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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壮大了许多,虽然儿子只带了姚启康一个,但是女儿却带了足足四个,除了染了风寒的姚可梦,余下的可是全来了。
姚启康按着姚崇明的暗示跟陈辞珩套近乎,但陈辞珩还记恨着姚启砸也⒉皇秩嚷纭�
酒过三巡,德安公公轻轻提醒道,“瓦刺的王子公主还在偏殿候着呢!”
耀帝这才恍然大悟,“瞧朕这记性,都要忘了!”说着轻轻拍掌,席间瞬间安静了,“来人,宣多勒王子和达娜公主!”
“宣多勒王子,达娜公主上殿!”内侍尖利的声音一声声响起,不多时就有宫女引着两个身形十分高挑,穿着异族服饰的人来了。
这两人见了耀帝并不跪拜,只是以拳扣胸,颔问好,“华国皇帝陛下!”
耀帝微微不快,也不让人赐座,就把他们晾在过道中央。
达娜公主受不了了,“这就是你们华国的礼仪?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远方来的贵客的?”
“贵客?”端元公主不由嗤笑,“我只知道战败的俘虏,帝国的质子,贵客?那是什么东西?”
“你!”达娜公主气急,“你骂人!”
“元元!不得无礼!”耀帝虽嘴上是训斥端元公主,但是谁都看得出来,耀帝并不生气。
达娜公主更加气不过,一指端元公主,“我要跟你决斗!”
“你凭什么要我跟你决斗?”端元公主不以为意。
“就凭这个!”达娜公主忽的拔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割下一截辫子。
断明志,在瓦刺这是邀约对方决斗的信号,若是对方不应,那就算对方输了。
端元公主没想到这些蛮野之人动不动就要动手,还这么较真,一时有些慌了。
安平郡主却突然出席,“就凭你,一个小小的战败国的人质也配跟我华国高贵的公主殿下动手?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说完,安平郡主跪地向耀帝请命,“臣请战!”
耀帝对安平郡主的功夫还是有信心的,“准!”
“晨儿,你的伤!”端元公主忍不住担心起来。
“无碍!”安平郡主接过侍卫递上的剑挽了一个剑花,“请!”
达娜公主咬咬牙,也拿过刀,一刀劈过去。
姚可清不懂武艺,瞧不出名堂,但是瞧着安平郡主应付自如,也就松了口气。
只是两人打了许久也不见分出胜负来,姚可清也忍不住担忧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擂台看,渐渐看出门道来了,那瓦刺的达娜公主显然已经落了下风,但是偏偏安平郡主又不伤她,每一剑堪堪贴着她的身体,逼的达娜公主踉跄躲避,狼狈至极。
“郡主这是故意的呢!”旁人也看出来了。
“可不是,我瞧着就跟猫逗耗子似的!”
多勒王子看着胞妹狼狈的样子,忍不住想上前帮忙,但是看见闵建霖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了,只好忍住了,最后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妹妹,罢手吧!”
达娜公主红着眼眶喊,“不!”就又要提刀冲上去,多勒王子却抢先一步跪地,“皇帝陛下,我们认输!”
“哥哥!”达娜公主瞪大眼睛大喊,她的哥哥是瓦刺未来的国主,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跪下了……
安平郡主见状将剑一丢就要下台去,达娜公主却突然奋起,举刀砍向安平郡主,众人一片惊呼,就在刀就要挨到安平郡主时,安平郡主一个错身,刀就劈空了,再一个回旋踢,就将达娜公主踢下擂台。
“这就是瓦刺的礼仪?背后偷袭,暗箭伤人!”安平郡主忍不住嘲弄一笑。
达娜公主气急,一口血水喷出来,就昏死过去了。
“妹妹!”多勒王子飞奔过去,抱起达娜公主,代达娜公主向安平郡主致歉,“是达娜的不对!如今她也因自己的所作所为得到惩罚,希望你能饶过她!”
安平郡主不作理睬,头也不回的走了。
虽然出了这么个岔子,但是多勒王子最终还是向耀帝俯认输了,耀帝的好心情并不受影响,宣了太医给达娜公主治伤,宴会照旧。
安平郡主打败了达娜公主,扬了华国声威,耀帝又是一番赏赐,此时群臣再无异议,更有人开始觉得当初耀帝封安平郡君为郡主就是为了这一刻,盛赞耀帝有远谋。
355、休书
宴会过后的第二天,苏珍就登门了,姚可清以为她是来找她叙旧的,没成想,她却说她是来避难的。
苏珍来时睡意朦胧,进了屋直接歪到塌上了,姚可清不由问,“你这是怎么了?没睡好?”
“可不是没睡好,昨天从宫中回来已经很晚了,偏偏回到家里又有人来搅扰,不得安生,生生折腾到天快亮了我才睡下!没想到今天她又来了,母亲就叫我躲出来了,这不,我就来你这儿了!”说话间,苏珍已经打了三个哈欠,打的泪眼汪汪的。
姚可清心疼的递了帕子给她,“出什么事儿了?谁来了?”
“那你先去我床上躺躺,过些时候我再叫你起来!”
