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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南宫沐雪内心挣扎:“师父,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么?”南宫沐雪声音低低,语气中带着最后一丝的希望和恳求。
她知道她不可能瞒过一辈子的,但……能不能再把时间放得慢一点?她怕极了……
南宫溯的性子她也不是不知道,如果这件事被他知晓的话……
“阿雪,你为什么不去信任一下他呢?毕竟,那件事……当初也并不怪你啊。”
“我……”南宫沐雪语塞。半晌,她道:“好……”
她愿意赌一把。赌这十几年的情谊,能不能……阿溯,你会怪我么?南宫沐雪心中暗叹,我是真的不想失去你。
山下,南宫溯早已是到了往昔的地方去了。但看着全然一新的府邸,和脸庞陌生的仆从……他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起。
“小哥,问你一下。”南宫溯伸手拉住一个从门口路过的人,“请问,安平王府,是搬迁了吗?以前……这里不是安平王府的地方么?”
那被拉住的小哥本是略有几分不耐的,但看着南宫溯面容诚恳,长得也挺水嫩的,便也就耐着性子回了起来:“小哥,你怕是刚入这京城?那也不应该啊,你居然不知道十年前安平王府的内件事?”
“哪件事……?”南宫溯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语气流露出几丝微不可即的颤抖。
“就是,十年前,太子党内个事啊!”那人压低嗓音:“安平王府的人……早就没啦!据说当日的那个火烧的哦,连猫啊狗啊什么都没留下,你就更别提活人了!一朝的王府啊,就这么没啦!”
南宫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山上。他只知,这一路上,那人的话,就仿佛还一直在他耳边徘徊,从没停过一般。
“阿溯……”南宫沐雪看着南宫溯身形摇摇晃晃的样子,忍不住想伸出手扶他一把,“你……”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南宫溯声音平缓的诉着,语气中不掺杂一点怒气。“你早就知道,但你却骗了我十年!”
“我,我不是故意的!”南宫沐雪声音有几丝颤抖。现在的南宫溯,是她从没见过的样子。那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她是个什么脏的不得了的东西一般。
“我,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与你说。”十年,她曾经无数次的想过和南宫溯坦白。但,话每每到了嘴边的那一刻,都皆是被她生吞了下去。她不敢赌。她想,就先让日子这么得过且过下去吧……内天的到来,反正……应该很远。
但其实似乎不远,一眨眼,便到了现在。
“其实现在说这些都没有关系了。”
南宫沐雪听着南宫溯的话,心中忍不住升起一阵希翼。阿溯的意思……难道说可以不追究她?
“反正,说什么都晚了不是么。”南宫溯嘴角勾起一抹薄凉的嗤笑:“是我蠢了,居然就这么被你骗了十年。”
“你怕什么?怕我会生你的气?但南宫,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怎么想的?”
“十年前死的父母,而我作为他们的儿子,我却是现在才知道的。况且现今我,连他们的坟墓在哪,眼下我都不清楚。还有,那最后的一面……”
“南宫,如果你在你当日上山时,就告诉我的话,我想,那最后的一面,我还是能赶上的。你说对么?”
南宫沐雪眼泪簌簌的落着,望着南宫溯,就是不肯说话。因为,她现在也觉得……她实在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南宫溯说的没错。那最后的一面,那当初的下墓,送灵的时候,她都是知道的。但……对此,她还是选择了沉默不言,完全没有告诉他。
“送你。”南宫溯从胸口处掏出一枚簪子。接着,狠狠的甩到了地上。
那簪子的做工有几分粗糙,而且手艺还有几丝笨拙。但,看得出,制作的那人,还是在上面费了不少的心血于上的。
“送你了。”南宫溯看着那地上已经摔断成了两节的簪子,道:“就当是礼尚往来?还你给我的这么大惊喜啊。”
南宫沐雪弯腰,俯身把这两节捡起来,终于忍不住的哭泣出了声音。
“南宫沐雪,你的眼泪,现在已经不值钱了。”南宫溯说话的声音很轻,仿佛风一吹,便就是能消散了一般:“还有,自此,我们还是再不必相见的为好了。”
再见已是仇人,又何必再见?做真正的仇人,他狠不下心。那便只有……路人吧。
从此你我不相及,也算是了却了这十年的情谊。
……
“南宫溯,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呢。”南宫沐雪坐在梳妆台前望着手中的簪子,凝神默默自语道:“阿溯,我是真的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她真的只是……如果时光能再次重来,阿溯,我一定不会再骗你的。
------题外话------
雪溯的番外到这里就先结束啦,人生第一次emmm后妈?这算么……有点小激动qaq,往后再写估计就是正文或者再番外里面提了的。
然后这里解释一下,当年南宫沐雪不让下山吧,一个是怕容溯知道灭门事跟他们家有关怕迁怒,还有一个就是,下山那就是自投罗网啊!万一山下有人盯着呢对吧,哎,然后这个谎一撒就是十年啊_(:зゝ∠)_
啊对了,我才发现!今天情人节啊!情人节吃这个糖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好应景啊!(邪魅一笑)
最后啰嗦一句再,注意按时吃饭哦,么么哒明天见嘞
刻痕
“大小姐,您醒了啊。”梨木端着脸盆进来,果不其然的看着苏涟韵已经是洗漱完毕的状态了。
“嗯。”烦心事一下子全都没有了,想不高兴,想不开心都难。
“今天天气不错了。”推开窗子,苏涟韵忍不住低呼出声,“好大的太阳。”
“是啊。”梨木把盆放在一旁,道:“今天天气这么好,小姐可打算要出去?最近小姐一直都只待在这院子中了,适当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嗯……”苏涟韵沉思了片刻,“是要出去。”这事还得是赶快做的。毕竟,她现在是一眼都不想瞧见段宸轩,所以趁着他伤害没好利索,赶紧去吧!
