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惺裁锤邢氚 !�
文秀才整个人都傻了:“什么?孩子不是我的?是马地主的?”
“对呀,那孟兰儿还托我们给你捎个话:就你这肩不能挑手不能拎的废物,也就你家娘子能忍着你。要不是看你还有张可以看的脸,姑奶奶才不会搭理你呢。原话就是这样,文秀才,你节哀吧。”
“天啊,苍天啊……”
文秀才用头咚咚咚使劲往地上磕着,痛不欲生。
“你这种渣男,到阴间去向你娘子赔罪吧。”
莲生走回自己的座位,命青果将笔录呈上来,自己看完交给郁世钊。孟公公哼了一声:“这个东西不是要郁大人先看吗?”
“今天顾提刑是主审官,谁先看有什么问题。”郁世钊发现孟公公纯粹是为找别扭来的,瞪了他一眼,孟公公随即瞪了莲生一眼,站起身说:“原来妙法大师是为了救人而死,咱家能向贵妃娘娘复命了。”
“恭送孟公公。”
莲生做出毕恭毕敬的样子,心里嘀咕赶紧滚蛋吧,在这阴阳怪气的就会找麻烦。
“顾提刑,贵妃娘娘听说了很多你的故事,正巧,本月十六号,娘娘请了不少京里的姑娘们进宫,不知顾提刑可否赏光啊。”
“既然是贵妃娘娘的命令,下官自当依从。”
“嘿嘿,也不是什么命令,娘娘很赏识你就是了。”孟公公一笑:“那十六号,咱家就在宫中恭候顾提刑了。”
说完低下头,不敢看郁世钊,一撩袍子拔腿就走。
当着两名嫌犯,郁世钊也没法说什么。莲生让文秀才和辛大郎看过供词化了押,命人叫他们押下,等候最后的判决,两个人此时已经浑身瘫软是被人拖下去的。
“把他俩关一起啊,叫他俩没事就打,打的越热闹越好,对付这样的卑鄙小人就得用不人道的办法。”莲生叮嘱着。
“果然是近朱者赤,我发现你越来越有我的风采了。”郁世钊忍不住笑出声。
乾二在一边忧心忡忡地问:“这案子就算了结了?那辛大郎的妻子又在何处呢?”
“我估计她可能是被那道观的小道士玄清拐走了。她本计划等辛大郎出门就跑,没想到辛二娘来走亲戚,被辛二娘看出点端倪,自己的衣服首饰都没来得及收拾,就匆匆跟着人跑了,因此我们勘察现场时齐氏的衣服首饰都还在,辛二娘穿着齐氏的衣服。她晚上看到文秀才就大骂奸夫,也正是为此。”
“真是阴差阳错,这齐氏水性杨花却命好,躲过了这一劫。”郁世钊忍不住摇头叹息。
“福祸相依,谁知道这是缘还是劫呢。”
“哎,这还挺有道理,你可以参禅了。”郁世钊笑道:“审问案子,也要祭我们的五脏庙了。今天大人我请客。”
乾二闻言,自顾往外走。
“乾二,你家大人请客,你别走啊。”莲生急忙叫住他。
乾二回过身面无表情看着郁世钊,缓缓说道:“我不想——改名。”
莲生笑喷。
话说这案子因太过离奇,后来竟然被编成话本,在茶楼酒肆广为流传。在远离京城的一间下等妓-院,一个叫香玉的妓-女听完大厅里说的这出交换杀人的传奇后,目瞪口呆,也不顾身后的客人缠歪,捂着嘴回到房内扑在床上大哭起来。
老-鸨在外面敲着门:“你这小蹄子,给谁拿乔呢?不过是个私奔的浪货,连小道士都不要你,还不快下去给大爷赔不是!”
