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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陌琰见她如此不快,便不再多说,轻叹一声就离开房间。
桃色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似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揉捏着,捏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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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日,桃色又恢复常态,并大起兴致,召集霓风楼所有小倌,美其名曰要挑选几名容貌出众的美男来画美男图。
反正据说她有先例,此举定不会让人起疑,美男们衣服一脱,不就知道银月和怜儿谁是杀手首领嘛!她不想自己身边留有威胁她安危的隐患。
谁要是不脱,那也值得怀疑呀!可是她会画吗?会画吗?说真的,她心里没底,因为记不得了。
不会画,也没关系,大不了给每人画一只王八,在王八身上写上众位小倌的名字不就得了。
第060章 一身伤痕
“都这么美啊!到底要挑哪个。”桃色看着整齐排在一起的小倌们眼冒精光。
“一个个都脱光了,哪个身材比较好就画哪个。”封陌琰凉凉地提议道,脸色不郁,对于她的意图,他怎会不知。
“阿爹,怜儿的身材最好!”怜儿嚷嚷道,晶亮的杏眸闪着兴奋的光芒,很自觉地宽衣解带。
“等等,裤子不要脱,光着上身就好。”桃色阻止怜儿把里裤也脱了,只是她这么一喊惹来众小倌疑惑的神色,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脱了露出毛绒绒的鸟儿多不雅观,别忘了之前我作画可都让你们挡住重点的,留条裤子还能制造神秘感,你们想呀!裸露的上身那么诱人,可下面却被碍事的裤子遮挡住,岂不是能将人心挠得痒痒的?”
桃色说出这般猥琐的话语,偏偏还是以一本正经的神色,说得煞有介事,她也是想到之前看到的美男图可都没有把重点显露出来。
可她的一席话说得小倌们全都俊脸通红,连封陌琰的嘴角也忍不住抽动了几下。
“一、二、三,脱!”桃色口令一下,小倌便齐脱衣,桃色目光一巡,定格在银月身上。
“银月,你身上怎么了?”桃色心惊,银月整个上身,白皙的肌肤,布满一道又一道的刀痕,新旧交加,看起来异常恐怖。
封陌琰看向银月手臂上一道不甚显眼的伤痕,目测位置与深度,那便是他所伤。
莫不是怕被桃色揭穿身份,故意将上身全部弄伤以混稀他人的眼,伤痕有新有旧,估计有的是用上好的伤药来加快愈合的速度。
好狠的人!对自己尚且能这么狠,何况是对别人!此人不得留!
“银月患有顽疾,之前可用药压制,如今已百药皆无用,病发太过痛苦,迫不得用刀将自己割伤,以分散病痛。”银月叹息道。
“是的,阿爹,此事大家都知道,银月一直被病痛折磨。”另外一名小倌出声应合银月的话。
“哎,看得我心痛不已,你快把衣裳穿上吧!今日不画了。”怜儿没有伤痕,银月倒是一身都是,桃色觉得没必要再看下去了。
“阿爹,怎么不画了?银月有伤,不画他便是了,画怜儿吧?”怜儿凑上来,撒娇道。
“看到银月这样,我哪还有心情画啊!罢了罢了,赏你一幅。”桃色状似心痛道,哀叹一声就来到桌案前,提笔在展开的宣纸上画上一只大大的王八,在王八壳上写上怜儿二字,再取来粘糊往怜儿光洁的胸膛上一贴。
“啊?阿爹,不带像你这样的!怜儿不依嘛!”怜儿委屈地红了眼,直跺脚。
“乖!一边玩儿!”桃色赶苍蝇似的推开怜儿,来到银月面前。
封陌琰也走近,拿出一只小药瓶递给银月:“这药可以让你的伤短时间内恢复如初,并且不会留下伤疤。”
“多谢封公子美意,怕是去了旧伤又添新伤,还是不要浪费了如此好药。”银月推辞道。
“什么屁话,给你就收下!人家狐狸男也是一番好意。”桃色一把夺下封陌琰手中的药瓶,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打开,揩了一点晶莹剔透的药膏往银月身上抹去。
“不要!”银月急忙躲开,露出一抹慌色。
第061章 其中算计 谢谢西腔的美酒!
