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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孩子开始,让你的孩子,恨你一辈子!霍昭,看着你的嫡长子这般昏聩无能,是不是有些为难,甚至…失望?这个皇位,我倒是看你要传给谁!
“这轩苓殿的夜里,是最为冷漠寂静的地方,若我说我在这儿呆腻了,月琼,你可会相信?”碧瓦砖砌、雕梁画栋的金丝鸟笼里面,谁会待不腻,是而,在她到这儿的第一天便发现了,对这儿,她除了恨,还是恨!她多么想亲手杀了霍昭,亲手杀了所有带给她不痛快的人,他们都该死!都该死!
方才余渊的气息似乎还尚存着,这个天地之间她唯一的亲人,只是,她什么时候,习惯用这样满身带刺的态度来对他了?他受了伤,素若,你便不心疼么?
“月琼!外头…可是还在下雨?”她有些担忧的问道。
“回夫人,今儿的雨下的特别大呢!照例,现在并不是多雨的天气啊!这么大的雨,真的是许久未曾见过了呢!夫人——你怎么了?”月琼听到身后的一阵翻腾声,便回头,恰好看见滚落地上的杯盖,在打转了几下之后便落在地上,安安静静的不发一声——
方才他转身夺门而出的那一刻,她似乎看到了,他眼中对她的失望,渊师兄,你终究还是对若儿失望了么?现在的若儿,还是你心中的若儿么?在若儿手上沾上鲜血的那一刻开始,我便已经不配做你心中的若儿了!自从她的双手,亲手扼杀了那个原本应该被进献给霍之泰的美人儿,而她,取而代之,那一夜,她失去了死守十数年的清白,而他,如同一个泄欲一般的禽兽一般——
而此刻,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尖长的指甲狠狠嵌入窗檐是什么样的感觉,却还要在面上装出一副情动的模样,那一刻,她身心剧痛,却也知道,那一刻,她的渊师兄,也同她一样,身心具痛,那一刻开始,他便已经偏离了原来的轨道,不是么?那一夜之后,她如愿以偿的得到了霍之泰的独宠,成为了皇后洛氏的眼中钉,同样,也失去了自己所有的选择!她的出现,她的宿命,便是要让这皇家濒临分裂,混乱滔天!妻不成妻,子不成子,要让那霍昭,承受加诸在她身上千百倍的痛苦!
“余渊!我求你!帮他!”那夜,她褪去了所有的衣衫,站在他面前,轻悠悠道:“就当是在帮我,你要什么,我都给!”那次,是她方才知道他在围场的计划,她便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他有操控动物能力的短萧之术,若是有他,定会事半功倍!若是除了霍之皓,京都定然必将陷入一片混沌!那时只要通知周边虎视眈眈的部落效果,成合纵之势,若是天朝没了睿王,那便是一句空壳,晋时,他霍氏江山定然不保!
若是计划失败,那么霍之泰,一定难逃追究责任!晋时让霍昭亲自处罚了这个所谓的嫡长子,最好是直接杀了,那样,她也会痛快许多,却不想霍昭护短真的到了这般田地,
这般田地,就像这样的人,如何能被称为是明君?
她的身子早已经污秽不堪,只是,除了这具身子,她实在没有什么能够报答余渊的东西,那一刻,她发现了自己的彷徨和捂无助,也很成功的,在他眼里,看到了不屑与讥讽!她的师兄,一直都是高傲的!连他,竟也嫌弃她这具身子了么?
隔日,他便出现在了茂林深处,虽未成功,但受了重伤!她不知道,今日见到他的到来,自己为何会这般气恼!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自己连唯一仅存的一点念想,也要被打破么?即便是她残破不堪的身子,他不屑要,那会污了他的身子,渊师兄一贯洁身自好,而他与她,也再无可能!便如同他帮她一般,却不再要求她回报一般!
