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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识破林青穗细作的身份,萧瑾萱觉得不好好加以利用这点,实在是有些浪费。
因此她这些时日,可从未放轻对青穗的监控。
眼见对方可算为饵,要帮着她钓到大鱼了,萧瑾萱不禁微微一笑说道:
“既然青穗郡主那边开始有所动静了,我也就别闲着了。有关本公主的议论纷纷,这段时间在长平城也算渐渐平复不少。现在我只要微服不暴露身份,出去在外想必并无大碍。白楚你且等等,我将王妃华服换下咱们也即刻出府,本公主也是时候去拜访位故人了。”
这话说完,萧瑾萱也不在用膳,起身更衣妥当后。
为防身份引起旁人主意,到时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萧瑾萱将头上素来佩戴的金器发簪全都摘下,放到梳妆台前。
只挽进发髻里一枚素银珍珠宝钗,然后就出了王府。
结果马车这一路行驶下来,并未在什么绸缎庄前停下,虽然白楚也很诧异,他本以为萧瑾萱出府是为了林青穗而去。
却不想他这位主子,竟然命他将马车,停在了怀安侯府门前。
接着萧瑾萱不但命白楚,将摄政王府的令牌递给门卫。
并且还嘱咐对方,若钱云鸿不在府内的话,那就直接离开,钱家旁人的接待就不必应下进府了。
如今的怀安侯府,早就不是钱铭时期,那般鼎盛兴旺,是京师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了。
现在的怀安候钱云鸿,甚至整日闲散在家,连朝局都很难涉足。
侯府公爵间,如今可谓庆平候府一家独大,已然取代了钱家的位置。
因此这种窘困局面下的怀安候府,面对摄政王府的令牌,哪里敢有丝毫怠慢的意思。
不但门房立刻恭敬小跑的进去通报,这出来亲自相迎的,竟然就是钱云鸿本人。
而等到他看清来人,并在白楚的禀明下,得知萧瑾萱,就是最近长平城那位风头正盛的长德公主时。
也算得上心思剔透的钱云鸿,竟然以臣下礼,当众就向萧瑾萱,行了个跪安礼。
其实这钱云鸿算是个心机,狠辣都不输旁人之辈。
只是对方当年看走了眼,最后要与萧瑾萱为敌,结果才就此一蹶不振,被打压伤了元气,否则钱家绝对不会是今日这个局面。
想起初来京师,那会和怀安侯府,以及萧瑾瑜斗智斗勇,日日算计筹谋不断的日子。
萧瑾萱忽然间竟觉得,往事历历在目,仿佛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一般。
经历的多了,看事情的角度也越发透彻了。
萧瑾萱对于钱云鸿,算计她的那点厌烦不喜,也随着时间渐渐消失不在。
而如今她更是亲手将钱云鸿扶了起来,然后伏在对方耳边,悄然的说道:
“侯爷这虚大礼,你我本是故人,还是快快情起吧。至于这府门前人多眼杂,我们入府一叙如何。”
对于萧瑾萱的话,钱云鸿虽然觉得诧异,并且敢肯定,他是断然没有见过这位北戎公主的。
但他也算稳重,马上点头做了个请的姿势,就将萧瑾萱迎如府门。
等到他们进了厅堂,并且四下婢女按萧瑾萱要求都尽数屏退后,钱云鸿在难忍住心中诧异,赶紧相问道:
“长德公主你我是初次见面,可您却称呼小侯为故友,这到叫我有些揣摩不透您的意思了。至于公主今日前来,小侯也有言在先说句叫您不喜的话。如今朝局混乱党政激烈,可我钱家势单力薄不想搅和在内。因此若公主是替摄政王当说客,前来寻得小侯支持的,那在下肯要让您失望了。”
随着钱家的衰败,钱云鸿不是不想角逐朝局之内,只是他也有自知之明,所以纵使不甘,但还是选择了明哲保身。
