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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灵月惊讶得想叫,被钱启明及时捂住嘴躲到墙后去才慢慢松开,举起食指“嘘”一声,继续偷听。
江灵月只好压住怒气,继续听。
江老爷说:“这些年来,让你们受苦了,我会补尝你们的,一定会好好补尝。”
妇人低低地说:“只要能跟老爷在一块就好!”
“爹,”姑娘喊了一声,她的眼神锐利,盯着江老爷看,江老爷放开了妇人的手,看着这个姑娘,姑娘继续:“这么多年了,你就住在这大房子里,我们呢,却在外面过着苦日子,这苦日子啊,你来都不想来,可我想着爹啊!”
“这大房子以后就是你们的了,你们都是主子。”江老爷走过去抚过她的头,痛惜地看着她。
姑娘对她的痛惜并没有接受,灵牙利齿地说:“我们早该是主子了,是爹您对我们不公!我们可都是您的一双女儿!”
“是爹不好,但这房子建起来,有你大娘一份功劳,爹,也是没办法,现在一切过去了,你以后也是主子了!”江老爷一脸内疚地说。
“爹的意思是,要是大娘不去,我们就一辈子流浪在外?”姑娘穷追不舍地问。她也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答案,就是对多年来的不公,心里无法平衡。
“够了!”妇人喝止了女儿,生气地盯着她说:“说够了!”
姑娘闭着嘴生闷气。
“不要这样,确实是我的错。”江老爷慈祥地说。
“老爷,这丫头从小就灵牙利齿,别怪她!”
江老爷摇了摇头,用包容抹去自己的内疚。
“把小姐喊来吧!”江老爷说。
第四章:江家发生的大事二
窗外的江灵月听到了爹的声音。
“是,老爷!”海管家应声出门。
没等海管家出来,江灵月便装模作样地走了进去,钱启明跟在旁边。
大家惊讶地看着这个即传即到的小姐。
江老爷惊讶了片刻,便明白过来了。
“来,月儿!”江老爷慈祥地看着江灵月,扬手让她走到身边来。
江灵月走过去,站在爹身边,与几个人正面相迎了。
很美丽的女人,庄严宽大的秀禾服,精致的容颜,看上去很华丽美艳,两个孩子都有水灵灵的大眼睛,苗条的身段,非常漂亮,其中一个,目光锐利,浑身上下有股藏不住的邪气,另一个侧温柔娴静,非常优雅。
江老爷说:“这是你二娘。”
江老爷这一说,确实没有想过江灵月的感受,他认为不用考虑这孩子想些什么,父母做事,根本不用跟孩子解释,况且这是事实了,无法改变,对于无法改变的事,她只能接受。她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事情都一样照这样办,由不得她作声。
江灵月惊讶地看着爹,等待爹的合理解释。
“是因为你娘的不同意,为了顾及您娘的身体,所以,爹一直委屈她们了。”
“爹爹,您的意思是?”
“没其它的意思,以后你得喊她二娘,她是爹的姨夫人,这位是你二妹,江云丽,这位是你小妹妹江雪丽。”
江老爷一一介绍着,江灵月看都没看,一直盯着爹看,看他如何对此事心安理得。可是,江老爷眼里只有对这位姨夫人和两位女儿的歉疚却从没有想过这一切最对不起的是江夫人和江灵月。
江灵月眼眶盈满了泪,生气地喝止了江老爷的话,说:“爹爹,您这样太对不起娘了。”
“为了您娘,她们已经受委屈十多年了,再怎么错也错了,爹总不能让自己孩子一辈子在外面过吧?要是你是他们其中一个,你想爹认不认你,让不让你回家认祖归宗?”江老爷温沉地解释着。
“孩子,以后,我就是你娘了!”
姨夫人走到江灵月跟前,抚着她的头,温柔地说。
江灵月拔开她的手,沉默了会,生气地拔脚走了。
钱启明立刻说:“我去追她!”便追了出去,后面追来了江老爷的声音:“这孩子,一点礼貌都不懂,启明,帮我劝劝她,说明白道理。”
钱启明答应着跑了出去。
钱启明追着喊:“月儿!”
江灵月一直跑到自己屋内的园子里才停住了,生气地直跺脚,生气地说:“你说,爹爹怎么可以这样对娘?还一点悔意都没有,那么的理所当然!”
“月儿,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为了你娘,他们够让步了,你就看开点。”
“正常?”江灵月瞪着看着钱启明,直想把她这句话吞进肚子里嚼碎再吐出来当子弹来弹给他:“这什么年代了,宣统皇帝都只有一妻一妾,您还来个三妻四妾?你的意思是,你也有这个打算了!”
“我——我怎么会呢?!我就只要你一个!”
“你不会!就别替人家乱清账!忙着解释!”
