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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愿录(三爷)-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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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周语:妈蛋,我的糯米糕糯米糕糯米糕!

  ☆、三 身世之谜

  老妈妈教训完那群轿夫后,又进来看自己的宝贝闺女。她看似十分心疼地牵着周语的手,这脸上的神情却得有些深测了。
  她唤来女侍帮周语上药,亲自盯着她们动作,同时还不轻不重地道了句:
  “小语儿这伤……看着着实有些重啊?”
  周语心思一转,也明白了她此刻这副模样是为了什么,当即软软糯糯地回道:
  “妈妈,不碍事,还能上台。我只是吓吓那群坏心眼的东西罢了,你也知道,这已经是我第二次被……”
  接下去的话她不说全,老妈妈也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自己戏园子的红牌一直被人惦记着性命,她心里头多多少少也有了几分怒气后怕。
  周语觑着她的表情,瞧见她这般生气,心想老妈妈大约应该不是那要害她的人那边的。
  也对,老妈妈要是想要害她,至少也要找到能代替她这棵摇钱树的人才好,如今她正红,老妈妈钱还没赚够,又怎么舍得她死。
  周语递了杯茶给老妈妈,亲亲热热地拉着她,十分内疚的模样认错:
  “妈妈,是我不好,弄坏了您的轿子跟皮草披风。日后啊,我一定要更加努力,帮您赚一顶新的轿子跟更好的披风回来。我看啊,你最近也别给我那婶婶家月钱了,我的月钱您就帮我收着,等我攒够了还您的轿子披风钱也不迟……”
  她提到那家婶婶时,又想起那日在本子上看见自己小时候的经历,想到也曾有两个女人在污秽之所努力保护着她,有人为了她忍受了剖腹之苦,也有人为了她被人糟蹋得年纪轻轻就走了。
  如果不是那本本子,她到现在都以为自己只是罪人的后代,以为自己没人疼没人爱。
  原来,她不是生而就是贱命,生而就是卖笑女的。
  原来,她也是有过爱她的娘亲的,她也是有过爱她的婶婶的。
  周语心中钝钝地痛了几下,她飞快地掩去眼中的痛楚,将心中的波涛一点一点压下去,抬起头来时又是那个听话乖巧的小语儿,撒娇似的道:
  “妈妈,你说好不好呀?”
  老妈妈是个爱财的,不然,也不会一头开着清馆戏园子,一头又去开卖肉的馆子,在戏园子被人叫老妈妈了。
  这个时候,她才真正地露出了几分欣慰满意的神色来,拍了拍周语的手背:
  “你呀,就你懂事……”
  老妈妈得了好处后,心里头也爽快多了,便坐到周语的身边来,很是关切心疼地看着她的伤口,忍不住吹了又吹。她心头一转,想到周语还没回报去秦府的事儿,便问了句:
  “小语儿觉得秦公子如何呀?”
  这戏院青楼,不管哪处都是极为忌讳富家公子与落魄女的故事的,一些故事演演就罢了,要是真的在现实发生了,那可就是没眼力见了。
  老妈妈细细看着周语的神色,心里又是期盼又是担忧。如果周语真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她少不得让她吃点皮肉苦头,好让她知道知道,是谁给她吃穿用度,又是谁让她名满都城的。
  谁知周语却是神色一换,带了些许委屈的模样,扑到她的怀里:
  “妈妈,您有所不知啊,我昨日在秦家唱曲儿,为的是秦家嫡亲的少爷。想着今日秦家公子叫我去,莫不是爱我唱的曲儿。谁知道,竟然是秦家的小少爷叫我过去陪着玩儿的!”
  “妈妈,您也知道秦家小少爷是个什么人物……我连秦家嫡亲公子一眼都没瞧着……”
  老妈妈此时也是目瞪口呆,她也以为是秦丰秦大公子看上周语了,这才叫人来叫她过去。
  却没想到竟是那个小少爷!
