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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花式作死记-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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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武盟,白虎堂。
  “堂主何必试探那书生?”
  烛火下,夏侯隼垂眸悠然写着什么,全然不像刚刚手刃刺客,面对手下的疑问,他头也未抬,只挑了挑眉,缓缓道:“那楚轩原是南阳楚家的后代,近些年楚家没落,他一独生子,远赴京城到丞相府里拜师,是地地道道的太子门生,不光宇文宣礼想要试探他,老夫也必须得查明他意图。”
  “那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若没有林若言,堂主的一记索命镖顷刻间便可夺他性命,属下不懂,这死了的人,还如何试探?”下属迷茫。
  夏侯隼抚须冷笑,“即便没有林若言那小子,乔楚也不会让他死,而四皇子暗示我此举,则是想验证他是真心投靠,还是假意逢迎。”
  属下听罢大惊,“堂主是说,那楚轩也投靠了四皇子?”
  “乔楚虽然霸道,却为人不蠢,收纳楚轩时,定是试探过了,才会给他如此高职。这人两面三刀,既投奔了正武盟,又暗中表忠心于四皇子,过去又是太子党的人,实在是不可信,而如今宇文宣礼让他以死明志,则是想看这人到了临死关头,是否会有人在第一时间就对他出手相救,或者说,是否有同党。”
  “救他的人……”属下恍然,“那个林锦儿!”
  夏侯隼挥手,示意下属退下,目光幽深望着那烛火,摇摇曳曳。
  心中想,兴许林锦儿只是个假名呢。
  ……
  林若言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迷蒙中,他曾最怕做梦,每每游梦,都是父亲惨死,母亲丢下年幼的他随父亲一道离去的场景,无论他喊多大声,或是痛哭流涕地挽回,父母都像听不到一般,舍他而去。
  不过又有很多时候,他盼着做梦,这样能起码能驱散黑暗,他晓得,悲痛过后,流泪过后,便是漫漫无边的杏粉色。
  似团雪,而葬冬雪。
  母亲曾说,春来含苞,杏花粉白,俏立在枝头,远远看去,像是一团雪花,然而却不似冬雪般刺骨寒冷,杏花暖人,虽杏子极酸,然而美过一时,终究亦是芬芳一世。
  杏树下,少女粉紫罗裙,娇艳美丽,笑眼弯弯,极甜地唤他“大哥哥”,每听到这一句,他便心头酥软,无端的平添几分温柔,即便伤怀在心,仍不忍对她冷漠。她夸他肤白,又称他微笑时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哥哥,她不知,他对别人从不笑。
  虽美好平静,又安逸祥和,却仍有一个沉冷的声音能将他唤离,心魔已成,即便安详,亦可走火入魔,步入魔道。
  唇角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紧蹙的眉心,下一瞬,他于梦魇中挣扎重生。
  低吼一声,他猛地直起身,额上冷汗涔涔,睁眼茫然地望着眼前一切。
  “若言?”
  耳边有人唤他,却不是朝思暮想地声音,他直愣愣地转头,眼前所见,却是风姿绝美的乔雪瑶,手中端着一杯茶水,目色担忧地递给他。
  怔怔将水喝下,他方从梦境中回到现实,一双黑眸透着失落,微微垂首,散落在身后的长发滑至额前,遮住了面上那求而不得的怅惘。
  乔雪瑶背过身,又为他倒了杯热茶,似不愿见他这般模样,便走到窗前为他开了窗。
  “昨日那个刺客的身份查清了。”她淡淡叙道,语气平静,“虽然面容被人毁了,但是满口的金牙不会错,是白虎堂的刘英,父亲本带人过去质问,却因他是不久前剿匪收留的难民,夏侯隼称他是混进来的奸细,这理由充分,谁人也说不出什么。”
  床上落寞之人眉心微颦,不知是因驱毒受伤,还是昏迷整日的缘故,声色嘶哑到让人惊诧,他轻声重复,“刘英?”
  乔雪瑶没听清他的质疑,以为他是忍不住咳嗽,忙转身将茶水递过去,却被他抬手轻轻推开,过了许久,只听他沙哑地问:“她在何处?”                        
