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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休夫:绝色七郡主-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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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的龙涎香,安宁定神。

    耳畔传来的是他胸膛内的有力心跳,似乎又有些失衡,她不由再度吸了一口他身上的龙涎香,随意道了句:“慕长歌,难怪那么多女人愿投入你怀,仅因你这身上的香,的确引人。”

    她如是说着,嗓音缓得如一缕薄烟,难以抓住捕捉。可慕长歌却微微回神,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道:“若郡主真投入本少怀里,那么这个怀,将永远都是郡主的。”

    闻得这话,云初染一震,顿觉自己出词不当,竟惹来慕长歌调侃。但她定力也尚佳,淡道:“如此,本姑娘倒真不敢要!”

    说来,一个风流之人的怀抱,以前藏过无数女人,她云初染,又何须再来凑热闹,徒惹不畅。

    再者,她云初染要的一向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能给她云初染幸福的人,必定是守身如法,忠贞不二的强势温润男子,如若不然,她云初染倒是愿继续畅游古代,流连红尘,成为红尘俗世中肆意沾染桃花,但也是最为茕茕孑立之人。

    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只不过日后,又再可遇上如杳沉香那般的男子,那般的知己?

    脑海中再度浮现出杳沉香的一切,云初染暗自压抑,仅是叹了叹,昨日里的怅惘悲伤早已消却,杳沉香三字,想必仅会在她心底永远的刻下,而后尘封,而后……消散。

    “先将药喝了吧。”头顶传来慕长歌的嗓音,似乎比方才低沉了些。

    云初染倒是未有心思顾忌,在他将药碗朝她嘴边凑来之际,她便极为温顺的张口,最后一口气饮完。

    “本少差人去给你找些甜品来。”慕长歌缓缓将云初染放下,力道莫名的轻柔。

    云初染蹙了蹙眉,仅道:“不用了!慕长歌,这儿,是何处?”

    其实这问题,她早就想问了,只是未来得及问出口。说来,昨日岚山遇袭,她倒是不知自家哥哥与楚亦风如何。

    这话一出,慕长歌沉默片刻,朝她笑了笑:“这里仍是乌江镇,而此处,则是我娘亲生前最喜欢的一个别庄。”说着,他那深黑的眸中凝出一道不符合他的深色:“待你身子好点,本少便带你出屋子瞧瞧,这别庄,倒是景致怡然呢。”

    云初染微微一怔,倒是未料到慕长歌的娘亲已然逝去。以前也仅是知晓他乃慕家出了名的风流公子,也知他的手段有几分阴烈,但却不知他在慕家如何,不知他身边的人如何。

    一想到这儿,云初染不由心生一抹莫名的暗叹,看来,她对这慕长歌,似乎了解甚少,即便是他两次救她,她却依然未将他真正当成朋友。如此,她云初染是否太过绝情了?

    本就是被人敬她三尺,她也能让别人三尺,可这慕长歌连她的命都救了两次,她却仍站于原地,无动于衷。

    刹那,云初染眸中倒是微微盈出一分波动,抬眸望着他问:“听说你成了元国的安阳候了?”

    慕长歌微微一怔,似乎未料到云初染会突然问起这个。

    他微微垂眸一番,再抬起眸来时,面上却如变戏法似的突然涌出了几分常日里的媚笑,“是啊!下月中旬,还会与元国三公主成亲。”

    他的嗓音极为温润,柔和适度,可若是细听,不难察觉里面的一抹兴致。说完,他便将深黑的眸光全部凝在云初染脸上,似乎要将她的所有反应都收于眼底。

    云初染也不惊,说来,这消息她早就自凤家之人口中闻得,但不得不说,即便这样,如今亲耳闻得慕长歌这般说,她面色却微微一沉,心生一抹浅浅的不畅。

    “既然下月便要成亲,你昨日怎又来乌江了?”云初染微微蹙眉,而后敛去心头的一抹不畅,淡然出声。

    慕长歌眸色一动,修长的桃花眼中盈出几分略带深沉的笑意:“郡主似乎对本少成亲一事不悦?”

