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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褪尽-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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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风舔舔唇:“人太多了,吃点别的也好。”
  李归尘笑着捏了捏她的发髻,让她先去自己逛逛,而他径直朝糕饼铺子走了去。
  蒲风因着箭伤的缘故在床上呆了太久,她看见外边的市集几乎要眼冒绿光了。
  路上的行人明显比早上多了不少,四周的吆喝声、说笑声此起彼伏,显得这里格外热闹。
  蒲风看到路边有一个挂摊,一时好奇便凑了过去。
  谁又成想那算命的道士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皱着眉喝她道:“手伸出来。”
  蒲风有些后悔,想着既然已经坐下了,他要是说什么诨话骗自己,不信便是了。
  “阴阳逆转,命途多坎。所幸红鸾星动了。”那道士的尾音拉得极长。
  蒲风有些面红,刚吐了一口气,便见那道士沉下脸顿了顿,又音色清冷道:“只可惜,血光之灾如何躲得过?你命中……正该有此一劫。”
  蒲风扯着嘴角露出了一点笑意,摇头道:“明明已经躲过去了……”
  可她的心神,忽然就慌乱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呜,作者好慢~


楔子的《业镜台》是南楼客写的,然而还是我写的。尽量参照的明清话本,后面可能还有这么几个小的故事~半夜码这个也挺没诺膥


第40章 人画 'VIP'
  翌日一早; 李归尘骑着马驮蒲风到了崇文门下。
  这马还是前几日长孙殿下遣星砚送来的; 端得是通身毛色油光黑亮; 仅四只蹄子是雪白的; 李归尘给它取名叫做袜子。
  袜子一来; 花生算是彻底犯了驴脾气,连踹带撅差点拆了窝棚。李归尘不愿将花生卖了; 便又给袜子自己搭了个棚子。
  袜子本不是匹烈马; 性子敦温得很; 却不失为良驹。
  李归尘牵着缰绳; 让蒲风坐在了他怀里。两“男子”同乘一马且相拥得如此亲近,未免让路上行人错不开眼珠子; 可蒲风拗不过他。
  “可是出门衣服穿得少了?手这样冷。”
  她的手被拉进了李归尘的袖子里,蒲风刚刚觉得有些回暖; 便看到张渊自城门内神色匆忙地赶了出来; 她连忙将自己的手抽了回去。
  张渊倒是没看出什么猫腻儿来; 和他俩寒暄了几句; 立马直奔外城; 到了发生命案的悦来客栈门口。
  因着大正月里出了这等晦气事,掌柜子一脸愁容地正盯着空旷的堂里唉声叹气。他见有三人栓好了马踏进了门来,刚喜笑颜开地迎上去,便见到了大理寺的腰牌。
  “大人们可是来查案的?小人是昼思夜想……”
  蒲风打断道:“直接领着我们去案发那屋。”
  掌柜躬着身子赶紧引路; 还不忘嘴上念叨:“我们客栈初八就开张了; 因在正月里,顾客是稀疏了些。小人记得特别清楚; 元宵节那天下午,住进来位和尚大师傅,早出晚归的,我们也没多问。谁知道……谁知道呦……”
  蒲风见老掌柜眯着眼眉头皱作了一团,似乎十分不愿回忆起这件事情,他支吾了良久才叹气道:“小二上楼送了粥过去,怎么敲门也没人应,就在外面闻着有血腥味儿。这小子就拉着我一块将那门踹开了……小人活了大半辈子,没看见过那么些血。在地上积了一层,都快成血豆腐了……”
  蒲风感到腰后丝丝拉拉地抽痛。
  说话的工夫儿里,他们已到了这玄字九号房的门口,顺天府衙门的封条在一片昏暗中有些刺目。
  蒲风看了看这条悠长的过道,尽头的窗子被老树杈子挡住了一半日光,更显得这客栈里阴森森的。
  李归尘若无其事地撕着封条,而张渊攥着卷宗好奇道:“顺天府衙门竟是没将尸体运走?”
