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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江灵月自知说什么也没用了,这委屈只得吞下。
江老爷突然叹了一口气,感慨万千地看着江灵月说:“月儿,二娘也爱你,进江家以来处处照顾你,宠爱你,你就不能看在二娘的份上,多让让妹妹吗?”
姨夫人突然走到江灵月的跟前,握着她的手,表情十分委屈。这一出人意料的举动让江灵月又是惊又是怕又是忧。
“月儿,二娘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看在二娘份上,你就多迁就妹妹,多原谅她。”
姨夫人这一脸装出来的委屈看得江灵月很是恶心,涌上了一脸的火,立刻扔开她的手,吆喝一声:“闭嘴!不要再用没受过教育,从小受尽委屈来做借口,让整个家都忍让着,得寸进尺”
“闭嘴!”江老爷也吆喝了一声,怒骂道:“你对娘什么态度了?目中无人,莫不尊长!你看你现在变成怎么样了?都是同一个爹和娘的,需要这样去争宠吗?需要这样把妹妹们欺负到头上去吗?”
“爹——我——”江灵月有苦难言。
江老爷把手潇洒一挥,说:“我不想再听到这个家吵吵闹闹的,你做大小姐的不要惹事生非,该学学三小姐的文静娴熟,与世无争。”
“就我一个不好,就我一个不好!”江灵月一吸鼻子,委屈地流了一脸的泪,生气地跑走了,捷儿也挂了一脸委屈跟着走了。
江老爷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痛心地说:“这孩子!宠惯了!从小没人跟她争没人跟她抢,习惯了什么都是她的!”
“老爷,我会处理好他们三姐妹的事情,我会用娘的心去爱月儿的。”姨夫人上前一步,温婉地安慰着。
江老爷看了她一眼,报以安慰的表情,说:“我都看到了你对她好,是那丫头从小宠惯了,容不下别人!”
江老爷走到江云丽的前面,整理了下她凌乱的头发,说:“孩子,爹会好好待你,这是爹欠你的,但你也得跟姐姐好好相处,可别让爹太为难了。”
江云丽很乖巧的样子,带着含泪的眼睛,点了点头。
江老爷离开了,在跨出门时,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受罚般站着的秀金,说:“孩子,得像服侍夫人一样服侍小姐!”
秀金点了点头,气质沉稳,江老爷看在心里,十分欣赏。
秀金心里波澜起伏,她在作战,她想将事实告诉江老爷,但又怕后果自负。除了这个家,她无处可去,只得哑不作声。
姨夫人跟了出来,盯了秀金一眼,走了。
大伙都走了,屋内静得发慌。
“秀金——!”屋内突然一声恐怖的吆喝,吓得秀金整个人都震慑了。
江云丽吆喝着:“你给我滚进来!”
秀金惊恐地走进去,整个人都抖了,脸色也青了,马上跪了下来,哭着说:“小姐,我没有!”
“你没有?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你没有?你这是知道了?”江云丽愤怒地说,也气得抖了。
“我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大小姐是怎么知道的。”秀金惊慌地求饶着。
江云丽死死地盯了她一会,随手拿起了桌上的茶杯、书、化妆盒就向她乱扔,江云丽认定了是她,不管她说什么,气都往她身上出。
秀金抬着手臂,保护着头,闪避着,哭着喊着:“小姐,饶恕,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
江云丽把桌布一掀,所有东西都摔在地上,碎成一片。
秀金惊恐地跪着往后退,江云丽上前把她的衣衫一手扯着,劈头就是一个狠狠地巴掌,狠狠地说:“你滚——你给我滚——”
“小姐,我真的没有!”秀金不敢走,哭着说。
“你滚——我叫你滚——”江云丽声嘶力竭地吆喝。
秀金跪着走了出去。
看来,跟着这样的主子,苦日子没有尽头了,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第九章:大宝的忧思
大宝自从和秀金那晚巧然相遇后,就陷入了一种强烈的思念中,每晚都想着那晚发生的种种,然后越想越多,秀金的眼神、微笑、一举一动全在他脑海里荡漾开来。
大伙看到他总是神不守舍,都来取笑他,逗他。
小伙子说:“大宝有心上人了?”
大宝推了推小伙子,掩避着说:“说哪里去了?”
“大宝的心上人在里头。”
大宝急着解释:“没有,别瞎猜!”
“这你就真是妄想了,这江家的人,别谈小姐,就算个下人都算是大户人家,赎身的价啊,不是我们贫穷百姓能付得起的!”中年男人说着,用草帽盖着脸往车架上靠了下来,又加进一句:“甭想!别想!不用想!”
“那可不一定!哪个女的不想嫁!”
中年男人接口:“想嫁也不可能跟你去私奔啊,没姿色的,留着享一辈子的福,到老了还得一笔返乡费,有姿色的,留在江家做个小妾比做个穷妻好啊!”一声长叹又躺了下来。
大宝听得直冒冷汗,背脊一挺,给自己壮了壮胆子,说:“我大宝要是真喜欢一个女子,一定光明正大,名媒正娶!”
“名媒正娶?”另一个男人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弹了起来,说:“你脑筋不清了?就这份拉车的钱,赞一辈子也不够给赎身的,更不用说聘礼等等,难啊,难啊,难——!我劝你还是别想了!”
“想娶老婆,还是找一个竹门对竹门的啊,有服侍又没压力!”老头拉扯着皱皮,淫邪地笑了笑:“要不就离开江家去投军,混个军官回来娶她。”
大伙你一句我一句的劝着他,别妄想!
