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红羽的分析,两人都明白,眼下,只得这么办。
。
镇远侯府。
上官彤休养了两天,脸上的伤好了大半。
但她心中还是委屈得不行,也更恨着凤红羽。
吃罢晚饭后,她一直坐在上官老夫人的面前,数落着凤红羽的不是,添油加醋地说着上官家的人如何被凤府的人欺负过。
上官老夫人本身就是个半点亏也不愿意吃的主,被孙女儿的话,又挑得火起。
“事情安排得如何了?”上官老夫人推开嬷嬷递来的暖手小火炉,冷戾的问着刚走来的孙儿上官志。
“奶奶,一切按着您的指示在办呢,凤镇川的行踪,孙儿特意地提醒着守西城的守卫们留意了。只等他慢慢地入钩!”
“哼,凤府的人,这一次我老婆子一定要他们死绝!”她想着自己守的多年的寡,而受的委屈,心中的恨,如野草一般疯长。
顿了顿,又道,“记得跟皇上提起,别忘记了!”
“是,孙儿记着呢!”
。
次日,司空睿又暗中跟着上官志,依旧是一无所获。
凤镇川和凤红羽寻着各种借口,命衙役们搜寻暗藏在凤镇川办事地的“意外物品”,同样的,也是什么也没有寻到。
而且。
一连过了七天,上官志天天派凤镇川出城上青云庵搜寻劫匪。有时是上官志亲自来通知,有时是派个人来传话。
结果是,一个盗匪也没有抓到。
“这个上官志在搞什么?”凤镇川被他弄糊涂了。
“莫非是一直在喊狼来了,但狼一直没来,当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他则来个出其不意?”司空睿也摸着下巴,眯着眼说道。
凤红羽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默了默,抬眸看向司空睿,“你那天偷听到上官一家子的对话,可有听错?”
“死丫头,你这是在怀疑本太子的能力!”司空睿瞪了她一眼,怒道。
“可从那天到今天,都第十天了,他们一点行动也没有,太奇怪了。”凤红羽半眯着眼,说道,“这可不像上官老夫人的做风,她那个人,一直秉承的都是仇恨不隔夜。”
“也许有例外呢?反正本太子那天不可能听差!”司空睿再次强调。
几人商议了一番,也想不透上官家的人在搞什么名堂,但最后的决意依旧是,不可以大意。
叫格木的北燕人没有找到,上官家吃了大亏扬言要教训凤府的人,却一直没有行动,太不正常了。
到了第十一天。
上官志依旧派凤镇川出城抓“盗匪”。
凤镇川没有大意,出行前对衙门里吩咐了一番,带着装成小仆的凤红羽,领着二十个衙役出了京城,往青云庵里来。
十里路,快马加鞭,很快就到了。
这一天,天气晴好。
早春的青云庵,山上山下开满了紫红的杜鹃花,一片妖娆。山上的翠竹林,也更加的苍翠欲滴。
几辆没有贴名牌的大马车停在半山腰的空地上,守在一侧的护卫们,看起来个个身手不凡,眼神冷戾。
凤红羽和凤镇川来到半山腰,那些人让他们将马儿停远一些,说这儿有贵人包了,不得靠近。
贵人?
凤红羽眯了眯眼,谁?好大的阵势!
难道是几个赵姓王?
她朝凤镇川点了点头,示意不必招惹他们。
一行人没有惹那些护卫,往另一条小道上了青云庵。
。
与此同时,承德帝和长公主,正坐在庵堂的一间禅房里,听着老庵主讲着佛经。
山寺禅房寂寂,只余佛姑慈悲的讲解声。
让人听了,心灵仿似被洗涤一般。
承德帝穿着一身靛蓝色绣着福字的普通员外的锦袍,外罩一件墨色的织锦披风,没有戴玉冠,头发随意地挽着一个发髻,用一根墨色的发簪固定着。
仿佛一个和蔼的富家老爷。
长公主也是一身素色家常衣裙,退了她身上以往的华丽首饰,脸上未施脂粉,素面朝天。
但仍是倾城国色。
她低垂着眼帘,安静的坐在蒲台上,脸色平静,不知在想着什么。
“你就该常常来听师傅们讲解佛经,天天闷着府里,没病也会得病。”等佛姑讲解完一篇,承德帝一脸和蔼的对她说道。
“是。父皇。”长公主点了点头。
这时,小影子走进来,朝承德帝低声地耳语了几句。
山上有刺客出没?
承德帝的眸色顿时一沉,他朝窗外看去,上官志正站在廊檐下,脸色焦急,见他看来,马上点了点头。
“通知上官志,仔细搜!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承德帝对小影子耳语着吩咐道。
长公主抬眸看了眼承德帝,又飞快地将眼帘垂下,唇角微微地勾了勾,露了抹讽笑。
------题外话------
今天的更新。:>_<:
有点儿少,明天补上。
310,相助
“觉得怎样?头不疼了吧?”承德帝笑容温和的拍拍长公主的手,“一直一个人闷在府邸里,日子过得乏味,当然会头疼了。这里山青水秀,景色宜人,又有菩萨庇护。非常适合养生,不如,你先在这儿养养病,等你将过去彻底的忘记,头疼病好了后,再回宫吧,届时,父皇再为你寻一个更好的驸马。”
这是要将她送到庵堂里来?让她度过余生?
长公主的脸上,竟管装着波澜不惊,但内心开始愤怒起来。大袖子底下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这便是所谓的宠?
