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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灵月一听要跟钱夫人请示,脸色就沉了,说:“跟你娘商量啊,就等于没得商量。”
钱启明见江灵月生气了,哄着说:“我只是跟娘说一声,不是商量,行了吧!”
“那还差不多!”江灵月说,笑开了。
“真拿你没办法!”钱启明捏了捏江灵月的鼻子,说。
第二天,钱启明就直接找人来动工了,决定先斩后凑。
钱夫人立刻就收到消息,气愤地过去执问:“都给我停手!”
大家立刻停了下来。
“到底在干什么了?要把钱家给拆了也不告诉娘一声?还有没有把这我娘放心里去。”钱夫人沉着脸说。
“娘——”钱启明走到钱夫人身边,把她拉到一边去,抵声地哄着说:“我就是怕您生气,怕您不答应,才先动工,您若是看到成品,肯定会喜欢的,这可是给院子最好的陈置,整个宅子一下子就变高档许多了。”
钱夫人闷着气,说:“我儿子什么时候学会了先斩后奏,变得一点规举都没有,肯定又是你的大夫人给教坏的。”
“娘,月儿又没去过外国,怎么会懂得这些东西。这是游泳池,可以水里自由自在的游泳,是我在国外的时候玩过,想让家里的人都好享受享受。”钱启明说。
钱夫人一瞅眼,不好气地说:“尽会替她说好话,你是我儿子,难道我不懂你?你的所有主意肯定都是为了她。”
“娘,我是说实话。”钱启明说。
“算了,”钱夫人勉强消了气,说:“什么池?游泳在河冲里不是很好吗?还特意在家里修个池,还得把水一桶桶地打进去,费人力物力。”
“娘,我加修一个水龙头,一打开开关就有水出,不用一桶桶水打进去。”钱启明解释说。
“行了,当娘是老包子了,跟旅馆用的差不多吧。”钱夫人说。
“嗯!”钱启明高兴地点头。
“以后得先商量,这先斩后奏的事情,下不为例了!”钱夫人说。
“是!”钱启明响亮地答应。
钱夫人离开后,钱启明便高兴地指挥工程。
江云丽回到娘家,正在园子打扫的丁玲一见到江云丽进屋便跑去跟秀金通报了。
秀金想搞清她们到底在干些什么,又要害什么人,因此老是跟踪着姨夫人。听丁玲一说,便马上跟了过去。
秀金躲站在姨夫人的窗边,偷听着,丁玲跟在身边。
江云丽慎重地跟姨夫人说:“我已经把雪丽拉拢过来了,我答应她,只要她站在我们这边,会替她想办法完了跟曹子风的婚事。”
姨夫人心有疑惑地说:“她已经嫁到钱家,若钱夫人不放人,这事也难办,除非她不顾名节跟曹子风私奔,曹子风也得放弃继承江家。”
江云丽一瞅眼,说:“我只是说替她想办法,没写包单,办法成不成,她愿意不愿意,那可是另外一回事了。”
姨夫人一笑,说:“倒也是!”
“反正她现在已经动心了,定会站在我们这边。江灵月那么歹毒害死我的孩子,我定会让她不好活。”
江云丽生气地说,姨夫人一听,心有顾虑地搁了一下。
“那就制造一场意外吧!”姨夫人说。
“怎么制造?”江云丽问。
“钱家新修了一个水池是吧。”
江云丽抢过了姨夫人的话,说:“说起那水池就生气,江灵月都成了妲己,要皇上为她修建摘星楼了,就差点没修馆娃宫。”
姨夫人一笑,说:“谁让我女儿不忠用,拿不住这皇上的心啊!”
江云丽一脸不屑,说:“那是狐狸精,人那能跟她比啊!”
姨夫人无奈一摇头,继续说:“那娘就替你把这狐狸精给诛杀了,我给你安排一个人潜到钱家,你让雪丽把她引到水池,把她拉进水里去,非把淹死不走。”姨夫人说得镇定,如无关紧要的事。
江云丽想了想,说:“雪丽不会这样做,您知道,她这个人用水做的,心软耳朵软。”
姨夫人抬高了一下头,认真地说:“你不要告诉她到园子干什么事便是,或许,为了做得真切,不要怀疑到你头上来,把你也给推下池里去,你懂水性,装一下自救不暇便是。”
江云丽一听是个好办法便急着说:“那我就回去办。”
姨夫人瞅了她一眼,说:“有你那么心急的吗?这是晚上的事了,现在还是上午呢,吃了午饭再走吧。”
江云丽想了想,说:“还是算了,不回去吃午饭,钱夫人又得有话说了。”说无,站起来就要离开。
“那好吧!”姨夫人说着,站起来送江云丽。
秀金立刻离开,丁玲急着跟上。
秀金一路沉默,在思绪一些问题。
丁玲忍不住问:“三夫人,这事得告诉大小姐,不然,大小姐会受到伤害啊。”
“嗯。”秀金应了一声。
午饭过后,秀金便命丁玲去找江灵月。
小莲给丁玲开的门,丁玲没敢进屋去,小声地跟小莲说:“小莲姐帮忙传个话,让大少奶奶出来见见丁玲,丁玲有要紧的事。得偷偷传,千万不要让家里的人知道了。”
小连听着也谨慎起来了,说:“我知道了,那你就在外面等会,我先关上门了。”
丁玲点了点头,走到门外去候着。
江灵月正在看书,小莲敲了敲门,自报了一声,江灵月便开门去了。
“小莲,有什么事吗?”江灵月问。
小莲放抵声音说:“江家三夫人的丁玲妹妹来找大少奶奶您,看是有紧要的事,就在门外候着。”
江灵月听着,“哦”了一声便谨慎地去了。
看了周围没人,江灵月才敢开门。
丁玲正在门外候着,看到江灵月便急着说:“大小姐,三夫人有急事请您回到外面会一趟。”
江灵月点了点头,便随丁玲去了。
丁玲把江灵月带到了一间茶楼客房内,关上了门。
