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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让慕容钺奇怪的是,那本应该不堪一击的太子东宫侍卫居然一个个骁勇非凡,其战斗力居然丝毫不亚于自己的精锐。这让慕容钺心下大恐,如此说来,这恐怕是慕容曦的诡计。只是他从哪弄来这么多高手呢?慕容钺边打心中边愁思着。慕容曦绝对没有这个实力短时间内拿出这么多精锐,他要么早有预谋,要么有高人协助他。
慕容钺自然猜的没错,那帮早已伏在闾阖门两侧的侍卫,正是倚云阁的人手。至于这群人的真实身份,慕容曦没空去想也不想去琢磨,只要他的人能为自己所用,那么其他的都不重要,十九岁的慕容曦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控制全局,坐稳他的太子之位,他的父皇病重,些许不久之后,他就能继承大统。
慕容钺越战心里越没谱,最后他瞟了一眼已经气喘吁吁的庆义,他决定擒贼先擒王。遂一剑将眼前的一名侍卫杀死,抽剑向庆义杀去。慕容钺身旁的铁卫于是随着他一道奔向了庆义。
顷刻间,庆义身上已经连中三刀,但身为大燕陛下最骁勇的侍卫,他必须战到最后一刻,此时的庆义已经知道自己没有活路了,他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太子身上。
正当庆义体力不支,身上鲜血直流时,慕容钺毫不留情地将一剑刺在了他的胸口。
“对不起,庆大人,我钦佩你的英勇和忠心,但是你说过,要见父皇还得从你身上踏过去!”慕容钺对着已经跪在地上的庆义说道,面色无一点表情。
庆义口吐鲜血不止,眼中却是带着嘲笑,“二皇子,你今天走不掉的,太子已经控制了宫中的侍卫…。”他瞅着慕容钺越来越铁青的脸色,狂笑不止,“哈哈…。哈哈…”
慕容钺一怒之下奋力将剑抽出,“啊…”哗的一下,庆义胸口的鲜血如泉涌,庆义惨叫一声,昏厥了过去。
慕容钺遂不再看他,而是对着身后的将士说道:“将士们,随我攻入清和殿!”
“诺!”
除了与太子东宫人马周旋的二千甲士外,慕容钺准备带着身边的几百人奔往燕帝所在的清和殿。
然而,慕容钺话音刚落,宫内一大波举着火把的宫廷卫士堵住了慕容钺前行的道路。此刻的慕容钺面如死灰般瞅着眼前的拦路虎,痛恨之心油然而生。是的,他入了圈套,而且是慕容曦的圈套,这肯定是慕容曦设计引诱自己回宫,再行伏杀自己。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这应该不是燕帝的意思,不然,慕容曦不会坐视庆义战死,看来慕容曦是想乘他与庆义斗个两败俱伤,他再出马收拾残局。
慕容钺不得不佩服慕容曦的狠和绝,自己这个弟弟什么时候成长得如此心狠手辣而又善谋了。
不过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意义,慕容钺飞速地想着自己的活路,后面的路已经堵死,既然这不是燕帝的意思,那么他只要能去见燕帝,就一定有办法活下来。慕容钺悄悄地向身边的一名侍卫长吩咐了一声,随即那么侍卫便带着人攻了上去。
而慕容钺与赵祥等人,则立在一旁密切关注着眼前的事态。
“殿下,今夜恐怕难以取胜,为今之计,只能求脱身!”卢阁便吁着气,边低声说道。
“是的,我让侍卫杀出一条血路,而我们去见父皇,像父皇揭发慕容曦的诡计!”慕容钺道。
“没错,如今唯一的出路还是得去清和殿,看这架势,这是太子所为,而非陛下!如今大桓兵临长安,陛下一定不想让殿下死在这里!”赵祥分析道。
“那我们便护着殿下杀出一条血路,前往清和殿!”韦勖急道。
随即慕容钺带着身边的亲卫欲向西北边突围。不过,一瞬后,夜空中忽然飞来三个黑衣人,如鬼魂般落在了慕容钺一行人面前,挡住了慕容钺最后的去路。
慕容钺抽搐地瞅着这三人,心中陡然充滞着一股恐慌,他恐的不是有人拦他的路,恐的对方那淡然超脱的姿态。
就连慕容钺身旁那两名武林高手也忽的瞳孔一缩,因为高手总能很容易地识别出自己的对手。L
☆、第二百十五章 尘埃落定
