!”
其实,李氏此番,更想问得是,初染,你怎能连娘亲都认不得了!
云初染见李氏双眼疲惫红肿,此番还努力的抑制着泪水,她心头倒是不由一颤,突觉原来有娘的紧张照顾,竟是这般的——莫名其妙的感觉浑身暖洋洋的!
云初染心头微动,抬起自己颇为鄙夷的小胳膊替李氏擦了擦面上再度忍不住溢出来的泪,稚嫩的笑了笑,解释道:“娘亲别哭,初染刚刚只是有些头晕,未看清娘亲的模样罢了,所以才会那般问!”
一听这话,李氏心头虽然释然了,但眼中的泪,却是掉得更为厉害了!
然,正当这时,一抹墨兰刚毅的身影自门外踏了进来!
李氏见得来人,便起身朝来人微微一拜,恭敬道了声:“王爷!”
此番见得云之岫,她是高兴的!说来,爱女这一病,倒是惹来了楚王不说,这一向冷落她们母女的云之岫,倒是日日要来这清风居观望一番,紧张之意也是难以言表!
第一卷:云家有女,曰初染 (003)云家有女,初长成3
云之岫朝李氏微微颔首,而后便走至床边,掀袍坐下,瞧着云初染今日的气色!
见得云初染此刻虽头发蓬乱,面色稍稍有些苍白,但她那双小巧精致的双眸,竟毫不避讳的落在他的面上,似在认真打量着他!
云之岫不由微微一笑,伸手抚上云初染的头,云初染笑意不变,不躲不避,竟还咧嘴朝他笑得更为灿烂!
“初染今儿觉得身子如何了?”云之岫心情大好,温笑盈盈的朝着云初染道!
此话一出,云初染这才收回打量他的视线,而后也朝他微微一笑,然这笑,却不似他见她第一次笑容的那般欢脱无礼,此番,她却是笑得格外浅散从容!
“已然大好,只是初染刚醒,觉得有些饿了!”云初染朝着云之岫笑着,稚嫩的嗓音婉转琉璃,倒是有几分清透之感!
此话一出,李氏急忙反应过来,朝云初染道:“初染等等,娘这就去——。”
然,李氏这话还未道完,便被云初染的稚嫩嗓音打断:“娘亲照顾初染这般久,已然疲惫了!若是娘亲现在去休息,初染会觉得更开心的!”
一听这话,李氏微微一怔,面上有缕呆滞,也不知是因震惊所致,还是欣慰所致!
说来,她的爱女一直不勾言笑,平常的话更是少得可怜,可如今,爱女大病初愈,刚一醒来,便这般关心人,李氏此番,倒是真觉上天眷顾她了!
见李氏杵在那儿仅顾着走神,云初染心头了然!
她转眸朝站于床边的玉儿望来,甜腻笑道:“姐姐,你扶我娘亲回房休息,可好?”
此话一出,屋中之人皆是惊住!
玉儿吓得急忙跪在地上,道:“郡主折煞玉儿了,玉儿仅是侍女,当不得郡主‘姐姐’!”
闻言,云初染这才发觉言辞已过!但,她方才的确不知这侍女叫何名字,仅是随便一个称呼,却不料引得这玉儿这般惶恐!
刹那间,云初染心头微微有些波动和复杂,看来,这古代,还真得步步为营,小心谨慎!这里,可不像二十一世纪那般和谐!
一想到这儿,云初染急忙敛神,朝玉儿笑了笑,道:“只是感觉玉儿特别亲切,所以才不由呼出‘姐姐’来,若是玉儿觉得不妥,初染以后就不这样叫你了!”
此话一落,云初染见玉儿似是还要说话,她眸色微微一深,又道:“玉儿别在这儿跪着了,还是扶我娘亲回房休息吧!”
闻言,玉儿终究是诧异的抬眸朝云初染望了一眼,而后起身走至李氏身边!李氏杵在那儿,倒是觉得若是自己这样一走,岂不是冷落了靖王!
正待李氏犹豫为难之际,云初染扯扯云之岫衣袖,云之岫这才明白七女意思,他朝云初染了然一笑,而后转眸朝李氏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