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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花式作死记-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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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隔了隔,苦涩而笑。
  “你只知我骗了你劫亲一事,若来日你知我骗了你其他,恐怕要刀剑相向了。”慕云清这话说得极轻,像是喃喃自语,却又有几分调侃的意味。
  宫姒锦则轻笑了一下,抬手拂去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我又怎会傻到被你再骗一次。”
  “但愿吧。”
  宫姒锦从撷芳阁出来时,本应来去如风,却忽的于殿前顿住脚步,漫不经心朝那两名小婢问道:“慕公子身上衣着并非他原来那件?”
  那婢女方才被掌门气势所慑,此刻仍战战兢兢,听其问话,忙恭声颤答:“慕公子此前臂上被映歌所伤,衣衫已损,制衣坊缝了新衣,就是照着原先的样式颜色定的……”
  “放肆!”宫姒锦蓦地震袖大喝,勃然怒道:“原先的布料是云锦,颜色也是极好的月白,现在是什么?当本座的人是什么,也敢随意敷衍!谁制的衣,杖责二十!”
  身后小婢吓得说不出话,两股战战只知颤抖,宫姒锦厌恶蔑了一眼,正要离去,忽想起什么,问道:“原先慕公子的衣物在哪?”
  ……
  深夜,问月殿窗畔,宫姒锦手中抚着温润玉器,对月成影。
  刚刚听属下汇报到二更,屏退了众人,稍稍出神,再一抬眼已是三更。殿门忽的被人推开,年久失修而生的吱呀声显得格外清晰,有人轻声到她身后,直到她肩上被人披了外衣,方才猛然惊觉。
  “师姐?”宫姒锦转头看去,对于文婉清,她已将她提升至护法高位,却仍是夜半无人,肯叫她一声“师姐”。
  对方亦是报以熟悉笑容,关切问道:“怎么还不去睡,在这里发什么呆?”
  宫姒锦勉强挤出一个笑算是回应,过后觉得敷衍,便道了句“不困”。
  文婉清像是了然她心思,淡淡扫过她手里玉器,“还在想着那两人?”
  宫姒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纠结彷徨终究不是解决事情的良计,你这般逃避,不如去面对,将那二人在你心中地位理清捋顺,这样也是对你自己好。”文婉清语重心长地道。
  宫姒锦当然明白她话中含义,她何尝不想解开心结,但说到底,这心结关系着三个人,更关系着她的心病,傲然如她,怎能接受自己不忠的事实。
  “我有时想,他们会不会是一个人。”半晌,宫姒锦突兀开口,心中似有所期盼。
  文婉清则骇然瞪大双眼,下一刻,满目担忧,“你清醒点,别再执迷不悟。”
  宫姒锦蓦地转过头,眼白内里血线密布,她亦是久不成眠,痴笑都狰狞,手中之物攥得更紧,“他们身形相似,清眸相似,就连一举一动,或是一颦一笑都尽数相同,师姐你看这白玉箫,这是林若言送我的,可如今却在慕云清的衣物中找到,你说这世间怎会有这么多的巧合,我不信,我不相信……”
  文婉清漠然站于她身前,任她时而痴狂,时而又理智,将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反握,不忍道:“你可有想清楚,若他们真是一人,你是能与他尽释前嫌,还是更恨他?”
