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懂,我已经等了你很多年。”等候的时候夏知煜突然道。
夏子菙听的一愣,以为他说的很多年是她以前还没长大他就喜欢自己了。白嫩的脸一直盯着两团绯红不曾消去。
快要轮到他们的时候,夏子菙突然反应过来:“户口、户口本我没拿怎么办?!”
没户口本怎么办理啊,夏子菙一想到不能遂了多年心愿,那种期盼和等待马上就要落空的心理,让她只差落泪,眼圈急的红了一圈。
“别哭,我都拿了,在我这里。”夏知煜手上就拿了一个公文袋,是助理跟他说话的时候交给他的,夏子菙先上了驾驶座所以没看见。
“你怎么拿到手的,户口本可是在我妈那里。”夏子菙惊喜的捂住嘴,然后往他身上扑,高兴的跳跃几下问道。
这有什么难的,夏知煜表示:“我让助理过去拿的,没问他找了什么借口。等回去之后你想知道就叫他过来问话好了。”
夏子菙:……这是要用助理走天下么。
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户口本拿到手就足够了。也许是两个人都各自期待了许久,不管是十年还是千年,今日也算是有了个美好的结局。民政局的登记也十分顺利,在夏子振打电话过来气急败坏质问妹妹是不是跟三叔在一起的时候,夏子菙慢悠悠的回道:“大哥哦,你怎么那么没礼貌,你现在要改口叫我什么你造吗。”
夏知煜调节了一下空调,给她系好安全带,然后看着她打电话。脸上满是夙愿以偿的笑容,夏知煜瞥见镜子里的自己,模样清晰,连唇角的弧度都和他在夏子菙脸上看见的一模一样。
那边夏子振还在破天咆哮:“夏子菙你给我好好解释什么叫我要改口,你什么时候要成为三婶婶!!”
毫不受大哥快要疯掉的影响,夏子菙摸一摸耳朵,淡淡道:“哦……忘记告诉你了,就在刚才,我已经和三叔领证了。”
电话那头死寂片刻,夏子菙识时务的拿开一些。
不用扩音器都能听见夏子振超高音的咆哮和小外甥软糯糯的尖叫:“夏子菙你疯了!!”“啊啊啊啊粑粑你踩到我的玩具了!!”
默默挂掉电话,夏子菙回头看夏知煜,建议道:“我们要不要先关机,然后去个他们都不知道的地方先呆几天。”
显然,她还是没有刚才挑衅夏子振的勇气那样面对大家族里所有人,更舍不得夏知煜会被人责怪。一旦出了这种事,作为长辈的夏知煜绝对会第一个被指责,甚至让众多长辈印象不好,夏子菙不愿意见到他被长辈们说教的场面。
她于心不安。
夏知煜极其镇定,点了点方向盘:“去新航路。”然后夏子菙再问什么,他都不吭声了。
夏知煜毕竟还是千年的那个陆煜,不动声色,不怒自威,夏子菙爱死他这副样子,别人怕他她却觉得他那么迷人,于是乖乖闭上嘴,找到了新航路,一路开车过去。
“这里?”
店里门打开,身着复古旗袍的店员头戴簪花,姿态优美的行礼。
夏子菙受到了深深的振动。
这哪里是店,这分明是室内别院,浓浓古风,雅致幽香,让一切的英伦风欧美风吃屎去吧!
这里精致装潢的简直是电视上那些古代宅院不能比的。就连那一扇门窗,上面的雕花都不知多精细,还有很多复古有韵味的家具。
而夏知煜对待这室内的如花似玉的旗袍美女却像下人一样,天生服侍人的,那气度和神态再自然不过,即便是家里从来都是佣人服侍的夏子菙都觉得,夏知煜连使唤个人都那么贵气威严,她就没见到哪个美女敢送秋波过,都是恭恭敬敬说做什么就做什么,更像是受过训练的。
“这些人,如果你用不惯可以换。”他牵着她的手,在这越走越深,越走越显得别有洞天的室内闲逛,似是看着这些古建物,他连神情和声音都更加放松更加温柔。
“你喜欢吗阿菙,这里,这里,和我以前住的地方很像。”他描述着。
夏子菙二十四岁,夏知煜三十二岁比自己大了八岁,以前夏知煜住在哪儿她并不是很清楚,所以并未觉得有什么奇怪,只是想着他也是有古典情节的人。
别院是真的大气又奢华,细枝末节处理的都很好,工匠手艺很好。她点头称赞:“好看,比我在国外看的那些西欧建筑好看多了。”
岂止好看多了欧洲那些算个X啊,夏子菙整个人都沉醉在这古典雅致的风格里了,她觉得自己都该换一身衣裳,水袖罗裙什么的。
她被夏之煜带着走到主卧里面,门口就守着两个人,等到他们进来就默默退出到外面去了。
他们走进那张古色古香,挂着红纱帐的大床,夏子菙莫名的紧张,心惊肉跳的说:“要、要脱衣服吗。”
他们证都领了,现在滚床单也应该没问题吧。
夏之煜满意的看着床上铺着的嫁衣,耳边听里夏子菙的话低沉应了一声。她应该试试这身嫁衣,若是不好他还可以让那些绣坊在改。
夏子菙转过去看他,发现他目光并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解开衣服的手一顿,追着他的眼神看过去。
“……这。”鲜红的嫁衣铺在床上,凤冠霞帔,上面三头青鸟刺绣,重工精细。夏子菙才反应过来原来脱衣服指的就是试穿嫁衣,思想偏离了一下的她看着夏之煜期待神情,自发的拿起衣裳到屏风后面去换了。
简直不能相信,三叔居然比自己还要保守。
就在她换衣服的时候,夏之煜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又看一眼屏风后面晃动的人影,然后走到门槛处接听。
“喂。”
“夏老三,你在哪儿,我女儿呢?”夏之乔包含怒气的声音响起。
夏之煜眉目不动,回道:“和我在一起。”
夏之乔怒极反笑:“让她接电话,夏老三我告诉你们之间这事,我不答应!”
