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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月儿有失礼节在先,”姨夫帮忙答上:“整个镇都是她和同少尉的闲言疯雨,他们两个要成亲,我们能怎样?”
钱启明不相信姨夫人说的,看着江老爷,问:“伯父,您来告诉我,月儿真是要跟同少尉成亲吗?她愿意吗?是她心甘情愿吗?”
江老爷无奈地点了点头,说:“确实是这样的,她心甘情愿。”
江云丽一脸泪痕地看着钱启明。
钱启明一脸痛苦地说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
“去看看同少尉在不在就知道了。”江云丽说:“她肯定是为了避开你跟同少尉走了。”
“去,去看看!”姨夫人对银姐说。
“是,夫人!”银姐答完便离开。
“他们两个有私情,还闹得那么轰轰烈烈,这是整个镇都知道的事,我一个人能骗得过吗?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宁愿去相信一个对你不忠不贞的女子!”
钱启明二话不说,伸手就要给江云丽掴过去,江老爷喝住了他,严厉地喊:“住手!”
钱启明只好放下手,把气握在拳头上。
“钱夫人已经来提亲,月儿换了云丽做你的媳妇,你得疼她。”
钱启明轻笑了几声,指责地说:“请问伯父,您为什么不到街上随便找个女子来成亲,非要娶江夫人呢?这媳妇也能换的吗?”
“你太放肆了!“江老爷严重地呵斥。
银姐急步来了,说:“夫人,没看到同少尉,杨凡也不见了。”
江云丽轻笑了几声,说:“就你不相信我,我从来对你一心一意,你从来不相信我。”
钱启明沉默了一会,在想通一些事,整理乱七八糟的条理。
大宝走了进来,说:“钱夫人派人来接钱少爷了。”
江老爷也平伏了心情,说“启明,你就先回去吧,免得父母担心。”
钱启明没有激动也没有挣扎,默默地离开了。
回到了钱家,钱老爷和钱夫人焦急地迎了上去。
“孩子,怎么回来都不跟娘说一声,娘可担心坏了。”
“我的一举一动全在娘的掌握中,还有什么好报告的?”钱启明鄙夷地说。
“这话说得就让娘不安心了,娘也是担心你才命人处处照看地你。”钱夫人说。
“是监视!”钱启明纠正她。
“娘只是关心你!”钱老爷严肃地说。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是个预谋,是故意分开我和江灵月的。”钱启明看着钱夫人说。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钱老爷生气地说。
“那我怎么跟你们说话?谢谢你们的大恩大德,用尽方法拿走我喜欢的人?”钱启明痛苦地说。
“你这逆子!”钱老爷生气就挥手要打钱启明,钱夫人一把挡在前面,钱老爷的手停在半空,忍气落下。
“孩子,娘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娘那么疼你,怎么会伤害你呢?你要什么,娘都会给你。娘若是不想你跟月儿成亲,早在几年前就可以不答应,何必等于现在来?”钱夫人温柔地说,她知道钱启明吃软不吃硬,但细心地跟他解释:“是江家主动来退的亲,我们是不退不行,月儿和同少尉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听说他们私奔好几天没回来,把两家的脸都丢光了,她给嫁给同少尉,日子都订了,她不要做我们钱家媳妇,要当军嫂去了,我们又能怎么样?”“那您为什么不把这事告诉我?”钱启明问。
“就是怕你伤心也怕你因此而逃回来才瞒着。”钱老爷沉重地说。
“那能瞒多久?!”钱启明说。
“娘是想月儿亲自给你说。”钱夫人说。
钱启明听了,也觉得这事不能责怪母亲,便变得温和了,说:“就算月儿怎样,我也不会娶江云丽,她不是好的,整天欺负月儿。”
“她也只是因为喜欢你,吃月儿的醋罢了,这孩子挺可爱的。”钱夫人说。
“再说吧!”钱启明说:“我要回房间休息了。”
说完,便自顾上楼去了。
他在浴室好好地洗了把脸,想起了江灵月,心痛得厉害,闭上了眼睛好让心痛平伏一些,可是,却越来越痛,再也忍不住,痛苦地哭了起来,哭得抽搐。
同少尉和江灵月一露出水面,撑着船在焦急地等的杨凡和坐在船内同样焦急的捷儿便帮忙着把他们拉上船来。
同少尉把江灵月安放好,虽然他身上同样是湿沥沥,但他还是紧紧地抱着昏迷的江灵月,好给她丝丝温暖。江灵月的身体像结了冰一样冷,冷到同少尉心里去,看着她一脸苍白和凌乱,他的心里极度难受。
“同少尉,麻烦您先出去一下,我给小姐换身衣服,不然她就会感冒发烧了。”捷儿说。
同少尉点了点头,走出船头,拉下船仓帘子。
“想不到,他们真是能干出这种事来。”同少尉叹惜着说。
“所以啊,可千万别得罪女人,女人心,好坏分不清。”杨凡说。
同少尉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真是至理名言啊!”
到了深夜,同少尉接过了杨凡撑般的工作让他去休息。
江灵月直到第二天清晨才醒过来,一醒来就是咳个不停。捷儿马上把她扶起来,安抚着。
第三十二章三
同少尉急着放下了船桨,走进船仓,接过了捷儿的手扶起了江灵月。
杨凡换了同少尉的位置去撑船。
江灵月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变清晰,渐渐看到了同少尉和捷儿,奇怪地问:“捷儿?这什么地方?怎么好像在动呢!”
