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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夫人表情一愣,立即说道:“我和那位夫人,是多年好友,何况按她的说法,这事是睿王授意秘密执行的,外人自然不会知道,她也是听他夫君说梦话,这才知晓的,季公子这话,难道觉得本夫人欺你不成,那你说说,我为何要说这样的谎话。”
接着,宋夫人面露恼色,一挥衣袖说道:“本是好意相告六殿下,却不想还要被旁人猜忌,我夫君和殿下同气连枝,上下一体,害殿下,就是在害我自己,我看某些人就是疑心太重,好赖都分辨不出了,既然不信,就当本夫人没来过,我这就告辞了。”
六皇子闻言,赶紧上前笑着拦住宋夫人,并板起脸,对季凌枫说道:“季公子,我看自从来到扬州,你也实在帮不上什么,还是回去养病吧,别在这给本皇子添乱了。”
季凌枫双手因为愤怒,紧紧握成了拳头,这宋夫人平日,都是冷冰冰的,今天突然如此热心,实在可疑,可六皇子却蠢钝如猪,竟还赶他离去,简直无药可救。
“既然殿下嫌季某碍眼,我这便回房养伤,您的事在下不会再管了。”
说完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六皇子就是一个庸人,对方想找死,他又何苦拦着,这扬州若没了六皇子,他反倒不用受制于人,尽可大展拳脚。
将惹人烦的季凌枫撵走,六皇子忙请宋夫人坐下。
“夫人别理那家伙,都怪我二哥将他当成个宝,惯的无法无天,您的好意,本殿下都知道,您消消气,何苦因为个奴才气坏了身体。”
宋夫人脸上的冰寒化去,叹口气说道:“殿下说的是,我受些委屈都不打紧,您还是快想想怎么救县主吧。”
六皇子闻言,点点头说道:“没错,夫人说的在理,可是如今五哥罚我自省思过,我实在不便插手啊,要不等宋大人回来,麻烦他跑一趟。”
宋夫人却不赞同的说道:“如今县主身受重伤,生死未卜,若等我家老爷回来,还不定几时呢,要不我亲自跑一趟如何,就不知殿下放心我否。”
一听这话,六皇子当然满口答应,若是别人他当然不放心,可就像宋夫人刚刚说的,宋彭和他是同气连枝,他好宋彭才好,宋夫人和他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他在放心不过了。
见六皇子,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宋夫人眼中闪过厉色,嘴里却说道:“可是我虽是府尹夫人,但县主是睿王下令拘禁的,这要如何才进的去呢。”
六皇子闻言想了下,立即伸手,将自己腰间的一枚玉佩接下,递给了宋夫人。
“这是父皇亲赏给诸皇子的蟠龙玉佩,夫人拿着这个,只要不是碰上睿王,那些看守的人定不敢难为夫人。”
宋夫人点点头,接过玉佩,仔细看了两眼,起身说道:“事不宜迟,那我这就去大牢探望县主了。”
六皇子心里焦急,巴不得宋夫人立即就去,并客气的将对方送出了房门。
只是在他转身回房的时候,宋夫人将玉佩握紧,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地牢长期昏暗潮湿,如今又是冬季,里面的阴寒之气更重,萧瑾萱只是站在老门口,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站在她一旁,被周显睿派来,负责陪同她的赤灵,见对方这弱不经风的样子,不禁冷哼一声。
“只是个普通的地牢,萧小姐就这般不堪,要是带你去死牢里走一圈,四小姐怕是直接要被吓晕了吧。”
萧瑾萱看了赤灵一眼,声音平静的说道:“赤灵姑娘说的极是,我自然知道,出入监牢对你来说,在寻常不过,身为影卫,若同我一般,连这阴寒之气都受不得,那岂不是要闹笑话了,你说我这话可对?”