只是,他对秀金的爱已无法遏止了,虽然自知无能为力替她赎身,但现在,对于这份无法遏止的爱,他下了决心,无论如何,要把她带走。但又如何带走呢?偷走?私奔?还是跟老头说的一样,离开江家去投军,混个军官回来娶她?那该是何年何月的事?秀金又如何能等他漫漫长路?前路茫茫,该怎么办?他开始被渴念痛苦地煎熬。
……
江云丽对秀金越是刻薄,总觉得秀金无时无刻都在背叛她,因此越是折磨秀金,不想换人。
秀金每天都活在担惊受怕中,循规蹈矩,不敢妄为,连站着都是小心翼翼,随时候命的。
“秀金——!”江云丽吆喝一声,她整个人都怔了,马上走进去。
江云丽瞟了她一眼,说:“我丢了一件红花绿底的旗服,你去帮找出来!”
“是!”秀金老实地应了一声。
“是什么?”江云丽下巴一抬,觉得逮着机会了,死死地盯着她,嚣张地问。
“是,小姐!”秀金战战兢兢地补充了一句。
“要学会尊卑之分!这是最简单的礼貌!”江云丽别过脸,阴沉凌厉,义正辞严地说。
“是,小姐!”秀金热泪盈眶,正努力地把眼泪往回流。
秀金把泪吞进肚里,转身就一箱一柜地一件件找,可怎么找也找不到这红花绿底的衣服。
第九章:秀金的伤痕
江云丽在乱翻书,不时弹出一句:“你有用没有,找那么久没找到。”
秀金拿出了一件有点红花的给她看,问:“是这件吗?小姐!”
江云丽一看便火了,一手抽过去扔在她脸上,衣服在秀金的脸上滑下,她委屈着脸,沉默不语。
江云丽见她一脸的委屈就喊:“很委屈吗?当我的丫鬟很委屈吗?一天到晚苦拉着脸。”
秀金忍着泪,不作声。
江云丽见她沉默,不当主子是回事,气上心头,吼道:“我在问你,你听到没?”
秀金说:“不委屈!”声音吵哑。
江云丽听了这十分委屈的假惺惺,更气了,骂道:“没用的丫头!”
吼完,生气地坐在桌子上,喝了口水,疯了一样把茶杯也摔了,秀金吓了一跳,又不敢作声,只好走过去把碎件一片片拾起。
江云丽看到她那委屈的样子,又想起她三翻译四次的不钟听,气一上来,脚一伸往秀金的薄肩上狠狠一踹,秀金“哎呀”一声跌在地上,腰间正落在碎片上,痛得直流泪。
江云丽见她痛成这样子,有些心慌了,想找人来帮忙,又好面子,只得硬着嘴说:“我不想看到你,快滚出去!”
“是,小姐!”秀金流着泪应了一声,努力地站起来,拐着走了。
江云丽看到她衣裤上都沾了血,惊得手都抖了,不安了起来。
秀金拐着步往下人的寝室走去,路过下杂园。
大宝正在下杂园马棚前提着水桶洗刷骡子,边跟骡子说着俏俏话:“这夫人一走,你也成闲着的啦,提早退休吧,没人用你啦,嫌你丑也嫌你跑得慢咯!”
秀金拐着路过,大宝一眼就看到了秀金,眼睛都亮了,立刻兴奋起来,忙着把东西都放下,急着步子跑过去,喊:“秀金——”
秀金看到大宝如看到海岸,投给她的眼神里承载着无尽的委屈和悲痛。
大宝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整个人都怔了,忙着扶她。这一扶如给了她安慰和帮助,她的脚一下子就软了,硬撑了好久的身体也软了。大宝一把接住她,她随即便昏倒过去,大宝惊恐地喊:“怎么了?这到底怎么了?”
大宝心在震痛,把她横身抱了起来,急着步子往下人的寝室里跑,一脚踹开了门,也不管哪张床是她的,就随便往一张床上搁下。
这一搁下,碰到了伤口,秀金“哎呀”一声,倍加痛苦万分的表情过后又昏睡过去
大宝把秀金的身体侧过来,发现衣上沾有血迹,吓得脸色铁青,马上翻箱倒柜地找药酒。
下人都有药酒准备,那是因为免不了受罚,也没有那么金贵,不是大事不请大夫,自己涂点药酒,凑合着就好了。
监于男女受授不亲,大宝对这伤清理不清理,涂药不涂药犹豫不决。
第九章:大宝的把柄
最后还是决定涂药,反正不存在坏想法,那是救人帮人的事。和尚遇到产妇,还不一样帮忙接生吗?他努力说服了自己后,又低声自个儿地说服秀金:“大宝要娶秀金过门,一定要要秀金做我妻子,秀金迟早是大宝的妻子,秀金不必羞涩。”
秀金昏睡中,朦胧听到。
大宝震抖的双手掀开她衣衫,发现她的腰间倒插了几块大小不一的碎瓦片,还淌渗着血,极为震惊,心里也跟着痛得难受。
“这倒底是怎么一个主子!”大宝低骂了一句。
大宝快步出去提了一盘水,坐在床沿开始小心翼翼地帮秀金细心清洗和治疗伤口。
秀金轻吟一声,他就心痛一阵。
江云丽在房间里踱步许久,甚感不安,按纳不住,还是给那丫头拿瓶药酒,省得出什么事了,爹和娘找她麻烦。
江云丽拿着药酒,快步地向下人的寝室走去。
门也不敲,一手推开。
大宝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整个人都怔了。
江云丽看到此情此景,惊讶半分,两人惊讶对视许久,大宝才反应过来,“卟嗵”一声跪在地上,连忙解释:“二小姐,别误会!”
江云丽倒吸了一口气,高兴逮住了秀金致命的把柄,一脸讽刺地说:“我没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