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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被什么小意外阻拦住了,堵车?或许,这丫头又看到可怜的走失的孩子,只得先把她带回家……钱启明想着一切或许的同时,脑海里就浮现在这些情景,这些都是跟江灵月发生过的,他们一起经历的总总,在一刹间里一点点地涌进脑里又一点点慢慢散开。他紧握着手中那块刻有“明、月”的玉佩,这本是在订亲时送给江灵月的礼物,后来婚事搁置了,又想在送别时亲手给江灵月戴上,没想到,这简单的事竟然一再被搁置。他的心,抽紧着痛!
钱启明收回了寻找江灵月的目光,沉稳地说:“我走了,爹、娘、姨娘、云丽妹妹,你们好好保重,我学业成满马上就会回来,我会给你们写信的,还有灵月,一定要帮我找到她,把我的信转给交给她,让她给我回信,一定要!”
姨夫人和江云丽温和地点头。
“孩子!”钱夫人一把抱住了钱启明,说:“孩子,你从来没离开过娘身边,娘也舍不得你啊,你得多给娘写信!”
钱启明在钱夫人的肩上点了点头,移离开钱夫人的身体,看见了母亲一面的泪,突然也感到很舍不得了。从来都没离开过母亲,总觉得母亲在他身边照顾他是理所当然的,甚至对母亲的严加管教
很是愤恨,可现在,要离开了,并没有解放的感觉,而是舍不得了。要好几年见不到他所有爱的人了,真是太舍不得了,也心里难安。
“爹,我走了!好好照顾娘!”钱启明常常地看了爹一眼,忽感爹也在此时老了许多,不禁在心里叹惜了一下。
第十六章:离别的那天,是否能相见六
钱老爷深深地点了点头,重重地叹了口气,把一切舍不得都往心里搁。
福名和小莲接过了车夫手里的行理,把行理提到少爷的头舱房内,放好整理好后便走出来,钱启明转身踏上了船,与他们迎了个正着。
小莲深深地看了钱启明一眼,眼里立刻蒙上泪花,说:“少爷,好好保重!”千言万语只能道一声珍重了。
“你也是!好妹妹!我会想你的!”钱启明也深深地看着小莲。在离别的当即,突然感觉一切事与人都显得那么珍贵,舍不得还是舍不得!
钱启明这么一说,小莲就差点哭出来了,眼泪都盈在边沿了,她努力地收起了泪水,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我会把一切发生的事情都给你说的,隔三差五地给你写信,可少爷一定要给小莲地址,别到了就忘了小莲。”
钱启明抚嘴一笑,感到这丫头很可爱,在她脸上轻轻地捏了捏,说:“一定!”
福名打破了这种温馨,插进了调皮又粗气地话:“少爷,放心,有我在呢,小莲会好好的,江小姐也会好好的!”
“行!少爷有你们两个,一点都不用担心!”钱启明看着福名说。
“少爷,珍重了!”福名和小莲同时说,说完便上了岸头。
钱启明看着送别的亲人,感觉更舍不得了,心里十分难过,更难过的是没看到江灵月,他最想见的人,他心里一点也不踏实。
跟亲人挥手送别后,他坐进了船舱就等船开了。
四周开始静下来,该上船的都上船了,送别的都离开了。
江家和钱家几声道别后也各自离开了。
曹子风终于踩到了终点,一到码头,江灵月一跃便跳下车,看到船准备要开了,心急得不得了,但又不知道钱启明在哪个舱里,她不知道这船还分高等、中等和下等舱,只得拼命地跑着拱口大喊:“启明哥哥,你在哪里?月儿来了!”
曹子风立刻就扔掉了车,坐了下来,痛苦地喘粗气,可听到江灵月在狂喊,又拱手对着她大喊:“在前面,上等舱,最前面!”这是他用尽力气喊出来的,喊完后,他实在没力气了,坐在地上喘气,休息,不再理会江灵月是否找到钱启明了,没有力气去理了。
江灵月疯狂地喊向上等舱入口,边跑边喊:“启明哥哥,月儿来了!”
车上,姨夫人跟江云丽谈着话。
“娘,她来不了了!”江云丽勾起嘴角笑。
“我会让她永远也不会出现在钱少爷面前!”
姨夫人说这句话时,江云丽一眼看到了在码头那边拱手大喊的江灵月,她整个人立刻怔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瞪着看。
钱启明听到了江灵月的声音,整个人立刻震了,要跑出船舱,可船员拦住了他,说:“少爷,船要开了!”
钱启明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银票,他都不知道是多少,反正全塞在船员手里,急切地恳求:“五分钟,跟船长说,五分钟,就五分钟。”
船员看了看,点了点头。
钱启明拔脚就跑出去,一眼看到江灵月正靠着码头木杆大喊,整个人都愣了,江灵月也看到了他,手停了下来,渐渐放下,泪水一下子蒙了双眼,透出了无尽的凄凉。
两人迎河风而立,衣袂飘飘。
江灵月一震,身体不自觉地微颤了一下,激动得站不稳了,扶了身边的木杆一下,钱启明怕她跌倒,一跃一跳走到她的身边,紧紧地抱住了他。
千言万语,一个紧紧的拥抱全已代替。
江云丽整个人都沉浸在无法相信的震撼当中,她转回头来,手尽管紧握还是在震。她担心,姐姐把一切都说出来了?这一切就结束了?她疑惑,江灵月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一切一切,让她心里十分不安。姨夫人在跟她说话,所有话都在她耳边飘过,看到她神情有变,紧紧地握了握她的手,感觉冰冷,安抚着说:“不用担心,以后你就是钱家少奶奶,一定是!”