可听完钱云鸿的话,萧瑾萱却忽然笑了,接着就见她凝视对方稍许,然后语带玩味的说道:
“或许我现在这张面容你的确难以将我认出来,但是钱云鸿你可还记得,当年是谁相帮你除掉钱铭,还有华阳公主,叫你这个庶出子继承侯爵的。还有你后来前往帅府退婚,又是何人威逼之下,你不得不妥协才如此去做的。说了这么多,相信侯爷您该知道我是何人了吧。”
随着萧瑾萱这番话每说出口一句,钱云鸿的脸上就越发震惊,甚至到了最后,他都难以自控的站起来了。
而缓了好一会,才从极度震撼里回过神的钱云鸿,不敢置信的说道:
“萧瑾萱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还成为了北戎公主,难道当年启帝在世时,传言你是北戎后裔的消息都是真的不成。你当年毒杀启帝,如今竟然还敢回来,你就不怕我将此事捅出来,到时你在大周只能是死路一条。毕竟当年你可害我不浅,萧瑾萱你竟然还敢和我吐露真实身份,你就不怕我报复吗。”
但是对于钱云鸿这明显充满敌意的话,萧瑾萱却是毫不在意的笑了。
“第一你纵使将我的真实身份说出去,凭我如今的容貌,还有整个北戎皇室给我作证出身,旁人根本不会相信你的话。第二这世上本就没有永远的敌人,当年你我只是立场不同罢了,敌对也可变为盟友,只要利益足够,我知道你会动心的。”
刚刚剑拔弩张的氛围,随着萧瑾萱这从容不迫的话讲完,瞬息间钱云鸿不但坐下了,并且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错,看来你的确是萧瑾萱。纵使刚刚你讲出了当年你我二人之间才知道的秘辛,但本候仍旧不敢确信你的身份。但萧瑾萱你这份从容不迫的样子,纵使容貌大变,但本候也绝对不会看错。毕竟你当年对我的打压实在太大了,甚至叫我整个钱家就此一蹶不振。而如今你这是前来给我希望的不成,而我若与你联手,那本候最关心的,还是自己能得到什么。”
钱云鸿快人快语,萧瑾萱也不犹豫,马上就回答道:
“陈后一党你若相助除去,联合贵族站在摄政王这边。一旦显辰得以亲政,那么我萧瑾萱现在就可许诺你,将来必封你为外姓王,大周第一贵族的身份。钱云鸿,锦绣前程我已经摆在你面前了,敢不敢伸手去拿,就取决于你自己了。”
第374章:官宦之后
外姓王爵,第一贵族,单凭这两点,萧瑾萱已经无需在许诺别的,就足以叫钱云鸿听得热血澎湃了。
可是钱云鸿纵使野心被勾起来了,但他也是谨慎之人,因此不无小心的又问道:
“萧瑾萱我想知道,这京师侯府无数,我钱家如今气数衰败,以无当年之势。为何你不选如日中天的庆安候府结盟,也不选别家势力不弱的氏族联手,却偏偏选中了我钱云鸿。咱们二人之间,虽为故交但毕竟曾有结怨,你这种做法恕我的确有些担忧,不敢尽数全信。”
萧瑾萱悠闲的喝着茶水,对于钱云鸿的小心翼翼,她没有讥讽对方胆小,反倒心里更觉满意。
毕竟对方现在是整个国公府的主人,若钱云鸿在利益爵位面前,失去理智想都不想其中利弊,就欣喜若狂的答应了。
那萧瑾萱恐怕反倒要考虑,是不是该换个联手之人了。
因此就见萧瑾萱将茶杯放下后,温婉一笑,并且极有耐心的解释说道:
“之所以选择你钱云鸿,是因为我萧瑾萱很清楚一个道理,那就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那庆平候府看似眼下得势,不过是新贵得宠,毫无根基可言。而你钱家却不同,虽然看起来是衰败了。但你们的势力是从相府薛家掌权时,就一点点聚拢至今的。所以钱云鸿机会就在眼前了,你是要避开这场党争,还是把潜在实力拿出来与我结盟,怎么选择希望你立刻给我个答复。毕竟本公主现在时间紧凑的很,一会还有别的要事等着我去办呢。”