  宫姒锦猛地僵住,文婉清的话像是惊天霹雳一般,彻底将她激醒,她小声喃喃,近似痴傻,“尽释前嫌……还是更恨……他骗了我,他们都骗了我,我怎么会原谅……”
  文婉清闭目摇了摇头,随后缓缓从衣袖里取出另一支玉箫,交予她手上,坦坦道:“这是掌门当日遗失的紫玉箫,属下已命人寻回,掌门手中之物既然不是自己的,不如物归原主,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家土窝,这世上旁人的东西再好,用着也不舒坦,哪比得过自己用惯的。”
  “物归原主……”宫姒锦嗫喏念着,垂眸看向手中白玉箫,怅然一笑。
  ……
  那日过后,宫姒锦也不再避讳见他,这些天忙着整肃门派,也没怎么顾上吃喝,今日她一身掌门便服,倚在撷芳阁庭院后的假山旁,悠悠扬吹着曲子。
  直到她面前的石案撤下了白玉器具,取而代之换上了满桌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她才缓缓放下手中玉箫。
  战场上运筹帷幄,杀敌不眨眼的镇国将军今日竟亲自操刀做了一席佳肴,说来也是闻所未闻。
  不待那人端上汤,宫姒锦便起身移步到石桌前落座,面无表情地扫视着眼前这一桌琳琅满目的珍馐美味,直到慕云清端着翡翠汤从前庭雍雅走来,她才瞬时换上另一幅面貌——笑意欢颜。
  宫姒锦随手将满桌的菜挪了挪,腾出了一个能放汤的地方,见他把那汤盆仔细放好,才亲热地拽着他的手,小心捂着,“熬了三个时辰的参鸡汤,怎不垫块布就空手端来,厨房离这庭院还要有片刻的脚程,烫伤了手可怎么好。”
  那人未躲,却明显一僵。
  “手怎这般凉?”声色低沉,任谁都要落醉。
  宫姒锦则讪讪放下他的手,嫣然笑道:“我手向来凉,多热的天儿都像是捂了冰,倒也习惯了,云清坐罢。”
  慕云清依言,先盛了碗汤,搁到她面前,道:“这汤加了人参,补气再好不过。”
  说完,又抻着身子为她布菜,宫姒锦也不推拒,一一笑纳,吃得甚是开怀,挚爱的紫玉箫也随手搁在了一旁。
  慕云清淡淡扫去一眼,看不出有何情绪,“你的箫,找到了?”
  宫姒锦闻言不以为意地一笑,“不小心掉了,只是当时混战,一时找不见,最近弟子们收拾前殿,便呈上来了。”
  她知以慕云清性格,问完这话只怕又要陷入无尽的沉默,便当即攒出一个笑,夹起一块樱桃肉,赞道:“没想到云清还会这一手,只是……这菜式和味道都似曾相识。”
  对方听其称赞,对于疑问则付之一笑,淡淡解释道:“油盐酱醋都是一样的,做出来相似也不奇怪,我不知你爱吃什么,只照着你那日为我做的,重新临摹了一份罢了。”
  “是啊。”宫姒锦释然,“这世间相似的太多了。”
  对于她前后不搭的这一句,慕云清陷了落寞,宫姒锦眼风扫过他垂敛的眉睫,只觉纤长又卷曲,半垂的时候恰好遮住了他眼下的乌青,整个人衬得如搪瓷一般,清雅淡漠。
  静静对食,宫姒锦大多只是把玩,似乎没什么胃口,又不愿搁下筷子,便夹着一块鱼肉,慵懒地挑着刺,眼梢漫不经心地扫过对面垂眸喝汤的男子,道:“云清在我这里也住了有些日子了,不必回去处理军务?”
  慕云清微抬起脸,定定道:“那些都可滞后,唯独对你不可。”
  宫姒锦愣了一瞬,转而笑开,极满意道:“云清的情话总是说得恰到好处,江山美人的抉择,总能在旁人君上面前,表现得一副凛然大义,又可在美人榻上骗得一夜春宵,两者皆不辜负,高明,实在是高明。”
  “锦儿。”过了许久,他无力唤道,“你到底想怎样?”
  两人静默半晌,最终还是宫姒锦挤了个笑,从始至终,一整顿饭下来都是虚伪又敷衍,“都说了,与你无关,是我自己的缘故,移情别恋怨得了谁——”
  “那人是谁!?”
  低吼声在耳边回荡,下颌被人钳住,那人克制的沉默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与你不相干。”
  浅显的伤痛浮现在眼中,他冷冷苦笑:“你敢说他也与你含情对视?或是有此刻的缠绵缱绻?”
  “我管你移情到谁身上,你终究是我未婚妻,来日我慕云清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将你娶过门,侯门深似海,难道还关不住你心有旁骛!?”
