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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可就不干设局之人的什么事了。”
静长公主的一席话,惊的水玥手脚冰凉,她虽然聪慧,却从未涉足这种阴谋设计,所以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反倒是静长公主自小在宫庭里长大,各种阴谋诡计,软刀子早就见怪不怪,反而相当镇定。她见水玥慌了手脚,便伸手握住水玥的手,轻声道:“玥儿,即然一切都是有人刻意设计,并不是不能扭转的局面,你就必须冷静迎战,你可不能慌,你若是慌了,这一局你必输无疑。”
静长公主的一番话,虽然没有令水玥想出什么应对之策,不过至少是稳住了她,没叫她的情况更糟。之后马车里陷入一片静默,直到马车停下,水玥都没再说过一句话,她脸色极不好的与静长公主巡查完六艺局各房,又由静长公主送回宫中。
水玥回到正安宫后,便吩咐如意备上点心,然后带着如意去了议政殿。彼时轩辕皓带着倦意,将奏折都处理完,正打算休息一会儿,便听殿外响起内侍的唱报:“玥贵妃驾到。”
轩辕皓一听是水玥,顿时来了精神,刚想起身去迎水玥,便见水玥带着如意已经进入殿中。
“你将点心拿去偏厅摆好,便退下吧!”水玥对身后的如意吩咐了一句,便迎上轩辕皓,神色如常的笑道:“我没有打忧你处理政务吧!”
轩辕皓笑着摇了摇头,便对一旁的德奴使了使眼色,德奴会意,带着一众宫女和内侍退了出去。轩辕皓拉着水玥进了偏殿,这时如意已经将点心都摆上了桌,并且泡好茶,见水玥和轩辕皓进来,向两人行了一礼,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殿中再无旁人,轩辕皓自然而自然的搂着水玥坐下,并笑道:“这会儿怎么来议政殿了,再过一会儿就该午膳了,就算你不来,我也会过去的。”
水玥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的吹着,听了轩辕皓的话,便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继续吹着杯中滚烫的茶。
她不说话,轩辕皓并不恼,湛蓝的俊眸,只是灼灼的看着她精致绝美的侧颜,就这样将她抱在怀里,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他都觉得特别满足。
水玥将手中的茶水吹温了后,先是自己尝了一口,确定不烫嘴,便递到轩辕皓的唇边。轩辕皓看了眼她的红唇碰过的地方,便凑到她碰过的杯沿处,就着水玥的手将杯中的茶水一口饮尽。
“上午我跟长公主去了一趟六艺局。”水玥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口似闲聊般说道。
“这件事情我知道,六艺局的运作应该一切都正常吧?”轩辕皓见她主动开口说话,便顺着她的这个话题,关心了一句。
水玥就势搂住轩辕皓的脖子,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一切都正常,可是……”她说着一顿,停顿了片刻,才又接着道:“子清,今儿我在街上,听到稚子们传喝的一首歌谣。”
轩辕皓此刻握了水玥的手,饶有兴趣的捏着她的小手把玩,听了水玥这没有明显情绪浮动的话,便顺口接了一句道:“是什么歌谣,要不你唱给我听听!”