作者有话要说:  上了一周活力真的身体被掏空,一周两万字对我来说太痛苦了(别喷,人懒)
现在有个冲动,飞鸽传书把宫商叫过来,然后师姐也快来了,齐聚一堂让夏侯隼扔个毒气弹,全剧终。
打滚~

  ☆、冰释消融

  宫姒锦从楚轩的房间出来后,便一直等在麟霄殿。刚刚林若言输完真气后晕厥,段浪便直接将他送回了青龙堂,而她则将楚轩安置好,又命人寻了大夫来诊治,直到听到大夫说他只是气虚体弱,身上早已无余毒后,她方才安心离开。
  回到青龙堂,麟霄殿内灯火通明,下人进进出出,面色匆忙。前不久林若言刚刚输了半数真气为她冲脉,身子内功还未恢复,此次又运功解毒,要知道,那毒性霸道,解毒过程,必定伤其施功者。心中莫名恐慌,刚要踏进麟霄殿,却被人生生拦住。
  当真是被乔雪瑶的怒视震慑到了,或者说是被大家的凝重恐吓到了,她是不敢相信林若言的伤情,他一向强势,怎会惹得气氛凝重如斯?难道真的严重到这个地步……
  被拦在殿外,不许入内,宫姒锦便蹲坐在石阶上,无助时便想去吹响那短笛——慕云清赠与她的短笛,他说只要她怕了,厌了,或是难过了,就吹响它,无论隔多远,他都听得到,会到她身边来。可是无论她吹得多用力,吹了多少遍,他最终仍是没来。
  她抱着膝,在门外坐了一夜,直到房门被人打开,她起身看到乔雪瑶冷漠的脸,压抑了一整夜的担忧才汹涌而出,快步奔进寝室。
  屋内弥漫着浓郁的药香,纱帐垂曼在床头,男子轻着一身雪白绸缎的衬衣,和衣坐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对于少女的横冲直撞,像是未听闻到一般,仍是垂眸而坐,长长的睫毛覆住眼帘,称得人愈发苍白。
  宫姒锦从未见过他这般苍白模样,蓦地顿住脚步,心里愈发的酸痛,静默少顷,她将桌上盛得满当的药碗端起,上面飘着热气,应是乔雪瑶刚刚才命人准备的,看来是刚醒。
  端着药碗,她小心翼翼坐在床畔,玉匙轻轻搅动,墨黑的药汁翻转,透着水汽都能闻到其中苦涩,轻轻抿了一口,药温已不烫口,只是这味道……苦得人想呕。不禁蹙眉,鼻子也皱作了一团,床上之人方才有了些许反应,林若言侧眸,眉心轻抬。
  “温度刚刚好,一口饮尽便不会觉得有多苦了。”宫姒锦将药碗递到他面前,见他不接,就利索地抓起他的手,搁到他手里。
  林若言醒来不久,睡梦中心魔突生,此刻人还有几分呆滞,直到她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他,才回过神来,却并不急着喝药,只皱了皱眉,问:“手怎么这般凉?”
  宫姒锦微惊,不知他声色这般嘶哑,往日清澈的嗓音不见,她心微痛,答他:“午夜寒凉,进屋里捂一捂就暖了。”
  林若言眸色动容,轻问:“你在外面等了一夜?”
  宫姒锦没说话,他忽又问:“你在外面吹笛子了?”
  “快喝药罢。”宫姒锦没搭话,揪住他衣角,催促他,更是莫名的担心。
  看他将那药汁一饮而尽,眉头都未皱一下,宫姒锦才安了心,去过空空的药碗,又递上了几颗腌好的酸杏,笑道:“少主细心,知道这药苦,便提前为你准备了腌好的甜杏子,吃些吧。”
  “一样是酸涩。”
  林若言被这苦到极致的良药激得彻底清醒,把玩着手中杏子,小声呢喃,心中酸楚犹如这颗酸杏。少女并未听清,转头疑问看他。
  “没什么。”他淡淡回应,然后轻描淡写地问:“我送你的锦帕呢?”
  宫姒锦一怔,问:“什么锦帕?”
