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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箫和不可置信地朝上白了一眼,越听越气,他完全想不明白为何江梅把身边的人一个个安置在他身边,而完全不顾念自己的安危。
“小姐…。”印心已经有些哭腔,她哪里想到自己的主子连她都不要了。
在场的诸人,唯独若雪一脸镇定地看着大家,似乎觉得稀松平常。
江梅根本没打算去理会九竹和印心,她只准备说服沐箫和,
“世子,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的处境之危险远远甚于我。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医女,老百姓要是知道江大神医到了竟陵,估计喜笑相迎呢!”她轻松地笑着。L
ps:小江就是个不觉得自己重要得人,呜呜,抱抱她
☆、第九十一章 兵行险招(三更)
沐箫和叹了一口气,虽然她说的完全在理,可是自己也没法答应她的要求。
“世子如若不答应我,我便从此回了梅花谷,再也不去京城。”她抬眉正视她,眼神坚定。她心知,威胁对于他是最管用的,小的时候赖着他让他带自己出去玩的时候,用的也是这招。
江梅越想着,脑海里那个身影与眼前这个男子重合到一起,瞬间眼中满是悲伤,心痛不已,她怎能让他有半点损伤,只有九竹在他的身边,她才能真正放心。
沐箫和怔怔地看着她眼中的悲伤,神情又开始恍惚起来,每次,无一例外地,只要与她对视,便是这种感觉,便是觉得莫名的心痛。
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江梅唇角带着一抹苦涩,笑道:“好!那世子多多保重,就此作别!”随后转身吩咐九竹和印心道:“印心,照顾好世子的起居。”她敛容看着九竹,低声道:“九竹,就如同保护我一样保护他,不得有任何闪失。”
九竹神色痛苦地应了一声,随即牵着马匹跟随在沐箫和身后。
江梅最后目含微笑地看了一眼沐箫和,随后被若雪扶上马,四人策马奔腾而去。
沐箫和随即也不再犹疑,转身上马,与九竹和印心一道往郧城方向驰去。
经过一天的策马疾行,沐箫和一行在傍晚时分抵达了郧城。
九竹拿着沐箫和的圣赐令牌出示给城门守卫,守卫得知了沐箫和的身份,便领着他前往凌恒的居处。凌恒占据郧城后,便将城内一宽阔的宅院辟为军营议事处。
凌恒已经得知沐世子前来的消息,于是已经等候在府外。他远远望见一袭白冠青袍的男子驾着高马朝府上缓步驶来,那俊逸清雅的面容以及卓然绝伦的风采让凌恒立即便识出了来人。
凌恒见沐箫和下马后,便朝他走去。
“凌恒见过沐世子,不知世子驾临,未曾远迎,还望恕罪!”凌恒拱手拜道。
沐箫和早已见到一身戎装的凌恒,见他面和神定。英姿逼人。便知传言不虚,于是笑道:“凌将军客气了,将军攻城月余。劳苦功高,陛下感念不已。”
“凌恒何德何能,只恐叨扰圣听,还望能戴罪立功。报效朝廷。”凌恒闻言有丝惶恐。
“将军多虑了,圣上并未怪罪将军。这只是袁氏兄弟二人犯上作乱,将军能悬崖勒马,归顺朝廷,陛下喜不自禁。”沐箫和见他如此谦逊。便宽慰道。
“凌恒一定竭尽全力攻破江夏,以报陛下隆恩。”凌恒感激道。
