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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花式作死记-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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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开门离开,临走前莫名补了一句,“这次要送往渝州以东,临近云城的地方交送,但此镖我并不亲送。”
  宫姒锦懵懂地点了点头,有一瞬间的惝恍,淡然无波的声音回荡在耳畔,好像并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林若言,那声音冷冷淡淡,却像是能抓住她心魂,久久不息。
  ……
  之后,宫姒锦又断断续续睡了一天,方才恢复精神,那个刘英下得迷药极猛,似乎是江湖上所为正道人士唾弃的禁药,只消一个指甲盖的量,就足可让人昏迷半日,这人下药手法娴熟,想来没少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这么看来,他能称作厉都城的采花公子,也就不足为奇了。
  宫姒锦为此没少担心,刘英的表叔刘飨在京城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一直以来都以贤良廉谨著称,谁想他的远方表侄竟在离京城数百里之外,这般胡作非为,仰仗他的威仪恣意妄为,若是他在京城有知,只怕要气晕过去。
  虽然那刘飨品性正直,若知侄儿如此定会严惩,但这毕竟是厉都,远水救不了近火,若是刘英以贵胄身份强压十七舵,即便势力庞大如正武盟,恐怕也难以招架。
  宫姒锦担忧,怕因为自己,而使得林若言吃了苦头,这厉都好不容易维持下来的和谐,若是因她打破,她可当真要愧疚得无以复加了。
  先后追问了许多次,林若言却不以为意,并让她安心,一切他会处理好。
  不过他这个样子,反而让她更加忧虑,心想着莫非是他自己扛下了,什么都没和她说?
  也不对啊,她日日住在十七舵,刘家的人却一次都没找上门来,以刘英那日遁走前所持的态度,应当不会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的,可是这几天也确实没什么麻烦,宫姒锦心中疑云顿生。
  似乎是料到她操心甚重,林若言便在几日后不声不响的扔给她一个消息,只说那刘英因横行霸道,引起民愤,有人将他的恶行告到慕将军处,而慕云清也派人核实了案情,便将那刘英法办了——
  驱逐出境,永不可返回厉都。
  最绝的是,慕云清还将他作恶的证据交送给他在京城的表叔那里,这样一来,他即便投奔京城刘家,也不会受到欢迎,最后结局也就是个流浪异乡,无处安身。这倒也不算残忍,毕竟与他所做的恶事相比,慕云清能饶他一命,已是看在刘飨是忠臣的面子上,法外开恩了。
  对此,宫姒锦叫好,这种人就该被好好整治,慕云清处理得也不失公道,虽然是饶了他的命,但对于他这种生下来就衣食无忧的人来说,剥夺他享受的权利无异于要了他的命,慕云清想必也是算计到此点,看来英雄所见略同,宫姒锦不禁对这个人萌生了些许好感,虽然他是个不太靠谱的夫君,但为官之道却并不偏斜,到底还是西昌王府教的好,都说西昌王为人最良善公道,只是因当年先皇膝下五子夺嫡,当今皇上忌讳他曾经扶持太子,才将他封地迁至西昌这等偏远之地,只是西昌王爷并无心朝政,皇上此举倒是正和他意。
  知道此事已了,宫姒锦明眸一弯,一副了然于心的坏笑,朝林若言道:“林舵主,这检举的百姓可是你安排的?”
  林若言却笑得深长,那双澄澈凤眸满溢的狡黠。
  “这是机密,怎能与你说。”
  “那就是了。”宫姒锦笑道,“你知道张天正一直以来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因此面对商贾贵胄,他定是不作为,便先发制人,派人到慕云清那里告发刘英,不过你怎知那慕云清就一定会处理此案?他那人军务琐事一大堆,你就这么确定他当时有闲心来听你的案子?”
  林若言却并未回答她的问话,直接截住她的话,反问:“你怎么知道他军务琐事繁杂?说得好像你见过他一般。”
  一瞬间,宫姒锦哑口无言。
  不是说他派遣了军力支援南疆,所以才不派人寻她的吗?还有他难道不是因为军务繁重,才对她毫不上心吗?
