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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王爷最宠妻-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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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贵妃慌忙请罪,然还没等开口,广平帝却又说道:“限命你三日内查清此事,戴罪立功,不得有误。”
  “臣妾谨遵圣命。”
  怀亲王府。
  翠烟趁着赵基和李珠妍走了的空当,带着一大帮人来到了李珠妍的院子,院子里的二等丫鬟春芳和春晴见状,俱是一惊,忙拦住了翠烟,质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翠烟冷哼一声,并不把二人放在眼里,“干什么?你来说,罗儿。”
  那名唤作罗儿的婢女此时战战兢兢地说道:“昨夜看到青画姐姐偷偷摸摸地在王妃后院里埋小人儿。”
  春芳春鸣一听,俱是厉声道:“胡说,你们可有证据?”
  翠烟冷笑一声,“这还不算证据,那姑娘以为什么算证据?都给我让开,你们两个也不过是个二等丫鬟,胆敢拦住我的去路?”
  春芳和春鸣二人俱是不让,翠烟这就要动粗,却听到背后一声,“那我能不能拦住你的去路啊?”
  翠烟一惊,转过身来却看到林玄正站在院子里,“林玄,林侍卫,你怎么在,你不是?”
  林玄冷笑一声,“怎么,你对我的行踪似乎很是在意?”
  “我没有。”
  “没有?那你一个小小的丫鬟在主子里的院子大呼小叫是做什么?”
  “听丫鬟说,后院里埋了小人儿。我为了王爷的安危,所以才·····”
  “要搜房?翠烟,你一个丫鬟,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这厢,陈女官正在屋子里焦急的等待着,原本计划着李珠妍带去李玉瑶的观音像里的药一旦被发现,青画就会跪地求饶把李珠妍的恶性抖搂,并告发李珠妍行压胜之术的事情,皇帝肯定会派人去查,而青画安排好的小丫鬟会提前把小人准备好。紧接着,她派翠烟去李珠妍的院子里闹,防止李珠妍的丫鬟发现徒生变数,可眼下,翠烟派来通传的人却是没有,这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成?
  正当陈女官焦急不已,忍不住要出去探探风声时,林深却是笑着走了进来,陈女官一看林深,双脚一打颤就跌在了地上。
  “陈嬷嬷倒是知趣儿的很,知道自己大祸临头了,这是害怕了吗?”
  陈女官还没等说话,林深便一挥手,一群丫鬟鱼贯而入,不一会热就搜出了三个小人。上面是太子,太子妃和皇上。
  林深攥着小人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陈嬷嬷,走吧。”
  秦贵妃连查了三天三夜,太子府的仆从一批批被叫到宫里,却再没有回来。紧接着怀亲王府里搜出小人的事儿也被捅了上去,怀亲王府的人也是一批批叫出去,但却只有陈女官和翠烟没有回来。
  秦贵妃与德妃针锋相对已久,抓住了这么大个错处,自然是往死里泼脏水。最终,德妃被认定是心肠歹毒,行厌胜之术,诅咒皇帝,太子,却嫁祸皇子,其心可诛。皇帝得知大怒,当着众妃的面,剥夺了德妃的名号,位分,废为庶人,打入冷宫。
  德妃刚进去,李玉瑶便被秦贵妃认定是假孕争宠,欺君瞒上,枉顾王法,且行压胜之术,残害皇子,妯娌,诅咒皇帝,十恶不赦,第二日便被打入了宗人寺。至于李文香,秦贵妃却是干净利落,直接赐死。
  张氏闻言,哪里肯依,便哭哭啼啼地一路求到老夫人处。李夫人自是牵挂李玉瑶,便只好治着李广然去皇帝哪里求情。李广然二话没说,把李家的叔伯兄弟叫了来,开了场堂会,让秋染当场揭发李玉瑶暗害林锦年腹中胎儿的事,并且,赵基当年救下的受李玉瑶指使,趁着李珠妍感染风寒之际痛下毒手的事也抖了出来。
