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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把那两个狱卒给……”
小丫鬟咬着下唇,为难的低下头。
冷傲霜紧紧的握住帕子,着急道:“怎么样了?你快说啊?”
“皇上把他们的眼珠挖出来,然后给阉了。”
小宫女的声音越来越小,冷傲霜的额上渗出冷汗,心中一股不祥涌上来。
……
帝寒宫,南宫彻凝重的望着在床上昏睡的冷梨月。太医给她服过了解药,她的脸色明显变了很多,不是刚才的媚色,而是平静无澜的美。他将冷梨月的被角掖了掖,回忆着在牢中的那一幕,下身的**又涨了起来。他南宫彻向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自己都纳闷,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就这么放过她,还给她安置在这里。不过,一个虚弱的声音把南宫彻的神智拉了回来。
“王爷……王爷……”冷梨月不安分的扭动着头,额上的冷汗密密麻麻。
南宫彻突然愠怒着,握紧拳,眼神中却划过一丝失落。
“王爷……救我……救我……啊!”
冷梨月猛地睁开眼坐起来,给南宫彻吓了一跳。随后,他冷哼一声,面色不善的望着冷梨月:“萧沐锦怎么可能来救你?别做梦了。”
冷梨月立刻向自己身上看去,衣服已经被换成了新的,她慌忙道:“我……你把我怎样了?”
南宫彻冷笑一声,凑近冷梨月因为惊慌而略微呆滞的脸颊道:“你说呢?难不成你忘了?”
冷梨月的眼里迅速划过一丝异样,她回忆起了牢中南宫彻的猥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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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会杀了你。”冷梨月咬紧牙关望着南宫彻愠怒的脸。
南宫彻划过一丝不达眼底的笑,阴沉的声音道:“你杀了朕?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别忘了,你还是戴罪之身,你的命还掌握在朕的手里。”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
冷梨月反怒极笑,南宫彻的怒意已经无法控制,他狠狠捏住冷梨月的下颌讽刺道:“你是想你的王爷想疯了吧?”
冷梨月轻哼一声,毫无畏惧的对上南宫彻冷到可以杀死人的眸子,道:“我在想你!我在想你真狠,为了栽赃给沐王,竟然搭上了你爱妃的一条命。”
南宫彻脸上浮现出一丝局促,但迅速被隐藏了。他似笑非笑的望着冷梨月,邪魅道:“早就听说了换花轿的事情,沐王妃真是名不虚传,小小年纪,什么都心知肚明。”
冷梨月心中气极,鼻尖酸涩着,眼睑中聚集着眼泪。她别过头,不去看南宫彻危险的眼睛。
房间的气氛凝重的很,他们彼此僵持着,良久,冷梨月恨恨道:“救我,是想用我来威胁沐王吧?”
南宫彻没有肯定,但也没有否认。冷梨月确实有用,现在不是除掉她的时候,但就算没有萧沐锦,像冷梨月这样美的脱俗的女人恐怕也没有几个男人能抵抗住诱惑吧。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南宫彻放下冷梨月的下颌,不喜不怒的声音道。
冷梨月现在已经恢复了理智,不管南宫彻对她做了什么,这都不重要了。她的仇还没报,她和萧沐锦还没有结果,该和冷傲霜算的帐也还没有算,她不可能现在就抛开一切去死。
南宫彻见冷梨月若有所思的样子,道:“又在想什么脱身的点子?”
冷梨月冷笑一声,看着南宫彻道:“那皇上就大错特错了。您威胁不了沐王,至少我不是那个筹码。”
南宫彻剑眉微蹙:“什么意思?你以为这么说,朕就舀你没辙?”
冷梨月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既然萧沐锦和南宫彻已经势不两立,倒不如再加一把火,把冷傲霜也搭进去,以牙还牙,把火烧的越来越大,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冷梨月洋装的笑着,南宫彻怒气更甚,冷梨月这副样子是把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快感。
没等南宫彻发火,冷梨月接着道:“皇上以为冷贵妃怎样?”