  见她哽住,林若言嘿嘿一笑,转身将她推搡出自己房间,边下着逐客令,边诱惑她道:“有时间,你就好好想想怎么逃脱我魔掌,明早我就要离开,你要走的话,这是最好时机,赶快去准备吧,快别在这里吵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林舵主越写越温和,本来想塑造一个逗b的人设,不过我发现,我可能天生没法让男主逗起来……
如果舵主真变逗b,兴许只能换来你们的冷笑……

  ☆、再遇白衣

  要知道宫姒锦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但她也不傻,她当然知道林若言会在明早离开,今晚必然要好生准备,没空理她。但她要是选择这个时候逃跑,那位狡诈的林大舵主定会再将她拘回来,所以她压根没想跑。
  不过也不能让他以为她认了怂,好歹也要装模作样地跑一跑,不然真当她是好欺负的?
  将此前收拾好的包袱从柜子底拿出,换上一身飒爽男装,趁着夜深人静,宫姒锦爬过后墙,拔腿就跑。
  可是跑了许久,后面都没人追她,也就放松了警惕,脚步越来越慢,最后慢悠悠地溜达起来。
  她曾一心想往东南去,打算到江南水乡转一转,感受一下小桥流水的柔情,为了不让林若言猜出她的目的地,因此她这次想也未想,便直奔北城,这样等将来她真的跑了,林若言也会以为她是朝北而去了。但是这一路上竟无比畅通,她不到三更就奔到了北城城门前。
  奈何申时城门关闭,要想出城,只能等到第二天一早。
  宫姒锦有点慌,这深更半夜的,没人抓她回去,让她去哪过夜?总不好再灰溜溜折返十七舵吧,那也太没面子了……
  边走边惆怅,不远处,丝竹声声忽入耳,绫罗华灯阑珊入目,里面一片欢笑之声,宫姒锦定睛,只见那招牌上书着“怡红楼”三字,门前还有几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在外揽客,宫姒锦懵懂,都说异族人性情奔放,想必是那金发碧眼的异邦商人开的酒楼,否则也不会这般招摇。
  月上中天,三更半夜,整个厉都也没别的地方好去了,客栈大多也打烊了,不如进去要间房,先住一宿,何去何从明日再定。
  下定决心后,宫姒锦便径直走向那怡红楼。
  只是接下来发生的,却让她有些发怔。
  她只是来住店的,可是门前招揽客人的娇艳女子却一个劲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往里拉,凝脂白玉一般的小手毫不顾忌地牵着她的手臂,见她面色尴尬不安,便掩唇一笑,笑得魅惑心魂,“这位公子,可是第一次来我们怡红楼?”
  “我,我只是来住店的……”宫姒锦有些结巴道。
  女子被她逗得“咯咯”直笑,手中帕子在她面前一撩,一阵脂粉响起扑面而来,“公子说话真有意思,来咱们怡红楼的,哪个不是来住店的。”
  宫姒锦不由掩鼻,这阵阵香气浓烈,还是市井中最低劣的胭脂水粉,她身为丞相府千金,吃穿用度向来是最好的,自然闻不惯这个。
  宫姒锦被人簇拥着进了怡红楼,一眼瞧见许多商贾显贵都在里面环抱美人,饮酒作乐,她方才了然此处是个风花雪月之地,这般显而易见的谈情说爱,晓得自己误入了青楼,便心生退意。
  幸亏身着男装,否则误进风尘,只怕要吃大亏。她轻抬手臂,不着痕迹地将身边娇娥的手抚下,眼梢瞟到不远处的歌舞台子,上面的歌姬舞姬轻唱曼舞,宫姒锦灵机一动,笑应道:“姑娘请好,本公子想先在这里欣赏下歌舞。”
  周围环绕的女子面上露出淡淡失望,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衣饰朴实,也不像能拿出金子的人,不禁心中震惊,枉她阅人无数,方才却被这公子面上的华贵之气所慑,竟都没注意她的穿着。看来又是一个掏不出钱的穷光蛋,真是晦气。
  妓子唾了一口,便讪讪离去。
  宫姒锦淡淡笑着,轻掸了掸沾染了胭粉的衣袖,找了个空桌坐下,叫来奉茶的小二,要了碗阳春面。
  来青楼吃面,确实也是少有,小二毫不掩饰面上的不耐烦,想说些挤兑的话将她敷衍走,却一粗扫,瞟见她袖口中的钱袋,鼓鼓囊囊的锦绣荷包里,溢出一抹金光——
  是金子!