  秦流韵秦小少爷,谁不知道是出了名的傻,如今都十四了,还是个痴痴呆呆说不了什么字的,他居然在昨日看到了周语的戏,还喜欢上她的戏了!
  但虽然他痴名在外,总归是个大家的少爷,老妈妈也不敢明着嫌弃,只能拍着她的手背喃喃了几句:
  “小语儿担待些,担待些……”
  她如此安慰着,心中却放心了些。
  周语将她的神色瞧得仔细,心里头冷冷地笑着。老妈妈说是喜欢她爱护她,可还不是想要囚着她拴着她。
  她眼下脱不开身,日后也不会走。
  只是这戏院的主子还依旧是不是老妈妈,这就不得而知了。
  周语在这边哄着老妈妈,秦丰对面则是坐了他那痴傻的弟弟。
  他的弟弟谁的话都不听,偏偏对他这大哥黏得紧,哪怕他再冷脸,依旧笑盈盈地凑上来。
  每次秦丰看书,他必定是要待在他身边玩才安心,或是靠着他玩自己的木人,或是躺在他膝上听他讲故事。
  而这次,秦丰依旧是看书,秦流韵趴在他的书案边上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地仿佛怕他飞了去。
  秦丰最受不了他的盯人功力,他放下书,看了秦流韵一眼:
  “流韵,哥哥有事情要嘱咐你。”
  秦流韵眼睛一亮,很是欢欣响亮地回答:
  “好!”
  秦丰顿了顿,有些不忍心利用这个纯真的孩子,但到底他跟周语间不能明面上交好,总归得有一个人来中间当一个牌子挡着。想来想去,也就流韵最适合了。
  周语是他的暗棋,对他而言也是极为特殊的存在,他总得护着些。
  “昨天来我们家唱戏的那个姐姐,你喜欢吗?”
  秦流韵想了想,还是能隐隐记得那个漂亮姐姐的,他跟周语又不熟,也没讲过话,只能老老实实回答:
  “不知道!”
  秦丰教他:
  “那你得帮哥哥一个忙,以后人家问起,你要回答很喜欢,特别喜欢。还要常常请她来家里玩,就算哥哥对她不客气,骂她叫人赶她,你也要继续喜欢她请她来,知道吗?”
  秦流韵记不得那么多话,他只记到了不管哥哥怎么着自己都要喜欢那个姐姐。他反应了一下,依旧是那般欢欣地模样,响亮地回答:
  “好!”
  人活在世上,总是因为各种事情烦扰,倒不如这稚子,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好。
  秦丰摸了摸他的头发,他一向毒舌心狠。加上这次又死过,心肠黑的都能淬出毒来。可是面对这个最小的弟弟,总归是心软。
  怕是这世上最狠心的人,都无法对一个稚童狠心吧。
  不过,这也是之前秦丰与周语商量好的托词,找秦流韵来当两人的屏障,面上两人并不交好。
  等周语拿下了老妈妈手中的权利,把那青楼戏园子的势力都收为己用后,两人才能将秦流韵这个屏障放一放,寻一个新的出来。
  眼下,周语要来秦府,只能是靠流韵请了。
  除了这遭事,秦丰还要想想自己如何报复才甘心。
  是东宫那位害了自己,要报复自然也该是他。但太子他如今得势,在朝的皇子无一人能有他那般权势。
  太子贪污受贿谋财害命的事情本都与秦丰无关,但他既然没被害死,又猜出了是谁针对自己,这太子怕是日后不杀死他不安心了。
  既然总是要死一边才能安心,那他势必要找个能跟太子相抗的人扶持了。
  秦丰的身份说来也有趣,他还没有继承爵位,但已经可以入朝议事了。虽不上战场握有兵权,但在朝中说话不比那些皇子们的分量轻。皇帝见此,竟也不打压,由着他做大。
  皇帝不打压他,大抵是他母亲的缘故。他母亲是皇帝最小的一个妹妹,素来受宠,下嫁给了他的父亲后,两人恩爱非常。
  早些年,他母亲生下了秦流韵后便去了,他父亲自此后一振不厥,死活出去当了和尚。