“她?”南宫彻脑海中闪过冷傲霜给冷梨月下媚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随后道:“朕的爱妃不需要你来说三道四。”
“爱妃?”冷梨月湣鹛揭桓黾淇尚Φ男埃溃骸盎噬显卺髁猿】烧媸怯么砣肆耍Ω枚舅栏灻弊拥睦涔箦哦浴!�
南宫彻的眼里蹦出火花,他猛地掐住冷梨月的颈部,愠怒道:“你说什么?”
冷梨月的脸色变成青紫,却依然艰难道:“冷傲霜是被作为政治联姻才送到你面前的,你知道吧。”
南宫彻的手渐渐松开,平静了呼吸,低沉的声音道:“接着说。”
冷梨月松了口气,瞥见南宫彻眼底深深的愤怒,道:“皇上以为冷贵妃为何要这样对我?真的是为皇上除害吗?恐怕她是为自己除害呢。”
作为帝王,任何残酷的事实都要接受,南宫彻心中虽是恨得不行,却知道现在不是除掉冷傲霜的时候。
冷梨月面色虽是镇定,但她的余光却偷瞄着南宫彻的脸色,随即,她意外了。南宫彻突然挑起眉毛,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道:“那就是说萧沐锦和你之间的卿卿我我都是假的咯?萧沐锦根本不回来救你,是吗?”
冷梨月神色一怔,心已经凉了半截,不过,她还是缓缓吐出一个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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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就算冷贵妃厚颜无耻有如何,眼前的佳人还在。”南宫彻的笑声响彻整个宫殿,却让冷梨月心中发毛。
随后,他转向冷梨月,邪魅中透着杀气道:“冷傲霜和萧沐锦这对奸夫淫妇朕早晚会收拾了。不过,灭他满门的时候,朕可不想月儿这样的美人,脑袋分家啊。”
当听到南宫彻叫她“月儿”的时候,冷梨月全身都紧绷起来,似乎,萧沐锦从没这么叫过她。她也不知道现在萧沐锦在做什么,是想方设法的救她出去,还是选择弃车保帅。
冷梨月深吸一口气,苦笑道:“皇上,不管月儿的心是谁的,至少这副身子这辈子都是沐王的。”
南宫彻在袖中的拳紧握,随后云淡风轻的轻笑一声,字字?锵道:“等朕把萧沐锦的头颅带到你面前的时候,就是朕要了你这副身子的时候。”
南宫彻浑身上下的霸气与杀气,都让冷梨月心惊,萧沐锦的对手果然是和他实力相当,怪不得在萧家势力这么大的时候,南宫彻还能坐稳皇帝的宝座。
见冷梨月不吭声,南宫彻瞥了她一眼威慑道:“你在这儿好好养着,其他事情朕来做。不过,别想耍花招,你玩不起。”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体力还没有恢复,冷梨月当然不可能做这种没有把握的蠢事。她点了点头,南宫彻才放心的出去。
而慈宁宫内已是怨声载道,冷傲霜联合几个南宫彻的妃子在萧太后面前上奏。
萧太后挑眉微微惊讶道:“你说皇上去救那丫头了?”
“臣妾亲眼目睹,甚至还为了那丫头要置朝廷纲纪为不顾,冷梨月是逆贼啊,太后。”冷傲霜义正言辞的禀报着。
萧太后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笑,随后道:“哀家还真是小看那丫头了,也小看皇上了。”
“冷梨月的本事可大了去了,云儿怎会落成现在这副样子,还不是冷梨月害得。太后,丞相是皇上的人,原本我爹是可以和丞相兵戎相向的,可是现在却要投鼠忌器了。”
冷傲霜故意在不经意间说出萧太后最在乎的事情。萧太后只要权利就好,像换花轿那种事,她根本都懒的管,免得再和萧沐锦起冲突,这样对她的权利更不利。不过,冷傲霜却找到了萧太后的软肋,煽风点火。
萧太后沉重的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道:“这丫头若是不除掉,早晚是祸根。”
冷傲霜的嘴角勾起稍纵即逝的得意,随后道:“那臣妾们就告退了,太后明鉴。”
大殿里的妃子都退下后,萧太后对一旁的青衣太监道:“秦遇,宣沐王。”
很快,萧沐锦便被宣入慈宁宫,萧太后见他一脸淡定的模样,别有深意道:“锦儿都不担心你的王妃吗?”