进宫拜谢皇后娘娘给她的及笄赐礼这件事,她还一直没去呢!虽说在这种事上,没有什么硬性规定,但是,谁让赐礼者是皇后跟皇上呢!这趟,她是必须得走了啊,哎。
“我现在先写信给皇后娘娘,说咱们要去拜会她。”话说现在这点写的话,是不是晚了啊?苏涟韵嘀咕,毕竟一般人家写这种的话,都是提前好几天写,然后过后好几天才能回的。
而她……皇后娘娘能不能下午就给她回信啊!此事拖不得啊!
毕竟段宸轩那最爱跑的地方,皇后娘娘那里,不是之三也是之二了!感觉这趟完全是有股单枪入虎穴的节奏!毕竟得到赐礼的人只有她一个,所以带其他人譬如安佩英的话……怕是不行吧!
“写完了。”苏涟韵拿起宣纸吹了几下,小心的放入信封中,转身交于梨木道:“这是给皇后娘娘的拜贴,十万火急!所以,送信的什么的,都腿脚麻利点啊!”
“哎,好的小姐。”梨木捏着信笺,点头应着,“奴婢知道分寸。”
“去吧。”
梨木走后,苏涟韵的整个屋子也是瞬间安静了。今日的太阳很大,大到都让人觉得分外晃眼的内种份上了。
这么亮……而且还是白天什么的……这下应该没问题吧?
苏涟韵小心的搬出了个箱子,锁扣打开,轻轻的把箱子中的婧惋剑取了出来。
阳光照射下,剑体依旧是和往日一般的空灵非常,华美绚丽。忍不住,苏涟韵又是把剑抽了出来。
现在没有段宸轩了,也没有其他人了,这剑……反正犯病也没人知道!
苏涟韵看着剑刃,依旧是熟悉的样子。但就是……怎么感觉好像有哪里,和往常不太对了呢?
苏涟韵不由把剑又往阳光底下挪了挪,左看右看的看了好几下。莫不是她记错了?总感觉有哪里……
这剑上的字怎么没了!
苏涟韵猛然反应过来。这剑原本是在正反两面的剑柄位置上,都刻有婧惋二字的。但眼下,那字怎么平白无故的消失了?刻在上面的字还能消失?!这怎么想怎么也是太玄乎了啊!
多想无益,反正都是胡思乱想!还是实战来的方便测试点吧!
毕竟,莫非是因着那日她自己的血流入到这剑上的缘故,故而,这剑上的字就消失了?嗯……然后按照一般的套路,这把剑是不是应该就彻底归她了啊?
故事一般都这么讲的!无论是传说还是小话本!都是这么写的。
苏涟韵兴奋起身,推门,喊了一声:“蓝越!”
“到,大小姐。”蓝越秒出现在了苏涟韵面前。毕竟,自打他被迷晕那事发生以后,蓝越这心中,不由自主的便就对自己的要求严厉了更多。人家都敢主动找上门来了,
“来,再来陪我切磋切磋的。”苏涟韵晃了晃手中的剑,“咱们这次都用剑吧,看,我也有了!”她得试试内天的内个事情到底是不是巧合了。
毕竟蓝越也是男的,但却和她无仇无缘。如果说不伤蓝越的话……那苏涟韵觉得,内天的事,八成可能就不是巧合了……毕竟结合这把剑的故事的话,怎么想,怎么也觉得大概不可能那么巧吧?
“好。”蓝越沉思片刻,道:“好的大小姐,不过属下等下再喊个人吧,让他也来陪您练手试试。”
“都行,你喊吧。”
“羽桑!出来!”蓝越朝着后院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羽桑?”苏涟韵有些略诧异的问:“你说的另一个人,就是羽桑?”
“嗯。”蓝越点头,“大小姐放心,他会有分寸的。”羽桑对苏涟韵的内种莫名的敌意和轻视,蓝越是全部都看在了眼里的。故而,这次蓝越叫羽桑出来,说是让他陪苏涟韵练手,实际上,也是希望羽桑能就此认清一下现实。
他们现在的主子就是苏涟韵了!不管之前的主子是谁,但暗卫专心护一主,若是羽桑还不能收了内份莫名的心思的话,不用苏涟韵提出,他便会主动向苏墨烨提出,把羽桑收回去吧。
因为即使是再微小的一个心思,如果被有心人利用,再放大的话,都极有可能成为不可收拾的引祸。他觉不会给他的大小姐埋下这种可能的。
“大哥你叫我啊!”半晌,羽桑缓缓走出。身上还粘带着一些泥土,看起来还颇有几分可怜滑稽的感觉。
“你怎么如此模样就出来了!”蓝越皱眉,他还以为羽桑出来的这么慢,是因为羽桑跑去换套衣服了的。可没想到没换衣服,还出来的这么慢?简直是给他家大小姐侮辱眼睛呢!
不得不说,蓝越现在被梨木给带的,也是俨然成了另一个管家婆了。
“我……”羽桑刚想抱怨说,还不都是他们的新主子,苏涟韵给他安排的活弄的!哪有暗卫去做拔草工作的?!简直听都没听说过好吗?这简直是暴遣天物!
而且一想到大哥之前的工作,居然就是在这里拔草?羽桑心中对苏涟韵的不满简直是更上了一层楼。
当真是没经历过世事的小丫头了。暗卫不是奴才!大哥也真是好性子,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