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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若菡又勉强拆了几个,实在是无力应对了,搁下笔,拿帕子擦了把脸上的汗,才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古人果然说的有道理!是我托大了,让姚二小姐见笑了!”
姚可清浅浅一笑,“我不过是杂书看多了,投机取巧罢了!”
被姚可清这么一说余若菡心里稍微好受了些,总算不是输的那么狼狈。“那也是姚二小姐好学,涉猎宽广!我是输的心服口服了!”
但愿是真的输的心服口服才好!姚可清对于输赢无所谓,余若嫣却连连称奇,“姚二小姐真是厉害,三姐拆字素来罕逢敌手的,如今竟被姚二小姐赢了去!”
余若嫣越说,余若菡的脸色越差,她本来自持才高,又打量着姚可清年岁小,必是不如自己的。又抱着出一出刚刚受的气的心思,这下可好,彻底的没脸了,还被自己口无遮拦的妹子这般说,余若菡脸色如染缸搬翻起五颜六色来。
姚可清却是在心里忍不住笑了,这余五小姐不仅娇纵无礼,连性子也这般直鲁,想到什么就说话,丝毫不知道遮掩。
余若嫣毫不自知,笑着对余若菡说,“看姐姐以后还敢不敢笑话我!”
还没见过这么拆自家人的台的,这还是亲姐妹呀!姚可清都有些忍不住了,嘴角弯了弯,好不容易把笑意压下去。“余三小姐的香囊好精致!”
余若菡还没来得及说话,余若嫣就替她答了,“这是我刚进门的五嫂子做的,家里的姐妹都有,我的今儿没戴着!”
“。。。”姚可清问起香囊不过是想转移话题,免得余若菡尴尬,哪知又被余若嫣抢了话头。姚可清本就不是个爱说话的人,便端了茶来喝。
余若嫣大概意识到是自己的话导致了冷场,一时有些无措的看着余若菡。余若菡无奈的叹了口气,“姚二小姐怎么不去和大家伙一起玩,这样也热闹些!”
姚可清点了点姚启斌的额头,“这小鬼头闹的很!”姚可清不想去凑热闹,便拿了姚姚启斌做由子。
姚启斌茫然的看了眼姚可清,见姚可清冲他笑了笑,便又低下头吃点心了。
“我瞧着姚四少爷很是乖巧!”余若菡这话不是托词,她是真的觉得姚启斌乖巧,这么半天了,就乖乖的坐在一边自己玩,不哭不闹的,这么乖巧的孩子,她还是头一次见。
姚可清笑了笑,对姚启斌道,“余三小姐夸你了,还不快谢谢余三小姐!”
姚启斌费力的咽下嘴里的糕点,“谢谢。。。余三小姐。。。”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说话有些口齿不清。
余若菡忍俊不禁,想给他个小玩意,却现身上没什么合适的,只好作罢。
坐了片刻,见姚可清不说话,也不好随意开口了,一时间便安静了下来。余家有心想走,却想不出什么好理由来,也不好扔下姚可清一个人,毕竟是因为她们的到来,才把人家弟弟赶走了的。
就在余家姐妹坐立难安的时候,有人来问话了,“端元公主要玩覆射,不知几位小姐可要参加?”
正愁不知该如何离开的余家姐妹自然说要去,“不知姚二小姐可有兴趣?”
姚可清本不欲凑这个热闹,只是公主提议的,她不好不去,却有不能扔下姚启斌一个人。
刘叶子看出姚可清的顾忌,忙道,“二小姐尽管去吧,奴婢带四少爷去楼下!”
楼下的都是长辈,姚启斌去了也还有个照应,姚可清便点点头,随余家姊妹一起走了。
180、罚酒
到了隔壁大厅里,现姚可柔也在,想来是被小苗氏安抚好了!又看见苗彩蝶手里拿着刚刚那那边船上玩过的酒盅,便知想要玩射覆的不是端元公主了。但是刚刚那个丫头为何要那么传话,倒是值得思量一番了。
人齐了正要开始时,成王那边突然遣人过来问她们都在玩什么,得知她们在玩射覆,便提议去三楼,大家一起玩。
顿时就有人坐不住,但碍于女儿家的矜持,只好坐着不动,最后还是端元公主说,“没什么外人,都是亲戚,不必避讳什么!”众女才上了楼。
三楼船舱是一整个,只在房间的两边又屏风隔出用来休憩的地方,中间早就将高脚案几拼接起来,形成了长长的一条桌子,四周的椅子也已经摆好了。
大家寒暄一番之后,便依次入座了,姚家跟这几家关系最为疏远,自然坐在了最下,本来左边是姚可容,右边是姚可怡的,但是姚可容想跟姚可怡坐在一起,便要跟姚可清换,但姚可容左边是苗彩蝶,姚可清下意识的不想跟苗彩蝶挨着,便跟姚可怡换了,坐在了姚可柔的左边。抬头一看,坐在她对面的是姚启康,姚启昙妥钚。屯钚〉囊擅味宰拧�
“刚刚我们也在玩射覆,正好轮到姚二小姐了!姚二小姐都已经覆好了!”众人坐定,拿着酒盅的苗彩蝶开口说道。
成王很给苗彩蝶面子,“既然如此就接着来吧!”