“哈哈…如此甚好,陛下命我我协助将军攻打江夏。”沐箫和笑道。
凌恒于是领着沐箫和进府。“世子,请…”边走便说道:“郧城是偏僻小城。不比京城和夏口,让世子屈居于此,凌恒惭愧。”
沐箫和见院内古朴大方,倒也欢喜,“哪里,哪里,军旅之人,还能挑剔不成,何况此地朴雅大方,已属难得。”
这是凌恒初次见到沐箫和,只是短暂的相处便觉得这位沐世子谦和儒雅、心胸豁达,内心甚为佩服。
随后凌恒领他在堂中坐下,吩咐侍卫奉酒备菜。
“孤野小城,简陋朴实,望世子海涵!”凌恒客气道。
“将军莫要如此客气,倒是劳烦将军与我说说这江夏的军情。”沐箫和坐下喝了一口酒,便问道。
一提到战事,凌恒便屏息敛容起来,他即刻让侍卫把地图摊开,向沐箫和介绍道:“郧城在江夏的上游,占据了有利的地势,江夏的守将是袁恕,后来袁楷又派了一年轻将领来增援,名唤连城安,这个连城安虽然年纪轻轻,却是个用兵的好手,我在江夏吃得唯一一次败仗便是在他手里。他善突袭,而袁恕善守城,因而一直僵持至今。”
沐箫和点了点头,“如今裴相已经着徐亮领了一万人马朝江夏驶来,我已收到他们的消息,约莫明日晌午便可到达江夏南侧。”
凌恒见有援兵,高兴不已,“如此甚好,那今日我们便整顿人马,明日一早顺江而下,与徐亮来个南北夹击。”
“正是,不过我们需做两手准备,一来要防许孝元乘机突袭郧城,二来先用一部分兵力引连城安出城,随后再和徐亮两相夹击。”沐箫和思虑道。
一提到竟陵的许孝元,凌恒就叹了一口气,“要不是一直堤防着他,我早就拿下江夏了,世子,现如今,虽然裴将军与袁楷在夏口附近胶着,而我与袁恕在江夏僵持,其实都是因为竟陵的缘故啊!竟陵实则是荆州处境最为微妙的地方。”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接着说道:“听闻大燕已屯兵数万在襄阳,正虎视眈眈地盯着竟陵。”
沐箫和闻言一惊,“什么?”他盯着凌恒紧张道:“你说大燕有意南下?”他一想起孤身前往竟陵的江梅,不由提心吊胆起来。
“正是,不过他们不会轻举妄动,一者许孝元一直镇守竟陵,二者郧城上游的随郡由邱少平将军把守,邱老将军是一名老将,在军中威望甚高,我与他打过几次交道,此人为人正直但也孤傲,他安守随郡,一心一意防着燕贼,他从不参与也不过问大桓的内争,因而袁氏兄弟请不动他。”
说起邱少平,凌恒满眼里敬佩,自己早该像他一样死守竟陵,不然也不会有如今的尴尬处境了。
沐箫和听后心里稍稍放心,“如果我们攻打江夏,许孝元一定会出手相救,那大燕会不会兴兵南下呢?”沐箫和此刻有些犹疑,竟陵已经称为最大的掣肘。
沐箫和也在犹豫,万一引狼入室可就贻害远矣。
正当二人长吁短叹时,九竹冷冷地插了一句话,“世子放心地攻打江夏吧,我家小姐自有安排。”
沐箫和闻言抬头迎视他,见他一脸淡定和清和,才更加明白江梅让他跟着自己的缘由了。既然九竹这么说了,可见江梅留有后手,如果不动反受牵制,所以也得冒险一回了。L
☆、第九十二章 平澜客栈(四更)
“好!凌将军,我们按计划进行,你带兵前往江夏,而我留守郧城。以防许孝元。”沐箫和打定主意道。
“遵命,不过世子,如今我从江州带来的两万兵马折了五千,而郧城也只有五千兵士,因而目前只有两万人马,这兵力不好分配呀!”凌恒一脸担忧,他要对付连城安还要攻城,至少一得一万五的人马,可郧城的五千人马又如何能抵住许孝元的大军呢?
