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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又怎样?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我。”这或许就是女人的悲哀,如此把一个男人放在心中,为他做那么多事,而那人,却始终都不愿分给他一丁点感情。
“其实,你比起曹媛媛,更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贤妃有谋略,又为了历爵冥付出了那么多,是他此生不二的择偶对象。而那个曹媛媛,从一开始,她就不喜欢那女人,后来,那女人又买凶杀她,她就更加讨厌那个人了。
看着她柔柔弱弱,一副随时需要人疼的样子,没想到却心思歹毒,整日想些龌龊的手段。
这么多年来,当所有的一切都沉下来,简七七便开始怀疑,五年前那个拆穿她身份的人实际上就是曹媛媛。这天下,除了历爵希、历爵冥,唯一一个知道她底细的就是那女人。
她绝对不会怀疑是那两个姓“厉”的揭穿了她,因为,至少在她看来,相对于他们,她还是有些利用价值的。
而唯一掌握她底细又希望她死的就只有一个曹媛媛!
贤妃的眼中染上了沉重和伤感,“他待他的侧妃真的很特别。”
看到那个历来习惯了骄傲的男人会那样温柔地对待一个女人,她就知道,曹媛媛在他的心里定占有很重要的位置。虽然可能没有面前这女人的分量重,可她也还是在他心中占了一席之地。
第66章 我又开始想你了
“特别有时候也不一定代表爱情,若是你争取,也不一定没有机会,但若是你从一开始就放弃,伤害的就只会是自己。”
起初,简七七也是和贤妃一样的认为,一心以为历爵冥是爱曹媛媛的,可自从曹媛媛对她讲了她们三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她想,历爵冥对曹媛媛,或许感谢多余爱恋,否则,曹媛媛也不会如此患得患失,想尽一切办法置她于死地。
“简妃,你不爱他。”贤妃突然说道。
若是一个女人爱着一个男人,在提起那男人的时候,她的眼中应该是带着爱恋,不可能至始至终没有任何感情,平静地像是在谈论陌生人。若是一个女人爱上了一个男人,就算那个女人再怎么大度,贤良淑德,可她心里也不愿意让别的女人抢走她的幸福。
而简七七,竟然如此大方地告诉她,让她勇敢地追求自己的爱情,这样的女人,会可能爱着那个男人吗?
“我和他,从来都不可能。”贤妃是聪慧的女人,简七七也并不打算瞒她。她在想,若是她表明了自己的心迹,这个贤妃会不会助她一臂之力,帮她逃出皇宫这个桎梏。
贤妃凝了眸,“五年前,并不是单纯的劫财吧。”虽然听那人解释过当时遗留下来的线索没有任何问题,可她从来都不相信,那个事故是个单纯的意外。
“单纯的劫财?呵呵,曹媛媛还真是会扭曲事实呢。”原来,她别有预谋的惨遭杀害,居然被那女人说成了普通的意外劫财。
这个世上,还有比曹媛媛那女人更能瞎扯的人吗?