这个回答也在水玥的意料当中,所以她并没有为此感到意外,只越发的搂紧轩辕皓的脖子,然后才轻声道:“水氏有一女,容颜妖且丽,一朝入王帐,媚颜惑君心,从此王罢朝,妖妃必祸国。”
轩辕皓原本以为水玥是听了什么有趣好听的歌谣,但是这样一段词自水玥的口中出来,他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便僵住了,不过他毕竟是见惯了风浪的人,很快又回过神来,急切的拉开依偎着他的小人儿,心疼的看着她不知何时已经变的苍白,又十分难受的小脸道:“玥儿,你是上天派遣到我身边的仙女,不是什么媚君妖妃,那些个蠢民定是被人收买,故意散播不利于你的消息,这件事情我一定彻查,绝不叫你受委屈。”
第一百二十五章 值得期待的线索
水玥自然知道他的心是向着她的,却不愿意因为此事令他盛怒之下,横生枝节,小手便急急的捂住他的薄唇,眸中明明有泪,却不叫它们落下来,楚楚可怜的神色中又夹带着浓郁的恐惧,连连摇头道:“子清,千万别动怒,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觉得受了委屈,找你诉苦,我是真的怕,怕我真成了那祸国的妖妃。”
说到这里,水玥顿了顿,眸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便急急的垂眸想掩饰,却因此令泪珠流的更汹涌了,但她却是顾不上这一切,只声音颤抖的轻声道:“‘一朝入王帐,媚颜惑君心,从此王罢朝’这几句,并不是污蔑,而是事实,仔细想想这一个多月以来,你那一个晚上不是因为我而贪念房事之乐,而因此睡的晚,早上起不来,自然不能朝事,我、我留在你的身边,会不会真的、真的祸了你的国?”水玥说到最后几句时,是又惊又怕的抬首看着他。
“不是,当然不是。”轩辕皓生怕水玥因此起了离开他的想法,他现在什么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失去她,因此急切的解释道:“玥儿,这一个多月,朝中并无大事,所以我才有所松懈,这是我的问题,与你无关,是我大意了,令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水玥却是含泪摇头再摇头,然后便轻声道:“子清,为了避谣,我还出离宫几日吧,我想去万福寺祈福。”
轩辕皓其实是不想让她离开王宫的,可是瞧她这楚楚可怜,又惧又怕的模样,根本不忍心勉强她,只得无奈答应道:“好,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我安排人保护你。”
“明儿一早便去,今晚要沐浴净身。”他肯松口,水玥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垂眸轻声道,同时以话暗示轩辕皓,今晚不能同床。
此刻轩辕皓根本没心情想同床之事,这会他满心担忧的是水玥会不会生了畏惧之意,趁着去万福寺祈福就此悄悄的离开。
以前能放任水玥与苏经墨私奔,那是因为他从不曾拥有水玥,如今水玥已经是他的女人,他便有了执念,现在他无法想像,失去了水玥,他还能否活得下去。
“好,下午我便下旨,请王姐陪你一道去万福寺,祈福的同时,让她陪着你散散心。”轩辕皓做出让步的同时,借口找个了人帮他看着水玥。
其实轩辕皓不提让静长公主一同前往,水玥也会想办法,让轩辕皓出面请静长公主同行,所以他主动提及时,水玥便顺势应了下来。
当天下午,轩辕皓的口谕便传达到静长公主府,静长公主虽然意外水玥突然决定去万福寺祈福的原因,却也不好向传口谕的太监打听太多。其实就算打听了,也不一定能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说不定还会因此引人起疑,所以她便歇了着人打探消息的心思。
晚上,因为水玥要去万福寺祈福,晚膳的膳食便是全素的,轩辕皓因此便去了元福宫陪赫连王后用晚膳,在赫连王后处用罢晚膳,他又去了陆明珠的宫中坐了坐,便回了议政殿安置。
次日一早用罢早膳,水玥与轩辕皓话别后,便离宫前往静长公主府接静长公主,彼时静长公主还在收拾行装,便邀了水玥到长公主府里小坐。
当然这一切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静长公主比较相信自己府里的人,觉得有些事在府里说,比在外面谈更安全。
水玥将如意留在了花厅外,自己进了花厅,因为与静长公主极为相熟,此刻又无外人在,便没有行礼,直接在静长公主旁边的位子坐下后,她便将手中的水袋交给静长公主道:“长公主,你的推测果然没错,昨晚的补身甜汤,我一口都没喝,所以身体没有出现前晚那样的异状,那个甜汤,我装在了这个水袋里,还要请静长公主,找个信得过的巫医检查一下。”
静长公主眸中有晦暗的情绪一闪而过,她接过水袋,然后又唤来雅琦,将水袋交给了雅琦,让雅琦找府里的府医检查看看。
雅琦拿着水袋退下,静长公主看着雅琦离开的背影,却轻轻的蹙起了眉头,水玥将她的这一神情看在眼里,便关切的问道:“长公主,你怎么了?”