“你……”
赤灵闻言就要上前理论,却被一旁的赤影给抓住了。
他二人都听得出,萧瑾萱这话,明着像是在夸赤灵胆识过人,要强过她自己百倍。
可细品之下,这位四小姐的话可真够挖苦人的,身为影卫千百敌军中来去自由,也不会露出半点畏惧。
只是进个大牢,却被对方这般夸奖推崇,岂不是在暗讽赤灵无能,一身本事,只配做这等小事。
想到这,面具下的赤影不禁多看了萧瑾萱两眼,心里暗叹,难怪主子这般看重对方,能不将赤灵一身煞气放在眼中,谈笑自若,这位四小姐果然有些不同。
第52章 :疯狂报复
萧瑾萱嘴边的笑敛去,冷冷的望了赤灵一眼。
“记住自己的身份,睿王叫你来是配合我行事的,若你再出言无礼,我也不会在这么客气了,而且你要搞清楚,现在我做这些,最得利的是你主子,坏了他的事,我怕你回去没法交代。”
周显睿将最精锐的下属,指给她来用,那能不能降服受用的了,便是她的本事了。
这个赤灵那日在周显睿送她回府时,便充满敌意,可那会对方没什么可影响到她的,她自然不在意,但既然如今对方要为她办事,这个态度,她可就得敲打敲打了。
原本瞪着眼,直接要上前,去抓萧瑾萱衣领的赤灵,闻听这话,动作就顿住了。
望着站在那,神情清冷的萧瑾萱,那一身紫衣加身,若非身形纤细,她都以为,站在这和她说话的是周显睿呢,这份从容和不怒自威的沉稳,两人竟如此的相像。
有这种感觉的可不单单赤灵,同样跟随周显睿身边多年的赤影,也有同样的错觉。
微微诧异,赤影拱手歉然说道:“四小姐见谅,我师妹莽撞,冲撞您了,但正事要紧,事后我定当责罚与她。”
萧瑾萱闻言,略一点头,轻声说道:“赤灵留下,一会宋夫人来了,带她直接进去,赤影随我同去,里面的守卫,就劳烦你出手了。”
赤影微一点头,先一步向大牢里迈步走去,萧瑾萱跟在他后面,拢了拢身上的紫海棠披肩,跟着也走了进去。
等到她进来后,原本负责看守的侍卫纷纷昏死倒地,前面不时传来刀剑碰撞声,但等她到了近前,战斗早就结束了,一路都没停顿,她便直接来到了钱璎珞的牢房前面。
因为钱璎珞身份特殊,她关押的这条牢房两边,都是空着的,平日根本半点声响都没有,因此这打斗声,早就引起了对方的主意,这会正扒在牢门上,往外看呢。
钱璎珞甚至心中欢喜,激动的以为,这是来人救她了呢,可当萧瑾萱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愣了一下,接着便是无法抑制的愤怒,将她彻底淹没。
“你这个贱人还敢来,把我害的这么惨我不会放过你的,别以为你那些伎俩能骗到我,萧瑾萱我就是一时着了你的道,什么鬼怪认凶,都是你的诡计!”
钱璎珞自小生活在侯府深宅,她父亲那些妻妾间,阴损害人的勾当,她可是没少见过,那****只是被鬼神之说给吓傻了。
事后在牢房里,她仔细看了自己所谓染血的双手,就断定上当受骗了,恨的她险些没被气死。
萧瑾萱微微一笑,夸奖的说道:“县主果然冰雪聪明,可惜啊,您知道的晚了点,你现在喊的在大声,也没人听得见了。”
钱璎珞闻言却冷笑一声:“萧瑾萱上次是你运气好,碰到那屠户反咬我一口,否则那****就死定了。”
萧瑾萱眼中闪过幽光,浅笑的说道:“运气?我从不将成败赌在运气上,县主不会真以为那屠户,是因为良心未泯,才站出来为我说话的吧,人为财死,不过是利益所趋罢了。”
不理会钱璎珞那满脸的不解,她继续缓缓说道:“县主给了那屠户五十两,所以他愿意为你做事,我事后给了他一百两,所以他自然也可以为我效命,这下您懂了吗?”