看着微微泛着瓷白光亮的杯盏,那东西,即便是打翻了!也是一样的白璧无瑕,却不像她!她气从心起,为什么,她要这般污浊!而这东西——
她狠狠的将那落地的杯盏捡起来,而后再狠狠的摔在地上!顿时裂成碎渣——
从未见到过素若发这么大脾气的月琼,也是狠狠的冷抽一口气,心想着姑娘这是怎么了?刚想低头顾自收拾地上的碎渣,却冷不防的差点被素若手中竟也不知故意还是无意滑落的杯盖给砸伤,似乎还不解气!素若更是直接一扯桌案上的台布,顿时杯盏应声着地,“噼里啪啦…”的好大一通声音。
“夫人…您…”
“住嘴!连你也在嘲笑我的污秽么?”索若的双眸有些猩红,似乎在折磨着自己,将方才一并给余渊带去的伤害加倍的还诸在自己身上,似乎只有这样,她的心里,才会好过一些!才会觉得,不欠他那么多!
“究竟是什么事儿,我的若儿美人儿,竟发了这么大一通火?”霍之泰竟也不知什么时候便顾自进来了!进来便看到满地的狼藉——
“王爷!素若给王爷请安!”如今的霍之泰,已经是泰王爷了!“王爷!是否还未曾用晚膳?”该死!今日分明算好了洛氏一定会留下霍之泰,不将她=他硬塞着去荣王府便已经很好了,如何还会让他来这儿?!她一直是温柔贞静的,霍之泰会不会…
“下去!”霍之泰有些烦躁的摆摆手,洛氏那儿的事情他好不容易才摆平,因为是自个儿的母妃,所以他自然也反驳不了,宋黎芳那个女人,他早便已经玩腻了,借着个正妃的名号,不知打压了他殿中多少的妾室女婢,而今恰好借了霍之皓的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能让父皇借此机会对霍之皓更加以防范,又能挑起宋旭对其的恨意,殊不知便在这时,宋黎芳却怀孕了!而今面对母后的施压,他也不得不主动向宋黎芳示好,拉拢整个荣王府!
“尚未!”霍之泰淡淡道,静也不知为什么,自己面对素若,便一点儿抵抗能力都没有,分明自己今日烦躁的很,却不自觉的想到素若这儿来,似乎一来,便没这么烦躁了!应付完洛氏,更是借故有事儿离开,也不愿意在凤兰殿用晚膳,便尽早回来了!
“如何?可是心情不太好?”霍之泰挑眉问道。
“呵呵…妾身,妾身只是觉得有些对不住王爷,妾身的表兄,在北郊茂林之中,并未能为王爷分忧,实在是妾身的不是!”
“哎!素若!这事儿,便别再提了!如今此事父皇已经不再追究,母后回宫也出言警告,好在本王没有的手,若不那西北之地的战争,岂不是要本王前去?!若有这么多时间,本王…还是宁愿…”他颇带隐涵意味的放肆的在她腿间掐了一把,手便越发不规矩起来!
“王爷…呵呵…尚未用晚膳吧!若不妾身——啊!”她倏地一个人便被霍之泰打横抱起来,他的嘴角挂着邪肆张扬的笑,便开口道:“只是,本王更想——先吃你!”
☆、第一百七十一章:让我们一块儿好生研究
淅淅沥沥的大雨过后,透过枝桠,似乎还能看到透明的水珠半垂着,时而一滴两滴的落在地上,大雨过后的月色,似乎显得格外明亮皎洁还泛着一丝淡淡的氤氲之气,很是干净舒爽!今儿这雨,来的蹊跷,也走的蹊跷,鼻腔中似乎还闻到了一股子潮湿的气息,却不刺鼻。
姐妹二人借着月色,相依而坐,今晚的月,便如同她出阁前那晚的月一样,一样的明亮皎洁,没几日便中秋十五月圆了吧!难怪今日这雨后的月光这般清透明净!
方念柔颇带趣味的摸着方若雪圆滚滚的肚子,压根就忘了自己离开前嘱咐陆尘风的那些个话,她这好姐姐还一字不落的记得清楚!
