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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长姐-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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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么,皇帝突然记起当年耿鹗笑着说的这句话。
  “皇姐,一路顺风……”皇帝觉得心灰意冷,突然心想,也许,皇姐走了,他们也就都解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东主就是这样果决地了结了第一卷……
  不过作为一个良心作者,东主还是加了篇番外,解释一下正文里没解释的问题……比如雀儿……
  其实大家已经忘了雀儿了吧……
  然后昨天发生了一件很绝望的事,东主涂指甲油的时候发现自己最喜欢的那瓶黑色的干!掉!了!

☆、此处是甜甜哒小番外

  寿康每一句话都说对了,只有那句‘没杀雀儿’是错的。
  太后第一次听说这个孩子的存在的时候当然想杀了她。但太后也有女人家的一个通病——心软。尤其是对自己那个二十五六就开始守寡,无一儿半女傍身的姐姐。
  当家里人带来姐姐字字血泪的信的时候,太后还是放弃了杀掉那个孩子的心,甚至安排家人将孩子托付给素素——后来的贤皇后的家人,伪称是个孤儿。太后相信素素的家人不敢多嘴,毕竟他们的女儿还在自己宫里。至于后来抬举素素,一来是赏她,二来也是为了自己地位稳固。
  她不是先皇后,她只有一个不算十分得宠的女儿,婆婆和丈夫又都不很喜欢她,她每一天都过得胆战心惊,都怕皇帝明天就要找借口废掉她。所以她很想问问寿康,如果换作是你来做这个皇后,你会不会选择让一个狐媚子勾搭了皇帝,以求保全自己的地位。但她没问,因为她知道寿康不会明白那种担忧。寿康一生下来就是天子嫡长女,身份尊贵无人可以动摇。及至下嫁,更得了十二龙凤金冠,即使最后夫死子亡,回到宫里也仍旧是头一份儿的尊荣。寿康是天之娇女,她怎么会知道一个步步为营终于走上皇后之位的人,对于尊位的渴求和保护?
  不过当后来永宁带着雀儿回宫的时候,她对雀儿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愧疚——这也是她始料未及的。她当时觉得这个女孩儿是姐姐的女儿,却居然要伪称奴婢才能寄身于这茫茫人世。她觉得不公平,觉得自己对不起姐姐——因为她即使做到了太后,居然也未能改变这孩子的境况。所以她抓到一丁点儿把柄都要改善这孩子的境遇,所以她才为雀儿斥责引教宫女,斥责昌宁和荣安,甚至亲自要求皇帝封其为郡主。
  但她唯独不敢告诉雀儿,她是她的亲姨母。
  不过虽然雀儿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这并不影响她在宫中的嚣张,以及出嫁后最初一段时间里的骄纵。
  她是皇帝封的郡主,翠缕说,这就是说她从今以后就是正经的主子了,再也不用向别人行礼了。雀儿想,这是不是就说明自己不用再守那些烦人的规矩了?因为,她是主子,主子说一不二,下头的人一定不敢冒犯。
  雀儿就是带着这样的想法到了土尔扈特,并将这些想法统统付诸实践。一开始的时候土尔扈特上至汗王下至奴仆的确没有一个人敢对她说不,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即使曾经的雀儿只是个命如草芥的孤女,但现在她都代表着京城里那位至高的帝王的颜面,任何驳斥她的行为都有可能被渲染成对于君主的挑战。
  直到有一天忍无可忍的驸马拿着马鞭抽了雀儿。
  汗王惶恐不安地绑了自己的儿子,向派驻当地的中央官员请罪。那官员听完之后笑着问了一句,郡主有碍么?
  跟着前去的雀儿的婢女低着头淡淡地道,郡主还好。
  那就好,只要郡主没事儿就好。陛下日理万机,做臣子的不拿些小事儿去烦扰便也算是尽忠了。再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家再怎么也不好管夫家的家事。汗王说呢?