没错,萧瑾萱就是在戏弄钱璎珞,这位县主自打来了扬州,就多次和她作对,她不是不气,只是那会她没能力反击,只能选择忍耐摆了。
可无论她怎么退让,对方就像个疯狗似的咬着她不放,既然疯狗赶不走,躲不开,杖杀了才是最好的选择。
而钱璎珞在得知,当日她最后竟然都败在个屠户手上时,确实肺都要气炸了,可还没等她大骂萧瑾萱卑鄙呢,一声冷笑就传来了。
“钱璎珞,你不一向自持甚高,如今被人玩弄股掌,下了大牢,这滋味不错吧。”
望着冷笑讥讽自己的来人,因为对方披着斗篷,她虽看不清对方面容,但还是凭声音,听出来者是谁了。
“宋夫人,你竟敢这么和本县主说话,信不信等我出去,就叫你不得好死。”
宋夫人猛的将篷帽掀去,几步上前,抓着牢门栏杆,面容狰狞的和钱璎珞对望着。
“信!县主的话,本夫人怎会不信呢,你都敢把我的女儿打到变成废人,还有什么是你这恶女做不出来的。”
钱璎珞一惊,闻听这话,就知道宋夫人是来者不善,要和她算账了。
下意识的她就要向后退去,可宋夫人得见仇人,哪肯这么轻易放过她。
就见宋夫人伸手,猛的就将钱璎珞的头发给扯住了,接着便死劲往牢门外拽,对方尖叫一声,脑袋整个都撞在了牢门栏杆上,半张脸都被压的走了形。
钱璎珞大叫咒骂,边伸手要扯回自己的头发,这一个往外拽,一个往里扯,不一会,钱璎珞的头发就变成一团鸡窝,无数扯断的发丝,也掉了一地。
“你这疯婆子,给本县主松开,你松手啊,呜呜呜,我要告诉我母亲和父亲,让他们杀了你。”
宋夫人眼中怒火狂烧,眼见钱璎珞这会,仍在嘴硬,喊打喊杀,她的脸上就闪过一丝狞笑。
“好,县主吩咐我自然照办,我这就松开你!”
说道最后,宋夫人简直是喊出来的,而她的双手更是紧抓一溜头发,卯足力气的狠狠一拽。
“啊!!”就听见钱璎珞一声惨叫,一块头皮连着头发,竟硬生生被拽了下来,鲜血瞬间就溅的栏杆上到处都是,而她则捂着头,跪在地上,放声嚎哭。
萧瑾萱双眼坦然的注视着这一切,拿出帕子在鼻尖轻点几下,将那股子血腥味彻底隔绝后,这才望向宋夫人。
“夫人,我说了,这份谢礼送你后,生死任由你处置,但我的事情,想来您也必不会忘记吧。”
正一脸解恨,望着钱璎珞那哭嚎模样的宋夫人,闻言连忙点头,她如今也算看出来了,这位萧家四小姐,绝对是个厉害角色,万万不能得罪。
“四小姐,您要我做的事,我已经办妥了,这是六皇子贴身玉佩,您看此物可还满意。”
望着宋夫人说完,递过来的蟠龙玉佩,萧瑾萱接到手中,翻看两下,就见这玉佩后面,刻着个祺字。正是六皇子周显祺的名讳,满意的点点头,她微微一笑,将东西递给了一旁的赤影。
“一会宋夫人处理完私事后,赤影,赤灵你二人负责善后妥当,将这玉佩放进钱璎珞的手里,如何让人看起来,像是她临死前抓在手里的证据,就要看你俩的本事了,记住,务必做的滴水不露。”
一直哭嚎的钱璎珞,头皮被生生扯去,她疼的死去活来,可萧瑾萱的话,她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的,更深深明白,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一股恐惧无法抑制的,从她心里蔓延开。
紧接着,她也顾不得哭了,连滚带爬的来到牢门前,祈求讨好的望向了对方。
“萧瑾萱,不不不,萧四小姐,您不能走,别把我交给宋夫人,带我离开这吧,只要你帮我这一次,御哥哥你要喜欢就拿去,我不争了,咱们的恩怨也一笔勾销,本县主在不计较了,好不好,你说这样好不好啊!”
趴扶在栏杆上,钱璎珞早就没了往日的蛮横,眼睛中的渴望,那是对生的留恋,对死的恐惧。
萧瑾萱平静的看了钱璎珞一眼,来到牢门前,缓缓蹲下身子,注视着对方,嘴角忽然勾起了笑容。
“县主这话错了,我和你的恩怨,只要今天过了,你不在活着,同样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