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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完,这几人的脸上马上变了。
他们几人是一个村的,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被上官老夫人买了去训练成暗卫,这时,也是一起逃跑,原本以为逃出牢笼,可又被人拦住了。卖身契没有毁坏?
凤红羽又道,“你们的卖身契在我的手里,还不帮忙吗?”
“你们偷了老夫人的卖身契?要挟我们?”几个人大怒。
“你们这是忘恩负义?知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能逃出镇远侯府?”司空睿冷冷说道。
暗卫们听出司空睿的话中有话,“什么意思?”
“实不相瞒,刚才,镇远侯府的火是我们放的,没有那场火,你们跑得出来吗?所以,你们不感恩吗?”凤红羽笑,“我也不要你们的卖身契约,你们帮我们一个忙,这些卖身契就全是你们的了。”
“你们说话算话?”还是那个暗卫问道。
“当然。”凤红羽盈盈笑道,“我们二人敢以真面目示人,就是不会说谎话的意思。你们被上官府里的主子虐待,不想回去,而我们,跟上官志有仇!我们两家的恩怨,想来,你们也知晓。所以,我们是同路之人!”
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那个为首的暗卫道,“好吧,你们要我们怎么做?”
“不难,做场戏而已。”凤红羽微笑道。她要利用这些人,让上官洪无路可走!
当下,她对几个人说了自己的安排。
果然不是什么难事,也不需要打架杀人,露个脸喊两嗓子而已,“好,没问题!”
“事成之后,不光卖身契约是你们的,我们还会送上一笔银子供你们离开京城!”
“多谢凤大小姐!”几个人欣喜回道。
他们是匆忙逃出来的,正愁没有银子,凤红羽送他们银子,自然是欣喜的。
凤红羽知道他们的想法,说完安排后,拿出一百两银子供他们暂时度日子,大家就此别过。
。
承德帝怒气冲冲回了皇宫,镇远侯府居然敢放暗箭!这是想反了吗?“将安世诚叫来!”
“是!”小影子赶忙跑出御书房。
上官志被撤职后,承德帝从西山军营里调了位轻车都尉来任羽林卫一职。
很快,安世诚来了。这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将军。
“速去派人,暗中监视着镇远侯府!”承德帝怒道。
“是!”
安世诚离开御书房,在台阶下遇上了前来汇报事情的柒七。两人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只点头一礼,便很快分开。
安世诚,西山白虎营的轻车都尉,是慕容墨的幕僚之一。
被刘太尉举荐而来,而刘太尉是凤老爷子年轻时收的门生。
当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让承德帝知晓。
。
因为春日天气一直晴好,和亲公主的车队,行路很快。
一个月后,已到了赵国与北燕的交界地。
这一天,车队驻地休整。因为明天,北燕的使者就会来迎亲。
驻地是在一处山丘下,六盘山。
慕容墨站在山顶上,望着北燕之地出神。
“主子,京中来信。”罗二送上韩大的密信。
慕容墨接在手里,匆匆看过后,唇角渐渐地浮起笑来。
“可是有好消息?”罗二也笑道。自从到了这六盘山地界,主子的脸色就没有好看过,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他脸上的神色异常的冷峻,常期跟在他身边的罗二明白,这是他遇上仇人的表情。
这里,谁跟他有仇?
主子看到信后,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他也跟着高兴起来。
“当然是好消息了,镇远侯府,出大事了!”慕容墨将密信揉碎,随手一扬,细碎的纸天,如雪花般洒入荒草之间,“上官老夫人死了,咱们的皇上进府里吊唁,险些被暗箭射死,大发了脾气!”
“这下子,镇远侯府得完了,皇上可不是个大度之人!”罗二笑道,“可是羽小姐干的?”
“你觉得她会闲下来?”慕容墨看了眼罗二,说道,“当年,上官洪仗着上官老夫人同安国夫人是亲戚的关系,对凤府肆意欺压。凤大将军父子四人在上官洪的手上很是吃了些苦头,镇远侯府被皇上罚,那是自己找的!”
“对,那是活该!”罗二也愤愤然。
主仆二人走下山坡,往驻扎的帐逢走来。
慕容墨的营帐门口,站着位素白衣裙的年轻女子,手里端着的托盘上,放着羹汤。
见慕容墨走来,她笑意盈盈说道,“王爷,小女听说您喜欢百合汤,特意做了一碗。”
慕容墨仿若没有看见,直接进了帐篷里。
罗二倒是往她脸上看了一眼,冷嗤一声,紧跟在慕容墨身后走进了帐篷。
厚重的布帘子卷起灰尘扑向她的脸上,气得她脸色都白了。
都说铁棒都能磨成针,水滴也能石穿,她不信感动不了慕容墨。
她已打听到,凤红羽不会做饭。
崔素馨咬牙暗道,她要做得比凤红羽好!让慕容墨知道她的好。
。
上官洪在上官老夫人死后的第四天傍晚,回到了镇远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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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出来刷下存在感→_→
这几章写斗上官家有点儿枯燥?