沐箫和轻笑道:“给我五千兵马即可。”
“世子…。”
“不必多言,我自有分寸!”沐箫和微笑地打断他。
凌恒不好反驳,可内心却是叫苦不迭,沐世子是奉皇命而来,万一有个闪失,他如何承担得起。不过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见沐箫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只能答应了他。战场上每一步棋都是险棋,凌恒深谙这个道理,所以他没有别的选择。
是夜,凌恒便召集人马准备粮草和战船,待明日一早便下江进发。
而沐箫和因连日赶路,鞍马劳顿,便在印心的服侍下早早歇息了。好在印心不但会服侍人,还会做点心,因而沐箫和也觉得舒适惬意。可一想起江梅将她身边的得力人手都塞给了自己,心中不免愧疚担忧。
当沐箫和已渐入梦乡时,江梅四人在沿路已经找了一间驿站歇息。东成作为唯一的一位男子,便挑起照顾三名女子的重担。因夜深天凉,他们住店甚晚,驿站的站赤不肯服侍他们,所以打水等活都交给东成了。
次日一早。三人便又开始赶路。晌午时分,江梅四人终于抵达竟陵城下。江梅下了马,望着那巍峨高耸的城门,内心有一丝欣喜,终于又回来了,时隔多年,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她满怀豪情。此处她可以为所欲为,因而更是潇洒随意起来。
只是忽然,她一偏头。却看见华缨泪流满面地看着“竟陵”两个字。瞬间,她的心抽动了一下,眼眶酸痛起来。
江梅长长叹了一口气,走到华缨身旁。“华缨……。”
“江姑娘知道十四年前襄阳失守的事吗?”华缨截住她的话,悲戚道。
江梅立住,仰头望着城门,沉默片刻后,方说出两个字:“知道…。”
“那姑娘肯定知道云家将被燕军屠杀的事吧……”
“……知道。”江梅声音略有些无力。
“江姑娘,竟陵离襄阳很近,对不对?”华缨靠近她。已几近哭腔。
江梅垂着眼,漠然答道:“襄阳在竟陵之北。快马约莫一天的行程。”
“我就是想去看看我父亲当年……”华缨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她捂住嘴,哽咽难语,“还有那个从小与我一起长大的丫头……殒身的地方…。。我怕今后都没有机会…。。江姑娘,我……。。”华缨双眼泪流,眉梢间尽是祈盼。
“好……”江梅心痛难忍,华缨这么简单的愿望,即便有些危险,但她还是决定遂了她的心愿。
“待我们入城安顿好,我会派人护送你去襄阳…。。”江梅说完这句话,便第一个昂首进了城门。
于是,其他几人都跟了上去。待入城后,几人又上了马,徐徐前行。
“大小姐,我们往哪去呢?”骑在马背上的东成,看着茫茫人群问道。
竟陵本隶属襄阳,十四年前大燕夺取襄阳后,大桓军队退守竟陵,自那以后,竟陵一直是大桓对阵大燕的前沿阵地,也是两国物品交换和集散的所在地,因而人群密集,愈加繁华。
“东成,你去打听下竟陵最大的客栈在哪?打听好了,我们就住进去。”江梅昂首说道,不拖泥带水。
今日一早她便让东成在驿站购了一匹马,如今自个儿骑着马慢悠悠地晃着,好不惬意。当然,她也只敢坐在马上缓行,根本不敢骑着跑。
东成应了一声,便下马前去询问。一会儿他就领着江梅三人到了竟陵最大的客栈——平澜客栈。此间客栈的名字取平定战乱、安澜天下之意。正是南来北往的大桓子民心愿的写照。平澜客栈是两层的木质阁楼建筑,风格古朴、气势恢宏,它坐落在汉水沿岸,正方便旅人住店休息。
“你说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啊?”平澜客栈内,一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男子,边皱着眉叹道。
坐在他对面的一名年纪稍轻的男子意态慵懒地回道:“甭管它打到什么时候,我们照样做我们的生意。”
中年男子见他一脸不在意,压根不跟理他。
隔壁桌一老头子闻言,插了一句,“做生意也要天下太平才好做啊,燕贼已经屯兵襄阳,我看过不了几天便要攻打竟陵了咯!”他说完继续吃着碗里的面,语气有些无奈,他身边放着一个黑色包裹,可见是准备离开竟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