    云初染微微一怔,毫不客气朝他抛去一记白眼,嗤笑一声:“你在答非所问。”说着,她嗓音微微一顿,朝他笑着,继续道:“何来不畅?好歹你与本姑娘也相识一场,你若是成亲,本姑娘那日定会奉上厚礼。”

    云初染的嗓音极缓,缓得带着几分昭然若揭的无谓,慕长歌沉了脸色,妖异如华的面上也凝出一道常人难以察觉的波动:“郡主对本少倒是漠不关心,也不问问本少对那三公主是何感觉!”

    云初染面色不变,仅是随意瞥他一眼,待见他妖异面上的一层黝黑时,她出口的话,却微微带了几分偏离:“那你对那三公主是何感觉?”

    这话一出,云初染微微一怔,倒是未料到自己真这般问出来了,但既然说出来了,她也没有要尴尬做作之意,仅是淡然无风的望着慕长歌,面色一派从容淡漠,似乎方才那句话,仅是她不清不淡随意问出,丝毫未带特别之意。

    可慕长歌却媚笑出声,他那修长的狐狸眼里微光盈盈,云初染岿然不动,淡漠的瞧着。

    慕长歌却慢腾腾的倾下身子来,一张黝黑的脸缓缓朝云初染靠来。云初染仅觉光影压下,周围空气似乎也微微稀薄了些。

    她蹙了眉,以为慕长歌真玩心大起,欲趁她不备随意戏弄她,正待她欲出声警告,却不料慕长歌的脸微微停在了离她半尺之距,道:“郡主,本少对本少的未来夫人,倒是甚为满意。”

    嗓音柔和,嘶哑中带着几抹引人欲动的磁性。面上拂来他的口风,云初染蹙眉,因他的轻佻,也因他这浓郁得化不开柔情的话。

    本是一句软呢亲近之语,只可惜,这慕长歌倒是对错人了,他这句话,若是对这那三公主说,效果应该极佳。

    “慕长歌,你这话,倒是应该对着那三公主说!”云初染定力也佳,心头虽略带几分恼怒,但话语却温文尔雅,平缓中竟无一丝的波动。

    慕长歌倒是缓缓坐直身来,垂眸瞧她,一双修长的眸子似乎又亮了些。

    “只是如今她不在,先这郡主说,也当练练口风。”他道。

    云初染当即朝他递去一记冷眼。不得不说,这慕长歌倒是嚣张,“你当真以为本姑娘受伤,就容得你放肆?”

    见云初染话语不善,慕长歌眼角倒是微微一僵,瞥着云初染道:“仅是玩笑之语,没想到郡主还真气了。你身子不好,还是切勿动气,好生休息吧。”

    说着,他便干脆的起身来,又道:“本少先出去了。”

    话落,他便端着碗转身而去。待那道雕花木门再度被一开一合后,屋内气氛静默了下来。

    云初染暗自敛神,心下蔓延出几抹莫名的复杂。她沉着神思量片刻,终究是舒展眉来,而后忍痛撑着胳膊坐起来,随手努力的盘腿坐好,凝神运气。

    想来,后背上的剑伤虽重,若是仅用药物调养,想必康复之日持久,所以,此番还不如忍痛运功,既能让伤口快速愈合,也能让手臂筋脉通畅,不至于一动便痛。

    经过一日的药膳与不时的内力调养,次日,云初染气色大好,已然不用继续卧床。

    这日天色极好,门外清风阵阵。颇有几分三月的柔和。

    今日的云初染,倒是着了一身纯白的雪缎衣裙,裙角有展开的碎花,衣领则是带有几抹海棠花的锈迹。云初染对这身衣服倒是满意,想那伺候她换衣的侍女,还说这件衣服是慕长歌那厮昨日出院子亲自替她挑选回来的。

    如此,她倒是心生满意,光是看这衣服的质地,便知晓它价值不菲。

    晨间待她在侍女的伺候下梳洗完毕,那慕长歌倒是摇进门来了。待他刚自然而然的坐在那圆桌旁,便有几名清秀的侍女端来了早膳。

    云初染瞥他一眼,缓步过去坐在他身边。却闻慕长歌颇为随意的笑道:“没想这破了一个洞而被衣铺老板廉价卖的衣服着在郡主身上,还有几分入得眼。”

    云初染当即一怔,心头霎时蔓延出一抹低怒。

    低头垂眸将身上的衣服四下打量一番,却并未瞧见慕长歌口中所谓的洞,这时,慕长歌却道:“还是本少帮郡主找吧!”