萧沐锦轻笑一声,道:“担心,不过……臣并不打算现在救她出来。”
萧太后微感意外:“哦?你有什么打算?”
“侄儿需要金宇赌场的令牌,现在这个令牌还在皇上手中,如果不小心被我的王妃发现了不是更好?”萧沐锦不紧不慢的说着。金宇赌场的幕后主使萧沐锦很清楚是南宫彻,他就是为了搜集资金招兵买马,防止日后的病变。
萧太后会意的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问:“哀家上次跟你提过的颜惜络,你是怎么处置的?她是皇上的人,千万不要打草惊蛇,知道吗?”
提到枉死的颜惜络,萧沐锦冷笑一声,道:“那个贱人已经被臣的王妃给除掉了?”
“你说那丫头把颜惜络……?”
萧沐锦肯定的点点头,那日在囚室里,萧沐锦就等着冷梨月将令牌的事情套出来,却因为颜惜络说了不该说的话,萧沐锦才将她干掉的。
随后,萧沐锦若有若无的笑道:“所以现在不是把王妃接回来的时候,她的本事不小,咱们何不好好利用呢?”
萧太后原本凝重的脸上突然笑起来道:“锦儿现在正是越来越有王者的气质了,姑妈会拼掉这把老骨头,助你一臂之力。”
……
傍晚,帝寒宫内,南宫彻眉头紧锁看着奏章,苏丞相望着南宫彻渐阴的脸色道:“皇上,兵马已经差不多了,老臣现在正在选精兵良将,好好训练,来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南宫彻冷哼一声道:“丞相说的倒是轻松的很,朕要看实际,不是在这儿空谈大话。”
“是,老臣一定赴汤蹈火,办好这件事。”
南宫彻若有所思道:“这阵子金宇赌场怎么样?朕要看看金宇赌场的账簿。”
“老臣明日就让人送来。”
南宫彻深舒了口气摆摆手,苏丞相立刻退下。一旁的青衣太监看时候差不多,便跪在南宫彻面前,轻声轻语道:“皇上,该翻牌子了。”
南宫彻扫了眼那太监手中舀的牌子,道:“下去吧,今日朕就在帝寒宫歇息了。”
帝寒宫是南宫彻的寝宫,自从冷梨月在这里住下,南宫彻便再也无心去后宫那种地方临幸。
进了内室,冷梨月倚在床上看书,听到脚步声,她放下书道:“皇上真是日理万机啊。”
南宫彻缓缓坐在冷梨月的床边,轻笑一声道:“朕就当你在夸朕吧。朕这么日理万机,难道月儿没有什么慰劳吗?”
冷梨月立刻紧张起来,她明显感觉到了南宫彻温热急促的气息迎面而来。
“皇上九五至尊,您还记得您说过的话吗?”
冷梨月猛地想起南宫彻那日对她说过,先取萧沐锦的性命,再要她的身子。现在能拖一时是一时。
南宫彻的脸上显出一丝不快,突然将她拉近自己,锐利的眼神盯着冷梨月微微变色的脸,冷冷道:“他根本不会来救你,你还这么死心塌地?”
冷梨月的眼底流露出的落寞在烛光的映衬下格外的惹人怜,这么多天过去了,萧沐锦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不过,冷梨月依然没有松口,她绷着脸道:“他救不救我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一言九鼎,才真正让月儿折服。”
南宫彻顿了顿,随后看着床,邪魅道:“前两天朕不在寝宫,这张床你占着就占着了,可是今日朕要在这里休息,你说朕该睡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