秀金正坐着沏茶,江灵月坐到她对面。
“大小姐。”秀金给江灵月倒了一杯茶。
“三娘,您别太客气了,这样喊我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江灵月问。
“我是要给您说件事。”秀金说。
江灵月作出认真倾听状。
“我跟着大夫人的时候,大夫人对我的恩情,我一直铭记在心中,只可惜大夫人去世以后,老爷给我安排到二小姐那里去的,二小姐横蛮,对我刻薄,处处伤害。坦白说,我恨她,我一直跟您站在同一线上,我尊重您,就算你以后发现我对您做得有所不对,但一切都是迫于无奈的,我有莫大的苦衷,您就不要怪我了,因为,我现在就来跟你赎罪了。”
秀金一字一句地说,江灵月听得很清楚了,秀金为了证明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刚才听到姨夫人和云丽的谈话,说晚上让雪丽约你到院子的池边去,然后,找人把您给拉下水淹了。”秀金低声慎重地说。
江灵月一听,整个人怔了一会。
“大小姐您就好作安排吧,至于怎么处理,我就不出意见了。”秀金说,继续沏茶。
江灵月慢慢地喝了一口茶后,沉思着。
饭后,江灵月跟钱启明说了这事,钱启明非常气愤,就想找江云丽算帐,江灵月拉住了他。
“你现在去,她会认吗?她还会说我平白无顾地栽赃她。”江灵月说。
“那就别去。”钱启明说。
江灵月沉稳下来,心痛地说:“我不相信雪丽会这么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肯定是云丽在她面前栽赃你了。”钱启明说:“你得跟她解释清楚。”
第三十四章七
“我都不知道她栽赃什么了,我解释什么?我若解释就成了掩饰了,说什么也没意思了。”江灵月想了想,又说:“她若真这么做,我就给她面子,我会去的,当作还了她一切的恩,以后各不相干。”
“别太早下决断,她也可能误听了些什么,也是无辜的。”钱启明说,对江雪丽有所保留。
“再误会也不可能置我于死地吧。”江灵月叹惜地说。
两人沉默了下来,无心地翻看着书,等待的事情的发生。
英罗果真来了,江灵月看见她,整个心都掉下来似的痛。
“大少奶奶,三少奶奶约你到水池边坐一会,她说有事请求帮忙。”英罗说。
江灵月只觉心里很难受,有种想哭的感动,但她还是努力忍住泪水,说:“我知道了,我换件衣服就去,你先回去吧。”
“嗯!”英罗点头退了下去。
“真的要去吗?”钱启明说。
“怎么也得去演场戏把江云丽抓个正着,”江灵月看着钱启明,说:“就要靠你了,躲在旁边把一切看在眼里。”江灵月笑了笑,又说:“得把我这个不懂水性的夫人给救上来。”
钱启明无奈地笑了笑,说:“妻多夫贱,一点都说得没错。”
江灵月傻笑了一下,就去了。
江灵月来到池边的露天椅坐下。
微风抚池面而来,吹得她有点冷,她双手交抱,心里十分沉重。
江云丽来了,瞅着江灵月,说:“这么巧?”
江灵月不屑地回应:“真巧啊,约我的可不是你啊。”
江云丽笑了笑,说:“谁约你了?是我们家三少奶奶吗?她已进深闺了,怎么还会约你呢?”
“反正不是你,就与你没关系了。”江灵月说,无目地的看着远处。
江灵月还没反应过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整个人就被人从后面一推,一下子脱离椅子被推飞出去,“卟咚”一声便落下了水,直沉了下两米深的池里,她死命挣扎,立刻就有窒息的感觉。
江云丽蔑笑一声,便自己跳下水去,挣扎了几下,大喊几声:“救命——”便游到岸边,爬在岸边看江灵月挣扎,越看越有趣。
钱启明立刻跳出来,一下子跳下水去,一手搂住江灵月把她抱着抬起来游到岸边,把她抬上岸,再自己爬上岸,着急地把她吸入的水压出来,水一压出,江灵月咳了几声后醒过来。
江云丽自己上了岸,半爬在地上装着痛苦地歇息。
钱启明拾起了椅子,把江灵月扶到椅子上坐下后,走到江云丽身边,把她一手执起,江云丽还没反应过来,钱启明挥手就给她一个巴掌,狠狠地说:“我从来没有见过那狠的人,你也够狼心了。”
江云丽被打得头昏昏的,不好回应。
钱启明把江云丽狠狠地推在地上,狠狠地说:“我要把你给休了!”
“休谁了?!”钱夫人严厉的声音传来。
江云丽一见到钱夫人像见到了救星,半爬跪过去,哭着说:“娘,启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打我还骂我。”
“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浑身湿淋淋的?”钱夫人看着江云丽,问。
“娘,你问她,那位钱家二少奶奶,她找人把月儿给推下池里去,我亲眼看到的。”钱启明义愤填膺地说。
“娘,我没有,我也被推下池里去了,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启明就针着我来打骂。”江云丽委屈地哭着说。
钱夫人见她哭得如此惨凉,心里动了侧忍之心,说:“你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