那边夏之乔气的大骂一通,还能听见旁边他的妻子在好声好气的劝慰他。等说了这么多以后,夏之乔以为能扭转夏之煜的心思,最后问一遍:“听见了吗,你们两个赶快撇清关系,啊?!”
夏之煜扔了一记重磅过去:“乔哥,我们已经领结婚证了。”
夏之乔先是被夏之煜一声熟悉的称呼喊的微微发愣,听到后面整个人都跳起来了。
“你说什么?!喂夏之煜你个臭小子给我说清楚!你!”
夏之煜耳朵敏锐的察觉到屏风后面的动静,最后对夏之乔说了一句:“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暨朝情诗,多被人拿来告白心迹。
夏之乔那边还在哇哇说着什么,夏之煜挂掉电话,转过身去。正好看见好半天才穿好嫁衣的夏子菙从里面出来,妙曼身姿,灼灼芳华,情深似海。
“好、好看吗。”她捻着红衣角,紧张问。
等待千年,夏之煜看见身着嫁衣的她,内心的空虚终于被填满。他关上房门,大步走过去将她拦腰抱起往床上一放。
“春。宵苦短,阿菙,我们就寝吧。”
被挂了电话的夏之乔气的往沙发一坐,念出了夏之煜方才说的最后一句话。“这是什么意思?”
客厅里夏子振夫妇坐在对面,小儿子在地上玩火车,根本不知道家里气氛紧张。
儿媳妇林琳是语文老师,听了之后掂量着公公神情,斟酌道:“这话大概意思是,不能同心爱的人在一起,使他欲将丧亡于世……”
“什么?”
夏之乔震的说不出话来,什么时候他女儿那么有魅力让夏之煜迷得要死要活了!!
度蜜月回来之后,从嫂子这里得到始末的夏子菙默默感叹,大嫂果然神助攻啊!
【完】
第71章 番外四
陆容从小身体不大好,病病喘喘,十多年居然也这么过来了。
安贵妃心疼他,即便他病弱,也给他找武艺好的师傅教他,不为别的,强身健体最好。
许是上天待他不薄,真有起效。
至少,没人在暗地里叫他病秧子了。而陆容也不再病病喘喘,一年两年,逐渐长成了文雅俊秀的翩翩皇子。
明面上,他以礼待人,再温柔不过了。
暗地里,谁得罪了他,谁就不会好过。
这样两面三刀的俊秀郎子终有一日,也到了心仪人的年纪。
只是人呢?同他交好的郎子问他,陆容总是淡淡一笑,只称她为“伊”。
有知道皇室秘辛的,对于七皇子口中的“伊”都保持缄默的态度,便是旁人随□谈起来,也不做声回答。
回答有用吗?据说命定之人难寻,提起七皇子的心爱之人,不也就是再说他寻不到就会不长命么,何苦说出来得罪人。
然,在都城里不管是他的兄弟,还是同个学院里的郎子,都频频被订了亲事之后,独独陆容让众人观望。
除去他本身的隐疾之外,从面相上看,他俊秀如竹,文雅有礼,有着皇子矜贵的气度,世家女们少有不心系于他的。从身份上看,皇子们都一样连太子都不是,他生父安贵妃又是最得宠的妃子之一,母家安家实力雄厚,也是个联姻的人选。
有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的,都被安贵妃那里打了回去。想用自家女儿来试探他的,都被陆容给拒之门外。
哦,你以为七皇子见个貌美的女子就会抢着娶回去么?
于是,又过了一年之后,在同门的世家子弟中,有人连孩子都出生之后,安贵妃终于松口答应给七皇子办一场宴会。来的都是都城世家圈里待嫁的姑娘,比起陆容要小一两岁,没有私下定亲的,同样还有未娶的世家子,总不好让已经成亲过的郎子来参加。
那天也当真有趣。
陆容作为主人露了一面之后,宴会上并没有出现让他有所触动的女子,心境依旧平静无波,于是找了借口丢给关系好的郎子先撑着一会,自己去偷偷懒。当时年少,即便在沉静的心思,也会因为这种日渐咄咄逼人的气氛而压抑。
这院子宽大,四面都是院落高墙,中心是湖水和亭子,他走进一个半壁都爬满了花藤的阁楼,因为入口隐秘,就是见到这阁楼也不知如何进来。陆容颇为放心的坐在靠着窗户的榻上休息,膝盖上一把古琴轻轻拨弄。
春日花浓,除去湖面中心的喧嚣,阁楼下安然宁静。
只是不多片刻,就被人破坏了。他指尖微微顿住,琴声微妙的停下。
窗户边就有花藤伸展的影子,浓密繁茂,他可轻易往下看见下面情状,而楼下在花影间的人却难以寻找他的影踪。
只听一声轻响和一声惨痛的叫喊,他微微倾身看了出来。
印象中他记得是某家新贵上来的儿郎如今正被人打断了腿。他挑眉,颇为讶异的望过去,那一眼叫他记忆犹新。
姑娘淡紫裙裳,云鬓秀发,眉眼淡淡笑如春水,说出来的话也温柔解意。
“贤二兄,你这是何苦呢,我不嫁予你,你逼我阿妹做什么。”
流水潺潺,蝴蝶轻颤,陆容仔细听着她细声细气的说话:“我阿妹那般乖巧,纵使被你逼着,也不肯对我使坏,贤二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她顿了顿,像是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温柔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