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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能理解其中深意,其它我也不想多说了,纪大人,壶天峡崖顶我是必然要去的,所以,你也不必多费唇舌了,你放心,我也不是鲁莽有失分寸之人……”说着,微微一笑,看向纪文忠,虽不说话,却是在等着他的回话。
“也罢,想来匈奴也不会有太大动作!您多加小心便是!”说完,看溪玥没有其它异议,于是便着手准备……
此时的壶天峡悬崖上,纪修宁带着壶天峡兄弟已然回到崖顶,正安排人员,兵分四路,自上而下攀爬!
“兄弟们,”纪修宁站在石头上,“云青晟虽与我等相处时日不了,但他的勇气和能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现在,他为了救人而坠崖,这份能气可嘉,大家想想,云青晟也是为了救人,他这种义举,我等十分让人钦佩,你们说,尔等安能弃之不顾,任由他自生自灭?”纪修宁大声说着,声音在空旷的地上飘扬。
“锵!”崖上众兵听着纪修宁一翻话,不禁心中澎湃,于是,集体举起武器, “决不放弃!”壮士豪情,激荡在空中,振飞刚醒的鸟儿。此时朝阳初升,水气氤氲,气势磅礴。
“不亏是佑我北疆的虎狼之师,如此士气,不禁让人心潮澎湃!”天佑忍不住暗赞而道,心生向往。这更是一个男子汉该有的气魄,他们身为汉子,这种互相召唤、互相鼓励,舍生忘死、同仇敌忾,保家卫国,抵制外敌之情最能让人为之动容!
“出发吧!时间已过去许久,越快越好!”纪修宁担忧的眼神,慢慢的看向崖边。之前的无功而返,纪修宁现在更加寄希望于他们,不过,他也会跟着一个小分队下去,他必须保证自己尽快见到云青晟,确定他的状态!“我也跟你一起去。”纪修宁看到天佑带着一个小分队,准备下去时,纪修宁开口道,他早已换了一身箭袖短打,除了一把匕首,身上没有多余的装饰,此时,纪修宁的眼睛已经布满红丝,显而易见已是极度疲惫,但是,云青晟生死未知,下落不明,他既使再累再难受,也是咬紧牙关而不放弃。
天佑看着纪修宁,虽然心疼,却无法说出劝慰之话,于是,轻轻点点头,只道了一句:“小心为是!”便不再多言,抓紧绳索准备下谷。
“纪将军,且慢!”纪修宁正准备下谷,远处一个士兵跑过来,急切地喊着。
纪修宁看了这个兵士一眼,想不出有什么事比下去救人更加着急的事,于是,甩甩头,抓紧了绳索……
看见纪修宁要往下走,兵士更是心急,不禁喊了出来,“王爷来了!”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穆然一惊,王爷可是身受重伤,被人暗算且中了毒,为何还要坚持来此寻人?听着,纪修宁也停了下来,朝天佑微微点了点头,“王爷来了,我且先上去!”说完,见天佑微微颔首,于是,便不再纠结,执绳而上。
刚爬到崖顶,纪修宁便急切而道:“你说什么,说清楚点。”纪修宁因为心急,说话声音都不住颤抖,只有他亲眼目睹了溪玥的伤口,只有他才知道溪玥究竟受了多重的伤。现在,居然跑到这壶天峡顶,她到底还要不要命呀。此刻,纪修宁真的想狠狠的骂她一顿,怎能拿自己的生命当儿戏!