  土尔扈特王也不傻,自然知道这官员是要息事宁人的,当下便把手上一枚嵌了绿松石的金戒指摘了下来塞给官员,笑着说,正是,臣子不给陛下添麻烦也是尽忠了。
  所以当雀儿意识到自己实际上已经被抛弃了的时候,她选择了低头。她开始学着其他妯娌的样子行动,开始学着伺候丈夫。当她开始老实了的时候,土尔扈特汗王一家显然也无意为难她。尤其是在她一年后生下乌恩其的长子之后,汗王一家对她便更和蔼了几分。至此,雀儿也明白了,日子并不是过不下去,只是她从前做的过了……
  后来皇帝巡幸蒙古,召见土尔扈特汗王,汗王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带上乌恩其夫妻——也许是为了向皇帝证明,整个部落都是忠于皇室的,多年来并不敢亏待郡主。
  但偏是那一次,皇帝大病,雀儿作为皇室送出去的郡主,也被安排侍疾。
  皇帝醒来的时候,也许是没看清楚,竟叫了她一声儿,姐姐。
  那样的莫名惊喜,那样的急不可待。
  雀儿想,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当皇帝看清楚她是谁的时候才会那样勃然大怒。
  也是那一刻,雀儿突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即使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奴婢,即使贵为郡主,在皇帝面前,也依然如同地上的尘埃和草芥。
  寿康长公主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她是不是从来都不觉得皇帝的怒气和当初自己弟弟的小性子有任何相似之处?是不是因为这样,她才急不可耐地要走,要逃脱皇帝的所有恩赏和眷顾?
  可惜,可惜,皇帝永远都不能明白姐姐的恐惧、担忧和逃避。
  雀儿第一次开始同情这世上最尊贵的那个人,开始觉得他也不过是芸芸众生里的一个。
  佛祖视众生如一,故而人人都要渡劫,人人都要受苦。
  这是很多年后她在福佑寺上香的时候,方丈为她解惑时说的。
  所以雀儿后来跟寿康说,长公主你瞧,其实老天爷啊,公道的不得了呢……                    


☆、尾声

  上谕,凡松江府之供物,皆当先奉长公主选阅。
  上谕,恩晖园本为寿康长公主建,今长公主离京,着恩晖园建成后即行封园,长公主一日不还京,一日不许他人入住。
  上谕,许寿康长公主住松江府,并赐松江府先帝行宫于长公主。
  臣等启奏吾主陛下,若陛下将松江行宫赐予寿康长公主,则来日若陛下幸松江,将住何处?是否另起行宫?
  另起行宫耗资巨大,朕不忍伤民力动民财,故不必兴建新宫。至于来日巡幸事,做弟弟的到了姐姐家所在处游玩,借居于姐姐家,岂非寻常?
  臣等启奏吾主陛下,陛下贵为天子富有四海,为天下之主,岂可言‘借’?设若如此,岂非是以陛下为客,长公主为主?君臣颠倒,乃大不敬。
  借也好,幸也好,朕意已决,就这么办罢。众卿不必多说了。
  寿康离开京城的那一天,天高云淡,晴空万里,偶有一阵风吹过,便卷起地上一层落叶,倒也是十分热闹了。
  临走前,寿康去福佑寺上了香,然后对方丈道:“大师愿意为我再解一支签么?”
  方丈双掌合十,宣了一声佛号,“施主,还会回来,到时候再解一支签也不迟。”寿康仰头看着金身崭新的佛像,突然笑了一下,“我此生大概都不会再回京城了,大师却还偏吝啬一支签。”说着便要去拿签筒。
  方丈却伸手轻轻按住了签筒,“施主且看着罢,十二年一轮回,施主会回来的。时候还未到,所以今日老衲不给施主解签。”
  寿康没说话,但到底还是从签筒里抽了一支,轻轻笑了一下,“不知道抽的签会不会比摇出来的更灵一点儿?”说着便去看那支签。
  三教谈道。佛身灵通与君知,痴人说事转昏迷。老人求得灵签去,不如守旧待时来。
  寿康看着这支下签,一时脸上阴晴不定。方丈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凡事强求无益,施主怕什么躲什么,来日反而会来什么。到头来,该保住的保不住,不该来的全来到。”寿康冷冷地看了一会儿,突然双手一使力便把签子撅折了,“这世上已经再没有我寿康保不住的东西了。”
  “阿弥陀佛,施主固有永不回头的义勇,却不知天命昭昭,无人能改。”
  皇帝看着那支断签,过了许久才缓缓地问了一句,“方丈大师果然说,十二年一轮回,长公主还会回来?”