她是他的长女,是他一直对外声称的最宠的孩子,便是这么对她的?
她一连三天不吃药,便将她送到宫外来?美其名曰养病,不过是烦着她了,换个更好的法子折磨她罢了。
但,面前这位是君,是父,多少年的规矩在这儿,身为臣,身为子女,反抗便是不孝,是大逆不道!
长公主闭了下眼,缓缓地松开手指,朝承德帝俯身一礼,轻声道,“是,女儿听您的吩咐。”
承德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庵主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马上有两个老嬷嬷走进禅室,一左一右地扶着长公主,声音没什么温度的说道,“您该回去休息去了。”
手指的力道在加强,长公主怒得气息一沉,唇角的讽笑更深了。
居然派了两个会武的嬷嬷跟着她!
“阿春呢?她的身上自带一种体香,本宫闻了心情才舒缓,才不头痛。”
两个嬷嬷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个儿高些的回道,“长公主勿要担心,皇上有些话交待她一下,公主回到禅房时,说不定她已经回去了!”
长公主没有说话,随着她们往外走。
连她都没有自由,何况她的婢女?
皇上送她到这里来,她心中清楚他的目的,无非是让她努力地想起那个偷了龙脉图的少年男子是谁罢了。
如果她真的想起来了,这个父皇,还会“宠”着她吗?让她为所欲为吗?
这时,她想起了妹妹赵兰。那个从小不得父亲喜欢,被送到郑家的小妹妹。
他怕得罪臣子,拿自己不喜欢的孩子和亲了。
妹妹只是生得丑了些,有何错?
容貌得自父母的遗传,怪孩子有何用?
只怪生在帝王家,长公主心中长长的一叹。
她朝青云庵的老庵主点了点头,走出了禅房。
老庵主双手合十,一脸慈悲地念了一声“阿弥陀佛”,那些红尘纷争,于她们出家人来说,还是少参与为好。
。
凤镇川带着凤红羽和二十个衙役,来到青山庵后山一处树林里歇息。
庵堂里都是佛姑,不乏有年轻者,众多粗蛮的兵士闯进去,未免惹人闲语。
于是,不想多生事的凤镇川,让大家只在外头休息着。
好在天气晴好,席地而坐,并不会委屈。
凤红羽朝凤镇川点了点头,两人走到无人的地方,她小声说道,“三叔,我悄悄地进庵堂里去看看。我总感觉,上官志不会无缘无故的,一连十一天派三叔出城来青云庵。而且,今天庵堂里来了个身份神秘之人,这不得不让人提防着。”
“对,老话讲得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凤镇川知道这位侄女儿甚是机灵,武功也好,便点了点头,“小心些!有事呼救!”
凤红羽笑道,“我是女孩子,大不了进了庵里后,装成个小女尼混在里面,还能有什么事?”
凤镇川笑道,“就知道你有办法。”
两人分开,凤镇川带着兵,在庵堂的周围巡逻着,凤红羽悄悄的往庵里走去。
她的脚步很快,又穿一身灰绿色的小仆衣衫,在一片翠竹中穿梭,很快就不见了身影。
来到庵堂的院墙边,凤红羽寻到一处低矮些的地方,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听了一会儿里面的声音,确定里面没有异样后,便身子一翻轻轻地跳了进去。
青云庵,她在去年来过两次。对于庵堂里的路线,她并不陌生。
贵人来到这里,又是早上,想必会先到大殿听诵经,凤红羽借助着庵堂里的花木,轻手轻脚地往前走。
没有走多久,前方出现一人。
一个小女尼,手里端着一个放有女尼衣物的托盘,快步往前走着。
凤红羽快步跃过去,伸手一敲她的头,女尼晕倒在地。
这个女尼跟她的身材差不多,凤红羽左右看看,发觉无人走来,便将她的衣衫和帽子脱下来。
因为要进庵堂里,凤红羽早有准备,她从荷包里翻出一个人皮头套罩在头上,遮住了她的一头青丝。
早在北地时,她就常常这么混进北燕的佛寺里。
藏好了头发,戴了帽子,再加上她的脸上抹了草药水,俨然就是个长相平平的小女尼。
她将小女尼藏好,捡起地上的托盘,将那托盘上女尼的衣物鞋袜重新叠好,若无其事的往前走去。
又走了一会儿,迎面走来一个年长的女尼,手里捧着几本书册。
她担心对方认出她是假冒的,便想转身往另一条道上走,但那人却叫住了她。
“新来的手脚就是慢,让你取一套衣物,怎么等了这么久才来?快去,贵人正等着呢!”隔着三丈来远,年长的女尼招手叫她。
凤红羽眸光微闪,贵人?女人?
上官志让凤镇川几番来庵堂里,难道跟这人有关?
她低着头,也不说话,以防对方识破。同时,心中更是庆幸,被她敲晕的是个新来的,倒也好蒙混过去。
没走多久,便到了一处清幽的小院。
院子的门口守着两个嬷嬷,两人看到凤红羽和年长的女尼,目光马上冷戾起来,“站住,检查!”
凤红羽抬眸看向那二人,两个婆子目光锐利有神,呼吸轻浅。
会武?
而且,两人衣衫式样虽然简单,但布料华丽,显然,来自不简单的人家。
女贵人住在里面,是谁?
她担心这二人识破她的头套,心中遂生出一计,装着不经意的样子,将身边这个年长的女尼用力的一撞。
两人滚到了地上。
“唉哟——”年长的女尼痛呼一声。
“公主在休息,吵什么?”又有一个四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