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于,见他消失在楼梯转角,暮成雪才扶着肚子慢悠悠的站起来。
可刚刚站直却觉得一阵头晕,肚子剧痛伴随着一阵热流。
完了…
她倒了…
满江红站在二楼转角,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随手将东西递给在一旁的秋月,转身下楼。
只走到一半,便听见咣当一声。
门口,暮成雪已经倒在地上,脸色煞白,周围路过之人无不驻足好奇指点。
满江红见这一幕顿时一阵心慌,手指冰凉,甚至下到最后两级台阶都给崴了脚。
跌跌撞撞的跑向暮成雪身边,不管周围人如何,只弯腰一把将人抱起,转身便往楼上跑。
回头却瞥见地上有着点点红的,好似血腥。
这是受伤了?受伤了还来找自己?!
将人抱进屋子自己的床上后,满江红连忙检查伤势来源。
事发突然不知所措后,满江红冷静了,冷静的看了半天却没发现暮成雪受了什么伤。
又看了看暮成雪被血染污的衣服的位置…
他好像是明白了什么,顿时耳朵发红,顿时只觉得自己关心则乱,傻的冒泡。
走到窗边,见楼下还有人对地上点点的血迹指点。
满江红知道这件事必须妥善处理,不然一不小心便会暴露。
四下看了看,满江红走到桌前,拿起水果刀对着自己掌心浅划了一道后找了块干净的布包扎好,这才理了理衣摆转身下楼。
…
暮成雪醒来,迷糊着打量了周围,惊觉自己竟然在满江红的屋子里。
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被子下面自己的衣服都被换了,还他娘的是一件鹅黄色的女装,看着样子还有些眼熟。
身侧,满江红的声音轻轻响起,语气中满是责备与无奈:“你这人,怎地来月事了也不知道注意点?”
暮成雪闻言顿时惊得将自己缩回被子不敢露头:“你知道了!?”
“刚知道。”满江红端着一碗红糖姜茶坐到暮成雪身边,将碗放到床头的桌子上后,伸手轻轻把被子拉下来:“也不怕将自己闷坏?”
而对于这个回答,暮成雪显然不相信,刚知道怎么可能这么淡定?但暮成雪也不好意思深着纠察,只能试探追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我的衣服,谁换的?”
满江红笑着反问:“还能有谁?”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解决了你?!”暮成雪顿时又羞又恼,不顾肚子的剧痛直接最起身来伸手要掐住满江红的脖子,厉声威胁。
满江红却半点也不害怕,眼睛一直看着暮成雪,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之后伸手握住暮成雪的手腕,笑道:“你舍得?”
暮成雪被他握住的手腕一时发麻,沿着胳膊直传进心窝,作势又要将自己迈进被子里,却用余光看见了他手上缠着的纱布。
“你受伤了?谁干的?!”
“没事。”满江红轻声安慰,说着将红糖姜茶递给她。
暮成雪不忍他受伤还要帮自己断端东西,便好好接过后一饮而尽,又看着他正色问:“你别怕,告诉我谁干的,这长安没几个能打得过我的!”
这点自信,暮成雪还是有的。
满江红看着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指了指自己。
“哇!你是傻了吗?自己把自己搞伤?”暮成雪将碗往桌子上一扔,伸手握住满江红的手,仔细观察。
下手还真够狠的,虽然伤着手背,但是血已经有些渗过纱布了。
“你的身份不能暴露,我只能对外宣称你中暑晕倒,而我当时正好修窗户将手弄伤没来得及包扎,地上的血是我抱你时滴上的。”满江红解释道,“刚才我将你抱上来时没经旁人的手,没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亲自将我抱上来?…
暮成雪再一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下面穿的裤子。
她还想要晕一次!
满江红见暮成雪表情如此就觉也不忍心再继续逗她,只笑着解释:“衣服是我叫母亲来给你换的,本不想让你穿女装,但我的衣服太大了你穿着更不合适。”
说完,满江红看着暮成雪一脸认真问:“你现在还想要杀我灭口吗?”
暮成雪除了肚子还在疼,精神上已经接受了现在这种不可理喻的状况,反正已经如此,倒不如破罐子破摔好了。
听见满江红这样问自己,觉得这简直是个勾搭他的好机会,当即勾唇一笑轻佻着学他回答:“怎么可能,我可舍不得。”
满江红第一次见女装模样的暮成雪,头发披在肩上英姿减了几分,多了些柔美在里面。
这一笑更是让他觉得,心中一动… 二人之间的气氛正因为一件衣服而逐步升温。
正在这时暮成雪突然感到似有一阵风从半开的窗子朝这边而来,多年的经验让她当即抱住满江红朝左边床上滚了半圈,二人调换了位置。
紧跟二人的动作破窗而来的,便是一个手握长剑,带着面具的黑衣人。
不知为何,这黑衣人在看到暮成雪时好似有一瞬间的愣神。
暮成雪便连忙趁着空挡从床上跳起,伸手够到桌上自己的软剑,刺向黑衣人。
二人打得火热,一时间难分胜负。
在往常,别说一个就是十个杀手刺客来都不在话下,但今日的暮成雪却是因为身子不舒服而逐渐落于下风。
眼瞅着一招过后暮成雪躲闪不及,黑衣人抓住时机一剑便要刺中暮成雪胸口,剑尖却在其心口一下子停住。
暮成雪有些震惊得抬头看向面具黑衣人,但却从他仅露出的眼珠子中瞧到了似乎比自己还要震惊的神色。
然后便见他叹了口气似乎很无奈?接着将长剑放下,转身跑向窗户,跳了出去…
只是逃跑跳窗时脚上借力踩在了那刚刚修好还不牢固的木头台子上…
满江红刚想要将暮成雪向后拉,但晚了一步,如今还停留在半空中。
而黑衣人走后暮成雪强撑着的身子一下子放松下来,有些站不住脚向后倒去,正好便被满江红接住,抱在了怀中。
暮成雪也没力气挣扎,只是指着被黑衣人撞开的窗户讪笑道:“白瞎了你刚修好的窗子。”
满江红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心有余悸,打量了一圈见她除了依旧虚弱些外毫发无伤这才放下心来:“我明日便找人将窗子给封死。”
“那可不行!”暮成雪闻言想也不想的出言抗议:“你封上了,我岂不是也进不来了?”