“还能有谁,我那舅母呗!”苏珍接过帕子一边擦拭眼角,一边撇嘴,“表哥这次立了大功,皇上赏赐良多,便是舅母也有份,也因此原本禁足的舅母也就解禁了,可这一解禁就出了事儿,她给黄家寄了信去,让黄家再送两个适龄的女儿来,又买通来送赏赐的内侍,让他给容妃娘娘带了口信,不过这个内侍跟父亲有些交情,便跟父亲说了此事,父亲连忙去了舅舅家,告知舅舅,舅舅这才知道舅母不过出来这么短的时间,已经做下这许多事情了,气的扬言要休妻,舅母就大哭大闹了一场,犹觉不够,因是父亲说破此事的,她又跑到我们家来闹……”
“连我都不放过……”说到这里,苏珍不禁气红了脸。
黄氏为人固执,行事糊涂,昨日她的所作所为被觉之后,少不得又在安家闹一场,又记恨着苏大人,跑到苏家破口大骂,连苏珍都不能幸免。
“我接我娘家侄女来怎么了?与姐夫何干?你女儿原先不也是跟方家来往的勤快,跟方家少爷有了情谊才定下这门亲事的嘛!我这么做又有什么?”黄氏气急,说话越口无遮拦,当着苏珍的面都这样说。
苏珍当场就气愤的哭出来了,她跟方家有来往是真的,跟方牧临也见过面,但是从没有私下来往过,如此被人污蔑,还是亲舅母,自然气愤不已。
苏大夫人心疼女儿,也顾不上礼仪了,将黄氏直接轰了出去,谁知道今天一大早黄氏又来了,苏大夫人怕苏珍再被无辜牵连,就让苏珍去找姚可清了。
也不知黄氏是不是被安家修理过了,今天来的时候整个人看上去格外心虚。
“姐姐今日可有空?有空就去国公府坐坐,母亲她老人家颇为思念姐姐!”
黄氏开口竟然是套近乎的,苏大夫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思索了片刻,觉得黄氏这是转换了策略了,不知背后藏着什么目的,还是不要搭理的好。
“这都要过年了,家里正忙着,等过完年我再去看母亲!”
“两家离的这么近,去一趟也耽搁不了什么时间的!”黄氏继续游说。
“虽好离的不远,但是若要去的话,总要备好礼品才是礼数,可不得耽搁大半日的功夫!”苏大夫人依旧不为所动。
黄氏不由急了,“我说姐姐,都这节骨眼上了,你跟我去一趟又怎么了?”
苏大夫人诧异了,“弟妹这话怎么讲?我不去能怎样?我跟你去了又能怎样了?”
“唉你不能见死不救呀!”黄氏越急了。
“见死不救?这什么意思?”
“……”黄氏一急说漏了嘴。
“国公爷要休妻,请了族里的长辈来做见证!”黄氏的丫头道。
“要你多嘴!”黄氏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丫头的脸上。
昨儿苏大夫人是听苏大人说过安国公一怒之下说了要休妻的话,本以为他只是一时气话,没想到却是动真格的,黄氏慌了,再也不复之前的嚣张,而满府上下竟然没一个帮她求情的,她只好跑来找苏大夫人,希望这个大姑姐能帮她说说好话。
苏大夫人也没想到弟弟这次较真了,也顾不得还在生黄氏的气,连忙带着黄氏往闵家赶去。
到了安国公府门口,就觉得气氛不对,一问下人,才知道闵沛贤的位置,到了中堂果然就看见主位上坐着一位老者,闵沛贤陪在下,挨着闵沛贤的是几个跟他年纪相仿的中年人,并没看到闵老夫人。
“母亲呢,怎么没看见母亲呢?”给上两位长辈请完安,苏大夫人询问道。
“姐姐来了,这边坐,母亲说,这事由我自己做主,她老人家就不来了!”看到来人,闵沛贤只跟闵氏打招呼,完全忽略了一旁的黄氏。
“老爷……”黄氏又是委屈又是胆怯的叫了一句。
“哼!”闵沛贤冷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去。
上的老者见到黄氏,眼里充满厌恶,捻起面前的一张薄纸,“黄氏,这是你的休书,你且收好!”
“休……休书?”黄氏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向闵沛贤,“老爷,您要休了我?”
“对,就是休书,这是我们闵家家族经过商量后做出的决定!”老者代替闵沛贤回答了。
“……”竟然是闵家做出的决定,而不是闵沛贤一个人的主意,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黄氏不由跌坐在地上。
“老爷,您不能这样做呀!”黄氏哆哆嗦嗦的爬到闵沛贤跟前求情,“这么多年了,妾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苦劳?”老者忍不住讥讽,“苦的也是别人吧!你嫁进我闵家二十多年,除了添乱,惹麻烦,你有做过任何一件好事吗?你倒是说说呀!”
“我……”黄氏无可辩解,她真的说不出来任何一件她曾做过的对闵家有利的事情,“可是妾身……妾身……”
“这封休书你收好,以后你若是要另行婚嫁,可少不得它!”
“不!你们不能休了我!老爷,你当初答应过父亲的,说要照顾好妾身的!”黄氏晃着闵沛贤的腿央求。
黄氏的父亲是在战场上为了救老安国公而死,黄父死前托孤,将黄家一家老小托付给老安国公,黄氏这才得以嫁进安国公府,闵家这么多年来一直容忍着黄氏也是因为有黄父舍命相救的恩情在。
356、大势
“唉……”闵沛贤看着黄氏也只能叹气,黄氏年轻的时候倒也算天真烂漫,又是从外地嫁来的时候,万事都依赖着丈夫,所以年轻的时候,闵沛贤跟黄氏还是情谊颇深的,但是随着黄氏生下儿子,地位逐渐稳固,再加上娘家怂恿,日渐不可理喻了。
“虽然有这封休书,但是我并不会把它送到官府备案,也不会让你搬离国公府,所以,在外人眼里,你还是安国公府的当家夫人!只是在府中,我会在西北角另辟一处院子出来,你就搬过去住吧!”
维护住了面子上的体面,可是里子如何,都是自己造下的苦果,和着血泪,都要黄氏自己咽下去。
竟然要她搬出正院……即便是以前禁足,也没让她搬出象征着当家做主意义的正院,西北角是整个府邸最偏僻的位置了,那是从前关押犯错失宠妾室的位置……
“老爷……”黄氏虽素来乖张,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