“为何不要?有伤就得治,来来来!我亲自给你擦,看我对你多好啊!”桃色不顾银月的挣扎就硬是要把药往他身上抹去。
“我说不必!”银月神色一凛,擒住桃色的手,俊美的脸露出些许戾之色。
这一变故引得众人大惊,皆想不到银月会有此举,更多的是对于他神色的陌生。
“放手!”封陌琰怒喝一声,抬手成刀直劈向银月的手,痛得银月不得不松手。
“桃色,对不住,我情绪过激了,没伤到你吧?”银月立即恢复常色,一脸歉意地对桃色说。
桃色不吭声,猛地将手一伸,那药就抹在了银月的伤口。
嘶!药膏沾到伤口,冰凉却刺骨,痛得银月倒吸一口凉气,愕然地看着桃色,手上已暴起青筋。
“糟糕,我拿错药了!本要将冰肌玉脂膏给你,结果却错拿成嗜骨化肤膏。此药完全是仿制冰肌玉脂膏,端冥国皇宫里宫妃相斗所用,沾肤冰凉,只沾一点也会传至全身,两日后肌肤溃烂、毒入全身骨头酥融而亡。”封陌琰一拍手,懊恼地惊叫一声,说得煞有介事。
银月本就怀疑药膏有问题,便才闪躲不擦,其实他本性善隐忍,但方才怎就会忽然失控?许是神经过于绷紧,现听到封陌琰说药膏有毒,怎还能继续强作镇定?越是镇定岂不是越让人怀疑?
“啊,那就是你和我说过的那种毒药?据说还会传染?天啊,快看!这里颜色加深了,是不是要烂掉了?”桃色指着银月手臂的伤口惊叫一声,然后往后一蹦,跳开一大步。
惹得刚围过来的人吓得全退避开,生怕真的被银月传染到,个个面露惊恐之色。
“你们!”饶是性情再好的人见此情况都无法不怒,显然银月已经到了喷爆边缘。
“银月,你也莫着急,此药需要个引子才会有效。其引是甘金水,需先中了甘金水才能牵引嗜骨化肤膏的妙用,否则一点用处也无。”封陌琰笑着解释道,心里则对桃色的行为暗觉好笑,果真与他有几分默契。
银月听到说没有先中甘金水便无事,不由得松了口气,不料未待他开口,封陌琰又继续说道:“可惜!太可惜了!”
“何事可惜?”银月急问,封陌琰说一半留一半,让人悬着一颗心。
“我软剑上便浸泡过甘金水,桃色遇刺那晚,刺中了一名杀手,早知道在剑上多涂抹些嗜骨化肤膏,保准让他生不如死。”封陌琰状似可惜,直摇头叹息道。
银月听了却心中大骇,怒火满腔狂啸,红了目,却只能死死压抑,不能马上发作。
“死狐狸男,你真是蠢!怎么不把那啥膏给抹上,看毒不死那混蛋!”桃色忿忿道,惋惜地直跺脚。
“好了,你也别怨我了!其实就算抹上了又如何,我猜他有可能是暖春宫的人,这暖春宫主手中有一种药便能解了此毒,左右他也是死不了。”封陌琰对于桃色的态度不怒反安抚道,眼里闪过的算计无人窥见。
第062章 过度想念
“你是说暖春宫主有解药?而你没有?”桃色顺着封陌琰的话问道。
“没错,不过,银月你也不用担心,左右你都没有中甘金水。”封陌琰话锋一转,又回到银月身上。
“那算是银月之幸了。”银月笑得有些僵硬。
桃色见没啥事儿,就谴散了众人,看到银月不郁的背影,她忍笑不禁。
待银月走远后才说:“哈哈哈……真有你的,拿个假药来糊弄他,那啥药膏哪里有毒啊!狡猾的骚狐狸。”桃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怎么知道那药没毒?”封陌琰俊眉一蹙,便上前握住她小巧的香肩,心头涌起了激动之情。
“闻的呗!”桃色脱口而出,很意外他的态度。
“闻?你怎么闻得出来?除非你精通药理、毒术。”封陌琰追问,定定地看着她。
“这?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知道那药没毒,是你戏耍他的。”桃色歪头也想不出个大概,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告诉我,你是不是虞桃?你是不是假装失忆?因为怨我,所以不肯和我相认,对不对?”封陌琰语气抑不住的激昂,突然是想到这个可能性。
分别太久、找得太久,他也是正常人,也会因为时间的催磨而产生焦虑。
且在桃色身上有太多与虞桃吻合的事,让他不得不怀疑桃色就是虞桃,而他此时也才想起一事。
虞桃所练的‘全阴真经’,达到第五层便能拥有缩骨改容的能力,他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啊!
