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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清晨,华馨来服侍她梳洗,才发现她摔在地上,地上好大一滩血,华馨惊讶得水盘都掉到地上去,马上把她给扶起来。
江云丽脸无人色,昏迷不醒。
华馨用力把她扶到床上躺下,盖好被子,便急着去找钱夫人。
“夫人,二少奶奶她出事了,流了好大一滩血。”华馨急着说。
“什么?!”钱夫人一急,马上就跟着走过去。
江云丽还是昏迷不醒。
钱夫人见地上一滩血,大受打击般,脸也沉了下去。
“请大夫吧!”钱夫人说:“不!去找个西洋医生吧!”
二瑛应答一声便去了。
华馨服侍江云丽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盖好被子。
女医生急忙地来了,细心地帮她诊断后,说:“这孩子没了,是吃了打胎的药给造成的。”
钱夫人惊讶地退了一小步,惊讶地说:“这怎么可能!”
“绝对没错,不是意外!”女医生说。
钱夫人不敢置信,神情恍惚,思绪混乱,说着:“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现在好好休息便是,不用什么药,过两天后给她好好补一补,以后还有机会的。”女医生说:“我先离开了。”
“这边请!”二瑛说着把女医生带了出去。
钱夫人跌坐在沙发里,想着究竟是谁所为。
江云丽渐渐醒了,渐渐意识清楚,回想起昨晚那种痛,一下子就弹了起来,说:“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孩子没了!”钱夫人沉重地说。
江云丽惊愕地瞪大眼睛,说:“这怎么可能!”
“孩子没了!”钱夫人重复着,一样的沉重。
江云丽不敢置信地看着钱夫人,说:“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说是你吃了下胎的药,你到底吃了些什么?”钱夫人重重地说。
“下胎药?”江云丽更是疑惑:“我怎么会吃下胎药,怎么会害自己的孩子。”
“我没吃什么?”江云丽激动地说,想了想,又说:“我喝过娘带过来的汤,娘不会害我,汤肯定没事。我还吃过江灵月的葡萄,还有晚上的饭菜。肯定是江灵月,肯定是她在葡萄或者饭菜里下了药,肯定是她,她妒忌我,她也恨我,她还怪我昨天把她的蒲公英给铲了。”
江云丽越说越激动,泪就流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钱夫人重重地说。
“我看这蒲公英到处飞,呛得人不舒服,就吩咐华馨把蒲公英给铲了,她骂我,还说看我能嚣张到什么时候,肯定是她,她还妒忌我比她先怀上了,肯定是她。”江云丽说着哭了起来,又说:“娘——,你得替我作主,替钱家的孩子做主啊,不然,我以后还能为钱家生儿育女吗?”江云丽哭得凄凉凄凉的。
“把江灵月给我带来!”钱夫人命令。
二瑛应了一声便去了。
江灵月在给钱启明整理衣服。
二瑛敲门。钱启明耸耸肩,给江灵月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开了门。
“大少奶奶,夫人让您去二少奶奶房里一趟。”二瑛说。
“什么事?”钱启明和江灵月同时问。
“夫人只吩咐我让您去。”二瑛说。
“我陪你去!”钱启明看着江灵月说:“省得娘又误会你。”
江灵月婉然一笑,心有疑虑。
两人到了江云丽的房间。
江云丽正哭得凄楚,见钱启明也来了,更是大声地哭。
钱启明听了她的哭声就不耐烦,说:“又怎么了?”
“怎么了?这得问问你的大夫人,没事惹事。”钱夫人说。
“我?!”江灵月莫名其妙。
“我问你,”钱夫人看着江灵月,严厉地说:“云丽昨天是不是铲了你的蒲公英?你是不是骂她来了。”
“什么?铲了我的蒲公英?月儿,你怎么不说。”钱启明很大的反应,立刻就生气了。
“她害怕人家的东西,骂她两句,值得哭得要生要死吗?”江灵月不服气地说。
“我还没骂她,她就恶人先告状了?”钱启明生气地说。
“就铲了几颗草而已,你值得让一个无辜的孩子尝命吗?”钱夫人狠狠地说。
江云丽听到这,更是哭得厉害。
钱启明和江灵月听得莫名其妙。
“你的孩子没了,医生说是吃了下胎药,人家把你的孩子给杀了,你还帮着人家说好话吗?”钱夫人看着钱启明一字一句地说。
钱启明和江灵月惊讶地退后了一步。
“这不可能!”钱启明说。
“我没有!”江灵月说。
“她就跟你吵了两句,她就跟吃过你的葡萄,你说,不是你是谁?难道是她自己吃了药来陷害你不成?”钱夫人恶狠狠地说。
“那可不一定!”钱启明冷冰冰地说。
江云丽一听,整个人像被冷水泼了过去,哭着说:“你清楚,我这孩子来得不易,可能这辈子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了。”
钱夫人盯着钱启明,说:“这事清清楚楚,没有冤枉了谁!”
“不可能!月儿不可能这么做。”钱启明决断地说。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江灵月看着钱启明说,她只要钱启明一人相信就好。
“我相信月儿,我只相信她!”钱启明说。
“我真的没有!”江灵月说:“我是冤枉的。”
“这事摆在眼前,不容你抵赖,”钱夫人决断地说:“把她先给关到后院破房去思过,再作惩罚。”
“是,夫人!”二瑛答,走到江灵月身边,说:“大少奶奶,请走!”
