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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够了就给我立刻上来,你如今也年满二十了,怎么还和个孩子似的胡闹,你可知四小姐因为担心你,险些也跳进湖里,你若真爱惜她,怎可如此莽撞,平白叫她为你担惊受怕。”
周显睿这话其实是故意如此说的,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这个七弟,和萧瑾萱之间刚刚到底发生了何事。
但凭着周显御适才湖中的那番话,定然是又在萧瑾萱这碰壁无疑了。
周显睿可没忘记,萧瑾萱上次在他书房内,酒醉后说的那番话,他确信对方心里是有周显御的,只是因为自身的原因,才将这段感情阻隔回绝。
所以周显睿一定要让周显御知道,萧瑾萱刚刚是如何奋不顾身要去救他的,从而也叫他这个七弟,明白对方的真实心意,从而避免他二人之间产生误会。
而很显然,周显睿这话一说完,确实叫周显御意外的都愣住了,过了好一会,他才满脸焦急的跃出湖面,直奔萧瑾萱赶来。
当周显御到了近前,看见丢了一地的披风和绣鞋时,他非但没因为萧瑾萱如此紧张他而高兴,反倒眉头一皱,略带责备的说道:
“萱儿你这是做什么,别说我根本不会有事,就是我真的溺死在水里,难道你以为我就希望你能来救我吗?若是因为我的原因,而使你受到半点伤害,那我周显御还不如直接死了来的痛快呢。”
话一说完,周显御就气呼呼的拾起披风,并将那一双绣鞋也捡了起来。
接着他不理会萧瑾萱的抗拒,直接将披风从新帮对方围好,并蹲下身,将对方的左脚轻轻托起,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接着周显御,边帮萧瑾萱从新将绣鞋穿好,边语气轻柔的说道:
“萱儿别的事情我都可以由着你,但你这般将自己的安危当成儿戏,下次可绝对不行了,何况我周显御在你眼里,就这般无用不成,若是我这个大男人,还得事事等着你来救的话,那我将来还哪配娶你,更别说照顾你一辈子了。”
眼见周显御,细心温柔的替自己穿着绣鞋,萧瑾萱拒绝不得,脸上更是不禁露出了红晕。
察觉到自己的心又被牵动了,萧瑾萱忙将这份感动压下,并告诫自己,万万不可在动情了,否则情丝未断,终究是又要害人害己了。
因此周显御的一腔热柔情,萧瑾萱只当全然没有看见,并忙望向了周显睿,转移话题的讲道:
“殿下,瑾萱有一事如今要拜托您了,您能否从府上,给我调来私兵五十人,今日您会赶来,想来定是竹心白术去找你求救了,因此我今晚险些被人算计的事情,想必您也是知道的了,因此这笔账我是定然要讨回的。”
回到京师后,萧瑾萱自问凡事,还是十分谨小慎微的,在这帅府内外,若非别人招惹她,她都不会锋芒太盛的先行出手。
可如今钱云鸿的逼迫,帅府内亲人的算计,已经将萧瑾萱的耐心,彻底磨没了。
而且她如今也并非才来京师时那般的孤立无援,帅府内大伯母赵氏,和她处于联手同盟的关系。
二伯母沈氏,更是对她关爱有加,视如己出。
至于一直难为她的钱氏,在钱铭与华阳相继死后,她就在母家得不到半点扶持了,加上钱云鸿之前拒绝下聘给萧瑾瑜一事,老夫人如今对钱氏十分厌恶,甚至都不许她随意走出自己的院子。
因此如今偌大的帅府,除了老夫人与萧瑾瑜外,其他人在也不会对萧瑾萱构成威胁。
而且在府外她还有周显睿的帮衬,因此萧瑾萱觉得,如今她羽翼渐丰,已经没必要,一味忍耐被人算计了,既然想谋害她,那她就不如先行出手,将敢于害她的人,全部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而周显睿闻听这话,当即心里一惊,然后便沉声问道:
“今晚的事情本王确实已经知晓,但四小姐这要对付的人,就不知是怀安候府的钱云鸿,还是你那位嫡姐萧瑾瑜了。”
闻听这话,萧瑾萱忽然冷笑了一下,接着慢悠悠的说道:
“殿下错了,这两个人瑾萱都不感兴趣,我向您借人,其实要对付的是那位,手握帅府大权数十年,我的至亲祖母白氏!”