姨夫人没有看到江灵月的到来,江云丽也顾不上说,只在心里害怕。
钱启明与江灵月紧紧相拥,根本不想分开。
“我想你,想得好苦,这到底去哪了?我找不到你!你去哪了?”钱启明闭上眼睛,深深地感受着江灵月的气息,心痛地说,说得像个孩子像母亲撒娇一样。
江灵月很想把一切都说出来,但她清楚,她说了,钱启明是绝对不可能走了,他不走了,她就成了罪魁祸首,钱家不可能侥了她,钱夫人本来就不喜欢她,要是还为了自己的幸福置整个钱家而不顾,钱夫人不可能答应这样不顾大体的媳妇进门,这不可能,自己也心里难安!
中国的媳妇就该坚强,把一切苦和累都吞了,好好地刻守妇道,等丈夫回来!
“我也想你,是我任性想逃出来见你却被父亲发现,打了一顿,好些日子走不动,现在没事了,一切都好了,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我会好好的保重,等你回来,一定会等你回来!你要给我写信,给我写很多很多的信,我也会给你写好多好多的信。”
钱启明移离了江灵月的身边,深情地看着她,说:“我回来就跟你成亲,
我要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子,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我会等你回来,一定会!我心里一直以来都只有你一个,非君不嫁!”
钱启明从衣袖袋里掏出了那块“明月”玉佩,说:“这是我订做的,两块合起来是‘明月’一人戴一块,永嵌此生。”
江灵月感动得泪眼晶莹。
钱启明把玉佩拆分开,把“明”那块给江灵月戴上,然后把别一块“月”放在江灵月手中,并俯头让江灵月为自己戴上。
两人泪眼盈盈,紧握两手,片刻又深深相拥。
钱启明深深地吻了吻江灵月的额头,江灵月一坫脚,抬头把唇迎了上去,吻住了钱启明,钱启明刹间受宠若惊,但马上又热情起来,和江灵月深深地拥吻。
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吻是承诺!终生的承诺!
第十七章:安份的等待
第十七章
江灵月坐着曹子风的自行车回来,一路上,两人都在沉默。
江灵月在悲痛,在回想,在担心,一切一切让她神思恍惚,曹子风也不好问些什么,说些什么,慢慢地骑着自行车走过河岸,任风吹佛,走过大街,任喧哗杂耳,好像一切与他们无关。
回到江家,江灵月无声无息地下了车,慢慢踏进家门,曹子风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突然倍感可怜,可怜难成眷属的有情人。
从踏进家的那一刻开始,江灵月就发现一切都变了,变得轻松自在了,没有人再把她的门紧锁,没有多余的眼睛规探,任她来去自由。当然了,钱少爷已经离开,两位恶妇一直以来的目的只是为了隔断她来钱启明的来往,让某些人有机可乘,现在目的达到了,一切似是结束了。可是,在江灵月心里明白得很,这又是新的挑战开始,她已经准备了随时应战。从现在开始,为了等钱启明回来,她会忍,把一切委屈都吞进肚里,安静规兴地等钱启明回来,只要钱启明一回来,他们的亲事定了,一切才会完结。
捷儿一看到小姐,非常着急地跑到她的身边,扶着她进了房内,急切地问:“小姐,见到钱少爷了吗?你跟他把一切委屈都说了吗?”
江灵月坐下来静了一会,温柔地握了一下捷儿的手,捷儿明显地感觉到小姐的手冰冷冷的,捷儿颤了一下,担忧地说:“小姐,有事吗?”
“没事,我也没跟他说什么,我怕他为了我不去留洋了,那样,我们的前景就更没希望了,现在,我会好好地等他回来,好好的!”
“但姨夫人和二小姐,太可怕了,我们能平平安安地等他们回来吗?”
“我会努力的!而且还有表哥和雪丽帮忙呢,最重要的是,还有我的捷儿,我会没事的,平平安安!这毕竟是我的家,最多受点委屈,不会断手脚的。”
江灵月坚强的目光后全是无助,她的心里没有底,她同样在担心捷儿所说的一切,以她的脾气,真的很难忍受一而再的激怒。
捷儿听懂了也看透了,知道小姐只是在找安慰,让安慰给予动力,因此,捷儿收起了盈泪的目光,说:“我们一起努力!”
妒忌与好胜把江云丽所有心虚与害怕都埋没了,她气焰焰地走向江灵月的屋内,视找麻烦为理直气壮的责问。
江云丽在跨过门槛的几步之遥处一站,挑畔地说着:“真有本事啊!锁地里面都能找到人帮你开!”
“我会去告诉爹爹,一切由爹爹来定断!”江灵月见她理直气壮,不知羞耻的,也坐直脊梁,理所当然起来,装出一幅毫不在乎的样子,镇定地说着。
“我娘,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江云丽有些心虚可又嘴硬地说着。
“哼!别忘了,这是我的家,我才是这个家的主子,你这野种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能终生剥夺我跟爹说话的机会?你比我还本事呢!”
“那你就看着吧!一切都轮不到你这个没娘的可怜虫!”江云丽刻薄地说着。
江灵月轻勾嘴角,抚然一笑,说:“事情一但做错,你这辈子就注定为这件错事负罪终生,谎言一但说出,你这辈子就注定为掩藏而越做越错,来来去去,真正可怜人是不知道自己活在深渊里。”
“在说什么鬼话,谁听得懂!”江云丽确定没听清江灵月在说什么,但她清楚,这是含沙射影在骂她的话。
“连捷儿没读过书的下人都听懂了,二小姐可曾有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