“难道,真的是侧妃的诡计?”贤妃很不愿意相信,那个孱弱的女人,她居然会有这么歹毒的一面。
“所以我说,其实你比她更适合历爵冥。”简七七这句话,间接地表示肯定的回应。
相对于曹媛媛,她还是觉得对面前这个贤妃给她的感觉好点。
“参见贤妃娘娘,简妃娘娘。”去拿水果、糕点和茶水的几个宫女回来了,站在凉亭下面,等候着简七七和贤妃两人的传唤。
“嗯,端上来把。”贤妃依旧说话得体地吩咐着,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态。
小简夜是行动最快的,在盘点都端上来之后,他就已经开吃了,吃的时候,还不忘不时喂简七七吃些水果。
“夜儿真懂事。”看着如此贴心的小简夜,贤妃的脸上全是羡慕。
普通人家五岁的孩子还在爹娘怀中打滚,在大街小巷里玩泥巴,可帝王的家的孩子却要在这个时候学习治国之道,护民之策。都说生在帝王家很好,不仅可以受到万民的跪拜瞻仰,还可以享受一世的荣华贵富。可宫外那些人怎能知道,生在帝王家的人,每天都必须面对很多的尔虞我诈,更要时时刻刻地方别人的阴谋诡计。若有一步错,接下来的便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谢谢贤妃娘娘夸奖。”小简夜一边喂着简七七吃下一块苹果,一边友好地对着贤妃笑笑,显示他被人夸奖后,还不错的心情。
“夜儿他是这宫里唯一的皇子,简妃你要操心了。”贤妃的话说的很隐晦。
“贤妃姐姐,其实,我想你帮我。”简七七在说话的同时,眼神向着凉亭下瞥去,故意压到最低的声音显示着她接下来的话非常严重。
“简妃先请说。”贤妃也晓得简七七下面可能会说出的话会非常重要,所以,她的戒备心也提高到最高,若有似无地留意着周围的情况。
“我想离开皇宫。”这六个字,简七七说的非常慎重,若是有旁人知道她有这个打算,她接下来的日子会在炼狱中渡过。
也只有面对贤妃,她才敢如实相告,并且寻求帮助。一来,她也知道贤妃身上的一个重大秘密。二来,她刚才已经说动她寻求自己的爱情,那么,她此时的离开,对这女人来说,有利而无害。她想,对于她提出的这个问题,贤妃应该会考虑的。
听了简七七这么一大的爆炸性请求,贤妃顿时紧蹙了眉头。这皇宫里守卫森严,一个受伤的女人带着一个小孩,想要逃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这样的忙,对她来说,真的是极具挑战的一件难事。万一处理不好,连她自己的命也会搭进去。
看着贤妃踟躇的样子,简七七心里有些打鼓,但她目前的希望只能寄托在面前这个女人身上了,所以,她必须说服她答应。
“贤妃娘娘,我不想和自己不喜欢的男人过一辈子,那样的感觉简直生不如死,娘娘你也知道那种感觉吧。我知道历爵冥不是一个甘于屈膝的男人,将来若他登基为皇,那我只能一辈子困死在这深宫里。”
简七七的眼中带着绝望,本是柔媚的眼神里全是凄楚,“我和他不合适,夜儿也不是他的亲生骨肉,我们这样勉强在一起,到头来就只会彼此伤害。而唯一一个可以避免这种伤害发生的,就是我离开这里,永远地消失在他的视线中,这样,不管是我,是历爵冥,还是贤妃娘娘你,都不会痛苦。”
要说服贤妃,必须动用她的软肋,历爵冥。只要是男个男人相安无事,这女人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帮助她。
“简妃,我也想帮你,可你也知道,夜儿是皇上目前唯一的皇子,而太后那边又对夜儿格外关注,出逃这件事实在很有难度。”贤妃自然是明白简七七的心情的,被迫留在自己不爱的人身边,那种感觉她再清楚不过。
“贤妃娘娘,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所以,请你帮我。”简七七看着贤妃,眼神坚定。
“那……我先想想。”贤妃轻轻地点点头,只是说会考虑,并没有说完全答应简七七。
“谢谢。”虽然贤妃只是说她会想想,可简七七知道,只要她真的愿意帮忙,就总会有办法。
有贤妃帮助,她出逃皇宫的胜算就大了几分。
*
晚膳的时候,历爵希来了,照样的,东殿的餐桌上,摆了满满的菜色。而原本在正殿的阮贵妃,突然在晚膳刚刚摆上桌子的那一刻,被前簇后拥地走了进来。
