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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姚可清乖巧的点头,耳边的明珠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宋子清禁不住的想摸摸她粉白的耳垂,手伸到一半生硬的变了方向帮她理了理碎发。
“当初她定下这门亲事是因为张老爷救过韦亲王,但是最终挑了张三公子作为婚约对象的却是安平她自己,在她很小的时候张三公子也救过她,她一直记得,可是张三公子似乎已经忘了,安平她……终究是不想就这么认命吧!这是那年师傅云游前的践行宴上她喝醉了说的,所以我才知道!”
这确实是安平郡主坚持要嫁给张三公子的理由,不是如安平郡主自己所说的那般不想让张家好过。
“所以她嫁给张三公子是为了报恩吗?”所以哪怕张三公子那般不堪,做过那么多让她难堪的事,她都愿意嫁过去。
不,她是为了报仇!宋子清在心里默道。
“安平她性子洒脱,但是独独在张家的事情有些执着,我们也无能为力!”
“唉~”姚可清叹了口气,但是思及前世安平郡主嫁过去后将张三公子调教的有模有样的,日子和顺,心里的郁气也就散了。
虽然她觉得张三公子那样的人实在是配不上安平郡主,但是她始终是个局外人,没有发言权,安平郡主既然如此坚持,也必然有她的理由。
看着心上人叹气,宋子清宽心道,“以安平的性子,无论在哪儿,她都会过的很好,你不用担心!”
姚可清点点头,“她自己也这样说,成亲不过是换个地方吃饭睡觉罢了,如今我既然知道了原因,也就放心了!”
思绪从安平郡主的事情中抽离,姚可清就发现自己背正贴在走廊的柱子上,宋子清站在自己身前,低头专注的看着自己,眼神深邃闪烁着点点火苗。
姚可清想从旁边悄悄将自己挪出去,却发现自己背靠的这个柱子是在转角处,左右都是栏杆,她根本挪不动,除了正前方被宋子清挡住的地方,她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抽身。
宋子清左手撑着柱子,另一只手手指微微弯曲,用指背一下,一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哑声道,“我很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睁开眼就在想你,翻开书就看见你的脸,拿起剑也能看到你的脸,闭上眼了,脑子里闪过的全都是你的样子,忍不住的想见你,想亲近你,我这么想你,你想我吗?”
最后一声接近呢喃的声音似猫儿尾巴一般拂过,撩动着姚可清的心弦,心房荡起层层涟漪,姚可清连假装镇定都维持不下去了,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良久没有听到回答,宋子清又用极具蛊惑力的声音继续道,“我这么想你,你也想一下我好不好?嗯?”
那个嗯字微微拔高一个声调,带着好听的鼻音,姚可清听了只觉手足无措,更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伴随着这句话,宋子清的手终于摸上了她软柔的耳垂,姚可清浑身一颤,思绪溃不成军,满眼满心的装着的都是眼前的这个男子。
许是觉得摸着不过瘾,宋子清低下头亲上她的耳垂,吻犹觉得不够,便伸出舌尖舔了舔,又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留下几个浅浅的齿痕。
姚可清僵直着身子,双手紧紧抓着裙子,他的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他的吻就那样漫无目的的随意的落在她的脸颊,她的脖子上,谁也不知道他下一个吻会落在哪里,这种未知的悸动最是磨人。
宋子清闭着眼,一路缓缓的亲吻,终于碰上了她的唇,轻轻的啄了一口,契而不舍的问,“你有没有想我?”
“……想……”姚可清彻底沦陷在他温柔的攻势下,如他所愿的说出了他想听的那个字。
“真好!”他满意的又啄了一下她的唇,“我想你的时候刚好你也在想我,我很开心,很开心……”
余下的话语淹没在唇齿之间,他时而霸道的轻咬她微微试探的舌尖,时而温柔的舔舐着她柔软的双唇,姚可清沉醉在他的气息中无法自拔,渐渐的被他的节奏带走。
感受到怀中人儿的紧绷,他温热的掌捉住她紧张到快要揉烂裙子的手,一点点轻柔的掰开纤纤细指,将她的手掌放入自己的手心握住,然后十指相扣。
427、不懂
长公主让工部建一处院子给宋子清成亲用,难得长公主提要求,工部大小官员自然不敢马虎,不几日就将精心绘制的图纸送去长公主府了,长公主看了觉得十分满意,又担心儿子会不会不喜欢,便送去宋子清处让他过目。
婢女送过去的时候宋子清不在府上,婢女便将图纸给了宋子清院子里管事的媳妇子,“春姑姑,这是公主殿下吩咐奴婢送来的,是工部送来的给少爷成亲用的新房的图纸,让少爷过目,若是有不满意的地方就让工部改去!”
已经梳了妇人发髻的春儿接过图纸,略看了一眼,虽看不大懂,但是只瞧着便能看出院子极大,三进的院子,还自带了一个小花园,比如今这个院子大了数倍。
“少爷刚刚跟闵二公子出去了,回头少爷回来了我再拿给少爷看,少爷看过了我再让人把图纸和少爷的意见附在一起送过去给公主!”
婢女笑着谢过走了。
少爷就要成亲了……从圣旨下来之后她一直都是懵的,看着手里的图纸才清醒了一些,少爷是真的要成亲了……
春儿捏着图纸的手,软薄的宣旨立刻皱出一片褶印。
“嫂子,我刚把所有茶具都洗了一遍,洗的干干净净的!”一个活泼的声音响起。
春儿回过神,轻轻抚平纸上的褶皱,然后对声音的主人道,“秀秀,以后当差的时候不要叫我嫂子,免得别人私下里排挤你!”