三人那神闲气定的模样已经让慕容钺觉察到了他们的不同寻常。
然而,叶间可没这么多功夫跟他们眉来眼去,落地后,便立即朝着慕容钺攻去。而他身旁的江蓠与璆鸣则分别攻向了慕容钺身边的两名高手。
自然,其他的亲卫们见有高手向慕容钺动手,遂连忙围了上去,五个抵一个的攻向叶间。
至于五个是否真的能抵一个,可就难说了。
而叶间很快便让大家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身为倚云阁五大高手之首,只要他出马,那对方是否有活路便要看他的心情了。叶间内功深厚,武艺高强,犹善指法,无间指便是他的独门绝技,此指法以深厚的阳刚内功为基础,再以气御指,刚柔相济,“弹指间,心灰念,气血绝”,这是江梅见到叶间练成无间指时的感慨。
不过今日之战,还不足以让叶间使出自己的独门绝技,毕竟他将来还得在江湖上混,他可不想让人知道是“无间指”杀了慕容钺。
而仅凭他平日的造诣,对付这些侍卫绰绰有余。反倒是那两名武艺高强的侍卫便留给了江蓠和璆鸣。
当然,江蓠的“千丝雪”并不是什么滥绸带,而是杀人不见血的细柔蚕丝。凡蚕丝所到之处,必是割脉断筋,伤痕累累,痛若割心,惨不忍睹。起初慕容钺那武士还不了解其中的玄机,并未防着那蚕丝,直到他双臂被隔了两道不流血的口子,才心下骇然,明白了那蚕丝的厉害之处。于是左闪右躲,以至于根本不能很好的应战。于是江蓠嫣然一笑加快了进攻的步伐,让那高手全然招架不住。
而璆鸣则是一把折扇,看似招式花哨,毫无杀伤力,实则那折扇上机关重重,到处都是各种不知名目的毒药。璆鸣不善硬战。但善巧攻。其轻功更在阁内数一数二。此时的他依旧不改风流公子的花俏本性,与那名高手斗得不亦乐乎。以至于对方以为璆鸣在跟自己玩。如果他真这么认为,那就麻烦了。璆鸣正是利用他放松的心态而施之利毒。
慕容钺的高手并非输在武艺上,而是他从未见过倚云阁杀手的出招手段和利器,一时找不到突破之策。然,战场上契机转瞬即逝。一刻的疏忽便能带来性命之忧。璆鸣与江蓠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二人便利用这两名高手未能反应之际。以最快的速度将对方制服。
所以让慕容钺胆战心惊的是自己那几名武艺精湛的贴身侍卫居然不敌眼前这三位黑衣高手。
难道今夜真的要命丧此处吗?慕容钺暗暗叹道。
这场战斗一直持续到凌晨寅时四刻,江蓠与璆鸣均在与对方交手一百招后,纷纷制服了对方,江蓠直接断了那人的喉咙。让他顷刻绝命,而另一位则因中了璆鸣的“金盘露”,此刻正在全身抽搐。已然活不了多久。而叶间指下那几名侍卫自然没有活路。
最后慕容钺只剩下十几名甲士,以及将他护在身后的韦勖、赵祥和卢阁。
慕容钺就那样面若死灰地盯着那几名惨死的铁卫。眼中没有一丝温度,败了,他败得很彻底,败得没有一点生机。
这时,一个响亮而又窃喜不已的声音划破了这死寂的黑暗。
“哎呀,二哥,康庄大道你不走,为何硬要夜闯皇宫,行这等悖逆之事呢?”慕容曦从黑暗中走出,一袭华服,不染一丝污迹。
慕容钺闻声抬眉望着他,那冰冷的眸子如深潭下的寒冰,让人胆颤不已。太子身边的侍卫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唯独陈景彦一脸淡然地看着慕容钺,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叹息。
景彦清眸一扫,环视了四周那横七竖八,堆积如山的尸体时,胸口一股绞痛,他低了低头,掩去目中的痛楚之色。说得明白点,这几千人都是死在自己的手里,难道千古以来,所以的权力都是由这些白骨堆砌而成吗?景彦心下苦笑不已。
“父皇还好吗?”沉默许久后,慕容钺开腔问道,语气竟是有种苦涩的味道,这个时候质问和痛恨,没有任何意义,败了,便没有必要去找借口。他不怪慕容曦,他没有资格怪自己的对手太狠,只怪自己太轻敌,甚至因长安的压力而有些心急。
这就是慕容钺,即便已经一败涂地,他依旧选择笑傲昂然,而不是失魂落魄。陈景彦望着他那卓然的身姿,有一丝心痛和不忍,这样卓越的主帅多少年才能出一个,这样年轻的绝世英雄如夏花般灿烂后又要归于凋谢,又是何其感伤!