静长公主听见水玥关切的询问声,便抬眸看向她,有些不太确定的开口道:“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容易,你带来的那个补身甜汤,可能不会有什么令人值得期待的线索。”
其实静长公主也是昨天回来后,又细细思量了许久,又有了新的想法。幕后那人这样大手笔的设下这一局,怎么可能轻易就露出破绽给人抓!
水玥虽然相信静长公主的分析能力,但是她心中却坚信那个补身甜汤,一定是有问题的,因此她便不着痕迹的轻声道:“等雅琦回来,也就知道结果了。”
约抹两刻钟后,雅琦回转,水玥便迫不及待的起身迎上雅琦问道:“府医检查的结果如何,那个甜汤是否有问题。”
雅琦先是看了静长公主一眼,见静长公主无声点了点头,便回话道:“长公主、贵妃娘娘,经府医再三检查确认,那补身甜汤没有任何的问题。”
水玥听了雅琦的话,下意识的回首去看静长公主,却见静长公主自嘲的冷笑道:“这下我倒是能确定幕后人是谁了,做事能如此滴水不漏,又如此大手笔的,当属于元福宫里的那位了。她是后宫之主,又在后宫经营多年,很多事情自然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我与她交手这么多次,虽没吃什么亏,可也没占过什么上风,是个相当难缠的对手。”
水玥听了静长公主的话,顿觉一筹莫展,这时雅琦却自怀中取出折的四四方的纸递给水玥道:“贵妃娘娘,这是您的补身甜汤里所需要用到的材料,奴婢请府医抄录了一份,你先贴身收着,或许回宫后,能派上用场。”
第一百二十六章 合适吗
水玥也是个心思玲珑的,一听雅琦这话,顿时会过意来,忙接了药方道:“好,我知道了,谢谢。”
雅琦笑了笑,并不多言什么,约抹又过了一刻钟的样子,静长公主的行装都打点妥当,已装上马车,于是两人相携着坐上马车,往万福寺而去。
与上次来万福寺的心情不同,水玥的心情始终处在一种忧虑的状态下,不过相隔数月而己,对她而言却己物是人非。
上次来万福寺是带着激动期待,同时憧憬着美好未来的心情,而这次除了初到万福寺时,想起苏经墨有片刻的闪神,心中的悲伤也不再像初时那样浓烈,这样的转变,若放在平时,水玥或许还会深思一下,但她此刻心中记挂着别的事情,自然也就给忽略了。
依旧是上次住的客院,依旧是上次居住的厢房,除了短暂的悲伤外,水玥更多的时候,便是捧着雅琦交给她的方子,坐在桌前怔怔失神。
转眼三天的祈福日便结束了,同时关于歌谣的出处,也终于有了眉目,只是歌谣是自王都的一等青楼中流传出来的。青楼最是鱼龙混杂之处,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商贾,是最容易收集情报的地方,同时也最容易散播谣言出去的地方,而且因为妓子存在的特殊性,更是叫一些消息传播的来无影去无踪。
所以折腾了这么几日,歌谣出处的这一消息,因为没有查到重点,进展仍是原地不前。
回宫的日子转眼便到,这日一早,水玥与静长公主收拾好行装,向万福寺的住持告辞后,两人便坐上马车回王都,行至半道,遇上亲自来接水玥的轩辕皓。
因为此刻是在效外,周围不见什么路人,加上与轩辕皓分开有三日之久,水玥便弃了马车,与轩辕皓共骑一马,走在了队伍的最前方。
窝在轩辕皓的怀中,水玥感觉心安的同时,颇有些担心的问道:“你不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