“你说什么鬼话?我听不懂,我说过我是我,她是她!别因为你过度想念她,就把我当成她的影子。”桃色没由来的恼怒,猛得将他推开,再抬起脚往他胯间踹去。
“桃色!”封陌琰急闪身躲开,幽叹口气,也意识到自己太过情急了。
“哼!不和你废话了,我猜银月今晚一定会偷偷回到暖春宫,找哪个捞什子宫主拿解药了。”经过这么多事,桃色岂还会不知现今暖春宫宫主是个冒牌货,真正的宫主是虞桃。
听封陌琰之前的语气一路追杀她的人都是暖春宫所派,而银月既是那个杀手首领,便也是暖春宫的人,肯定会回暖春宫拿解药。
隐隐之中,她又怎不明白自己定与暖春宫有瓜葛,那么她打算偷偷跟踪银月去暖春宫一探究竟。
“我原意就是要逼他回暖春宫,我们同去吧!别背着我一个人去冒险。”封陌琰心知她的想法,便道。
“那是自然,你可得将我保护好。”她没有武功,当然得把封陌琰当保镖来用。
“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封陌琰点头,似保证道,目光紧望着她。
“算你识相,我得去睡一觉,到时才有精神。”桃色罢了罢手,就要回房钻被窝了。
“等等!”封陌琰拉住她的手,迫她止步。
“干嘛?”桃色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
“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封陌琰语气很是坚决,不由她反对。
“故事?什么故事?该不会是你的风流史吧?”桃色挑眉,戏谑道。
第063章 往昔情事
“算是吧!”封陌琰没有否认,脸上出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痛苦之色。
“你、你说吧!我听着。”见封陌琰这样,桃色也不忍心了,语气缓和了许多。
“这是我与虞桃的故事,她与我同是端冥国人,其父官拜礼部尚书,而我爹则为镇远将军,手握重兵权,两家交好,我和她自幼便定下亲事。”封陌琰陷入回忆中,缓缓道来。
桃色一怔,原来虞桃是他的未婚妻,心里翻滚着苦涩滋味,没有打断他的话。
原来虞桃与他也是情意相投,那时的虞桃性情温婉,但在她十五岁生辰那日身体出现异象,为救她,他们发生了夫妻之实。
封陌琰承诺定上门下聘,八抬大轿迎娶她入门。不想他回府与他爹提起,他爹非但不同意,还差人将他绑了,把他送到离端冥国数千里远的天灵山进修武艺。
他甚至连句告别的话都没来得及和她说,就在要了她的身子之后,这让她该何等伤心?
他在天灵山被专人监视,不得与外界联系,半年后,他回到端冥国才知道虞家已满门抄斩,据说无一活口。
他爹就是怕他、以及封家被牵连,所以才断绝与虞家的关系,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