知道萧瑾萱这是下了最后通牒,可钱云鸿的脑中仍旧飞快权衡着利弊,并不敢轻易将答复讲出口。
其实他不是不想插手进党争之中,只是钱家曾追随效力过薛相府,因此在这种情况下。
就导致钱云鸿拿过去的权后薛宜,与如今的陈太后,周显御两相对比后,他实在觉得这两边都绝难叫他心服口服的追随效忠。
毕竟以薛后当年的强势,明帝都要相让三分,跟过这种善谋的主子。
反观陈后或者周显御,的确很难叫钱云鸿打从心里敬服。
纵使周显御素有战王之称,但钱云鸿可不是武将,他要寻得是一位善于权谋的主子,而不是一位征战骁勇的将帅。
而曾经亲自体会过,萧瑾萱在谋略上,有多可怕的钱云鸿,对于效忠对方,其实他是不抵触的。
因此思来想去后,就见钱云鸿忽然站起身,接着一拱手说道:
“当年公主您将废太后薛宜,亲自处死后,众人就说您和这位权后相比,在心智谋略上,甚至要强过对方。所以小侯还有一事希望公主明确的告诉我,您今日是代表自己,还是摄政王而来。若是效忠于您,我怀安侯府上下必然倾尽全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若您是为摄政王来当说客,那在下还是刚刚那个意思,恐怕要叫您失望而归了。”
钱云鸿的态度,已经表现的很明确,萧瑾萱也不是扭捏之人,因此就见她立刻说道:
“至今为止,王爷并不知长德就是萧瑾萱的事情。而我也有自己的旧部可以驱使,算是两党相争间的第三方势力,并未和王爷搅在一起。你的担心我很清楚,显御势大你是怕他有一日莫逆作乱对不对,到时你若追随他,必然落得个乱臣贼子的千古骂名。不过你放心吧,先不说显御为人断然不会做出此等忤逆之事。而且效忠于我,你们怀安侯府也是隐在暗处,我只需要你们的扶持相帮,不会让你们冲在最前面,成为众矢之的。”
萧瑾萱如今手握二十万镇国军团,朝局政务上周显辰现如今就住在摄政王府内,所以这文武两点,她可谓都死死压制住了陈后。
但是萧瑾萱却清楚一点,除了兵权朝局以外,能左右整个局势的另一个因素,就是大周建国以来,那些因功被封爵位的名门望族。
这些人代表了大周所有贵族势力,虽然他们多数无权无势,但影响力却是极为深远的。
当年陈后能垂帘听政,就是因为许多贵族支持的缘故。
周显辰多次亲政被拒,也是因为这些贵族在庆平候的牵引下,联名谏言的结果。
而萧瑾萱联手钱云鸿,就是希望对方靠过去怀安侯府的影响力。
在周显辰将来亲政一事上,联合贵族势力相帮支持,萧瑾萱料定陈后断然在难阻拦得了。
得到了萧瑾萱的保证之后,接下来的事情也在无悬念。
正苦觅良主追随,寻找翻身机会的钱云鸿,这下简直是一拍即合,当即就单膝跪地表示愿意效忠。
对此也非常满意的萧瑾萱,又和对方相谈大约一盏茶的功夫。
并嘱咐好对方要积极联络各方贵族,在必要时刻随时做好支援以后,她也不在久待,起身便告辞了。
而出了怀安侯府,萧瑾萱上了马车,可她并未立刻返回摄政王府,反倒隔着车帘子,轻声向外问道:
“白楚刚刚我吩咐你的事情可办好了,那小怜可悄无声息,没惊动林青穗带回来了吗。”
她这话才问完,就听得白楚恭敬的声音,立刻从外面传了进来。
“主子您就放心吧,适才您在进入怀安侯府前,嘱咐属下去寻苏启,叫对方盯紧林青穗的同时,想办法将那个小怜抓住。如今人已经带来了,您是要回府在见她吗。”
白楚的办事能力,萧瑾萱自然心里有数,当即微微一笑后,她就马上说道:
“不必等到回府了,将那个小怜带到我马车上来吧,料想有你守在外面,对方也不敢造次。”
萧瑾萱这话吩咐下去,很快一个挣扎不休的麻袋包,就被丢进到了马车内。
等到萧瑾萱示意马车可以继续前行了,然后她就亲手把袋子上的麻绳解开。
接着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