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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夫人当下笑道,“长公主看得起臣妇,臣妇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得意的笑着,又往林氏的脸上瞥了一眼。
其他的几个夫人,也不好反对长公主,只要不是自己家的男子们,做个媒又有什么?
于是,一个个都欣然的同意了。
“那好。就这么定了。”长公主微微一笑,朝随侍地两个婆子点了点头,“扶他出来。”
“是。公主。”
两人走进了里屋,不多久,扶着一脸苍白,两腿无力的江明轩出来了。
柳夫人吓得身子一软,差点倒下。
怎么是自己的姨侄儿?
虽然姐姐一家全死了,但这姨侄儿要是有事,她娘家的人也不会放过她,因为,她可是顶着江明轩的亲姨母的名字嫁到柳府的。
江明轩要是恨上了她,他的舅舅家要是闹起来,她的身份一曝光,她就得完。
只不过,还没等她开口,长公主先说了,“柳夫人,本公主意欲纳你的侄儿为驸马,你没什么意见吧?”
长公主身上药膏的药性一过后,发现和她滚在一起的是江明轩,且这江明轩长得不差,体力也不错。
长公主便改了主意。
凤镇川也好,江明轩也好,是个英俊的男人就成。
反正她也不爱他们,玩乐而已。
江明轩此时还不能说话,只拿眼看着自己的姨母求救。
可柳夫人在心里权衡再三,还是点了点头,“长公主看上这孩子,是他的福气。”
“多谢柳夫人成全。来人,备下礼品送往柳府,本公主会奏明皇上,请封宣公子为新驸马。”
江明轩又气又急身上又痛,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长公主只淡淡抬了抬眉,“驸马辛苦了,扶驸马去休息着。”
“是,公主。”
江明轩刚被仆人抬了进去。
柳夫人的一颗心,悬在中间还没有落下,又有仆人慌慌张张地跑来了
“公主殿下不好了,府里有两处庭院起了火!”
“什么?”长公主大吃了一惊,她的公主府,每一处庭院,都是她精心设计的,屋里的家具,全是上好的沉香木,且在屋中摆着从各地搜来的奇异珍宝,居然起了火……
她一把揪住那个传话的仆人,“怎么会好好的起火的?你们都干什么吃的?”
仆人吓得身子发抖,“回公主,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谁干的?敢烧本宫的的府邸,定要他不得好死!”
07,让柳府赔上一大笔钱,柳二小姐入狱
有人往柳夫人的身上看去一眼,眼神莫名,只说道,“那人晕倒了,不知是什么人。”
“本宫亲自去看看。”
眼看要过年了,府邸里被人烧了两间心爱的屋子,让她如何不发火?
长公主半眯着眼,难不成是凤红羽?想逃跑而烧了屋子不成?
反正母后不喜欢那个女人,她且拿着把柄收拾凤红羽一顿也好。
侍女们小心翼翼地服侍着她穿好衣衫后,扶着她往起火的地方而来。
长公主发火了,陪侍的几个夫人,一个个都不敢吱声,小心地跟在后面,去起火的地方去看究竟。
柳夫人跟在众人之后,心中七上八下的。
刚才,传话给长公主的那个仆人,为什么无缘无故地看了她一眼?而不看其他的夫人?
难不成,在起火的地方,发现了自己府里的仆人?
她一路走着,一路想着。
这次来长公主的府邸,她一共带了两个仆人,一个女儿的侍女,一个是自己的长随嬷嬷。
如今嬷嬷跟着她,难道是二女儿身边的那个蠢丫头?
想到这里,她便开始琢磨着怎么收拾那个丫头。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起火的地方。
相隔只有几十丈的两座小园,已被火烧得面目全非。
原先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栏杆和廊柱,以及窗户棂,已经烧得坍塌。
屋中精美的花瓶全部碎裂。各种书画字贴,只余巴掌大的一点废纸。
屋子里,院子里,四处淌着水,废墟上还飘着残烟。
跟随来的几个夫人,看到眼前的残墙断壁,个个吓得脸色大变。
因为,长公主是皇上众多子女中最得宠的一人,皇上得了稀奇的物件,大多送给了长公主。
是以,长公主府里,随便哪件东西都是价值不菲的。
随便哪一间小院,都能抵得上一个五品官员之家的整座府邸。
可眼前,却一连烧了两座园子,而且,没有一件完好的存在。
长公主脸上杀气腾腾,“将那个纵火犯,给本宫带过来!”
“是,公主!”
两个婆子,拖着吓得面无死色的柳清雯走了过来。
“咦,这不是柳夫人的二女儿吗?柳夫人,你来看看,可是你府上的二小姐?”有人惊讶地说道,眼神中浮着幸灾乐祸。
柳清雯被拖来扔到地上的时候,柳夫人就已经认出女儿来了。
她现在吓得嘴唇都哆嗦了起来,哪里还敢回答别人的问话?
“柳夫人,可是你的女儿?”长公主厉声喝问。
居然不是凤红羽?长公主有些失望。
柳夫人腿一软,跪倒在地,“公主殿下,她可能是恰巧走到这里来了,被烟火熏倒了,才让人怀疑是她纵了火,这一定是误会呀,她不可能纵火,没有理由呀!”
这时,又有仆人上前回话,“公主殿下,在起火屋子里的地上,发现了几件首饰。”
“拿过来!”