“滚开——!”钱启明喝了一声,拉住了江灵月,说:“谁也不许碰她。”
“你是不是非要我动家法不可?到时候遍体鳞伤可不要怪娘不留情份。”钱夫人严厉地说。
钱启明一听,害怕了,慢慢松开了江灵月的手。
第三十四章三
“我没有!我真的没人!”江灵月委屈地看着钱启明。
“我相信你!”钱启明点了点头,说:“你先去!我会跟爹爹解释去。”
江灵月点了点头,跟着二瑛走了。
“受害人在床上哭得死去活来,你不管,偏偏去管一个害人的,你心长哪儿去了。”钱夫人说。
“月儿不可能这样做,我就相信她!”钱启明说。
“哼!”钱夫人生气地说:“无可救药!”
“我只相信她。”钱启明说完,便离开了。
江云丽见他离开,大声地哭了起来。
“别哭了,好好养身体吧!”钱夫人无奈地说:“我会给你主持公道。”
晚上,钱夫人跟钱老爷说了这事。
钱老爷心痛地说:“你可得查清楚,不能冤枉了谁,这可是大事。”
“清楚得很,她俩为了嫁进钱家,早在江家就斗个你死我活。”钱夫人说。
“在家里发生这种事,实在让人寒颤啊!”钱老爷叹惜地说。
“这也太狠了!我得好好惩罚她才是!”钱夫人说。
“这是人命,是大事,若是真的,那月儿的心也是有问题的,你得好好调教才是。”钱老爷说。
“别多说了,我都懂!”钱夫人不耐烦地说。
姨夫人来看江云丽。
江云丽屈膝坐在床上,双手抱住双膝,一脸无精打彩,心情难过。
“别想太多,江灵月被幽禁止了,你的机会多的是。”姨夫人安慰说。
“他都不相信我,还以为我自残来陷害江灵月,天下有这样的丈夫吗?我不要活了,我累了。”江云丽痛苦地说。
“她做了狠事,钱夫人是不会把钱家给交给她的,你就安心休养身体,以后一切都是你的了,不管钱少爷愿还是不愿,钱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姨夫人说。
江云丽沉默。
“好了,娘得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姨夫人说。
江云丽还是沉默,不想说话。
姨夫人叹了一口气,起步离开了,临走时吩咐华馨:“好好照顾云丽。”
华馨点头。
姨夫人出门,银姐跟上。
“华馨,他怎么就不来看看我呢?他的孩子没了,他就一点都不在乎吗?好像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江云丽抱怨着说。
“我帮你去找少爷去吧。”华馨说。
江云丽沉默,华馨转身便去。
钱启明不在房间里也不在书房里,华馨为了等他一直站着门外。
直到响午,钱启明回来看见她。
“少爷!”华馨喊了一声。
钱启明看到她,想起上次被骗的事就生气,一脸一悦地说:“你又来干什么?我不会再去了。”
“二少奶奶她整天哭得要生要死,可其凄惨,您去看看她吧,孩子毕竟也是您的孩子,况且,她现在身体不好,也不能对您怎么样。”华馨说。
钱启明听了觉得也是,便说:“那走吧!”
江云丽见钱启明来了,更装一幅可怜相,哭得看他。
钱启明站得远远的,看着她说:“我来了,你就不要整天哭了,好好休养身体为重。”
江云丽生气地说:“你就这样来看我吗?我有疫症?要站那么远避着?”
“那你要我怎么样?你让我来,我就来了,你还想得寸进尺吗?”钱启明不好气地说。
江云丽听得心都痛了,随手执了一个枕头向钱启明摔过来,钱启明向后一跳,避了开来,板着脸看她,骂:“疯了!”
江云丽生气地说:“走,你走,不爱来别来,我不勉强你!”
钱启明脸一沉,生气地说:“真是不可理喻!”转头就走了。
江云丽见他一走,抱膝痛苦地哭了起来。
华馨走过去,坐在床沿,温和地跟她说:“云丽,对男子可不能这样,得温柔体贴,大方得体才得人喜欢,这动不动地发脾气,谁都不爱。”
“那雪丽够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了吧,怎么就不见她得人宠爱了,况且,这江灵月也不见得大方得体到哪里去。”江云丽哭着说。
华馨见劝不见,叹了一口气,沉默着。
江灵月坐在后院的小屋外,抬着下巴跟捷儿聊天。
“你说这到底是谁做的?江云丽她再狠也应该不会拿自己孩子的命来作赌注吧,若是这样,她还是人吗?”
“她这么一个没心没肝的人,莫说这孩子还没生出来,就算生出来,我相信她也做得出来。”捷儿说。
“其实她一个女子,漂漂亮亮的,嫁谁不成,非要嫁进来钱家生守寡。”江灵月说。
“小姐,您就别想了,用常人的想法是想不清的。”捷儿说。
“谁想不清了!”钱启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江灵月转头看他,他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
“在说你的二夫人呢!”江灵月大声地说:“把自己的孩子给害了陷害我,真是狠透了。”
钱启明不当回事,一脸调皮地说:“甭管她,我搬来跟你一块住。”
“你说真的?”江灵月笑了开来,问。
“当然,有福同享,有难得同当,没有你在身边,我怎能睡得安。”钱启明说。
“我丈夫真好!”江灵月笑着说。
“捷儿,你去帮我把枕头被套拿过来。”钱启明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