  还没搞清他问话中的含义,霸道冷冽的吻已落下,如他在战场上杀敌侵略一般,毫不犹豫地开启她的牙关,侵入她的腹地,亟待找出一个能让她臣服的敏感点。
  愤怒和羞愧冲击着她的理智,无论她提起多少真气,都抵挡不过他的铜墙铁壁,一怒之下,她牙关用力一合,满口芳香顷刻间被血腥气所充斥。
  慕云清吃痛离开,嘴角的鲜红昭示着方才的恶行,清眸中波涛汹涌,万千情绪最终化为乌有,他将唇上鲜血抹去,叹息一声,落魄离去。
  

  ☆、蚀心之痛

  问月殿上,宫姒锦端坐高位,闲散听着各位长老的轮番汇报。
  几个月前,她还只是丞相府深闺中的明珠,那时何曾想过会有今日这般,虽不是皇帝那般万人朝拜,却也是执掌一方,齐桑百姓没有上万,也有几千,五百年来,这些人依存听香榭而活,上百人的门派衣食住行都要靠那城中百姓,而她们也护其周全。
  宫变对于齐桑百姓的影响甚大,单就此前映歌发动的几起围剿,便扰得城中不宁,误伤严重。因而当许多映歌同党潜伏在齐桑城中时,不少民众厌于藏匿,又恨其之前恶行,便尽其所能配合听香榭弟子的搜查,因而剿灭叛徒进行得要比想象中顺利得多。
  起初这些在朝会上还能算是大事被提及,但时间一长,因进展顺利,宫姒锦也听得厌了,便放在会议的最前面,也算是一种平淡无奇的喜讯。朝会的最后,自然是要说些有用的,果然,李长老上前一步,“中原武林前来讨伐之事,有了新的进展,丐帮、少林、崆峒、昆仑四大门派已齐聚正武盟,只怕不是为着明年开春的武林大会。”
  “这还用说?”宫姒锦冷笑一声算是回答,极不屑地出了口气乜了眼道:“昆仑是个什么东西,与他们有何干系?”
  “昆仑派何掌门声称,与中原武林共进退,还宣称誓与我派水火不投。”已升至首座的文婉清上前冷声道。
  宫姒锦心觉好笑,“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能淌一脚浑水。”
  此前映歌受不得酷刑,已经什么都招了,当初正武盟手里的迭罗香就是从她手里流出去的,至于说当初的高徒如今为何要叛门,不过是有所图谋,只不过正武盟揣度人心的手段甚是高明,知她弱点在于曾经的血海深仇,本是个疑点颇多的灭族惨案,却被乔楚拿来添油加醋,映歌心中暗埋多年的疑惑被人无限制的放大影射,搜寻多年仍未得线索的仇家,竟被莫名安在了当初救她性命,教她武功的柳扶风身上,不知者,还要当这映歌有多蠢顿,谁能想到是正武盟从中作梗。
  宫姒锦力排众议,在他人疑惑声中,只将映歌扣押待罪,不过这一关自然是终身监禁,昔日神秘莫测,被人传得邪乎的雪狼族,最后苗苗也断送在了她自己的手上,怨不得旁人。
  “可是这正武盟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从映歌那里取得迭罗香,杀人灭口,盗取各门派法宝,还将这黑锅推给咱们背,这是要掀起江湖风波,要让咱们做这众矢之的啊!”
  “说的是啊。”……
  高坐下议论纷纷,按捺不住要与中原那些不讲理的所谓侠士一较高下,宫姒锦却不动声色,摩挲着指甲上新染的豆蔻,云淡风轻道:“诸位的担忧本座亦是感同身受,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至于说如何应对,本座心中早有谋划。暂先散了吧,文首座留下。”
  众人欲再多言,却被宫姒锦一句打发了,只留文婉清从旁站出。
  “本座之前交于你的任务可查清了?”待人群散去,她轻声问道。
  文婉清顿了顿,坦声回答:“探子回报,林堂主卧病在床,一月有余了。”
  宫姒锦心中一惊,从座上蓦地站起,后又觉得有些失仪,忙掩饰似的抚了抚额角,诧异地问:“怎么病了?”
  文婉清眉心一皱,深吸了口气,道:“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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