慕容曦愣了片刻,他本以为慕容钺会痛骂他一顿,然而没有,他居然关心那个似乎很少关爱过他的父皇。
“父皇是真的病了,是我让他病的!”慕容曦突然面色苍白,呆呆道,此刻的他无需再隐瞒,反倒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满脸的自责和痛楚。
就连他自己也难以想象,十九岁的他居然要弑父杀兄,可是如今父皇病重,慕容钺徒手待捕,而这一切都是拜自己所赐。他不忍但却不会罢手,因为通往那条至尊之路时,杀戮和狠辣必不可少,如果他不狠,那么今日束手就擒的就是他自己。
慕容钺闻言哑然失笑,他微微遥望了那壮丽森严的宫殿,心想着,慕容曦能否守住这半片江山呢?这个时候慕容钺想得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整个大燕的安危。
“三弟,大桓重兵威逼长安和洛阳,我死了以后,你有把握击退他们吗?”慕容钺惨然问道,他死不足惜,但是大燕怎么办,慕容曦根本没有打过仗,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是萧墨珩的对手。
“呵呵,二哥,我现在不会杀你,现在杀了你。会寒大燕将士的心,所以我会先留着二哥的命,待他们击退桓军后,我再送二哥一程!”慕容曦镇定道,目光清澈如秋水。
慕容钺纵声大笑,“哈哈!哈哈!”笑声中满是苍凉和悲伤,当然也有一丝赞赏。慕容曦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聪明了。
随即他突然把目光移到了慕容曦身旁的陈景彦身上。见他一身青衫,淡定卓然,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一切。聪明的不是慕容曦,而是他身边这位谋士。
陈景彦注意到了他审视的目光,他微微苦笑,上前行了一礼。温言道:“在下陈景彦,见过晋安王殿下!”
慕容钺冷冷地盯着他。“今日之局是阁下的手笔吧?”
陈景彦哑然一笑,随即拱手道:“望殿下勿怪,景彦为太子办事,不敢不尽心!”景彦礼数周全。丝毫没有击败一个盖世英主的得意。
“阁下气度不凡,为何要乱我大燕?”卢阁轻蔑道,如果不是他。今夜二皇子志在必得。
景彦神色一凛,闻到了卢阁语气中的敌意。遂也淡淡回道:“卢大人身为大燕吏部尚书,不为主尽忠,反倒勾起皇子之争,引诱晋安王殿下行这等谋逆之事,乱大燕是在下还是阁下呢?”
“你!”卢阁顿时面红耳赤,被他一句话堵得什么都说不出来。
“陈公子不但才略出众,还口舌如簧呀!”慕容钺不得不赞赏道,这样的人在慕容曦身边真是可惜了。
“殿下谬赞,景彦不敢当!”景彦再次拜了一拜,欣赏和敬佩之色溢于言表。
“那请陈公子继续辅佐太子殿下守好大燕吧!”慕容钺淡淡道,竟是大有将大燕的安危寄托在他身上的意思。
陈景彦闻言一颤,目色迷离地看着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