    说着,慕长歌倾身过来翻动着云初染的衣裙,云初染当即蹙眉,正欲伸手拂开他,却不料他捏着她的裙角,双眼发光:“这儿呢,在这儿!”

    云初染不由垂眸一瞧,差点气得一掌拍死面前的慕长歌。

    她那碎花的裙角,竟赫然有几个小洞,这洞虽然手指般大,乍然一瞧,倒是瞧不出异常,可如今她定睛望去,却觉那几个大洞极为刺眼了!

    刹那,她心头极为不畅!她就说慕长歌这二世祖定不会对她撒银子,如今一瞧,还真是那么回事!

    即便给她买一件衣物,也是破的!

    心头不畅,连带面色也有些阴郁,慕长歌却瞥她一眼,宛若没事人似的拉回身子坐直,修长的桃花眼弯得极细,瞧得云初染面色一沉,更觉气不打一处来。

    “郡主这般看着本少做何?本少昨个儿出去忘带银子,你身上这件衣服,还是本少的那把扇子换来的呢!”他笑意柔和的道,嗓音宛若三月桃花,堪堪增了几分令人咋舌的春水。

    云初染自然不信他的鬼话,仅是挑眉朝他笑笑,精致的眸中带着几抹威胁:“哦,这般说,本姑娘还得谢你了?”

    慕长歌笑笑,“郡主是得谢本少!昨日郡主昏迷,也是本少不辞辛苦的将郡主一路抱下岚山的,若论起谢来,郡主欠本少的太多,已然谢不尽了。”

    闻得这话,云初染敛神朝慕长歌微微一笑,面容收起了几分怒气,增了几分清雅决绝。她朝慕长歌望去,眸光淡缓微微的落在慕长歌那领口大开的紫衣上,漫不经心的道:“慕长歌,在本姑娘面前,你倒是看不懂脸色。”

    慕长歌被云初染盯着略微不适,不由伸着修长的手指拢了拢领口,挡了点春光:“郡主这话,怕是不妥!既然相识一场,何来看脸色一说?这岂不是见外了。”

    说着,他见云初染面上的笑意更深,他那修长的眸子一动,妖异如华的面上涌出一抹心虚来。

    可正待他打算做到旁边那根凳子也好离远云初染,却不料云初染突然起身倾来,伸手便毫不留情的朝他的衣服抓来。

    他腾然一惊,以为云初染此番被他激怒了,要对他霸王硬上弓,他急忙捏紧衣服领口往后仰去,却不料措手不及合着凳子一起摔在了地上。

    圆凳倒地的声音拔地而起,屋外的侍女顿时一震,待她们急忙跑近屋子时,瞧着面前的情形,差点傻眼。

    只见昨日还在床上躺了一天的病弱女子,自家主子还冒着烧掉整个厨房的危险用从来不沾阳春水的手替她熬药,而如今,这女人竟骑坐在了自家主子身上,而自家主子那表情,俨然一副受欺凌的模样。

    霎时,众侍女呆住,她们家意气风华,风流不羁的公子,何时这般软弱了?如今沦落到替女人熬药的份上不说,此刻还要被欺凌?

    “滚出去!”这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吼声横空而来。

    众侍女顿时一个哆嗦,急忙干脆的转身就窜出了屋子。

    此刻的慕长歌,倒是心生怒气,云初染则是完全不顾他面上的不畅和僵硬,仅是伸手将他身上的紫衣撕烂了几块,最后,她但是云淡风轻的自慕长歌身上爬起来端坐在自己的圆凳上,见他仍是躺在地上不动,仅是扬着一张怒气盈盈担忧僵硬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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