几件金饰品,由一个仆人用托盘装着,端到了长公主的面前。
那是几件女子的发饰。
长公主往地上跪着的柳清雯头上看去,发现她的头发上,光光的,一件饰品也没有。
柳清雯和柳夫人看到发饰,更是吓得魂儿都飞了,脸色死白一片。
两个人跪在地上软成了一堆泥。
长公主伸过手,捏起一只蝴蝶金钗和一只玉兰花型的发簪,似笑非笑的看着柳清雯。
“柳二小姐,你母亲说,你是经过这附近,被烟火熏倒了,那么,你来说说,本宫刚刚赏你的蝴蝶金钗,和你的这只玉兰花金钗,怎么就飞进起着火的园子了?你跑进那两处园子里做什么?还是,这几件饰品,自己长脚跑进屋子里的?”
柳清雯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只烧了一间屋子,为什么是两间?
“不,公主殿下,臣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有人打晕了臣女,这些饰品一定是那个打晕臣女的人,偷走扔进起火的屋子里的,哦不,那火也一定是那个人放的。”
长公主冷笑,“谁打晕你的?谁人放的火?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臣女……”柳清雯一时哑了口,是呀,这处地方偏僻,她怎么出现在这里?
柳夫人灵机一动,说道,“公主殿下,臣妇的女儿也没有理由放火呀,她自小就胆小,连蜡烛也怕。”
可这时,又有一个仆人说道,“公主殿下,发现凤大小姐晕倒在屋子的一角。”
长公主眼皮一跳,凤红羽还在屋子里?
“什么?臣妇的侄女儿怎么会在这儿?”林氏吓了一大跳,慌忙跟着公主府的仆人跑过去。
果然,在小园里屋的一角,发现蜷缩在桌子底下的凤红羽。
凤红羽闭着眼,脸上沾了些烟灰,像是被熏得晕过去了。
林氏忙伸手拍拍她的脸,又拿了帕子给她擦脸,焦急地喊着她,“小羽,小羽快醒来。”
见她还不醒,林氏向公主府的仆人要了一点水,用帕子沾湿了揉了揉凤红羽的眼睛和鼻子,凤红羽才幽幽醒来。
她当然是伪装的,演戏么,当然得演得真。
“三婶,我怎么在这儿?我不是被公主请去喝茶了吗?”
林氏心中已了然是怎么回事了。
他们凤府,被长公主和柳府一起算计着,只是,中间出了差池而已。
那两方狗咬狗了。
她惹不起公主,还不能将柳府狠狠地打击一下?
“小羽,别怕,有三婶呢,走,出去说话去。”林氏扶起凤红羽,来到外面。
彼时,慕容墨和其他一些人也来了。
当他看到一身灰扑扑的凤红羽时,眉尖不由得一挑,眸光沉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本王的未婚妻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凤红羽一脸委屈的看着他,“王爷,小羽命大,不然的话……”说着,她低下头,装着无比惊慌的样子。
“不然怎么?快说!”慕容墨走到她的身边,将她身上灰扑扑的披风解开扔掉了,脱了自己身上的大氅披在她的身上,然后,细心地系着胸前的带子。
柳清雯看见他二人亲密的样子,而慕容墨来到这里之后,却是半丝儿眼神也没有往她这儿瞥来一眼,她心中嫉恨的咬了牙。
林氏见自己人来了,底气也足了一些,“王爷,小羽说,她在这处小苑里休息着,随知忽然起了火,要不是她命大,差点被烧死在里面。”
“什么?好好的屋子怎么会起了火?长公主殿下,你就不给个解释吗?小羽的年纪虽然比你小,但从祖上的辈分算起,你得喊她一声小婶婶!”慕容墨双目似剑,冷冷盯着长公主。
长公主再怎么骄横不讲理,但还是怕慕容墨的。
因为,论特权,放眼整个赵国,除了她父皇,便是这位容王慕容墨的地位最高。
她将凤红羽关起来,只是不想让凤红羽帮助林氏凤镇川,而坏了她的事,并没有要杀的意思。
眼下凤红羽一身狼狈的出现在小苑里,她若不拉上一个垫背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不给个说法,慕容墨哪会饶得了她?
如此一想,长公主讪讪一笑,“容王殿下,这不,本公主正在审问吗?羽小姐困了,本公主派人送她到这里休息着,谁知,柳二小姐纵火烧了屋子,要不是本府的仆人灭火及时,羽小姐只怕……”
她故意说一半话,将祸水东引。
“不,公主,臣女并没有烧屋子,臣女……”她焦急一跳,有两样东西从她的袖子里掉了出来。
一只火镰,与一份卷册。
“咦,这里什么?”林氏惊讶说道。
长公主怒道,“拿来给本公主。”
“是。”一个仆人捡了起来,送到长公主的手里。
长公主冷冷地盯着柳清雯,“柳二小姐,还要解释吗?一位大家闺秀,像火镰这等小物件,不都是由侍女们保管吗?你的身上怎么会有?还有这份文书,正是放在这间屋子里的,可见,你进去过!”
“没有,臣女没有进去过!”
“那么,你的发钗怎么会在里面?”长公主冷笑,“刚才,你说没有放火的理由,本公主就替你说个理由。”
“……”
“这间小苑里,有凤大小姐在里面休息着,你们柳家跟凤家一直不和,你便想趁机烧死她。以泄心中之恨。”
“……”
“但为了掩人耳目,你便偷了份书卷出来,嫁祸给凤大小姐,因为,你在制造一种假像,是凤大小姐偷了文书而害怕我发现,便烧了屋子。是不是?”
柳清雯哪里敢承认?“不是……我没有!”
长公主怒道,“还敢狡辩?来人,速去请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