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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草微诧异道。
“我很清楚,你已经喜欢上阿猎了。就算我说再多,你也不会相信的。除非……除非我拿出证据跟你证明他真的是心存不轨的,这样的话,或许你就相信了。为了证明他的确有可疑之处,我才会悄悄地潜入你家,去了他房间。”
草微微微颦眉道:“你在查阿猎?”
俞本谦点点头道:“对,我在查他,因为我想弄清楚他来咱们村子到底是为了么子。”
“本谦哥……”草微好不无奈,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地钻牛角尖?怎么就是听不进去自己那些劝呢?
“你先听我说,”俞本谦急急道,“或许你听完了就不会这么怪我了。我不是凭空想象出阿猎别有居心的,是有人看见他夜里不断地出入东边那片林子,似乎在寻找着么子,这才使得我怀疑他的。”
草微微微一怔:“你说么子?东边那片林子?阿猎经常出入?”
“对。东边那片林子你还记得吧?在几十年前,在树木还没繁盛之前,那里曾是玉山。为了采玉,那座山被挖空了将近一半。但随着后来玉脉断尽,那山就被荒废了,渐渐地,草木重新长了出来,将从前的那些伤痕遮盖了起来。”
“对,是这样的。”草微点了点头。
“关于那片林子,我最近听到了一个传说,说当时负责挖掘那座玉山的监官监守自盗了。他没有把最珍贵的玉献给当时的王上,而是偷偷藏了起来。当他行迹败露时,他将全部的家当都藏进了那座山里,封存了起来,以图后人寻到宝藏能重振家威。”
“竟有这样的传说?”
“不但有,甚至还有人真的进山去找过。”
“那么找到了吗?”
“没有,”俞本谦摇头道,“没人找到过,甚至连一块小小的玉坠儿都没看见过。”
“你的意思是,阿猎频繁地出入东边那片林子也是为了寻找那个监官的家财?”草微追问道。
“我认为是的,”俞本谦眼神笃定道,“我对阿猎的怀疑从来没有消失过,我始终都觉得他来我们村的目的并不单纯,我不相信他仅仅是为了你而来。当我听别人说起他时常在夜里出入东边林子时,我的疑心就更重了。我觉得他不可能无缘无故会经常出入那里,一定是有么子缘故的。而且最近……”
“最近咋了?”草微忙问。
“有人看见他从林子里带出过东西。”
草微瞳孔微微张大:“你说么子?带出过东西?是金银财宝吗?”
“那人不太确定,但他的确亲眼看见阿猎从林子里带出了一包东西。”
“你想找的就是那包东西?”
“没错!我想找的正是那包东西!如果不出意外,那包袱里装的就是监官留下来的财宝。为此,我去过阿猎在乡勇队暂住的那间房,但是我么子也没找着。于是,我才斗胆潜入你家的。第一回去你家时,我一无所获,但我不甘心。我觉得他一定会把那包东西藏在某个地方。所以……”
“所以你昨晚又来了一趟我家?”
“对……”
“那你找着了么?”
俞本谦看了草微一眼,有些失落:“没有……我还是没找着……我找遍了阿猎那间房,连一块儿玉石都没找着。但是草微,这并不意味着阿猎就不可疑了。我的朋友是真真实实地看见他从林子里带出了一包东西的。那包东西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消失。要么被他藏起来了,要么就是已经被他带到城里去销赃了!”
草微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变得有些忐忑了。
阿猎眼下的确不在村里。自那天出门后就一直没回来过了。而且,没有人会比她更清楚这些日子来阿猎的作息习惯,那些夜晚的神出鬼没绝对不是没理由的。难道阿猎真的盯上了那个传说,真的在暗暗寻找那个监官留下来的财宝?而这趟出门也正是为了去城里出手那些财宝?
“你也相信了吧?”俞本谦问用急切地眼神看着草微。
“相信?”草微回过神来,迎着俞本谦的目光沉默了片刻后,摇了摇头,“不,本谦哥,我不认为你找出阿猎这些事情来就可以证明他可疑,证明他是坏人了。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你不能因为他来历不明就断定他是坏人,也不能因为他去寻找了那个监官的财宝而认为他极其可疑诡异。听到那个传说的人都有可能去找那份财宝,难道你要说他们都是可疑的吗?”
“我只想向你证明他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告诉你,他在有意地向你隐瞒,你明白吗?若是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彼此之间又岂会有秘密?”
“那么照你所说,能向对方袒露自己秘密的人就是真心喜欢对方的?”
“当然!”
草微嘴角一咧,忽然会心一笑了:“那么照此看来,阿猎对我的喜欢已经不止一点点了。”
“你么子意思?”
“就此打住吧,本谦哥!不要再查阿猎了,也不要再纠结于我的事情了。我相信阿猎,我也相信自己的眼光,我不会看错人的。”
“草微……”
“人应该往前看,本谦哥,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就让它过去。死死地抓着会让你痛苦,也会令别人感到痛苦,这又是何必呢?记住我的话,不要再查阿猎了,对谁都没好处。”
“不,我不会轻易放弃,”俞本谦居然还在坚持,“我也相信我没看错人,我的怀疑也没错。草微,我迟早会向你证明他不是个好人,他只是在利用你,我会向你证明的!”
“本谦哥,你这又是何苦呢?”
“你等着吧,我还会找你的!”