还有一万字马上放太子归来。
316,丧家之犬
上官夫人往他身后看去,发现他只带着两个护卫回来,没有带那个小贱人和那双贱儿女,心下稍安。
“相公,你可回来了。”上官夫人拉着上官洪,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爹,你终于回来了。”上官志没哭,上官彤哭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上官洪没有往后院走,而是往灵堂而来,边走边问夫人。
虽然他常年带军驻守在南边,但一年中也偶尔回个两三回家,家中井井有条,仆人来往梭,右今天的府里,看着还像以前一样,但一路走来冷清的怕人。
上官夫人遂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事实上,上官洪也从儿子的信中得知了消息,此时回来,他想得到更确实的消息而已。
“原来是这么回事!”上官洪的脸上,神色渐渐变得冷然,“会不会是有人搞鬼?”
“儿子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哪敢朝皇上放暗箭?皇上虽然没有对我们处罚,但儿子想着,他一定是怒了。”上官志想到那天承德帝发怒的脸,就心有余悸。
上官洪紧抿着唇,不说话,背剪着手往前走。
一家子到灵堂里祭拜了上官老夫人之后,便在灵堂里坐下来商议镇远侯府的未来。
“奶奶是被皇上害死的!”上官志道,“爹,奶奶死得冤枉啊!奶奶不能这么白白死掉啊,奶奶死了,皇上连个话也没有!真是太无情了!”
上官志开始在自己的父亲的面前抱怨起了承德帝。
上官志哭上官老夫人,上官彤也跟着哭。
兄妹二人是被上官老夫人宠大的,老太太死,没人再护着他们,心中多少有些伤感。
上官夫人起初不赞成儿子将上官老夫人的死因告诉上官洪,害怕上官洪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祸及于她。
但看到上官洪杀气腾腾的脸,扬言要将老夫人的死彻查倒底,她心中害怕了,也跟着儿女们说道,“一定是皇上害的,皇上忌惮相公的手里有兵权。”
“还将哥哥降了职,皇上非说长公主的嬷嬷是哥哥打伤的,一怒之下将哥哥降职了。可那个嬷嬷的伤,并不是哥哥打的,我怀疑是凤镇川打的!”上官彤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凤镇川是个没主见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是凤红羽蛊惑的!凤红羽还蛊惑着西秦太子将我打了一顿,爹,你可得为我做主呀!”上官彤见父亲回来了,家中又有主心骨了,开始诉苦。
她将这几天受的委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凤家?
上官洪的脸色,是越来越沉。
他捏着胡子尖,想着事情没说话。
常期带军的镇远侯,只要不说话,那脸上的神色便显得格外的肃杀。
母子三个不再说话,都静静地看着他。
想了一会儿,上官洪让上官夫人带着女儿上官彤下去了,父子两个坐在灵堂前商议起来。
“该准备了。”上官洪忽然说道,“格木还在京城吗?”
“在城郊,他被一个黑衣蒙面人打成重伤后,前两天刚刚恢复,还在小丘山庄子的密室里静养着。”上官志道。
“明天,我出城一趟,会会他!”
“父亲的意思是?”上官志眯着眼看向父亲。
父亲让他同北燕人保持来往,目的,他心中清楚,但真要行动了,他又紧张起来。必竟是过惯了太平日子的公子哥,没见过这等凶险之事。
“提前行动,等不及了!”上官洪站起身来,走到上官老夫人的棺木前,双目盯在棺中的母亲,眼底神色一片冷然,“皇上之所以没有行动,便是在等着我回来,好将我抓住!”
“父亲,那你更不能出门了,万一被人发现,不光父亲,还有我们一家子都有危险了。”上官志焦急说道。
倘若父亲一倒,他就没有依靠了。
上官洪转过身来,看了眼门外浓浓的夜色,冷笑道,“好在为父是轻装回家,你们不要放出消息出去,就不会有事,明天我化妆出城。”
虽说家中一片冷清,但冷清有冷清的好处。谁也不知道他的行踪。
上官志点了点头,“是。”
。
凤府。
凤红羽一直等着上官洪回京的消息。
“哦?上官洪回来了?”凤红羽眸色一亮。听着益鹰描绘的中年男子的模样,她确定,那必是上官洪了。
“是的,大小姐,他只带着两个随从。镇远侯府里这几天又没有吊唁的宾客来往,府里又没有人出门相迎,他回来的很是低调。”益鹰回道。
“他当然得低调了,他担心皇上拿他呢!”凤红羽笑道。
“我们现在该准备起来了吧?”司空睿双手环胸靠在鸾园的门框上,扬眉一笑。
“通知人,准备起来!”凤红羽对益鹰吩咐道,“现在城门已关,他出不去,但明天一早,他一定会化妆出城,寻那个格木!”
“是,大小姐!”
。
城门关上,关住是别人,但关不住凤红羽等人。
慕容墨曾经按着苍泠月的图纸,做了一批专门用来攀爬城墙的鞋尖上带着尖钩的鞋子。
当晚,凤红羽和司空睿带着几个从镇远侯府逃出来的护卫,悄悄的出了城。
。
次日一大早,东城门口刚刚开启,便有四个贩马的商贩,各牵着一匹马出了城门。
等离着城门有一里路之后,四人飞快翻身上马,往小丘山方向而来。
这四个人,正是上官洪父亲,和两个护卫高手。
小丘山离京城不到百里路。
快马加鞭,一个时辰便到了。
小丘的山脚下,有一座大庄园,普普通通的庄子,门口附近堆着些年前收割上来,退了稻子的干稻草垛。对面是平坦的耕田。庄子左右种着些果树,庄子里头也种着各色树木。
早春的乡下,四处都是绿油油的,一片生机盎然,田地里有早起的农夫的在耕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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