  这可着实吓了一跳,小二忙点头哈腰地去了,不消一会,一碗阳春面上桌,宫姒锦探头看了一眼,这厮有心奉承,竟用了鸡汤。
  她从袖口里摸出一粒碎银,那小二登时眉开眼笑。
  正狼吞虎咽地吃着,眼前忽然一暗,一个人影不知从哪冒出,毫不见外地坐到她身边,两指漫不经心地轻敲桌面,语气悠然,问道:“公子身边有人吗?在下冒昧,不知可否与公子拼桌而坐?”
  宫姒锦斜眼环顾了下四周,此时天色虽晚,但对于青楼来说却还尚早,大厅一半空桌,这人却偏要与她拼桌,不禁皱眉,囫囵将嘴里的面条咽下,刚要拒绝,却在抬头的瞬间,蓦地怔住。
  洁白如雪的绸衣华服,袖口绣着精致云纹,肌肤如雪,轩眉入鬓,鼻梁高挺,然最清朗俊秀之处莫过于那双长眸,分外澄澈,这人——
  也太好看了……
  宫姒锦看得呆了,心跳却蓦然急升,那人唇角轻扬,她才猛地回过神来,低下头用袖口抹了一把嘴上的油腻,却听那白衣唤来小二,同样要了份面。
  此白衣,便是彼时救她性命之人。
  心神激荡,她咬着唇,忽然想到自己现在身着男装,数日前的一面罢了,他应是未认出她来,自己这般紧张,倒是庸人自扰了。
  想到此,宫姒锦便定了定心神,开始继续吃面,而此时白衣的那碗面也已上桌,然他却不吃,那双明澈双眸静静看着眼前少女。
  旁边两三个妓子含笑曼步走过,皆被白衣的俊颜吸引,又观此桌清静无人伺候,便全部围在白衣身边,撒娇轻笑着,看也未看宫姒锦一眼。
  宫姒锦偷瞄了几眼,白衣雍雅地笑着,只是那笑中掺着淡淡疏离,他将妓子送来的酒一饮而尽,宫姒锦只觉得脸上发烧,蓦地便低下头,专心吃面,只是这心思却总往旁边调情的男女身上跑,半刻也定心不得,便有心换个座位。
  屁股还未抬起,却听身旁白衣男子笑哄着那些妓子,“去楼上等我。”
  妓子们依依不舍地离开他身畔,她贝齿才松开紧咬的唇,身边的男子却朝她笑道:“公子好像没来过风尘之所。”
  宫姒锦将头垂得更低,手上的筷子搅着碗里的汤面,轻声回答:“家父教导严苛,从不许我进这等烟花场所。”
  白衣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手指随着台上乐律轻轻击节,过了半晌,方才笑道:“难怪公子从进门到现在都是目不斜视,眼中只有那碗阳春面。”
  宫姒锦淡淡一笑,“你不也是一样?”
  白衣一愣,宫姒锦继续道:“自始至终,你的目光从未在那三个妓子身上逗留,也并没把台上歌舞看在眼里,只怕这些姿色都入不了你的眼吧?”
  白衣手上的节拍顿住,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旋即意兴大增,笑问:“你这是从何处看出?”
  “你吃面时一直留意在下的一举一动,又怎知在下没有留意你呢?”宫姒锦扬头,迎视他的目光。
  白衣听罢大笑,宫姒锦却不再理睬,神色无常地唤来小二,打算结账走人,然而袖兜摸了又摸,左右翻找了几遍,心下渐生寒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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