旁边的大茶壶低声劝道:“小点声,下面人可是为她花了大钱的,这会还不能硬来,等客人走了再好好收拾她。”
“哼,跟道士私奔的贱货,也就这张脸还值几个大子儿。”老-鸨甩着帕子下楼,边走边说:“赶紧把她给我带下来。”
香玉靠着床,听着楼下的淫-词浪-语,心里暗自叫苦:我害了大郎害了二娘,也害了自己,我这是什么命啊。
☆、第七十七章 来,吃馄钝
三尸迷案顺利结束了。妙法和尚是为了救人被害,这也给宫中贵人们一个交代,皇帝还特别颁下旨意,盛赞妙法和尚的英勇事追封他为护国法师。付少卿家的厨子和本案毫无关系,妙法和尚还有个好交代,这个案子解决的算是皆大欢喜,顾莲生也在京城一炮打响,她和顾尚书,一个是文官领袖,一个是刑名新秀,很是吸引一些人的目光。莲生在顾尚书的心中的筹码又加重了一些。
这天下班,莲生回到顾府,刚走进后院就见丫鬟们手里捧着料子,来回穿梭着。这是干嘛啊?又不是年节的没事折腾做衣服?
顾尚书一直以清廉标榜自己,顾家众人的四季衣裳都是有定例的,莲生也没搭理,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刚换下官服,就听顾以芊在门口问:“三妹妹在吗?”
“我在,请进。”这一个来月,莲生对顾家人是不冷不热,她每天鸡鸣就得起来去衙门,晚饭时才回来,顾家人也基本都是各自在房间吃,很少有见面的机会,大家不过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客气。
“三妹妹,我和二妹接到了宫里发出的帖子,十六号要去宫里。帖子没写你的名字,我们商量着都是顾家女儿,我和以茉带你一起去应该不是问题。这不,母亲正忙着给咱们裁衣服呢,你也来挑挑料子。”
“多谢了,我还是不用了,人家不请我,我干嘛去啊。”
莲生看着她一派大方的长姐模样,心里暗笑:这话说的,你们俩带着我进宫,真是大方啊。
“那怎么行呢,咱们家姐妹要互相帮衬的。”顾以芊走上前拉着莲生就要去看料子,莲生笑道:“真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料子的事以后再说吧。”
见鬼的料子,莲生可不信顾以芊是真心为自己着想,她们母女一定攒着劲放大招呢。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还是脚底抹油先逃吧。
说完也不等顾以芊回话,直接就走出去边走边吩咐丫头:“赶紧给大小姐倒茶啊,你先坐着啊。”
坐什么坐啊,主人都跑了。顾以芊一跺脚回到陈氏房中,陈氏正对着佛像在捡佛豆,看到女儿进来没有吭声,嘴里默默念着佛。
陈氏念完了,在丫鬟伺候下洗干净手,这才坐下问:“怎么?她不去?”
“还真不识抬举,要不是看她这段时间出了点风头,谁在乎啊。”
“不去就不去吧,以后再摆布她。”
“母亲,您说这次贵妃的宴会真是给京中世家子弟择婚?”
“当然,这可是娘娘宫里的成嬷嬷亲口说的,不会有假。”
“母亲,那以茉那边,可不能叫她超过我去。”
“你放心,你是顾家大小姐,贵妃娘娘自然会给你指一门好亲事。”
“可是母亲,不是说父亲一直不赞同立贵妃为后的事情吗。娘娘如何还能给我指好亲?”