  那老掌柜一听“尸体”二字,老泪都快下来了,“不瞒您说,若是真能送走了,小人这儿也不至于跑得一个伙计不剩。邪门,太邪门……”
  蒲风将掌柜的话大致记了下来,长长叹了口气。她定了心神,与李归尘点头示意,便听着门扇发出了幽长的“吱呀”一声,屋内血迹酝酿出的腐朽腥臭味就这么无遮无拦地冒了出来。
  蒲风拿袖子掩住口鼻率先进了这屋子,便见到惨淡的光打在满地的黑褐色血迹上,整个屋内几乎无一处落脚之地,就连对面的屏风上也布满了斑斑血痕,衬得山水图极为诡异,整个屋内便如下了血雨一般。
  李归尘咳了咳,继而握住了蒲风的胳膊将她拦在了自己身后。
  屋内门窗紧闭,地上的积血隔了三日竟还没有完全干透,踩在上面的滑腻感让人汗不寒而栗。
  他刚绕过了屏风,便见到床上被褥凌乱,素色的衣服被抛掷在床边地上,血污不堪。而床后的白墙上赫然一道喷射上的血痕,已不复猩红。
  它们无声地倾诉着当晚所发生的人间惨剧。
  而桌上一片白花花的,边缘颇不整齐地顺着桌边垂下,乍一看就像一块桌布。
  可那桌布上还带着浅褐色的两粒凸起,正是死者的人皮!
  李归尘的胸廓剧烈地起伏着,他尽量保持克制,注视着那张人皮,自己的指端忽然就冰凉麻木了。而蒲风还跟在自己身后,他下意识地扶住了蒲风的腰,怕她一时腿软扯伤了创口。
  说来,他并非是第一次见到人皮这东西,且剥皮这件事,诏狱里也不是没人干过……当年他任镇抚使之时曾极力反对这般酷刑,可当他终于身陷此地之时,也亲眼见过程颢大人的儿子被夏冰活剥了一只胳膊。
  猩红雪白淡黄错杂,只叫人永生永世不能忘。
  若是依此看来,他岂非是要拜谢夏千户手下留情?
  笑话。
  李归尘唇角轻颤,看着蒲风惨白却同样克制的面容,拍了拍她的手背。
  屋内会有这样多的喷溅血迹几乎可以证实死者被剥皮之时并未亡故,也就是从某些方面来讲,凶手是“活剥”的。
  只是死者发不出声音来罢了。
  “人皮桌布”正面朝上,中心为死者胸腹部,四肢及头颈的皮殖连在周围,略打成卷儿就那么垂了下去。
  李归尘用白布垫着手,将人皮平铺在了较为明亮整洁的一块地面上。日头隔着窗子将死者皮肤上的汗毛覆上了一层绒绒的光。
  他也只得极力平静道:“凶手应该是想保持这张人皮的完整性,下刀果断,唯有颈部有一处横断口,此处正对气道。而气道断了人并不会立即死亡。”
  蒲风看了看床边的墙壁,默默补充道:“那一道血痕会射在墙面上,难道是说案发之时死者面朝墙壁还在安睡,而凶手自他身后割破了他的喉管,这血才会正好射在墙壁上。”
  李归尘颔首:“聪明。”
  张渊觉得实在是不忍直视,故而站在窗户边上透着气,摇摇头道:“老掌柜说死者是个和尚,实在是想不通谁会跟和尚结这么大的仇。”
  蒲风看着有些神不守舍的样子,“普通人杀了人必然是慌乱异常,谁又知道凶手是不是还犯过别的案子。”
  “你有伤还蹲着?帮我再记一份验尸笔录罢。”李归尘拖着蒲风的胳膊将她架了起来。
  蒲风点点头应了,便听李归尘缓声道:“除颈部有伤外,周身完好。死者被人自脑后入刀将皮肤纵向剖开,顺脊骨下延至臀,两臂两腿亦是自后正中被剖开,再以刀刃做辅撕剥出整片人皮。头顶可见十二颗戒疤,大致可以断定死者的确是掌柜所提的和尚。”
  蒲风停笔问道:“十二颗戒疤?”