  老夫人当场哑口无言,众族中长辈更是气的七窍生烟,眼下李玉瑶心肠狠毒,不止残害主母和胞妹,还欺君罔上,行厌胜之术,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族中和老夫人的同辈的人都指责老夫人头脑昏聩,到了此时还包庇祸害家宅的贱人。
  李广然的官位在李家自然是最高的,老夫人也常常引以为傲,没有人能触她的霉头。可今日这一闹,才知道自己与儿子确实交恶了。当下,心力交瘁,万念俱灰,竟是一个不慎晕了过去。
  李珠妍回府后,把后院里所有的下人都叫了来,当着众人的面把在宫里受尽了酷刑的翠烟脱了出来示众。众人顿时噤若寒蝉,赵基却还觉得不够,命人把罗儿押了上来,当场杖毙。李珠妍虽听不得那声声惨叫,但这几日秦贵妃和四皇子的雷霆手段却叫她真心胆寒,皇子之间的斗争远远比想象中要残酷。
  罗儿咽气后,赵基扫视了众人一眼,沉声道:“我知道这几日府里有些流言蜚语,竟是让某些人起了异心。今日本王明白把话撂在这儿,从今往后,王妃的心意就是我的心意。你们一定要尊重王妃,否则就是跟本王过不去。跟本王过不去,你们想必也看到了是什么下场。”
  午饭,李珠妍很是没有胃口,赵基不免嗔怨道:“你说你,平白非要看行刑。这下恶心到了吧。”
  李珠妍用帕子捂住口鼻,皱了皱眉,“既然跟了王爷,这些罪迟早要受的。更可况,今日的事让我不得不思虑,若是我与王爷行差踏错一步,今日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们。”
  “胡说,有我在,不会的。”
  “说起来,这一切还要算黑魂的功劳,若非它鼻子灵闻出了我母亲药里的秘密,我们如今怕是真的要落入别人陷阱而不自知。还有,要不是提前让黑魂去闻了李玉瑶的院子,我们也不知道她在用假孕争宠的药。”
  赵基哼笑一声,捏住李珠妍的脸,“再厉害能有你厉害,这环中环,套中套想的精明着呢,我的小王妃。”
  李珠妍瞪了赵基一眼,“还不都是为了你。我是觉得李玉瑶和太子夫妻同体,落下一个,另一个怎么也不会撇干净。所以,为了给你出一口恶气,我得好好让太子吃一番苦头。”
  赵基宠溺地闻了李珠妍的额头一下,“知道了,你为我好。”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太子妃吴氏一定会帮咱们?”
  “这个嘛,是我的眼线告诉我的。太子妃吴氏心中有别人,而且这么些年又受了太子那么多委屈,自然心有怨恨。”
  李珠妍顺势紧紧搂住赵基的腰,“事实证明,王爷确实赌对了,她不禁二话不说递了那碗堕胎药,而且还塞了足足有五个小人儿进李玉瑶的房间,那得是多恨啊。哥哥,我觉得我自己太幸福了,你那么爱妍儿,那么妍儿,妍儿要对你一辈子好。”
  听着李珠妍突如其来的情话,赵基先是一愣,继而满心满肺的暖。这一生,有这样一个全心全意爱他,护他,关心他,爱重他的人,夫复何求呢?
  “我的妍儿太甜了,再叫声哥哥。”


第84章 
  李玉瑶被关到宗正寺后; 太子倒是难得聪明了一回; 不哭不闹就这样跪在广平帝的寝殿前;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最终广平帝铁青着脸走了出来,甩手给了太子一巴掌; 让他滚回去。太子这才痛哭流涕; 先是哭诉自己的罪过,遇人不淑; 再是剖白自己,李玉瑶的事情他一概不知情,情真意切间,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择了个干干净净。
  广平帝看着地下哭诉的儿子; 很是辛酸无奈,每当他准备狠下心肠; 大手一挥要下令治罪时,他眼角眉梢间总会浮现出先皇后的影子。那个寒冬腊月里脱光了全身的衣服; 只为温暖他的女人,后来; 他功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封她为后。可是,她却命短福薄; 留下年仅六岁的太子和他便撒手人寰。
  太医说,皇后娘娘早年身体大损; 元气大伤; 无力回天。身体大损; 可不是,那一天的风雪是真大啊。
  “滚回去吧,这次再犯糊涂,谁也救不了你!”