苗彩蝶脸微微一红,正要吩咐丫头开始,就听见有人问,“这规矩是怎么定的可还没说呢?”开口的是余八公子余锦辉。
苗彩蝶解释了一遍,余锦辉却有些不赞同,“这玩法虽新鲜但这奖惩也太没新意了,女孩子玩的物件我们拿了也没用,不如换个法子!”
立时便有人赞同。苗彩蝶道,“原本是我们女儿家玩的,自然是可以的,只是如今人多了,自然要改了规矩的!”
“不若猜错了由猜错的人罚酒,猜对了就由覆的人罚酒!”这个立即得到了大家的认同。
成王一声令下,丫头开始击鼓,鼓声停下,酒盅落在二皇子的手里。
二皇子看了看酒盅,才道,“这覆是早就做好了的,不知能否给个提示?”
众人一想也有道理,便看向姚可清,姚可清看了眼退到一边端着托盘的丫头,“总之就是那托盘里某一样了!”
原先玩过的就知道姚可清放的是什么了,姚可清说的那么明确了,总归是逃不出那几样的,二皇子想了片刻道,“是绢花吧!”
一旁的三皇子帮忙揭开,顿时笑了起来,“二哥这回要罚酒了!”
二皇子从酒盅里拿出木牌,让丫头还给了姚可清,又爽快的喝了一杯酒,“那木牌被绢花和帕子压着了,我没瞧见,不然我一定能猜对的!”
三皇子道,“二哥输了可别耍赖,姚二小姐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你可都没猜对!”
“谁耍赖了?酒我可是喝了的!”说完,又有些赧然的接着道,“这个靠运气,靠运气!”
这一局二皇子覆,轮到三皇子猜。
三皇子猜道,“是你的扳指吧!我前两天看见你手上戴着个扳指的,现在却没看见了!”
二皇子笑着摇摇头,“我的扳指在荷包里!”
三皇子不信,揭开一看,里面竟是个鼻烟壶,不由万分郁卒,老老实实的喝了酒。
连着几轮下来,竟没一个猜对的,连姚启济徊露郧丶宜男〗愕母病U庖痪钟致值搅艘汕澹驳娜词且ζ臬|。
姚可清看了眼姚启ζ臬|不着痕迹的拂了一下他束的带。
姚可清便明白了,里面是带上的东珠,却不忍让弟弟被罚酒,便道,“约摸是个玉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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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可清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端过酒杯一饮而尽,酒已入腹,姚可清变了变脸色,她以为是果子酒,却不想竟是陈年老酒。
忍下喉头的辛辣,姚可清覆好之后便去看姚启牧成ζ臬|刚刚也喝了一杯,但脸上并未出现异色,便略略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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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银子!”酒盅落在宋子清手里,宋子清一下子就报出了答案。
姚可清心里一震,想着自己今日怕是要被人抬着回去了。
众人见宋子清猜对了,不由喝彩。见端元公主都忍不住道,“还是表哥厉害!这么多人就表哥一个猜中了!”
宋子清没有说话,端元公主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在意,姚可清认命的拿起酒杯咬牙灌了下去。
宋子清能猜对,还要多亏了姚可清刚刚的那块木牌。那木牌是寻常物件,肯定不会是姚可清自己用的东西,在联系起姚可清刚刚提示二皇子的话,便知大概是姚可清猜对了之后赢来的。宋子清猜测姚可清是不喜别人碰自己的东西,刚刚二皇子还给她的木牌她直接让丫头收着了,而自己刚刚还给她的银子她直接打赏给那个丫头了。遂他才猜测姚可清肯定不会把自己身上的物件放进去,多半会放用来打赏人的东西,毕竟出来在外,谁都会带着打赏的东西,而打赏人多半是用银子。
宋子清覆,余若菡猜。
余若菡想了想,又偷偷瞄了宋子清几眼,才斯文的开了口,一点儿也不复刚刚与姚可清说话时的那股子隐隐的高傲了,“这倒真是不好猜了!”
言下之意是想要宋子清提示一二了,宋子清却脸色淡漠,一点儿提示的意思也没有,余若菡神色一黯,便随便说了一个,自然没猜对了!
众人一看,宋子清覆的竟然也是个银子,顿时有人不满了,“刚刚姚二小姐放了银子也就罢了!怎么如今宋四少也学姚二小姐的做派,这可不合规矩!”是余三公子余锦良替妹妹打抱不平了。
181、醉酒
宋子清也不争辩,“既然如此,这局就算我输了!”说完就喝了一杯酒!
余锦良没想到宋子清如此爽快,一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余若菡看了眼宋子清,羞红了脸,心里隐隐有些欢喜。“本是我没猜对,我自该罚酒才是!”便自顾自的拿了酒杯来一饮而尽。
正当大家要继续,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我有些不胜酒力,想出去吹吹风醒酒!”
众人见她连着被罚了两杯,只是笑她酒量小,但见她年岁尚小,又跟她不甚熟络,倒是也没为难她。
姚可清站起身时就觉得身子直打晃,脑袋又昏又胀,勉强被桔子和桂圆扶着往一边去了。姚启汕逭飧毖樱偈钡P牟灰眩凰盗司洹凹医悴簧靡疲胰デ魄萍医悖 北阕芬汕迦チ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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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完了一回头,就看见姚可清已经挣扎着坐起来了,忙又要压着她躺下,“姐姐快躺下吧!醒酒汤一会儿就好!”
姚可清捂着胸口道,“躺着更难受,还不如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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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可清混混沌沌的脑子在听到“果子酒”的时候一下子醒了过来,“什么果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