纪修宁想着眉头皱得更紧,才转身却发现天佑也跟了上来,天佑只是听闻昊月王爷受了伤,但具体情况他并不清楚,看纪修宁凝重的神情,于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而道:“兄弟,下面的交给我吧,你跟王爷好好说说。”,天佑不知道溪玥伤得如何,想着能来这壶天侠,定然是没什么大碍,于是,单纯的以为纪修宁着急是因为没有救回云青晟,现在被主帅追责到此,而无法交待,故而不禁安慰他,让他跟王爷好好解释。
听着,纪修宁明白天佑不明事由,虽现在已是昊月军人,毕竟,也算是刚诏安不久,一切都不成定数,因而纪修宁也能透露太多,尤其是王爷中毒一事更不能声张,不可为太多人所知,想着,纪修宁于是顺势而应道:“好,我的事,您不必担心!你们先下去,我随后就来,有事随时放信号。”
……
第80章 “责备”
天色开始阴了下来, 纪修宁抬眼看了看天,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将军,已是 时过半。”
“嗯!”纪修宁应着, 并未多话, 算算时辰, 云青晟从落崖到现在,已经过去十二个时辰, 如果再找不到人,就算没有摔死也有可能会饿死!纪修宁想着,心中更急, 只是没有见到乔乔, 也不清楚她的伤势究竟如何,因而又不能撒手不管,真是左右为难。
……
约莫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又一个兵士跑了过来, “纪将军,王爷到了!”说话间, 已经看见一辆双辕马车出现在前方山道尽头, 而穿过山峰泻下的夕阳, 给马车镀上了一层金色。
此时的马车里面,溪玥一身瓷白棉麻长袍松散地套在身上,只简单的系了几个结, 她躺在小雅的怀里, 脸色苍白,银牙轻咬, 似乎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马车走得极慢,本来两个时辰的路程, 足足走了三个时辰,这一路颠簸,溪玥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一般。虽然车里没有燃安神香,溪玥却疼得多次晕了过去。
见状,小雅心里特别的难受,轻轻的给溪玥擦着不断渗出的冷汗,眼里写满心疼与怜惜,好几次欲言又止,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难过地抱着溪玥,暗暗抹泪。她只希望早点见到纪公子,希望纪公子可以把王爷劝回去。
……
小雅还在想着,马车晃晃悠悠停了下来,随后听到马夫在前面轻言而道:“禀王爷,壶天峡悬崖到了!”
“嗯!”小雅应着,轻轻拍着溪玥的手臂,“王爷,王爷,醒醒,咱们到了。”
马车虽然结实且装饰华美,却抵不住风从四面八方透入,丝丝寒意深入骨髓,竟比外面也毫不逊色,“不能让王爷一直躺在马车上!”小雅想着,赶紧轻轻摇晃昏睡中的王爷,只希望王爷能醒过来。只是溪玥一直在昏迷中,这实在让人很是担忧!
“王爷,您醒醒!壶天峡悬崖到了!”小雅摇了摇溪玥,声音也较之前更大。听着,溪玥才悠悠转醒,看了一眼小雅,嘴角努力勾起一个弧度,而后轻轻应道:“嗯!把这件短貂绒中袍给我披上,扶我下去吧,别让众人等着!”
