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下便再受不得委屈,鼻子一紧,眼泪便断了线似的掉了下来,砸在了赵基的手背上。
赵基皮肉结实,自是不怕李珠妍发狠,但他哪里经受的住美人落泪,见李珠妍伤心委屈了,一颗铁血丹心也化了,一身钢筋铁骨恨不得化作绕指轻柔,紧紧贴着她,安慰她。
“怎么哭了?可是生我气了?”
李珠妍一听这话,火气更盛了,左右这屋里还有别人?还能生别人的气?她用尽日力气,挣脱了赵基的怀抱,气冲冲地做到临近的椅子上,一句话也不说,两腮却是气鼓鼓的,变成了两个小包子。
赵基一时慌了手脚,他没见过女孩儿哭,自然也不知道怎么哄。只好上前又紧紧搂住李珠妍,学着寻常母亲哄孩子那样,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头,哄道:“怎么生气了?都怪我不好,我错了。你别气,好吗?”
李珠妍娇生惯养惯了,哪里肯依,一个劲儿地在赵基怀里折腾。可赵基也只会这招儿,死活不松手,铜墙铁壁般地禁锢着她。只软下语气来问:“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只要你不生气,让我怎么样都好。我都听你的,都依你可好?”
李珠妍平日里见赵基都是冷人冷面冷语,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般。就算对着她,也不过是语气稍稍温柔些,哪里见过他如此低三下四,满是宠溺的模样。
心里的气顿时消了,噗嗤一声带着泪就笑了出来。赵基一看,更急了,“你怎么又哭又笑的,可是被我气傻了?你别吓我,你千万别吓我!”
李珠妍一听这个,再也忍不住,那捂住肚子大笑起来,这赵基反差也太大了。只是可怜赵基,急的三魂去了七魄,脉都把上了。可是还是弄不明白李珠妍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才变傻了呢!”
赵基见李珠妍终于说话,一颗心终于放下,忍不住舒了一口气,捧过李珠妍的面颊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又搂进怀里,像得了一件稀世珍宝。
“太好了,你吓死我了。”
李珠妍却是被他弄得有一阵面红耳赤,忙推开了他,“吓死你才好,登徒浪子。咱俩的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见面就动手动脚的。你说,你之前是不是都是装的?”
以前自然都是装的,他都心心念念她多久了。只是如今还不能说,赵基笑了笑,“哪有,我倒是想做正人君子。不过却只能怪你长得太美,太可爱,让我怎能不爱不释手?”
李珠妍听了,耳根子都要着了,忍不住啐了一口道,“你坏死了!”
赵基却是笑着搂住了佳人,再也不松手,“只对你坏。”
李珠妍闻言,心中又是一片摇曳,不过现在不是卿卿我我的时候,她强自镇定了一下心神,问道:“你别再闹了,快说说你到底把李文香如何了?”
赵基轻轻摩挲着李珠妍毛茸茸的小脑瓜儿,万分慵懒地说道:“敢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放过。你不必忧心,一切有我在。”
李珠妍不觉好笑,赵基也太小看她,“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真的生气了?”
赵基很有些无奈,若是刚才的金钗也就罢了,只是如今李文香这招数实在有些下作,他不想污了心爱之人的耳朵。
“反正人都被我处理了,你安心就好。”
“那好啊,以后我有什么事儿也不会告诉王爷的!”
赵基叹了一口气,果然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想了想,便也和盘托出。李珠妍听闻后,不觉胃里一阵恶心。这李文香怎么敢把那样的药用在她身上?
“这李文香也太恶心了!”
“不是恶心,是可怕。只有精通医道的人才知道其中关窍,她的道行也不算低了。”
李珠妍此时才感觉到浑身一阵恶寒,她紧紧抓住了赵基的腰,一时间连话也说不出了。赵基心疼,再机灵聪明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丫头,几次三番遇到这样的事情,哪有不怕的。便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我的珠妍乖,不怕,一切有我在。”
李珠妍的心顿时沉浸在一片柔软里,朦朦胧胧间,她忽然问道:“我们以前认识吧?”赵基的手一怔,李珠妍却又说道:“不然你怎么刚认识就对我这么好?而我,就像被你灌了迷魂汤一样,什么都信你的,此刻,对你也满是依赖呢?”
李珠妍到待客大厅的时候,众贵妇贵女已经笑作了一团。林锦年面上满是焦急神色,却又得受着旁人的冷嘲热讽,那滋味儿破不好受。好在孙氏是个稳重的,李雪涵又聪慧,伶牙俐齿,倒也没有受多少为难。
只是李文香毕竟做出了那样的事儿,三房同气连枝,怎么也跑不了。不过,要她同情可怜李文香是不可能的。
然,终究心疼母亲,眼下无端要受人折辱,回府后怕也难对老夫人交代。思及此,加紧步子赶了上去。
林锦年见女儿终于到了,一颗心总算放下,好在女儿没事。林氏紧紧抓住李珠妍的手,关切道:“没事吧?”
李珠妍自然要装装样子,福了福身,“女儿无事。只是看母亲和众位如此焦急,是发生了何事?”
不等林锦年开口,王丞相的夫人就开了口:“呦,刚才明明是李县主带着自家妹妹出去的,怎的如今妹妹出了事,姐姐还有不知道的?”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都如火如炬地扫了过来,紧紧盯着李珠妍,私要把她的皮肉都看穿。可不是嘛,一起出去的,妹妹做出了那等不要脸地事儿,姐姐还能完好无损?
在座的都是官家贵人,平日里阿谀奉承,拜高踩低,落井下石的事儿见多了,也做多了。眼下见这京城炙手可热的权贵头一家,竟出了这样的丑闻,一个个哪能不幸灾乐祸。
更何况平日里眼红李广然和林锦年的也不只有多少,现在不正是报仇的好机会吗?