  秦家大小事突然就落到了年仅十几岁的秦丰身上,他要对付庶弟们的争夺,又要对付皇子们的拉拢,这毒舌刻薄的脾气也渐渐磨练了出来。
  秦丰先前还恨过他的父亲无作为,母亲去了后,就把一切都丢给了他,不帮衬一二。
  但自从看了本子后,才发现他父亲的苦。
  秦丰的母亲是在宫内难产失血过多致死的。
  那日本不该是秦风母亲的产期,不知怎么的,在入宫见过皇帝后突然就腹痛生产。产下一个心智不全的孩子后,止血不住而死。
  秦丰在看见本子上的事实之前,一直以为母亲难产而死,却不曾想她的难产他弟弟的痴傻,都是因为太子要给父亲一个教训。
  太子为了警告秦侯,迫使他不再相助贤王李世,在秦丰母亲入宫喝的茶水中加了药,更是在她生产时派了人害她。
  她的嫡儿在前朝什么都不知道地等候,她的夫君在外办着差事,一个孤苦无依的女人独自在宫内拼尽全力生下了流韵后,被人活活晾在那里不理不睬,失血而死。
  若不是流韵出生后表现怪异,太医认定是个痴傻的,如今秦丰还不见得有个嫡亲的弟弟。
  皇上当时震怒,杖毙了好些人,为此还追责了许多太医,而周语的父亲作为太医院之首,自然也在其中。
  周语的父亲本是无辜之人,被那些混账们设计替了罪,说是他无作为看着公主血崩而死。皇上大怒之下,抄了他们全家,男的远走边疆为奴,女的入风尘之所为婢。
  而秦丰的父亲为了护住他们两兄弟,从此退出党争,却也不敢把爵位给了秦丰,怕他成为太子的目标,只能自己隐世不闻。
  不曾想秦丰虽然没有爵位,却也能凭自己的手段坐到让太子忌惮的地位,他最终还是成为了太子的目标。
  杀母之仇,杀身之仇,还有弟弟的痴傻,父亲的远走……这一条条的恨加起来,秦丰不去报复都不甘心。
  秦丰看着趴在自己膝头的弟弟,极轻极柔地揉了揉他的发,眸中暗沉沉一片,瞧不见半分光。
作者有话要说:  莫心疼,我既然给了这般委屈的身世,自然要还他们公道。

  ☆、四 一场好戏(始)

  四处茫茫,明明不见丝毫水汽,但身子周遭却寒冷刺骨,胸口像是压着千斤的大石一般,喘不过气来。
  看不见东西,听不到声音,一切都是雾蒙蒙的一片,刺骨的痛楚与冰冷纷纷围绕过来,无法求救,无可救赎。
  周语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湿透,一如那晚从深不见底的湖下面,一步一步踏上来,破冰而出。
  她惊醒的动作很大,很快就引来了外屋的女侍前来询问。
  那孩子才十二岁,年纪小小,也不知道是怎么沦落到了这里,前几日被老妈妈以表关心时拨给了周语,周语给了她一个名字,晓晓。
  若是有一日,能看见破晓,该是多么绚丽。
  漫长无际的寒夜,总是叫人心惊。
  晓晓疾步过来,周语是她的第一个主子,又是红透半边天的姑娘,她不敢有丝毫的马虎,拿了椅子上的披风半坐到她的床边轻声细语地询问:
  “姑娘,可是梦魇了?要不要喝口水?”
  她在问话间,就把披风给周语披上,摸到她滑腻冰冷的手时也吓了一跳:
  “姑娘这是怎么了?身子怎么这么凉?还出了一身的汗,可要沐浴更衣?”
  小姑娘年纪虽小,照顾起人来很是老练。几句话间就忙着倒水唤人,生怕周语出了什么事情。
  周语下意识地按住她的手,僵了一会儿后才有些回神。她将自己过于冰冷的手缩回了被子里,轻声问她: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晓晓并没有在意她不正常的体温,姑娘家有体寒症的人并不少,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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