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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有意串通落雁,落雁又怎么会告诉我实情。落雁最会骗人了。”她低下头,小声道:“你也是……”
“你不相信?”凌天倾微微眯起眼眸。
蓂夜摇头:“我信,你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我。”
“那你还在不高兴什么?”他只当她在闹脾气,将她揽入怀中。嗅着她的发香,渐渐心猿意马。
蓂夜却挣开他,突然表情认真:“我问你,冷沁月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你两年前特地为她赎身,随后将她藏在那里,而现在又接到北庭?”
凌天倾绝对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更不可能一时兴起就去为一名青楼女子赎身。第一次他带她到醉红楼时她就注意到了,区区青楼竟然安置了暗卫,分明是为保护冷沁月而设的。
“昨晚雪灯节上,我们遇到的刺客,针对的明显是我与冷沁月。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对不对?”
蓂夜知道只要与江山之争相关的事情,他都对自己三缄其口,也因此她甚少提及。但他既然要她留在身边,却始终什么都不告诉她是怎么回事!
“等时机成熟,我自会告诉你。”凌天倾果然再次避而不谈。
“你别敷衍我!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连你打算如何对付夷谡都不知道!一开始我还真以为你留着我是因为我的计谋会对你有用,但你根本就没打算让我插手啊。既然如此,你留着我在这里干什么!”他到底在防她些什么?
手腕突然被狠狠抓住,烙印在骨头上的力道让她痛得皱眉。不用去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已经生气。而他越是生气时,语气越是淡漠:“我留你在身边,从来不是为了其他目的。我说过,我只想你留在我身边,如此而已。”
蓂夜一怔,但想到他的隐瞒和提防,始终不肯退让:“我不信你。”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更重,她很痛,但怎么都没将这种痛表现在脸上。凌天倾直直看着她,终于慢慢松开她的手。
“信不信随你。夜深了,睡吧。”
他显然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蓂夜见又是如此,不禁沮丧。
突然脚下一空,凌天倾已经将她抱起放上床。
见他也一起躺上来了,蓂夜慌道:“你回你房间去啦!”是谁说跟她一起睡不着的,她都已经找落雁安排了另一间客房了,他又要闹怎样?
“安静,睡觉。”凌天倾语气冷淡,躺下后已经闭了眸。
“……”既然要生气,干嘛还非要一起睡。
蓂夜拗不过他,赌气背过身去。
而凌天倾也没有碰触到她,似乎真的睡下了。
共枕而眠,却是同床异梦。
☆、39 和好
那晚以后,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再看到凌天倾。他好像很忙,就算问落雁也问不出他的行踪。以为他是故意不想见自己,可是偶尔晚上睡得迷迷糊糊时,又能感觉到他在。第二天清早醒来,旁边也似乎总还有余温。
一直见不到他,总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而且自上次接到竹吟的飞鸽传书已过去一些时日,他们竟还未到御风楼,令蓂夜有些担心。她再次传了信,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有回复,便跑到厨房继续跟掌厨大娘学习做菜。
“姑娘,你又来啦?”大娘见到她,笑得乐呵呵的。这些天蓂夜常来,跟厨房的人都混熟了,几乎人人都知道她的厨艺有多可怕。
“孙大娘,你这回可真要拦住姑娘,千万别让她再尝试新菜式了啊!上回的黑炭炒年糕,简直闻所未闻!”烧火丫头们开玩笑道。
“你们不让,我还偏要试了!就不信这次还不成功!”蓂夜叉腰,自信满满。
见了她的表情,烧火丫头们又是被逗得哈哈大笑。自从蓂夜过来,厨房里活泼了许多。她一旦下厨总有奇思怪想,新奇有趣却总是失败,常引得笑声不止。
“今天做些什么菜?”
“蒸茄子,野菌八宝,烤全猪,酱油鸭,红烧牛肉。几位将军都爱吃肉,得多做些。”孙大娘一边准备一边给她说明每一道菜的做法,“干香菇要事先用水泡开。笋和红枣也要切丝,肉末加上调料腌制,那才入味。”
蓂夜用心记着,不时提问,十足是个好学生。
孙大娘说着说着,却突然问她:“姑娘,你还没跟公子和好呢?”
蓂夜眨眨眼,怎么她和凌天倾吵架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孙大娘笑了出来:“我每日负责你们的膳食,哪能不知道?最近你和公子都分开用膳吧?公子他有时候还是一个人用的,要不是吵架了,哪能这样?”
“大娘您还不如去当衙门师爷呢,这都能中。”蓂夜抿着唇道。
“姑娘若不是心里闷,就不会天天跑厨房来跟我这老大娘呆着了!”孙大娘爽朗笑着,“姑娘就主动和好去呗,哪有什么矛盾是解不开的。以前我和我家老头闹起来,还打断过他的骨头呢,后来也过得好好的啊。”
“打断骨头?”看不出来这位和善的掌厨大娘居然如此凶残……蓂夜悄悄挪开几步。
“酱油鸭该起锅了!”孙大娘揭开锅盖,冒着白汽的锅子里顿时溢出肉香味。她一边忙活着,一边对蓂夜道,“姑娘有心,下午我便加把劲教你做好菜,晚上拿过去跟公子和好吧。姑娘也知道公子有多忙,最近吃得又少……”
这位孙大娘,竟然连苦肉计都替凌天倾上了,还真不知是谁的主意。近来有些时候能看见落雁过来与孙大娘和几个丫头偷偷密谋,每次见到她来,又贼兮兮地散去。不用想便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下人们这样关心他们之间的感情,蓂夜都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好。
“知道了,我会努力……”埋头继续跟着大娘学厨。
北庭练兵场
哨兵来报:“公子,有人求见!对方自称是国师派来的使臣!”