  太子就这样被赦免了。
  消息传到怀亲王府的时候,赵基正在为李珠妍画眉。通传的人惴惴不安地立在身侧,赵基却是云淡风轻地把他打发了。
  长眉入鬓,画的不是很精致,有些粗粝,但到底一笔到尾,浑然天成。
  李珠妍对镜相看,忍不住打趣道:“王爷这是要我学巾帼女英雄,上场杀敌吗?”
  赵基无奈地摊了摊手,“可是王妃缠着我要画的,现在画不好却要来赖我。”
  “好了,不赖王爷。不过王爷对于太子的事真的没什么看法吗?”
  赵基淡淡一笑:“意料之中的事情。本来这次针对的就是李玉瑶,太子完全可以把自己撇干净,至于咱们院里的陈女官,太子行事还不至于太慢,直接了解了,只拉下一个德妃。所以,太子纵然有错,也只是督查不严,没有管理好后院的错。试问这个错在一个皇子身上,又有多重呢?”
  李珠妍忍不住唏嘘道:“我原以为太子是个窝囊的,没想到他手底下还真有几个能干的。”
  赵基点了点头,“他能在太子位上稳坐十八年,就说明绝不是个没有手腕的人。而他最大的手腕就是先皇后,只要广平帝一天还念着先皇后的好,太子无论如何不会受什么大罪。”
  李珠妍皱了皱眉,“那我们这次岂不是白白拉太子下水了?”
  赵基笑着摇了摇头,“你还是看不明白。父皇虽然不会太为难太子,但也绝不会再让他继续丢人了。至多养着他,保着一时的荣华富贵罢了。”
  “那这岂不是给下一任君主留下了一个很大的隐患?”
  赵基此时,眸中精光一闪,“所以,下一步,就要消除这个隐患啊。”
  此时,幽蝉正得门来。做了一天的义诊,不免腰酸背痛,很是疲累,可待到自己院门前时却看见了一抹白色的身影正挺拔地立在那里。
  李越站得笔直,又是在一树开的正艳的桃花下,微风轻拂,吹落三五花瓣,落在男人的肩上。愈发显得月白色的衣衫光洁如雪,衬的人脸似玉,在晨光下盈盈生辉。幽蝉一时看得有些呆了,待回转过神来却不免苦笑一声,这样的人也只能当做风景一般看看罢了。
  想赵基作为高高在上的王爷,只因出身不好,迎娶李珠妍时还要苦心经营,受了多番磨折,她是没有这样好的命的。幽蝉叹息一声,转身一走,李越却是冥冥中一转身看见了她,忙急急唤了一声,“婵儿,你要往哪儿去?”
  幽蝉顿时恼火,转过脸来没好气地说道:“李世子还请自重。”
  李越见幽蝉生气却是越发赖皮,“既然不许我叫你婵儿,那叫你娘子如何?”
  幽蝉气极,伸手要打,李越却抓住了她的手腕,顺势把人捞进了怀里,贴着她的耳朵,柔声道:“你舍得吗?婵儿?”
  幽蝉极力挣扎,奈何李越虽是书生,但却是将门之后,有功夫在身的,怎么也挣脱不过,只得恨恨的踩他的脚。鎏金的皂靴霎时被幽蝉的绣花鞋压住,李越只是轻皱了一下眉,并无反应,幽蝉只得狠狠地碾了一下。
  李越却又贴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些忧愁道:“你踩吧,猜得越痛,也好舒解一下我的心痛。”
  幽蝉最终长叹一声,“你这又是何苦?”
  李越很是不满道:“你问我我问谁去?你若当初不心悦与我,又何必给我希望,和我谈诗论画,赏梅看雪,那夜我吻你的时候,你又为何不走,反而抱住了我的腰。”
  幽蝉脸色一红,忙急急地挣扎道:“你别胡说,我那晚,我那晚,只是,只是喝醉了!嗯,对,喝醉了而已。”
  “你当我傻。你喝的是玫瑰甜酿,我娘那样的人喝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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