“是!”小雅应着,给溪玥披上中袍,扶着她慢慢从车厢里出来。
听到王爷要来的消息,纪修宁就再没心思去找人,他现在更担心的是乔乔的身体,可是不管心里怎么想,还是要看到乔乔才行,等到他到了马车前面,纪修宁看着更是心痛,极度虚弱的乔乔,在小雅的搀扶下正缓缓的从马车上下来,那一脸的苍白,以及强支着的身体无不让纪修宁暗自心疼,看着不禁顿时怒从中生,于是,一步上前行礼而道:“王爷,末将有罪,处事不周,到现在还没有找到青晟贤弟,还让您亲自来这一趟,末将之过,请您责罚。”
“不,不,……”那边溪玥好不容易才下了马车站稳脚,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请罪,这让她有瞬间的昏眩,她不是来论罪的,她是来帮忙救人的,“小雅,去把纪将军扶起来,快点。”自己手抓着马车的车壁,那边让小雅快点去扶起纪修宁,溪玥没想到自己来这里,反而让纪修宁背上如此沉重的心理负担,心中更是过意不去。
“我,我没有禀告就擅自作主和青晟贤弟来此救人,本就有过,现在青晟贤弟不幸落崖,是我保护不周,更是有罪。王爷,对不起!”纪修宁说着,垂着头,溪玥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却可以想像他有多自责
“修宁兄,你先起来,咱们起来说行吗?”溪玥感觉连呼吸都很难受,别说是开口说一句完整的话,她这是忍着多大的难受才说出来的话,语气中带着浓烈的恳求,这样子虚弱的乔乔,让纪修宁心疼不已,他只能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
“小雅,去扶王爷,那边有个临时搭建的议事屋。”时间太紧急,人手也不够,所以他们只能临时搭建了一间商议大事的地方,而睡觉的地方,则是累了困了就席地躺下,现在,火盆也是刚刚生起,虽然说帐里还冷着,但却是比这外面暖和不少。
看着小雅吃力的搀扶着溪玥,纪修宁也赶紧上前,将溪玥大半的重量转移到自己身上,“身体都这样了,还不知道爱惜。”纪修宁扶着溪玥,在她耳畔轻声而道:“你再这样不听话,以后有什么事我可不管你了!”说话声音很轻,但溪玥却听着真切,这一声责备让她听着却非常的舒服!
“我的情况我清楚,就是一个小伤,倒是你,身上还残留着余毒,却还如此拼命,你要再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如何自处?”说着,眼中不禁泛醇着闪亮,这是心底的感动,自己顶替皇甫少烨,此事不能为外人所知,如果没有纪修宁,自己得多受多少苦,而自己对他,又有什么?又给过什么?想着,不禁轻咬着唇,有泪欲下。
两人离得很近,这一切,被纪修宁看得真切,于是道:“怎么了?疼得历害,不如我抱你过去吧!”说着,也不管溪玥是否答应,猛地把她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朝军帐走去。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你这样大家看了该不知道怎么想了!”没想到纪修宁会有如此动作,一时间,溪玥竟不知如何是否,只是羞红了脸轻声责骂了一句,而这句责骂在纪修宁听来,却并不刺耳,反而觉得非常动听。
“你的身体要紧,伤得这么重,还跑到这里来,且不说伤口裂了怎么办?就这夜里的山风,就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要是着了风寒,您这伤病的身子骨受得住吗?”说话间,纪修宁一矮身,已经进了帐中,帐里火盆升腾的热气使得帐里显得无比温暖。
“好了,您来了,我也不说什么,现在,您得听我的,在这帐里好好休息,不可到处乱走,当然,有了消息,我们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纪修宁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商量,倒像是命令,但是,声音里却还是带着丝丝歉疚,溪玥的身份他非常清楚,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不但整个昊月王府,可能整个昊月军都会跟着“陪葬”,所以溪玥不能出事,一点事都不能出。所以,他只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呈强只带了少数人还救周大小姐,云青晟就不会出事,而溪玥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你想什么呢?”溪玥看出纪修宁眼中的歉疚之情,心里也很是为难,她之所以来这里,并不是来追责的,而面对曾两个相救于自己的修宁哥哥,就更不会有任何的责备之情,现在,看他如此自责,溪玥不禁为难,“修宁兄,你别多想!我来这里,是真在放心不下,云青晟身世坎坷,如果真在此有任何不测,我真难以面对若尘兄,也……”说到这,溪玥本想说难以面对这云家惜日的义正词严,但是随念一想,现在几乎没有人知道云青晟是昔日太史令云家的后人,这桩因为昊月王府旧案牵连的云家,其中涉及多少利害,现在,一切不明云家旧案不得正名的情况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想着,于是道:“你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吗?我知道你也是一心为我昊月军,所以,别多想了,我这身子还成,在周府也是养,在这也是养,这里还能尽快了解情况,省得着急!再说了,无非就是颠簸了几个时辰而已,放心吧,我没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