看着阮贵妃,简七七微笑着行礼问安,然后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了历爵希的旁边。
还未吃饭,阮贵妃就在一旁开始娇嗔着抱怨了,“皇上都好多天不曾来看妾身了,今日来了‘阮云宫’,怎么也不通传妾身一声,真叫妾身好生难过。”
这也就是阮贵妃敢这样,这后宫有哪个妃子胆敢如此质问历爵希,指责他的不是。就连皇后,恐怕也不敢如此放肆吧。
“是朕怠慢了,欣儿一道用膳吧。”面对如此娇嗔的阮贵妃,历爵希并没有生气,只是平淡地说着话。
五年前,先皇后第三次痛失腹中的孩儿,被诊断出此生再也难以孕育,之后又在众大臣的大力弹劾下被废,她原本悲伤的情绪险些奔溃。最终,在圣旨下达的那一刻,她自动请求,搬到了偏僻的宫殿了此一生。现在的宫里,太后的侄女就只剩下了阮贵妃一人,自然是对她百般爱着顺着。
历爵希自是明白太后的感受,知道阮贵妃一人关系着太后整个娘家的兴衰,所以,对阮贵妃,他也一样宠着,放肆她的所作所为。
席间,小简夜照样吃得津津有味,而简七七则是一贯的浅尝辄止,历爵希同样是和平常一样的,每样都少吃了一点。阮贵妃可能是数日不曾见到历爵希,今日终于得见了圣颜,所以心情舒畅,不知不觉地也就多吃了点。
“七七,朕给夜儿选了个老师,明天就送夜儿去太学院学习吧。”历爵希优雅地擦拭着嘴角的残渍后,对着简七七说道。
“是。”简七七的回答客套而简单。
“七七,给朕泡壶茶吧。”五年来,他一直在怀念着那股清甜的幽香,对于别人泡的茶,他总是觉得味道有所偏差。
“怜儿,准备茶盏。”虽然心里不太愿意和历爵希相处,但他都提出要喝茶来了,她也不能拒绝。
“回禀皇上,贵妃娘娘,简妃娘娘,东殿刚送来些‘雨前龙井’。”怜儿询问着。
“嗯,那便龙井吧。”历爵希倒是也不挑剔,喝什么茶倒是无所谓,只要是简七七泡的,那便都好喝。
在简七七泡茶的时候,历爵希突然对着一旁的小简夜说道,“夜儿,过来朕的身边。”
“哦。”小简夜软糯糯地应和。
其实,他对于这个“父皇”,一点都不感冒,甚至感觉非常生疏客套,乍然听到他如此亲密的吩咐,到还真让他有些郁闷地摸不着头脑。
他从小到大都一直谨遵他娘的教导,知道什么时候绝对得要识时务。现在的情势他弱敌强,站在别人的屋檐下,他绝对毫不犹豫地选择服从。
看着小简夜坐到他的身边,厉爵希突然亲昵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看着他的五官,突然冒出一句,“夜儿长得很像朕。”
“那是当然,夜儿是父皇的儿子,自然是最像父皇的。”小简夜微笑着应和。
虽然如此说着,但看着厉爵希满意的笑容,小小人儿的心里却有些郁闷。
他以前觉得,他娘有时候真是太矛盾的可以,一方面交他必须要诚实,一方面又告诉他,让他在必要的时候学会说谎。最最有难度的是,说谎时候的表情必须得非常真诚,说不来的谎话,三分真,七分假,让人无法产生怀疑。
他一开始还有些郁闷,可后来,他却慢慢地发现了这其中的规律。他娘的意思是,对她就得必须诚实,绝对不可以有一句假话。而对别人,那就要恰好与之相反,能说谎话,绝对不能说一句真话。
这个男人的身上,和冥王府里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完全不同,倒是有些像北冥叔叔身上的味道。不过,相比这个男人,北冥叔叔身上的味道可要清淡得多了,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有些浓。
这一点,他很自豪,因为遗传了他娘的灵敏嗅觉,即使北冥叔叔身上的那种味道很淡,可他依旧能够辨认得出来。
“父皇,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诶,是什么香料啊?”小简夜承认,他和这个男人绝对没有一丁点的共同语言,所以,是绝对不会产生任何共鸣的。
他以前一直觉得,他和他那个未曾见面的父亲肯定会有些特殊的感觉,毕竟,他知道“血浓于水”这个道理。他曾经也幻想着,如果有一天他和他的亲生父亲,父子相见是什么情形,他的脑袋中想过无数个版本。可是,当他和冥王府的那个王爷见面后,他却没有任何感觉,平静地就像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