李珠妍清楚的很,却是忽地一脸惊吓,上前抓住了王夫人,“我五妹怎么了?我五妹到底怎么?你说啊,你说啊!”
王夫人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等架势,一时间脸都吓白了,吞吞吐吐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真的不知道吗?你妹妹她和侍卫私通,被人逮了个正着。”
一旁的陈侍郎家的嫡女却不忘添油加醋,“据说是在树林里发现的,还是一女两男,哎呀呀,真真的是造孽啊!”
李珠妍闻言突然像疯了一样抓住王氏摇晃,嘴上厉声大喊,“不可能!不可能!”
王氏被摇的七荤八素,心中大骇,忙不迭地喊人。李珠妍冷一声,瞅准时机喷了她一口血,随机昏死过去。
一时间,厅里乱做一团。只是刚才那些想要看笑话的却是再也神气不起来了。这国公府二小姐一听妹妹出事都着急成这样儿了,想必肯定是不知情的。
那这一切说不定都是李文香那个骚蹄子自己。主意。她先是假装把茶撒到李珠妍地身上,借故要和李珠妍去更衣,趁着姐姐不便,自己却偷偷跑到园子里和侍卫私通。
思来想去,可不就是这样吗?那这李文香也太下作了吧?到底是想男人想成了什么样子,敢做出这等不知羞耻的事情来?
众人都是养在闺阁的贵人,平时里很是无聊,一旦碰到这样的事情,哪里还能不胡乱编排,想些有的没的。李文香的名声就这样被撕成了粉碎。
第38章
虽然李文香出事后; 齐王府竭力压制事态的发展; 想把影响降到最小。但那些听风就是雨的贵妇贵女们岂肯罢休。寿宴结束后早就兴冲冲地四处散播; 不出几日,整个京都; 街头巷尾的最新谈资变成了李文香巾帼不让须眉; 一女驭二夫,真乃女中“豪杰”。
更有和国公府有过节的; 眼红李广然的,便开始处心积虑地往林锦年和李珠妍身上泼脏水,进而贬低国公府,以达到攻击李广然的目的。
李广然久居高位; 哪里肯受得了这样的奇耻大辱,当日林锦年回来; 红着脸便训斥了她一番,林锦年自知理亏; 便也只得忍下,几日来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哪知道他第二日便召集了族中的长辈; 怒气冲冲地训斥了李广德教女无方,大手一挥把李文香关进了后院中的偏僻角落,无召不得出。
张氏听闻; 当即晕死过去,醒来后又哭又闹; 李广然正在气头上; 哪里能容她; 便斥责她德行有亏,带坏了女儿,有损镇国公府清誉,打发她去了佛寺。自此,府上人人自危,说话走路无一不小心,生怕惹怒了国公爷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再怎么说,李广然都是沙场上一路血肉走过来的,生气起来,两个弟弟也只得低声下气,小心翼翼地讨好着。
最苦的是林锦年,虽说十多年来,宠爱不减,但李广然生气起来,她也是怕的不得了。每日只得战战兢兢地伺候着,但李广然虽不至于迁怒林锦年但是每日下了朝也没个好脸色。几天下来,林氏不免瘦了。
这日,正巧李珠妍前来探望,看着母亲的模样,不免有些心疼。
“父亲这几日还是生气吗?”
林锦年长叹一声,满面愁容,“谁家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生气?你父亲又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眼下有些小人趁机落井下石,心里苦啊。”
李珠妍也跟着叹息,“哎,父亲苦,我心疼。母亲苦,我也心疼。母亲,你也要保重身子啊。”
林锦年知道女儿孝顺,此时却也只能握握她的手,没有说话。李广然这时候刚刚下朝,黑色蟒纹的武将官服本就厚重,愈发衬的李广然满脸戾气。
李珠妍忙起身代替丫鬟接过了李广然的官帽,甜甜地唤了一声父亲,“您回来了?”
李广然很是疼爱李珠妍,自然要给几分面子,便沉声道:“嗯,你过来陪你母亲?”
李珠妍福了福身子,道了声是,“自然也过来探望一下父亲。这几日来,二老都受罪了。”
李广然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不想在妻女面前落了面子,便大手一挥,“我能受什么罪?这京都除了皇上谁敢给我罪受?”
李珠妍知道李广然好面子,笑了笑没有说话,却是走上前去,轻轻地按上李广然的太阳穴,轻轻地揉着,柔声道:“自然了,不过我们镇国公府也不能白白受了委屈。这几日外面风言风语都指向我们府,女儿觉得实在冤枉。”
“奥?此话怎讲?”
“我虽与文香妹妹相伴日短,不知道她这些年到底长成了如何秉性。但我觉得她就算要与男人私通也不至于选在那样的日子,那样的场合。”
李广然闻言一阵心动,“你的意思是?”
“父亲,此事疑点重重。要说闺阁女子与男子两情相悦,那也是成双成对,何故变成了三个人?若文香妹妹果真是那等放浪形骸之人,在此期间又怎会无从查觉?要知道她今年也才刚刚过十四岁而已,那方面的事情能懂得多少?除非·····”
李珠妍言止于此,李广然又岂非不懂女儿意思,便道:“若果真这么说,是有人存心对我镇国公府不利?”
“父亲,女儿觉得此事还需再细细调查一番,最起码,这脏水也不能只往我们身上泼。更可况,咱们不是查明,文香妹妹身上有媚药吗?”
“你是说?”
“先前我们可能急昏了头,再加上审问文香妹妹时,她整个人似乎痴傻了般,又无从考证。可是女儿家失了清白毕竟是件大事,左右事情是在齐王府中发生的,就算不是他们,却也难逃干系。”
一番话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