“傻孩子,就是因为你父亲不赞同,她才要巴结咱们家啊。”陈氏看着美丽的女儿,满脸都是慈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听说,贵妃有意将你许配给她的侄子王恒。咱们两家联姻,对你父亲,对娘娘,都是大好事。”
“他?”顾以芊按捺住心里的狂喜,羞涩地低下头。
莲生走在街上,才觉得百无聊赖。芳生以苦读为名搬回小院和夜生住在一起,顾尚书也觉得春闱为重,也没有多说什么。当初租住的小院,莲生认为搬回顾家不过是照顾皇帝的面子,权宜之计,因此没有退租由夜生住着。莲生想去小院,又怕耽误芳生读书,正在徘徊,就听着前面有人说:“你怎地像迷路了一般。”莲生一抬头,正对上王恒一张严肃脸。
接触段时间莲生知道这人是和乾二差不多,长了张面瘫脸,人还是很不错的,便笑道:“一时茫然,竟不知去哪里。王大人这是……”“哦,我也是闲逛。”王恒其实是从宫里逃出来。
王贵妃招他进宫,唠叨一堆关于成家立业的事情,听得他心烦,好不容易找个理由逃出来,回家担心父母接着唠叨,便也在街头闲逛,想不到正遇到莲生。
两人同样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
”呃……”
“王……”
俩人同时张口,莲生笑道:“王大人先说。”
“你这段时间表现的不错。”
“也是凑巧,竟然就破了那案子。”
“你啊,和我也是熟人了,还这般客气,京城大,居不易,这个案子你做的漂亮,背后好些人和我打听你呢。”
“京城的确是太大了,过去我以为只要查清案子就好,现在才发现职场倾轧自古皆然。”
“职场?”王恒和莲生接触久了,也知道她经常冒出几个新鲜词儿。
“哦就是官场,为官之道什么的。”
“哦,这就是职场?呵呵,是不是有人倚老卖老欺负你了?其实我最初也被人欺负过。”
“你?”莲生见王恒说的风淡云轻,睁大眼睛满眼不相信。
“你一定想我是外戚,有贵妃做后台,谁敢欺负我?”
莲生不好意思的一笑,这王大人说话一向直爽。
“我父亲曾经是个屠夫,我小时候是和胡同里的穷孩子一起长大,直到十岁那年姑姑别册封为贵妃,我家也跟着水涨船高,其实在众人眼中,有谁瞧得起我?”王恒说到这里,语气有点激愤。莲生一直以为他是高高在上的外戚,想不到也有这番心酸往事。
“我们这样的寒门子弟要想出人头地需要能力更需要机会,我的机会是靠姑姑带来的,你比我强,是自己拼来的,我很看好你,大顺需要你这样的官吏。”
“王大人真的这样认为?很多人认为我是女子,女子不应该做刑名之事。”
“我是外戚是小人,你是女子,那我们岂不是那些酸腐文人最瞧不起又最痛恨的那类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哈哈。”
莲生没想到王恒也会说笑话,忍不住一乐:“还真是这样,我们就要好好的戳在他们眼睛里,叫他们闹眼睛,看着讨厌我的人不高兴我可高兴了。”
话音未落,咕噜噜的声音响起。莲生忍不住脸红:没有吃晚饭,中午在大理寺吃的少,肚子竟然叫了。
“走,吃饭去,我请客。”
王恒指着远处的小摊:“那个大叔的馄炖我吃了十多年了,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这可是京城最好吃的小馄炖,五个大子儿一碗,看你能吃几碗。”
“好啊,站在这我都闻着香味了。”俩人在馄钝摊前坐下,包馄钝的大叔笑道:“来啦,三鲜馅的?”
“三鲜馅两碗,葱花香菜你都要吧?”王恒低声说:“他家三鲜馅最好吃,听我的没错。”
“好,我也要三鲜馅的。”
馄钝很快端了上来,清汤,飘着嫩绿的香菜葱花,红艳艳的辣椒油,看着就有食欲。热气蒸腾,莲生低下头,深深吸口气,说:“真香,我开吃啦,我可是饿了。”
王恒第一次见一个大家闺秀毫无忌惮的在大街上吃东西。莲生吃东西的姿态很美,满脸都是享受,他忍不住嘴角勾起,端起碗先喝了一口汤。
这家的馄钝果然好吃,莲生吃下几个,连声称赞“大叔,再来一碗!”
王恒一愣:“你吃完了?这么快?”
莲生不好意思的一笑:“没呀,这不是包还得要时间吗?这么好吃的馄钝怎么只能吃一碗,反正是大人你请客嘛。”
“对,我请客,管够,大叔再来两碗!”
王恒非常豪气。莲生急忙拦住:“两碗,我可吃不了那么多。”
王恒忍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