秀秀有些委屈,闷声道,“我知道了,春姑姑!”
宋子清被闵建霖以“重色轻友”的罪名压出门去,走了老远,闵建霖还在数落宋子清的罪行,“自打你订亲,我约了你几回?记不得了是不是?我来告诉你,算上今儿这回,整整十回!你出来过几次?不算今儿这回,你一回都没应过!你若是真的在忙,我也就饶了你,可你呢?你在干嘛?”
唔,他在干嘛?
“制墨,作画,你有意见?”
闵建霖瞠目结舌道,“呃……你什么时候有这么……这么高雅的爱好了?”
宋子清微微一笑,“最近!”
闵建霖挠挠头,“瓦刺这几年应该会老实些,没有仗打了,培养点儿兴趣也好!在京里呆着怪无聊的!”
闵建霖似乎误解了他,宋子清也不打算解释,“你不是说你还约了阿椭S城渎穑俊�
“对呀,说起来很久没见过郑映卿这厮了,找了他好几次他都不见,这次若不是搬出你和阿慌露疾豢侠茨兀 �
这样说起来宋子清也想起真的好久没有见过郑映卿了,自然郑映卿隔三差五的就要去骚扰他或者闵建霖,最近怎么杳无音讯了呢?
之前还是潇洒倜傥风流公子的郑映卿竟然有几分形销骨立的感觉了,以前眼里的吊儿郎当玩世不恭消失殆尽,桃花眼里染上了些许薄愁。
宋子清咂舌,“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郑映卿摊在圈椅里一动不动,恹恹道,“病了!”
“病了?”闵建霖凑过去瞧了瞧他的脸色,果然有些蜡黄。
郑映卿“唔”了一声没再言语。
今日郑映卿实在是有些过于反常,闵建霖仔细想了想悄悄对宋子清耳语,“去年郑家去方家拜访过,不过被方家拒绝了,前些日子方家大小姐跟青梅竹马的李家公子订亲,李家送上一对上古玉玦作为信物,一时成为京中美谈!”
又悄悄指了指郑映卿,“他是不是被这事儿刺激了?”末了暗自嘀咕道,“相思病也是一种病吧?”
宋子清看着郑映卿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眉头皱了又皱。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们久等了,不过我保证你们等得值!”姚启泼沤矗倭司偈掷锾嶙诺囊桓鍪澈校罢馐歉镄吕吹某幼龅木颇鸶猓忠帐植淮恚锤忝浅⒊ⅲ �
一听有吃的,闵建霖来了精神,从姚启掷锝庸澈校淮蚩臀诺揭还捎杖说木葡阄抖⒙硐瘸粤艘豢椋酝暝薏痪冢昂贸裕忝且怖闯⒊ⅲ �
宋子清便夹了一块,没想到郑映卿也跟着吃了一块。
闵建霖又是一阵震惊,“你不是从来不吃外面的东西吗……”愕然之后才发现以前随侍在郑映卿身边不急左右的小厮也不见踪影了。
郑映卿默默吃完搁下筷子,淡淡道,“最近胃口不好,母亲也不再拘着我的口味了,随我心意就好!”
今日郑映卿处处透着不寻常,闵建霖觉得怪异的很,他本身就是一个话多的人,往常有郑映卿在一旁插科打诨,只觉得有趣,现下他无精打采,话也甚少说,闵建霖一个人说了半天也没什么回应,顿时觉得实在是少了许多乐趣,好在还有姚启冢缃褚ζ臬|渐大,性子反而比小时候活络了一些,偶尔还能自己斗几句嘴,总算是聊以慰藉了闵建霖寂寞如雪的心呀。
从前他们聚会的时候,一般吃过饭了多是纵马游乐什么的,今日郑映卿却提议道,“去听戏吧!有个茶楼的角儿有一副好嗓子,我天天去捧他的场!”
难得郑映卿提一回要求,众人皆从了。
只是闵建霖实在是耐不住性子听下去,见一旁的姚启彩前傥蘖睦档陌殴献樱愠读烁鼋杩诶乓ζ臬|开溜,把郑映卿甩给了宋子清。
台上还在吚吚哑哑的唱着,郑映卿却眼神飘忽,思绪不知道神游到何处了,忽的台上一句唱腔让他回神了。
“正熙,你听这句‘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唱的可真好!好呀……”
宋子清淡淡道,“我倒更喜欢‘枝上花开能几日,世上人生能几何’,人生苦短,该忘的就要忘,该放下的就要放下!”
“放下……”郑映卿喃喃道,他也想放下,可是偏偏就是放不下呀!“忘了又如何?不忘又如何?放下了会怎样?不放下又该怎样?”
宋子清看着郑映卿颓废的样子,语重心长道,“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你忘与不忘,放下与不放下,折磨的都是你自己,何必跟自己过不去?我们多年兄弟情,我希望你能早点儿振作起来!”
“正熙,你不懂……”
你究竟是不懂,还是明明懂了却要装作不懂。
428、变动
郑映卿变化如此之大,姚启厝ヒ簿醯貌豢伤家椋苑沟氖焙蛩匙旄汕逄崃艘痪洌安偶父鲈虏患K木谷皇莸亩纪蚜巳诵瘟耍裉煲患帕宋乙惶绞彼际呛薏坏冒阉腥说幕岸妓盗耍裉烊幢人嗡母缁盎股伲叶颊饷慈鹊奶於耍谷换勾┳偶幸拢掖┑ヒ露季醯萌鹊幕牛 �
姚可清下意识问道,“可是病了?”暴瘦的原因似乎只可能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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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那日郑映卿疯疯癫癫的言行不由又浮现在姚可清的脑海里,难道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