“雪儿,陆呆子对你可好?现如今你怀着身孕,只怕如今在陆家,便没有你姑奶奶办不成的事儿了吧!”方念柔半打趣儿道,她这个姐姐,嫁进陆家,三年了,这肚子一直都没有动静,偏生在陆夫人要为陆尘风纳小那会儿,却蹦跶出了个孩子!说来也巧!
“呵呵...好说!好说!”自然,要是没有你这坏心的丫头给那陆呆子乱出主意,那便更好了!
“对了!方才在席上,你同阿皓说了些什么?”看着方才两人交头接耳的模样,若是无趣的事儿,霍之皓才懒得浪费那样的时间呢!方才那厮唇边透着浅浅淡淡的笑意,每当他面上显现出那样的笑,那便是算计人的节奏!
方若雪唇角诡异一笑,却让她周身都一下子恶寒了起来!“臭丫头!这便是你肯跟我出来赏月的原因?想套我话?怎么着...难道我这个姐姐,便不能同妹夫之间...有那么些小秘密?”
“咳咳...咳咳咳...”说完,即便她自己,也笑了——
方念柔更是直接没好气的一个大白眼儿,同霍之皓之间,你要有什么秘密?
“若不你试试!看我那妹夫,会不会先告诉你!怎么?心痒痒了吧!”方若雪挑眉道。
“痒痒的很!”方念柔实话实说道。
方若雪只是微微的拍了拍手,便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呢!只是说我这妹妹呢,一贯比较害羞,尤为在床笫之事上甚为害羞,自然,这一点你自然不会亲口说出,那便让我这个做姐姐的来帮你说!让我那外表强悍的妹夫,好好引导你一下!怎么?不用感谢我!这是姐姐我应该做的!”方若雪一拍胸脯,似乎一副江湖儿女行侠仗义的姿态!
“床笫之事?还...害羞!你这...什么情况?”怪不得那货听的津津有味,他没兴趣听才怪!
“方若雪!”
“得咧!”方若雪无害的睁着两个大眼睛,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面颊上不在如同原本那般消瘦,比平时多了几分肉感,若是忽略她方才的话,方念柔一定会觉得,她这个姐姐,比原来可爱了!只是现在,她便如同硬生生的头上顶着一坨翔一般!指不定什么时候,便洋洋洒洒的滑落下来!
而这货,却仍旧似乎是一副事不关己,大义凛然的模样!
“方若雪!你这个臭丫头!”知道她现在多想把她按在积压着泥水的坑里头么?这女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虽然对她直呼称她为“臭丫头”的这个做法不甚满意!只是…却仍旧感觉她大小姐如今心情好!“好了!约莫你现在心中一定是太感谢我了!不过放心,我这个人一贯不邀赏,若是日后你们床笫和谐,幸福美满,一定别忘了给我记上一个大功!”
方念柔下意识的抬腿,想将这个聒噪的女人一巴掌拍走,或者一脚踹飞——
某女却是很不给面子的挺了挺肚子,一副我是孕妇我怕谁的模样,倒是端了个底气十足!
“小样!不过呢!你也别恼!作为你的姐姐,我有义务,也有责任!”她说得义愤填膺,若是被这个臭丫头知道了自己还塞给了霍之皓些什么东西,那不是气的肺都快炸了?她一边想着便一边欢喜的紧,想着这丫头被霍之皓狠狠收拾的模样,心中越想越明朗!
只是…似乎,某无良女,想的太天真了一些——
前厅,自然不若两个女人那般闲暇,前厅的晚膳撤了之后,原本方家姐妹是应林殊梅的邀一道母女三个谈天说地的,恰逢方才一场倾盆大雨,方才耽搁了行程,方乾枫眼瞅着爱女离去,自然不会耐着性子留下陪两个大男人聊天!又因为柱子适才回京都,尚未露面,有许多事情还需要他拿主意,便借着事先离开了!因此如今前厅,便只剩下闲适而坐之两人,顾自品着茶,有意无意的搭上几句话!等着自家女人——
“阿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