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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莫子轩不可思议的看着杨皓月,这里面任何一个人去都可以,但是唯独他不行!谁不知道当年纳兰蝶衣搞出来的那些事呀,若是自己去了,孤男寡女,瓜田李下,就算是自己有理只怕也说不清了,更何况是那位胡搅蛮缠的主儿!
“你怕什么!人家七公主可是早就嫁人了,孩子都两岁了!”海冥失笑,看来纳兰蝶衣真的是给莫子轩留下了极度深刻的印象,瞧瞧,现在提起这个名字,莫子轩还闻之色变呢!
莫子轩微微有些尴尬,但是眼神很坚定,很明确的表示:自己是绝对不会去的!好说不好听不是。
“好了,子轩,这次我让你去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位七公主跟你比较的熟悉,也比较的信任,相信会对你说出实情的!”这就是他这么做的目的了,这实在是没有办法,谁让纳兰蝶衣跟莫子轩熟呢。
“好吧,我去。”莫子轩沉吟了一下,他明白杨皓月的意思,知道现在不是自己任性的时候,而且这次自己不仅要去见这位七公主,还要见一见他那个上次逃得一命,还留下一些家财的父亲,只希望这次他不要再做出什么让自己无法原谅的事情来了。
“祝你好运。”
这个时候倒是没人说什么风凉话,毕竟他们都知道现在这个时刻是多么的紧张,山雨欲来风满楼,他们要跟邪宝儿并肩作战!
皇宫中,邪宝儿躲过了一波又一拨,明的暗的守卫,潜进了纳兰闫昭的寝宫,邪宝儿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当然,她绝对不可能是从门走进来的,老规矩,还是从窗户那跳进来的!
掩藏在梁上,邪宝儿向下看着,结果她看到一幕让自己想杀人的画面!
“父皇,该喝药了。”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脸上带着鄙夷的笑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站在纳兰闫旭的床头,看样子她似乎一点儿都不惧怕纳兰闫旭那冰冷的眼神。
“纳兰羽裳,朕真的没想到原来你才是朕这些女儿中藏得最深的那一个,这是不是就叫做会咬人的狗不叫呢?”纳兰闫旭真心的觉得自己很失败,本来以为自己有老大纳兰子琪这么一个不孝女就已经够可悲的了,可是谁知道,纳兰子琪才是最恶毒的那条毒舌!
“父皇过奖了。”纳兰羽裳淡笑着说道,她知道现在的纳兰闫旭是多么的愤怒,可是愤怒有什么用,从他一开始做出那样的决定起,这样的局面就早已经注定了!她纳兰羽裳是没有纳兰昭阳聪明,也没有纳兰蝶衣有权势,可是她却有的是耐心,有着不放过每一个机会的准备,果然,这机会不就被自己等来了吗,现在不仅仅除了威胁最大的纳兰昭阳,甚至连最有望登上皇位的纳兰子琪也成了一招废棋,至于其他的那些妹妹?纳兰羽裳可不认为她们还有本事跟自己斗,最主要的是,这些妹妹一个个都是笨蛋,竟然不知道她们现在最需要做的事笼络人心,得民心者的天下,而现在她才是得民心的那个人!
“纳兰羽裳,人在做天在看,难道你就不怕报应吗!”作为古人是十分的相信报应的,哪怕是皇族之中也不例外。
“报应?”纳兰羽裳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般,花枝乱颤的笑着,“父皇,我的好父皇,你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报应这东西偏偏不懂事的贱民还可以,对我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皇族来说,那算什么?那什么都不算的好不好!”