  原本的云淡风轻被眉间乌云取代,林若言眸色渐得黑邃,两片薄唇抿得极深,目光沉沉凝视着她。
  宫姒锦这才恍然想起,拍了拍额头,笑道:“我想起来了,当初在厉都蒙面那条?我叠放好,收在屋中,你要用?”
  林若言的喜上眉梢几乎没有什么过渡,便极其自然地上了脸,顷刻前还面色深沉,一瞬不到,便由怔愣到茫然,最后满眼喜色,嘴角含笑,面上也平添了几分血色,不似方才,整个人死气沉沉。
  宫姒锦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让他变化得这般突然,登时疑惑地挑了眉,有些不知所措。
  谁知这时,这人忽又沉了脸,瞪着一双岑黑的瞳眸,小心谨慎地问:“昨日你为楚司礼擦汗拭血的那条锦帕,是谁给你的?”
  宫姒锦从袖中取出那方染了血渍还未来得及清洗的帕子,茫然道:“这是我自己的,我姐姐为我绣的——”
  “那怎与我送你的那块一模一样?”林若言抢过话问。
  “怎么就一样?”宫姒锦皱眉,“杏花春雨的图是相同,可这是淡粉绸布,你买的那条是妃色,哪里一模一样了?”
  直到此刻,床上失魂落魄的男子终于回了神,就地复活,一颗心也不似被掏空,酸溜溜的感觉一去不返,取而代之的,是看什么都想傻笑的甜意。他蓦地抻着身子,伸手一把拉住少女的胳膊,将其重新拉回床畔坐下,笑意邪魅地道:“媳妇儿,我给你捂捂手。”
  宫姒锦勃然,试图挣脱,却发觉他力道极大,又恐用力伤到他,这心中暗骂,这人怎么病着伤着还这般力大如牛,真是个蛮夫!
  两个人一个抢,一个躲,拉拽在一起,宫姒锦忽然一声呼痛,猛地从他手中抽出,捂着手站在一旁。
  林若言一惊,他敏锐地闻到一丝血腥气,眸色一深,将她轻拉到身旁,小心查看。
  “给我看看。”林若言拉开她的手,将她受伤的那手捧在掌心,只见上面包着一层薄薄的纱布,有血迹从内至外透了出来,林若言抬眸看了她一眼,便轻轻慢慢地开始揭那纱布,宫姒锦本能想躲,却被他拽住手腕,挣不开。
  他将那单薄的纱布放到一边,开始检查她的伤势,昨晚他的全力一推,将毫无防备的她推翻在地,虽是情况紧急为了救她,却免不了挫伤她手掌,此刻看来血迹斑驳,乌七八糟,应是未处理,仅是胡乱地包扎了一下。见她对自己的随便,心中蓦地蹿起无名火,轩眉登时皱起成川。
  “只是皮外伤。”随意瞥了一眼,知他怒了,赶忙小声开解,似安抚,脸却飞红。
  怪不得她羞赧,少女被人拽着手,从生下来到现在,整整十六年,这般温柔清浅的相抚,只有那日河畔,慕云清的牵手漫步,奇怪的是,明明只是检查伤口,只是这感觉,却总让她不自觉思及那日河畔,眼中浮现的全是他的倒影,云纹衣角,以及他的高大温暖……
  她闭了闭眼,告诉自己要理智,眼前这个人不是他,切不可胡乱对号入座,只是掌心温度相似罢了,男人嘛,都是这温度……
  林若言唤了下人,准备了干净的温水与金疮药,将她皮开肉绽的手掌好生处理了一番,又仔仔细细地包扎好,却仍不放心,仔细叮嘱了她要按时清理换药,自己也有几分无奈,最后只说,每日换药由他亲自监督,不必她记着,反正她也记不住。
  宫姒锦极不服气地回了句“你自己还不是不记得吃药”,趁他辩驳前,闪身跑出了麟霄殿。
  ……
  这之后,日子过得飞快。宫姒锦是不是还要到楚轩那里去看望他,说是探病,其实是想劝他离开这里,赶快回京城去,当时那发冷箭直逼向他,若不是林若言及时相救,只怕他现在早已是魂飞九天了,而他只是一个书生,谁会和他过不去呢,宫姒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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