第146章 :兵围泰宁院(1)
一听萧瑾萱今日遇险,竟要去找自己的祖母讨个说话,无论周显睿,还是才从湖里跑上来的周显御,那都是人中龙凤,心思缜密之人,当即就听出里面的门道来了。
其实今日周显御,也是在一个时辰前,才赶回的京师,在连翘院没寻得萧瑾萱身影,这才跑到花灯会来找。
因为他六识敏锐,行军领兵时,数里外的异动他都能听得真切,因此偶然经过天合德,周显御就听见了萧瑾萱的声音,这才险而又险的将她救了下来。
只是那会他赶到的晚,萧瑾瑜都已经被气跑了,因此他由始至终,还都以为今晚的事情,是钱云鸿一人所为,却没想到帅府竟还牵涉其中。
一想到萧瑾萱,在这段时间,不但被钱家难为,就连在萧家,还得受到至亲的迫害,当即周显御的神情就是一冷,眼中一抹猩红之色,瞬间闪了几闪。。
“五哥你在信里可没和我说,瑾萱还被她自己家人欺负的事情,临走前我可将她嘱托给你了,可今天要不是我恰巧赶回,钱云鸿那小子可就要伤到萱儿了。”
眼见周显御一脸的不痛快,神情幽怨的望着自己,周显睿眉头都不皱一下,反倒责备的说道:
“要抱怨等离开这里再说,四下聚集这么多人,显御你可知自己刚刚轻狂举止,可是会给四小姐带来麻烦的。”
从刚刚周显睿拉住萧瑾萱开始,他就用斗篷将对方的容貌掩住了,怕的就是萧瑾萱,因为周显御的肆意妄为,而闺名有损,因此围观的人,虽都知道两王之间站着的那女子,就是御王嘴里的那个萱儿,但却没有一人,真的将萧瑾萱的身份认出来。
而被这一提醒,周显御不禁自责的拍了下头,觉得自己刚刚确实孟浪了,竟忽略萧瑾萱为此,可能会惹来的麻烦。
一行三人,赶紧避开众人,等到了僻静处,周显睿这才从新问道:
“四小姐向我借人,本王绝不推辞,但萧老夫人德高望重,若是带兵直闯帅府,这未免太过冒失了吧。”
他这话才一讲完,还没等萧瑾萱回话,周显御就先开口了。
“只是五十人而已,五哥你若在不答应,我可要回京军营调兵来了,若换成我出手,到时可就不是五十人了,我便直接调来五百人供萱儿驱使又有何难。”
大周皇室有祖制,皇子封为王爷后,可掌三百私兵。封为亲王者,可掌五百私兵。
但周显御却是个列外,因为他是诸皇子里,最能征善战的一位,加上明帝又宠爱他,因此直接将京军营五万大军,划给了周显御当了他的亲兵。
因此这京师长平二百里内,最精锐的队伍,向来都掌握在周显御的手里,而这也是诸皇子,以及满朝文武,最为忌惮他的地方。
周显睿眼见自己在不答应,这个七弟就要调兵进城了,凭他对周显御的了解,这种胡闹的事情对方是绝对干的出来的。
因此周显睿瞪了他一眼,接着叹口气说道:
“显御你才一回来,就半点也不安分,五百军队若是入城,恐怕满朝文武都要紧张不安,五十人皇兄又没说不借,只是想和四小姐相商的更稳妥些,毕竟帅府的威名摆在那,动了老夫人,就和动了整个萧家,没有任何区别。”
眼见周显御又要搀和进来,萧瑾萱望着对方,那仍在滴着水珠的衣服,清冷的说道:
“御王殿下,与其操心我,你还是去将自己的湿衣服换了吧,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干涉。”
萧瑾萱冷冰冰的话,虽然听着极为疏远,可周显御却丝毫不受影响,反倒邪魅的笑了一下。
“萱儿你可是担心我会受凉,那我若是将这湿衣弄干,你就允许我留下如何?”