“纳兰羽裳,你就不怕宝儿回来杀了你吗!”纳兰闫旭看着这样的纳兰羽裳,说实话心中不无后悔,早知道有今天这一幕,自己当初就应该将这个女儿扼杀在摇篮中,只是可惜啊,现在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她?她回不来了!”纳兰羽裳的眼底带着冷意,作为一个公主,还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公主,纳兰羽裳对邪宝儿那是赤果果的妒忌!为什么一个从民间成长起来的,还有着那样的母亲的纳兰昭阳就能够得到纳兰闫旭的宠爱,而她不管做什么都不得父皇的喜欢!说实在的,曾经的纳兰羽裳是多么的希望纳兰闫旭能够宠爱她一次,哪怕仅仅是父亲对女儿的一个淡淡的笑容也足够了,可是她没等来,等来的永远都是厌恶的眼神,都是让她被宫女太监欺凌的更惨的下场。后来,她已经渐渐的不再去奢求了,可是这个时候却突然出现了一个纳兰昭阳,这怎么能不让纳兰羽裳愤怒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纳兰闫旭的瞳孔缩了一缩,那模样看的纳兰羽裳心中忍不住的升起一股变态的快感:这个老不死的老东西,也有这一天,早知道自己当初就应该早点儿动手,这样她也就不用受这么多的气了!
“什么意思?我聪明的父皇听不出来吗?看来你真的老了,该死了!”纳兰羽裳刺激着纳兰闫旭,但是就不告诉纳兰闫旭答案。
“纳兰羽裳!”纳兰闫旭额头青筋暴露,嘴唇的颜色却变成了诡异的紫青色。
“父皇别生气啊,生气这毒流动的就更快了,父皇难道不想多活两天,看着我登临大宝吗?”纳兰羽裳看着纳兰闫旭嘴角的笑更加的讽刺了。“不过让我告诉你也行,父皇先把这药喝了吧。”
“哼!”纳兰闫旭这个时候也不想在说什么了,他只想知道宝儿到底怎么了?这个丧心病狂的纳兰羽裳到底对宝儿做了什么!
而此时梁上的邪宝儿眼神中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气,纳兰羽裳,她记住了,这个女人她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她也是有儿有女的人,现在竟然这样的对待自己的亲爹,那就不要怪她这个妹妹残忍了!
不过邪宝儿是绝对不可能让纳兰闫旭喝下这碗催命的毒药的!
一块小小的木头悄无声息的从这碗黑乎乎的药水里,是那么的明显,让纳兰闫旭用杀人的眼神看着纳兰羽裳:
“纳兰羽裳,朕是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看来朕还真的是小瞧了你这个女儿了!”
纳兰羽裳此时也皱着眉头,皇宫是什么地方?纳兰闫旭是什么人,他住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木屑这类的东西呢,可是眼前碗中的东西却是实实在在的表明了,在自己不注意的地方确实有东西掉了下来。
暗叹了一声晦气,纳兰闫旭知道这碗药纳兰闫旭是不可能喝的。
“父皇敬请放心,儿臣立刻让人去准备一碗新药。”纳兰羽裳端着药就打算走。
“等等!”纳兰闫旭冷着一张脸。
“父皇还有什么吩咐吗?”纳兰羽裳转过身,面带微笑的说道。
“把这碗药放在这里吧。”纳兰闫旭闭目说道。
“嗯?父皇,这——”纳兰羽裳没有想到纳兰闫旭竟然踢了这么一个要求,把这药放在这里?难道说他还想研究解药不成?可是她怎么可能这么笨,这东西可是无毒的,至少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是这样的,要不然那些王公大臣,甚至那些怕死的御医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端进来呢!