“小姐,这是在船里头。”捷儿答。
江灵月想起了与钱启明见面那一幕,弹了起来,激动地着说:“我怎么会在船上呢?我明明看到启明哥哥了,他站在桥上给我挥的手。”
“你心里就只有他,一点都看不到你的救命恩人?”同少尉说。
江灵月这才看了他一眼,仔细了回想了下昨晚的事,说:“我好像被人推下河去了。”
“是江云丽安排的人,幸好我安排杨凡时时跟着你保护你,不然,你早就没命了。”同少尉说。
江灵月想了想,变得气愤,说:“我要去找启明哥哥,我要找江云丽算帐!”说完,便要站起来。
同少尉一把把她拉下,命令着:“你给我好好坐着,我那么艰难把你给救过来,怎么会让你去送死?”
“不,”江灵月看着同少尉说:“启明哥哥回来了,他可以跟我一起去找江云丽算帐。”
“你脑子是泡坏了吗?钱启明为什么要跟你在半夜里私奔,你清楚得很。钱夫人不会原谅你也不会认你,若是钱启明不肯娶江云丽,马上就得送他出国去,轮也轮不到你。”
江灵月被骂清醒了,苦着脸,一声不响。
“只能这样了,灵月,只有按原来计划去做,你们才有美好的将来,你就多忍一段时间,委屈一段时间,以后就会好的。”同少尉安抚着说。
“小姐,您就听同少尉的吧,你若是再有什么行动,二小姐和姨夫人肯定不会放过您。”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江灵有无奈地说。
“现在不能回去,绝对不能让钱启明看到你,不然,他肯定不会娶江云丽,若是你不出现,他为了等你出现,一定会想尽办法留下来,钱夫人会迫她娶亲,他也就没办法不娶。”
“他会反抗,他会逃的。”江灵月重重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若你真和我成了亲,他的心死了,就不会逃了。”同少尉分析着。
“那样等于把他杀死!”江灵月说。
“总比现在死好!”同少尉玩笑着说。
江灵月苦笑了一下,一脸的无奈。
“离成亲也就不到一个月了,我会给江老爷修书好让他安心,也免引事端,到成亲前两天,我们便回去。”
“我怎么感觉无路可走了呢!”江灵月无奈地说。
秀金一大早起床的时候就吐得厉害,想起了月事还没到来,推算了一下日子,大概是怀孕了,摸着肚子,心里害怕了起来。
未婚先孕,这可是大罪,孩子和大人都难以保得住。她越想越是害怕,但只好等到晚上和大宝商量了。
秀金随便整理了一下妆容便去服侍江云丽梳洗。
江云丽见了她就忍不住羞辱一翻,说:“这江大小姐又跟同少尉私奔了,真是多亏大宝帮的忙。”
秀金一听便紧张起来,问:“小姐,您什么意思?”
“大宝为了你这个小妖精可真是费尽心思。”江云丽说:“要问就问你的情哥哥去吧。”
“二小姐,这——”秀金欲言又止。
“很快就能获得自由了,你应该高兴才是,紧张个什么。”江云丽说着站起身来,又说:“去吧,去吧,去找你的大宝哥问清楚去。”
“谢谢小姐!”秀金说完便退了出去。
一出门便急着步子到后院找大宝去。
大宝正要出门,见到秀金,一脸笑容地看着她走来。
秀金紧张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小姐和同少尉又跑了?二小姐说话怪怪的,不清不楚,你快说。”
大宝犹豫了一会后说:“你就别多问了,反正我们很快就能在一起走了,二小姐已经答应放了你。
“我得问!我不能不明不白!”秀金重重地说:“不然,我不会走!”
大宝揉不过她,只好跟她说:“钱少爷逃学回来了,二小姐安排我阻止他们见面,谨此而已。”
“用什么方阻止?”秀金执着问,早已猜到不是好事。
“把大小姐推下河里去了!”大宝内疚地低声说。
“什么?!”秀金吃惊地看着大宝,痛苦地说:“你怎么做是出来?这可是大小姐,是夫人唯一的亲生女儿,是跟我们一起多年的小姐,再怎么样,我也不愿意这么做的。”
“不,你听我说!”大宝急着说:“同少尉也同时失踪了,大概会把大小姐救过来的。”
“大概?!”秀金说,眼泪滴了下来:“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伤害了大小姐,是我不好!”
“都不是我们的错,我们只是下人,得听主子的,一切都是二小姐造的孽。”大宝握住秀金的双臂,好让她平伏些。
秀金也尽量让自己平伏心情,想到了怀中的孩子,她也不得不认命。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阎王下旨不得不从,难道刽子手也说自己是杀人犯吗?”大宝想尽办法来让秀金过了自己那一关也同样在安慰自己。
秀金想想也是,只是执行命令而已。现在无论对与错,她都没办法去想了。
秀金平伏了心情,目光柔情地看着大宝,说:“你能带我走吗?”
大宝震慑了一下,说:“当然!二小姐说了,随时走都可以。”
“那好,我们晚上就走。”
秀金的眼神非常诚恳,大宝深情地看了她一会后渐渐把手伸过去,轻轻地握着秀金,秀金触到他的手,立刻握紧了他,含着泪说:“天涯海角,随君而安!”
“十一点,我在这等你,不见不散!”
秀金含笑点头。
“十一点?有你好看的!”银珠在后巷里偷看到这幕,低低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