说着,生气地转身跑,钱启明一把把她拉住,抱在怀里,江灵月挣扎着,她越挣扎,他越抱得紧,待她不再挣扎了,他才说,温柔地:“月儿,他们是你妹妹,能一家人在一起,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总比没个伴好吧!况且,对于没法改变的事情,要学着接受。”
江灵月沉默着。
“况且,你都快是我的妻子了,能对着她们的时间也不多,好就好,不好也罢,嫁给了我钱启明,一辈子都会好,都会幸福。”
江灵月听着,也觉得有道理,只是替母亲抱不平。
“我钱启明对天作誓,只对江灵月钟情。”
江灵月听着感动,抱住了钱启明,默默地流泪了。
第五章:澡池的惊心动魄一
江家从此多了位姨夫人和两位小姐,江灵月的命运也从此改变了。
二娘对江灵月十分的温柔十分的好,无时无刻都看见她在照顾着江灵月,替她煮粥炖汤,处处嘘寒问暖,实是与待亲生的啥分别。
有时两人还嬉闹起来。渐渐江灵月觉得,有个娘总比没娘好,就接受她了。
江灵月正在洗澡,姨夫人拿着洗叠好的衣服,走进了澡池,把衣服放在角落上,温柔地说:“月儿,洗完澡就出来吃饭了。”
“嗯!”江灵月轻快地应着。
姨夫人刚出门,就碰上了女儿,江云丽。
江云丽一幅仇视的样子盯着姨夫人看。
“怎么了?”姨夫人一脸不悦。
“这应该是我问娘吧?自从搬进江家,娘眼中就没有我这女儿了,整个江家上下就只有这个江灵月。”
江夫人一听,急了,马上把她拉到一旁,低声说:“江灵月可是江家多年的主子,娘要把握整个江家,得先从她入手,让人人看了都说做后娘的不偏心,以后好处事,娘,这是为你打后路,你省这个歪心。”
“我不懂!”江云丽生气地说:“你是江家的姨夫人还得看这丫头的脸色,恕我愚笨了。”
“你不懂,就别闹了,快回去!”姨夫人呵斥着。
江云丽把头一抑,生气地不说话。
“你就在这里想明白吧,娘没空管你闲事!”
说完,江夫人便走了。
“我的都是闲事,就江灵月的是要事。”江云丽在后面喊。
姨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走。
江云丽怒火烧心,气得入骨,冲进了澡池。
她妒忌,她羡慕,为什么同一个爹的,江灵月一生来,什么都有,自己却要苦尽甘来。
见江云丽满脸邪气的走过来,江灵月吓了一跳。
江灵月说:“云丽?你这是怎么了?”
江云丽邪恶地笑了笑,说:“跟姐姐一起洗澡啊!”
江云丽说着,快速地解下身上的所有衣服,江灵月看着她的大胆行为一脸惊讶。接着就听到了“卟嗵”跳进水里的声音。
江云丽在水里把江灵月用力拉了一把,来不急反应过来的江灵月一下子就淹在水里。
江云丽让她吞了几口水,难受了会,便把她托了上来,两人靠在澡池边,只有头露出来,面对面。
江灵月痛苦地喘着气,心里惊得发抖。
江云丽锐利的眼光看着她,说:“姐姐从小就在这若大的澡池里洗澡,还不会游吗?”
江灵月湿沥沥的头发贴切在面上,沾满水的眼睛好难睁开,她半闭着眼睁,不好气地说:“你这是怎么回事?”
江云丽突然在水中拉住了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双胸前,江灵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姐姐的身段可比我好?”
江灵月还没弄清楚她来的目的,江云丽已跃了起来,迅速地把江夫人为江灵月准备的衣服穿上身便跑了,把脏的衣服一起带走,一件也没跟江灵月留下。
“哎——云丽,这是我的衣服!”江灵月喊。
第五章:澡池的惊心动魄二
“江家的东西,我也有一份!”扔下这句话,江云丽消失了。
江灵月愣在澡池,把刚才发生的在脑海里整顿了片刻。
她知道了,江云丽是来跟她比的、争的、抢的,但,这有必要吗?爹是同一个爹,娘可还是她的亲娘,
饭桌已经摆好了,人都到了,就欠一个江灵月。
江老爷责怪着:“这江大小姐又怎么了?捷儿,你去找她!”
“是,老爷!”姨儿应着,走了出去,心里又担心小姐偷走出门了。
江云丽穿了一身江灵月的衣服,嚣张地走了进去,正跨步出门的捷儿与江云丽擦身而过,还以为是小姐,高兴地说:“小姐,你可回来了!”
江云丽盯了她一眼,说:“请你以后喊清楚是哪位小姐,现在江家不止一位小姐!”
捷儿抬头一看,立刻又低下头了。
姨夫人看她一身江灵月的衣服,立刻明白过来了,说:“我去找月儿!”
姨夫人走过江云丽身边时,盯了她一眼,江云丽更生气了,这当亲娘的,帮着别人来怪自己了。
姨夫人走到澡池,点了蜡烛,看见江灵月头靠在池沿上,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了。
姨夫人一急,忙走过去喊了她一声,没反应,更急了,马上出去找人,走到门槛时,江灵月睁大眼睛,叫住了她:“二娘,我好着呢,只是太困了!”
姨夫人转过身看江灵月,笑开了,缓缓走了回去,坐在池边。
烛光下,江灵月淡淡地笑,带点苍白的脸。
姨夫人说:“这是怎么回事?云丽拿走你的衣服了?”
江灵月头靠在池澡踏板沿上,说:“没事,她只是贪玩,我没事!”
姨夫人骂了一句:“这丫头,真是的!”接着又说:“我去拿衣服给你替换。”
江灵月一手拉着了姨夫人的袖子,差点把她拉下水去,又敏捷地扶了她一把,拿不稳的蜡烛“气”的一声掉到水里了,两人看了看掉下水里不失踪影的蜡烛,笑成一团。
“二娘,您真好!”江灵月拉着她的手,真心诚意地说。
江夫人握住她手,怜惜地抚摸着,说:“你看,这手都泡到起皱了,这身体没起皱吧?不然,就成老人家了!”
“您才是老人家!”江灵月调皮地说。
“云丽呢,从小没爹爱,受委屈多,也没受多少教育,淘气了些,等她学懂规举就好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