“你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进来。”满江红伸出手指轻点暮成雪的额头,“如果晚上想要见我,我也可以偷偷出去,以后万万不可再冒险翻窗。”
“这也不是不行…”暮成雪思索着应下,但又突然想到什么,兴奋提议:“或者我们得约个暗号?等到我来了我们就对一下暗号你再下来。”
满江红点点头,没有反对,接着边听暮成雪继续道。
“我学猫叫,你学狗叫怎么样?”说完抬头,却见满江红的表情一时有些僵硬,以为他并不喜欢,连忙试探更正:“不然你猫叫?”
本来暮成雪最开始还想说学蛐蛐,可那玩意寿命忒短,用不长久。
作者有话说: 我们一起蛐蛐叫,一起唧唧吱吱唧~
第26章
“好了,你快些休息吧!”满江红看着暮成雪还有些发白的联脸颊,伸出手指附在她喋喋不休的嘴唇上,随即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暮成雪脑子一热没有拒绝,就这么顺其自然的躺在满江红的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满江红见暮成雪晕晕乎乎的闭上眼睛,以为她已经睡去,便似自言自语一般的嘟囔:“你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暮成雪闭着眼睛,虽然厚着脸皮看似自在的躺着,但心里正在进行着节操与道德的世纪大战,猛然听见这么一句,顿时感觉胜利已经向自己招手,赶忙结束了战争,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满江红通过暮成雪亮晶晶的眸子看见了自己来不及躲闪且惊慌失措的眼神。
“我喜欢你喜欢我的样子。”
暮成雪记得书上是有这么一句,还被廖元青他爹用红墨给标注了重点。
见自己躲不过去,满江红也不可能顺着她的话说喜欢,只能嘴硬:“谁说我喜欢你了?”
而暮成雪早已破罐子破摔,索性将脸皮厚到底:“你不喜欢我,那便是爱我?”
“这都是那听来的胡言乱语?”满江红虽一直在这花街柳巷生活,但乔芊芊将他教的很好,平日只是唱戏从不涉足其他,又怎么会听见过这样的轻浮调戏之言,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只觉得自己给自己下了个套。
暮成雪倒是看了几日书,与廖元青狼狈为奸也会了不少,继续温柔笑着看向满江红,又添了把火。
“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我…”
本来还觉得自己抱着人家,是占了人家的便宜,如今满江红自己的便宜却被占了个尽头。
绷着脸红着耳朵,满江红再也没法继续在床上与暮成雪坐在一处了,只得板着脸轻轻将人以一个舒服的位置躺好后,真起身来走向桌前。
泡茶,静心,凝神。
半晌,就在暮成雪真的要睡着的时候,满江红终于开了口:“你每个月这时候都会这么疼吗?”他发现,自己对于暮成雪他还是了解得太少。
“嗯。”暮成雪懒洋洋的嗯了一声,“在西北边疆时我寻得一种药,药效使得我的喉结比一般女性更加明显些,但因为副作用每月这时都会很难过。”
“那你说话的声音,也是因为药效?”满江红颇为好奇问。
“那倒不是。”暮成雪回答,“因为从小皮实犯浑我爹没少打我,一打我就喊,喊着喊着就给喊哑了…”
其实声音这种好好保护,长大之后还是可以缓过来的。
可惜后来她代替自己弟弟参军,作为一个将军说话哪有文文弱弱的?战场上声音小了人家也听不见啊,一来二去便更糙了。
“那你从此以后就要一直保持这样吗?着实辛苦…”满江红语气透露着十足的担忧,他不知道暮成雪小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女子从军定然要比男子吃很多苦,他是真的不希望暮成雪再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了。
可惜他没有半点能力保护别人,母亲是这样,眼前之人也是这样…
暮成雪却是无所谓,想也不想的回答语气十分坚定:“我既然有本事忠君为国,就算只是为了暮氏一族的兴衰,这些都不算什么。”
满江红闻言叹了口气,为了暮成雪也是为了自己。
他一个普通百姓,半年前的心愿还仅仅只是为母亲与自己赎身,再买一栋宅子。虽从小都在长安长大,但却没有暮成雪那样浓烈的家国情怀。
只是以前他在乎的只有母亲一人,如今倒是要多了一个。
忽然,满江红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询问:“你是不是有个兄弟?”
“是有个弟弟,你怎么知道?”暮成雪随口回答。
满江红摇摇头道:“你就在这休息,我一会还有一场戏,等晚上天黑人少我送你回去。”
他只一想,便明白了那日暮成成冒充暮成雪来找他,怕是为了自己姐姐的仕途,不期望那些谣言来打扰到他们一家。
暮成雪并没有拒绝,因为她是真的疼。
而且连着三天会一直疼下去。
这人果然就是矫情,以前没人关心自己,咬咬牙便过去了。
如今满江红这么照顾自己,自己反倒是这点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