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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又来了,真不晓得你这蜜汁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我可没说过要做你的女人呢!手给我放开,老实躺着,”草微轻轻地将阿猎的手拨开了,放回了他的小腹上,一本正经地“教训”道,“都伤成这狗德行了还惦记着这些事儿,你就不能想点别的?不许乱动了,好好养伤,听见没?”
“你别想走……”
“我还能走哪儿去呢?外面黑漆漆的,不晓得那些贼匪会不会杀到集上来,我才不会走呢!哎,躺好了,手不许乱动,乱动我真的给你绑起来哦!没听见是么?那我去找五才叔借绳子了咯?”
忽然间,草微需要照顾两个人了。
幸好两个人都住那阁楼上,草微送汤送药不必跑两趟了。刘氏是个很细心的人,这几天都熬了汤给两个病患补身子。草微总是先送了甘瞎子那里,再送到阿猎那儿去,忙完了他俩的饭和药之后才顾得上自己那口饭。
第二百四十章 伺候
》 那天又是香河集逢集的日子,可集上没什么人,都是给之前香木村那场匪闹的。不过草微还是发现了宝贝,居然花一个银币买下了两只鸽子。
回到杨五才家后,草微请刘氏帮忙把鸽子炖了。炖好后,她照旧先送去给了甘瞎子,然后再送到阿猎那里。
阿猎恢复得很快,养了三五天后,脸上已经有了血色,精神也好过从前了。因为伤的是腿,他暂时还不能下床来晃悠,所以闷得慌,便让胖饼在墙上挂了个草靶子,他没事儿扔飞镖玩。
草微刚迈进门,一支铁镖就从她眼前嗖地一下飞了过去,啪地一声正中那靶心。她深吸了一口气,斜瞥着床上的阿猎,磨了磨小牙牙道:“还玩儿?”
“唉……”阿猎瞄着靶心懒懒地叹了口气,显得百无聊赖。
“别玩了,喝汤了。”草微走过去放下手里的托盘,转身就把阿猎手里的铁镖给没收了。
“又是么子汤?”阿猎向桌上瞟了一眼,口气有点腻味了。
“不是鸡汤也不是鱼汤,是鸽子汤。今天我运气特别好,在集上逛了没几步就遇见了一个卖鸽子的,就那么两只,我一块儿都给买了。尝尝吧!”草微说着把汤盛好了,递给了阿猎。
阿猎接过汤抿了一口,点点头:“还行。不过明天不要炖汤了,我想吃点红烧的。”
“五才叔交待了,你这伤还不宜吃大卤大烧的,还是老老实实地多喝点汤补补吧!”
“都腻了……”
“腻了也得给我喝,一滴不落地全都喝了,不然你别想我再伺候你了!”草微故意凶他。
他一边抿着汤一边斜斜地瞥着草微,眼角忽然涌起了浅浅的笑意。草微开始整理床铺和房间了,草微走到哪儿,他的目光就跟到哪儿,像个甩不掉的移动摄像头似的。可当草微转回身来时,他又立刻收起了目光,故作十分悠闲的样子继续喝他的汤。
“又在打么子坏主意?”草微早发现了他那贼霍霍的眼神了。
“没。”他装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没就好好喝汤,别总想着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儿!”草微飞了他一个白眼。
“俞本谦走了吗?”他问。
“走了,今早一早走的。”
“瞧着没戏了,所以走了?”
“你说么子呢?”
“哼,”阿猎嘴角浮起半点蔑笑,“难道不是吗?他见冤枉不成我了,留在这儿也没么子大用处了这才走的,不是吗?”
“冤枉你?”
“他不是跟你说瞎叔是我害的吗?”
草微抬头愣了一下:“你咋晓得的?”
“那晚我出去之后又回来过,我看见他跟你说的。”
“你看见了?但你也应该没听见我跟他说了么子吧……”
“我会唇语。”
“啊?”
“所以你们当时说的么子我都很清楚。他怀疑瞎叔是我害的,还觉得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想讨好你,尽快跟你和好,对吧?哼,简直是小人之心!”阿猎不屑道。
第二百四十一章 故事
》 草微走了过来,缓缓坐在了床沿边上,目光在阿猎脸上搜索了好几遍。阿猎抬眉瞟向她,问:“咋了?不认识了?”
“你还会唇语?”草微略感吃惊,“那你还会别的么?飞檐走壁,挖地三尺会不?你到底是么子来头啊?居然会那种……那种那种间谍才会的唇语,你该不会是间谍吧?”
“么子是间谍?”
“也就是你们所谓的细作。”
“哦……”
“你是细作?”
“没兴趣。”阿猎很不屑地否定了。
“那你是……官方人员?”草微继续猜。
“么子又是官方人员?”
“就是官府的啊!”
“更不是。”
“民间秘密黑暗组织?”草微脑洞大开。
“不懂。”阿猎丢了她一个白眼。
“杀手?”
阿猎嘴里的汤差点喷了出来:“你见过杀手么?你哪儿就看出我是杀手了?”
“那你到底是个么子来头啊?”草微疑惑不解道,“要是你肯把你的来历抖落清楚了,我想本谦哥也不会怀疑到你头上吧?打你来到村子后,你就一直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让人闹不清楚你到底是哪路人物,所以别人才会对你东想西想的。哎,今天既然说到这话题了,咱好好聊聊,你到底是做么子的啊?”
阿猎又瞟了草微一眼,慢条斯理地把碗里的汤都喝光了。他把碗递给了草微,道:“要说起这个,那我就得跟你讲一个故事了。”
“故事?么子故事?”
“一个有点长的故事。”
“那你赶紧说吧!”