“本谦哥……”
俞本谦头也不回地走了。草微试图追上他,但根本追不上。而且,小路另一头有人来了,草微只好迅速地闪进了林子里。
第二百五十七章 家中遭贼
》 看着俞本谦越走越远的背影,她心里有些焦急了。她真的不希望俞本谦继续揪着阿猎的事情查下去。阿猎有着那样特殊的身份,万一真的被人识破了,那就会很麻烦的。而且,阿猎的身份还跟七人盗的往事息息相关,如果阿猎暴露了,那么大满叔,五才叔他们也有可能会暴露。想想,还真是让人不寒而栗啊!
回到家时,草微看见胖饼在隔壁院子里操练,便问了问阿猎回来没有。胖饼说还没有。草微有些失望,也没再继续问下去了。
到了晚上,草微准备去睡觉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白天俞本谦的话。站在阿猎房间门口犹豫了片刻后,她推门进去了。
进去后,她反锁上了门,然后放下了灯盏,开始满房间地搜索。俞本谦不清楚阿猎这间房都有些什么,搜不到东西也是很正常的。但是她清楚,因为这个房间是她亲自设计改造的。她知道在某一处有个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当她费劲地抠开了阿猎铺下的那块木板时,一个小小的洞口露了出来,这正是她要找的那个地方。她拿过灯盏往里一照,里面果然有一包东西。
她忽然有点紧张了,伸手进去拿小包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拿起那小包时,手里沉甸甸的,而且摸着硌手,好像就是是石块之类的。她心里暗惊,难道真的会是玉原石?
“汪汪汪!”阿乌的吠声忽然从门外传来。
她惊了一下,手里的小包哐当一声掉回了那个小洞里。她担心会是阿猎忽然回来了,便连忙将所有东西都还原了。刚从房间里出来,胖饼就从隔壁院子匆匆地跑了过来,问道:“草微姐,咋阿乌又叫了?难道又有人来了?”
“应该不会啊……”草微自言自语道。
“应该不会?”
“我白天都跟他说清楚了,他咋还会来呢?”
“你在嘀嘀咕咕么子啊?赶紧打开灶房里瞧瞧吧!”胖饼催促道。
阿乌是朝着灶房门不停吠叫的。草微忙掏出袖子里的钥匙串,打开了灶房门。那扇门刚被推开,一股风就扑面而来,冷得草微和胖饼都打了个寒颤!
“我的个娘呀!”胖饼忽然大叫了起来,“草微姐,你看那是么子!”
草微定睛一看,也吓了个半死。你说平白无故地为什么会有这么大股风涌出来,原来是因为后小门上开了个大窟窿,风是从那窟窿里钻出来的!
坏了,真的遭贼了!
草微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她的储藏室,那可是她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过冬物资。接下里这两个多月能不能好过就全靠那个储藏室了。要是被洗劫一空,那可麻烦大了!
锁果然被撬了,好家伙,两把锁都一块儿被撬了!放在门边的一袋子米被扛走了,和米放在一起的一包干菜以及两块熏猪排也被好薅走了!那上好的猪排啊,精猪排啊,草微一直舍不得吃,就等着过年时拿出来打打牙祭呢!看到这儿,她已经气得牙痒痒了!
“草微姐,你赶紧出来看啊!”胖饼又在外面大叫了起来。
草微急忙跑了出去,顺着胖饼手指的方向一看,去他个娘啊,挂在灶台上方的那几块风吹肉也给顺走了!
“这儿有脚印!”胖饼指着灶台上说道。
草微低头一看,几个凌乱的脚印重叠在一起,很新鲜,还沾着泥带着草。其中一个脚印特别地清晰,虽然有一小半没有。那脚印很大,一看就是个身材魁梧的人的脚印!
“谁啊?这是谁啊?”草微气得想捶灶台了。
“手脚挺麻利的啊!”胖饼感叹道。
“居然跑我家来偷东西了?当我窦草微好欺负么?会是谁啊?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
“咋了?”阿猎的声音忽然在门口响起。
草微愣了一下,迅速回头一看,还真是阿猎!看见阿猎那一刻,她心里荡起了一片涩涩的柔软,鼻子一酸,飞奔了过去,给阿猎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没错,此时此刻她只想在这熟悉的怀抱里委屈委屈。
这拥抱让阿猎始料不及,却也十分满足,所以接下来连语气都变软和了:“到底咋了?谁欺负你了?”
“哥……”胖饼插话了,指了指后门上那个大窟窿道,“遭贼了……”
“么子?”阿猎那眉头嗖地一下拧紧了,“谁还敢偷到这儿来了?”
“还真有人……”胖饼耸了耸肩无奈道。
“没事儿,”阿猎轻拍了拍草微的背安慰道,“不用怕,你先回屋去看着娘和小娇儿,这儿我来收拾就行了。”
草微点点头,先回房了。等她重新把俞氏哄睡着了后,又回了灶房。胖饼已经回去了,那个大窟窿也补上了,储藏室那两把锁也重新上了回去。阿猎正坐在桌前,就着昏黄的油灯光看着手里的一张纸。
草微走了过去,往油灯盏里添了些油,又拔下银簪将灯芯挑了挑,让灯光更明亮些。接着,她取了一只小酒壶,两碟子下酒菜放灶上铁锅里温着。趁这间隙,她走回桌边坐下,望阿猎手里的那张纸看了一眼,问道:“这是哪里描来的脚印?”
阿猎道:“就是灶台上那个。”
“你居然描下来了?那你看得出来是谁的脚印么?”
“大概……”
“大概?你的意思是你已经看出来了?”
阿猎放下那张纸,眼角轻轻地窄了窄,流露出一丝自信和得意:“这么不狡猾的狐狸岂会逃过我的眼睛?”
“那是谁?”草微着急地问道。
“你猜?”
“就不能不吊我胃口么?快说,到底是谁?”
“我给你点提示,在咱们村谁家最着急过冬的粮食?”
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