“谁知道你是不是将木屑挑出来在端进来呢!”纳兰闫旭讽刺的说道,显然他对于这些所谓的女儿是半个也不信了,嗯,也不是,至少对于邪宝儿他还是相信的。
“是。”纳兰羽裳咬了咬牙,虽然纳兰闫旭这是赤果果的污蔑,可是自己还是需要做这个表面功夫的,“你们把人给本宫看好了,若是出了事,别说本宫帮不了你们,就算是你们的主子也不能容下!”纳兰羽裳对着空气说道,丝毫不在乎这样会让纳兰闫旭发觉什么。现在的纳兰羽裳觉得一切都尽在自己掌握之中了,只是很可惜啊,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妄想而已。
“是!”从空气中传来两声恭敬的回答。
随即,纳兰羽裳扭着腰走了出去。
邪宝儿嘴角带着一抹不屑的笑容,还以为这个纳兰羽裳多么的聪明,看来也不过如此吗,竟然自己暴露了这屋子里暗卫的存在。说实话,刚才进来之后邪宝儿还真的忘记了侦察一下,不过纳兰羽裳给自己提了醒了,小心驶得万年船,至少不能让老头子有任何的危险。
邪宝儿左手微微一动,手上突兀的出现了两根银针,随即邪宝儿直接甩向了出声的那两个方向。
确定这两个人的呼吸停止了之后,邪宝儿并没有从梁上跳下来,而是仔细的感受着这屋子里的气息,因为她这屋子里还有一个隐藏的极深的陌生气息。
“谁?”纳兰闫旭的身边陡然出现了一个从头到尾都包裹在黑衣中的人,显然这个人的功夫也不弱,至少在蓝阶上,要不然也不可能发觉邪宝儿杀了那两个人的动静。
“你又是谁?”纳兰闫旭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眼底带着深深地戒备,这绝对不是自己所知道的任何一个人,因为他身边的暗卫没有这么牛的存在,要是他身边有这样的人,他也就不用被这些不孝女如此的算计了,甚至现在都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陛下,在下是海家的影卫头领,奉少主的命令前来保护陛下的!”这个黑衣人瓮声瓮气的说道。
“保护?”纳兰闫昭讽刺的笑了笑,所谓的保护估计就是看着他被自己的女儿算计儿不出手吧,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世外之地的人是多么的凉薄冷血,是多么的不将人命放在眼中,在他们的眼中,人命不过就是低贱的蝼蚁,可以随意的踩死而不用负责。
“看来你们世外之地的人也想争夺这世俗的权力呢!”纳兰闫旭笑的更加的讽刺了。
“陛下,不管你有何等的误会,但是在下得到的命令就是保护你。至于你身上中的毒,是我有所不查,但是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陛下到底中了什么毒,是怎么中毒的。”这个黑衣人戒备的同时也像纳兰闫旭解释着,虽然他觉得很不必要,但是这个是他们那位小祖宗的吩咐,不能不做呀。
“哼!”纳兰闫旭冷哼一声,显然对于这个黑衣人的话他是一个字也不信的,相信不止是纳兰闫旭,任何一个思想成熟的人都不可能相信一个从头到脚都包裹在黑布当中的见不得人的人。至于说保护他?
纳兰闫旭眼底的不屑更加的深了,这样的保护他可不敢要,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自己的女儿这样的对待却不出手,这就是他所谓的保护吗?
邪宝儿看着这个人,说实话她也不信这个人的说辞,不过这个人也确实没做出什么伤害纳兰闫旭的事情来就是了。
轻飘飘的从梁上落了下来,不等这个黑衣人说什么话,邪宝儿直接点住了这个黑衣人的穴位:“我不管你的主子是谁,你是不是真的奉命而来,但是现在我不信你,一会儿我会带你去见你口中的哪个少主海冥的,希望你没有骗我!”
“宝儿!”纳兰闫旭看着这个出现的人,眼中忍不住的升腾起了一层雾气,他就知道他的宝儿不会有事的,果然是这样,真的是太好了。
“你说你怎么这么笨呢!”邪宝儿坐到了床边,脸上带着几分埋怨的看着纳兰闫旭,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想的,竟然将自己照顾成了这个模样,这也行好她早回来了一段时间,要是真的坐船回来的话,那不是什么都晚了吗!
“呵呵。”纳兰闫旭笑着不说话了,他知道邪宝儿这样的抱怨是心疼自己,这不由得让他心中暖暖的,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真心的心疼自己的,这就够了,经历了这么多,纳兰闫旭突然发现自己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将邪宝儿认了回来,要不然现在的他只怕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