“扶我上房顶。”
“腿还瘸着呢!”
“少啰嗦,想听故事就扶我上房顶。”
杨五才家的屋顶是平的,可以晒点草药或者是月光什么的。草微搀扶着拄着拐杖的阿猎,缓缓地上了那屋顶,然后又跑回去把饭菜端了上来。忙完后,草微坐了下来,问道:“这下可以说了吧?”
阿猎端起饭碗,一面吃一面说道:“这个故事是关于七人盗的。”
“七人盗?那是个么子东西?”草微问。
“七人盗是由七个人组成的一个强盗团。他们打着劫富济贫的口号,劫杀了不少贪官污吏和无良奸商,在很多年前,也是一个很轰动的小组织。”
“所以,你也是其中一员?”草微睁着大大的眼睛问道。
“想哪儿去了?我可不喜欢做么子强盗,”阿猎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那七个人来自不同的地方,但有四个人是来自同一个村子的。当初,这四个人雄心勃勃,想出去闯荡一番,所以就一块儿结伴出去了。他们最开始到了采石场里做工,但采石场的活儿很苦很累,其中一个同伴还被采石场的少东给打伤了腿脚。他们很不服气,跟那少东起了冲突。少东找来了一帮子人要取了他们的性命。就在这个时候,同在采石场的另外三个外乡人帮了他们,一起逃出了采石场。”
“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结为了异姓兄弟,一起闯荡江湖了。他们的确干了不少好事,帮了不少贫苦百姓,但这样的日子没有长久,在某一回去打劫某位官员时,他们的老大李海错手杀死了那位官员和官员的妻子,而遭到官府的追捕。”
第二百四十二章 金客
》 “难道他们以前就没被官府追捕过?”草微质疑道。
“当然有。只是这一次是他们出道江湖以来遭受过的最大最严的追捕。他们的老大李海被抓,很快就死在了牢里。其余人也过着惶惶不安四处逃窜的日子。就在这个时候,其中有人萌生了退出的念头,于是七人盗便解散了。”
“那不就结束了吗?”
“不,还没结束。这七个人当中有人回乡隐姓埋名了,有人却还在江湖上晃荡。一晃很多年过去了,当初那位被杀官员的儿子也长大了。他一直记着当初的事情,他一直想找出当年的七人盗,于是他在江湖上发布了金花令,谁能找到当年的七人盗,谁就能拿走他在金花楼留下的巨额赏金。”
“那你是那个儿子还是那个要赏金的人?”草微的目光又在阿猎脸上转悠了两圈。
“我是那个要赏金的人。”
“所以你真的是赏金猎人?”
“我们不叫赏金猎人,我们叫金客。干我们这一行的必须得神出鬼没,必须得神秘,因为一旦被人认出来或者识穿,你就没有机会再混下去了。”
“金客?”草微下意识地将这两个字在心里盘了盘。
“我从金花楼接到了任务,经过三个月的追捕,终于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于是我顺藤摸瓜地追查了下去,结果真让我追查到了两个跟七人盗有关的人。一个叫黄义,一个叫吕松。”
草微瞳孔微微张开:“你说么子?吕松?那不就是……”
“没错,”阿猎点点头,“就是你的未婚夫。”
“你是说他也是七人盗之中的一员?不太可能吧?很多年前,他应该还没出生吧?”
“他的确不是当年七人盗中的一员,但他父亲是。”
“他父亲?”
“而且……你爹也是。”
“你说么子?”草微的瞳孔再次放开,比前一次睁得更圆更大——这是真的么?
“很难相信对吧?还记得我一开始就说过,那七个人当中有四个人是来自同一个村的。”
“对,那是哪四个呢?除了我爹之外,还有谁?”
“黄义,杨五才,俞大满。”
“天……”草微张大了嘴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十分惊愕地用双手捂住了嘴巴。这四个人当中除了黄义不清楚是谁外,其他三个都是跟自己息息相关的。天,这会是真的吗?他们都是七人盗中的一员?他们是强盗?
“晓得黄义是谁吗?”阿猎问。
“不晓得,”草微摇摇头,“村里是有姓黄的,但没听说过黄义。”
“这个人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村子,去外面闯荡了,能记起他的人不多,而且能记得他的人都以为他已经死在外面了。他就是黄妮儿的亲爹。”
“啊?亲……亲爹?”草微再次,再次被惊到了。
“这是个藏得很深的秘密,也是我为么子会放走黄梁成的缘故。黄妮儿并非黄梁成的亲妹妹,而是堂妹。她是黄义和一个风尘女子所生。出生后,黄义将她抱给了黄梁成的爹娘,所以所有人都当是他们亲生的。”
第二百四十三章 伏击
》 “怪不得……怪不得从来没听人提起过。”
“说回之前那话。在我找到黄义和吕松的时候,我准备将他们俩带回金花楼,但他们请求我能再多给他们几天的时间。黄义说他发现了李海的踪迹,而当年李海据说已经死在了牢里,所以这事显得十分蹊跷。我为了一网打尽,同意了他们的要求,并且跟他们一块儿前往了那个叫樱花山庄的地方。但也就是在那儿,我们中了埋伏……”阿猎说到这儿时,语气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他们……都死了?”草微轻轻地问了一句。
“死了,”阿猎紧了紧牙龈,缓缓地放下了筷子,目光里多了些愤恨和忧伤,“我们一行七个人,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
“七个?”
“除了我,黄义和吕松之外,还有四个官府的追捕捕快。我们七个人一同前往了樱花山庄。但谁也没想到那里会是一个死亡之地。”
“跟着你就来了我们村?”
“被伏击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