“呵,夷谡那老贼竟然敢派人到这里来?”风羽扬无论何时都笑容灿烂,回头对凌天倾道,“公子,需要理他吗?”
“夷谡狡猾奸诈,他派人过来指不定有什么阴谋,我们还是别理了吧?”楚随歌有些担忧。
自从岚山叛变,伪帝身份曝光,天下百姓无不祈求真正的皇帝回归皇城。而且夷谡和三王爷易延曾妄图夺印乱政,此举已经遭人诟病。现在夷谡虽然仍为国师,易延亦保有兵权,声势上却处于大不利的地位。
这个时候夷谡找他,总不可能是为求和而来。
未等凌天倾回应,夷谡所派的使臣竟已心急硬闯了进来。
“看清楚,这是国师大人的令牌,你们谁敢拦我!”使臣身材肥壮,身边跟着几名护卫,仗着令牌就敢目中无人,直直往凌天倾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
“简直放肆!”赫连孤烟怒道。然而正要过去阻拦,却被凌天倾比了个手势挡下。
凌天倾不动声色地端坐在位子上,漠然看着他走来。
“国师大人要我来传话。”站定后,使臣扬起下巴,“国不可一日无君,请公子速回皇城!”
夷谡还真是在朝野放肆惯了,连手下的人都惯于目使颐令,在皇帝面前竟敢无礼至此。几名将军都沉了脸色,等着凌天倾下令将他暴打一顿。
“哈哈!”风羽扬却突然笑了出来。
使臣立即问:“你笑什么!”
“赫连,你看是不是长得挺像中午孙大娘做的烤全猪?”风羽扬侧身问赫连孤烟,偏偏声音还说得挺大。其他几位将军原本暗怒于心,此时全都忍俊不禁。
“你!”使臣哪能忍受这样的侮辱,直接面向凌天倾,“公子,我可是国师大人派来的使臣,你怎能放任他们……”
“跪下。”凌天倾站起,冷淡地道。
使臣仍不明所以,站着未动。
“区区夷谡派来的使臣,也配站着说话?”凌天倾声音一厉,“跪下!”
他目光威严,浑然天成的王者之势让使臣顿觉脚下一软。几人连忙跪倒,连称谓也不敢再乱喊:“皇、皇上,我有国师手谕。”
他颤巍巍地掏出夷谡所写的竹简,凌天倾连看也不看,只对赫连孤烟吩咐:“乱臣贼子,杖打五十大板后,你随意处置。”
“是!”
使臣先前不知天高地厚,是因为对皇帝的印象还停留在以前伪帝那好脾气好欺负的模样。此时发现原来真正的皇帝和想象中大有不同,他这才慌了,连忙道:“皇上,七王爷和十一王爷如今在国师府做客!国师大人劝您凡事三思。”
亮出筹码,欲使凌天倾有所顾忌。
可是凌天倾听后只冷冷看了他一眼,再对赫连孤烟道:“没有必要活着放回去,你看着处理吧。”
“皇、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来时还嚣张跋扈的使臣终于意识到自己惹错了人,拼命磕头求饶。
然而凌天倾已经走远,等待他的只有赫连孤烟凶恶狰狞的笑容和无情的大刀。
“公子,倘若使臣说的是真的,七王爷和十一王爷落入夷谡手中挟为人质,我们该怎么办?”楚随歌忧心忡忡地问。
“如今失势的是夷谡,时机一到我们举兵讨伐,他立即就得滚出朝野!老贼被逼急了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无非是想阻挠公子重夺江山。公子切莫中计!”任逍遥不屑道。
“可我们总不能对七王爷和十一王爷见死不救啊!”
“那难道我们就要乖乖听老贼的话回去任他宰割吗!”
两人争执不下,对峙当时,却被风羽扬在头上各敲了一记:“吵什么吵,吵得越凶越是中了奸人的计。”
三名将领均停步,等着凌天倾裁断。
虽然夷谡此举令人措手不及,凌天倾仍然冷静下令:“逍遥,继续与赫连负责练兵场。随歌,你立即跟齐追联系确认此事,我们再讨论。”
“是!”两人同声应道。
“小羽,跟我来。”
“哦。”风羽扬跟着,等再走得远了些,便道,“公子,依我看无需让齐追确认了,夷谡挟持了七王爷与十一王爷的可能性极大。”
“我知道。”
“那公子为何……”
“齐追那边不曾主动禀报此事,必是还未知情。随歌重情,肯定不会对两位皇兄坐视不理。你趁随歌联系齐追的这段时间,快马赶往皇城。如果他们自作主张想要救人,先拦着,一切等我命令。”
“公子的意思是不打算救人?”风羽扬想了想,问,“那要我先解决障碍吗?”
他所指的“解决障碍”,是杀掉人质,令夷谡失去筹码!风羽扬虽然整天笑嘻嘻一副牲畜无害的模样,毕竟受暗杀训练出身,冷酷起来毫无情义可言。
“小羽。”凌天倾冷下眼神,警告地看着他。
风羽扬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即收敛笑容,低头道:“属下知错,属下马上就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