望着周显御,说完这话那满脸期盼的模样,萧瑾萱一口回绝的话,终究是没忍心说出来,脸上闪过尴尬,她妥协的说道:
“只要殿下换完衣服还赶得回来,你想留便留,与我无关。”
周显御闻听这话,脸上露出得逞的满足笑容,冲着萧瑾萱眨了眨漂亮的凤眼,然后就邪气的勾起了嘴角
萧瑾萱一见他这模样,当即心里就是一跳,忽然有种上当了的感觉。
而就在这时,忽然一副奇异的景象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就见周显御的一身云锦黑衣,忽然升起一缕缕的白色雾气,并从他的周身冉冉升起。
而对方原本湿漉漉的衣服,这会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很快就从新恢复了干爽。
眼见萧瑾萱一脸的惊愕模样,站在近侧的周显睿不禁暗笑出声。
“四小姐不必觉得奇怪,我七弟武功极高,这以内力将周身水气蒸发出去的本事,对于他才说十分的轻松,并非什么难事。”
闻听这话,萧瑾萱面色微恼,暗恨周显御狡猾,故意摆出可怜模样,其实就是等着她松口,好凭着这一手留下来呢。
但萧瑾萱话以说出,这会也不好再赶周显御离开,只能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后,就同周显睿边协商计划,边往睿王府赶去。
一路上话最多的就是周显御,可任凭他讲什么,萧瑾萱也闭口不言,甚至不去看他一下,希望借此叫他知难而退,彼此不再牵绊在一起。
可是就算无人讲话,周显御自己竟也说了一道,天南海北,古今趣事,直到他们回到睿王府,点齐五十侍卫,并与白术竹心汇合后,他这个话篓子,才算是住了嘴。
其实周显御,原本是想继续说话,逗萧瑾萱开心的,哪怕对方看他一眼那也是好的。
可周显睿深知,萧瑾萱今晚要回帅府做件大事,因此他可不能让周显御,在搅乱对方的心神了,所以这才一眼瞪过去,将周显御这个话匣子震慑住了。
而这会萧瑾萱也将侍卫轻点好了,并将今晚被吓得不轻的竹心白术安抚住,这才眉宇间凌厉之色闪过,声音果决的说道:
“殿下您应该没有忘记,当初你我二人联手,瑾萱便允诺过您,将来会叫帅府的立场站在太子这边,而只要是我的祖母掌权,这一步就永远都别想做到,而如今扳倒她的机会已经来了,我有信心,过了今晚帅府的天就要彻底变了,而我答应殿下的事情,也终将可以办到了。”
原本还想劝萧瑾萱,务必要谨慎的周显睿,眼见今晚的行动,事关太子储君稳固一事,当即也不在多言,翻身就上了马背,
至于周显御,自然更没异议了,对付萧老夫人算得了什么,当初他还准备回京后,直接就抄了怀安候府呢,反正只要能陪在萧瑾萱的身边,他现在的心情就格外的舒畅。
因为今天是元宵节,家家夜不闭户,帅府的大门同样没有关上,而萧瑾萱一赶到府门前,便直接挥手,命令五十侍卫立刻冲入府中。
这五十人一起往府内跑的动静,当即就把守卫惊动了,就见慌忙跑出四个下人,惊慌的喊道:
“你们是何人,敢在咱们帅府撒野,你们也不看看这是哪,嫌命长了不成,谁借你们的胆子。”
而这几个门卫的话语才落下,萧瑾萱那冰冷威严的声音,就从帅府门外传了进来。
“他们的胆子是我萧瑾萱借的,这帅府是我萧家的,你们几个奴才在不让开,别怪我可要不留情面了。”
萧瑾萱说完这话,就从帅府门外走了进来,这下四个家丁更是彻底懵了,不知这位庶出小姐,带着人像要抄家似的赶回来,到底是唱的哪出戏。
不过能在府上做门卫的下人,应变能力一向都不错,因此眼见拦不住了,这几人互相望了一眼,立刻边喊着“出事了”,边转身就往后院跑去,显然是给各院报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