  那小太监不知道皇帝何意,也不敢妄加揣测,便只得老老实实地答道:“回陛下,是,方丈大师
  是这么说的。”皇帝似乎笑了一下,轻轻地说了一声儿,回来就好……然后小心地将那断签拿起来交给了成维,吩咐道:“去找工匠镶好了这支签儿。再派人传旨,为福佑寺的佛像再塑金身。”
  同一件事儿传到太皇太后那儿的时候,太皇太后却只是看着薛皇后。
  “皇祖母若是思念皇姐,何不留一留皇姐呢?皇姐纯孝,必不忍祖母伤心。”薛皇后让太皇太后看得心里有些不安。太皇太后长叹一声,靠在软枕上示意宫人们退下,然后才对薛皇后道:“寿康礼制之崇,有时候就连我都会觉得不自在。难为皇后还能一向尊重长姐,遵奉长姐之意。”
  薛皇后明知内殿已无宫人,还是吓得立时站了起来,“长姐是先后嫡长女且有功于社稷,体制虽崇却也是应当的。”
  太皇太后瞧了她一会儿,便让她坐下,“你怕什么呢?此处只有你我二人,有什么话不能说呢?”太皇太后突然笑了,“当年徐皇后何尝不贤良淑德,可惜寿康礼制太崇,让她难过了。太后也是,徐家上上下下都是。皇后果真不怨么?”薛皇后不敢坐,“长公主待沣儿好,又于妾有恩,妾岂敢悖恩忘徳?”
  “虽然明知道寿康可怜,明知道是咱们对不住她。但那样的礼制还是不免让人难受……”太皇太后笑着摇摇头,“我原先总道皇帝和他皇父不是一路的性子,总道皇帝比他皇父更能做个好皇帝,如今才知道,父子相像,是变不了的……认准了的事就非要一路走下去,也不管天下臣民怎么想怎么看……”薛皇后不敢说话。太皇太后看了她一会儿,“我总告诉自己,皇帝这么做也没什么错,这毕竟是他姐姐,他欠她的,如今不过就是还她一些罢了。不打紧的。但那天……我才明白,皇帝是以弟弟的身份亏欠了姐姐,却非要以君王的身份补偿姐姐。皇帝以为这是一样的,但其实相差甚远……君王在臣子面前才叫做君王,弟弟在姐姐面前才算是弟弟。他呢?他偏要在弟弟之外加一层君主的身份,却又不许自己的姐姐做臣子……寿康焉能不怕,群臣万民焉能不恨?”
  “我老了,没几天日子可过了,”见太皇太后说得不吉利,薛皇后便张口欲劝说几句,太皇太后却摆摆手,“不,皇后,你听我说。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我是看不见容川回来的那一天了……我今儿跟你说这么多,也是希望你明白,皇帝这不是在补偿容川,这是在害她。皇帝可以赏赐她任何金银珠宝,任何寓意美好的尊号,甚至命内外命妇跪拜朝贺。但超过这几样的任何东西,加诸于容川,都是她的负担。昨日有徐皇后、太后、徐家,未来还可能有更多人怨恨她。这些人中总会有一个人是皇帝不可能为容川下手废弃的。”
  “我时日无多,只能盼着皇后明白我的心意,来日多多劝着皇帝些……让他别再糊涂了……我们对不起容川十三年,不能在未来再对不起她了……”
  薛皇后听着不是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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