  “是菩萨戒,一般指出家者心念至诚。”
  蒲风似乎长舒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不过,死者的骨肉去哪了?之前丁霖带人必然搜过,但是看样子没什么收获。
  凶手不愿损毁人皮,且专门将其铺平置于桌上,或许意味着一种成就之感。总之骨肉的存在会破坏了他心中的这个构想,难道类似于藏地的人皮献祭?且此案的死者还正巧是位僧人。”
  张渊抱着臂答道:“理应先弄清这僧人的身份。至少先根据客栈登记的死者法号籍贯问清楚死者到底与何人结仇,虽然我也觉得寻常仇怨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你们难道不觉得,杀人并非凶手最主要的目的。”
  李归尘一直沉默着,而蒲风大概是中箭之后气血亏损得太厉害了,整个人一直都呈现苍白的状态,时时急促地轻喘着,显得有些神魂不定。
  即便是顾衍发话,他也不同意蒲风在此时出来查案的,这小妮子自然是要强,他也拿她没办法。
  李归尘在这屋子里转了一圈,转而将地上散落的死者衣物一件一件掸平了仔细来看。除死者周身携带的漉水囊、戒本、念珠等物外,居然还有一白瓷描彩的扁圆形胭脂盒,藏在外袍暗袋里。
  他将此物放在了蒲风手里,这小小的一盒胭脂很有必要深挖下去:此物乃是死者从何得来,或是欲送何人?他一个出家人为何会在暗袋里藏有此等红尘之物?这便可能关系到此案的动机。
  蒲风早就心领神会,自是将此物妥善收好了,等着接下来遣衙役去京城之中的各大脂粉铺询问此物的来历,不过依旧是如海底捞针,难得很。
  然而这时候,过道里居然传来了脚步声,且纷繁缭乱,似是一群人。
  有个格外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蒲风一皱眉跨出了屏风,咬牙道:“又是林篆这厮。”
  而这时候林篆已站在了房门口,看到蒲风忽然笑意满面地躬身行礼道:“见过评事大人。”林篆一牵头,他身后的十数个差役皆躬身附和了一遍。
  蒲风初任职还没受过这等待遇,惊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说话也说些不大利索了:“这案子,大理寺已接手了,只怕要林兄白跑一趟。”
  林篆微笑道:“小人岂敢和评事大人称兄道弟,您乃朝廷命官,身受皇命……”
  蒲风心道这些都和案子有什么关系,赶紧打住了林篆的废话,道:“还请林兄在徐大人前回了话儿,说是大理寺查案若有难处,本官抑或张大人自会亲自奏请刑部查办,现在就不劳林兄费心了。”
  这案子本就没什么线索,林篆这么一搅更是害得她有些眼花。可这位林大哥似乎还是不死心,东探头西探头道:“张大人在哪,林某有话和张大人说。”
  蒲风实在是没法儿了,而这时李归尘站在了屏风边冷眼看着林篆,一言不发。
  林篆见此忽然敛了笑意,与蒲风草草寒暄了两句便告辞了。蒲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着实有些莫名其妙。
  林篆这个人单看长相是偏儒雅温润那种气质的,有些类似于萧琰大人;然而此人一向的举止却是分明和徐洪有些臭味相投——惯于追名逐利,极尽谄媚,不然他也不会以一个屡考不中的举人之身入到刑部尚书门下。
  蒲风摇了摇头。
  且自打昨天那算命的说她要走背字儿,她就有些惴惴不安的。当时她和林篆皆是没有品阶的小吏,如今自己莫名其妙升了七品,她听得出林篆话里的刺儿。
  可毕竟林篆还是个举人,她连个童生都不是,这外人如何来看,她怎么会猜不到。当时就连她自己也万万没想到,这有朝一日她竟成了别人口里的大人,然而这当大人的滋味儿,并不如他们想的那样。
  蒲风呆呆地站在张渊身边,看李归尘收拾着那张人皮。
  他在人皮下面垫了大片白布,将其折了起来。然而李归尘临近完活儿之时忽然又将它摊开来了。
  张渊急切道:“你可是看到什么了?”
  他的目光便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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