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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微深吸了一口气:“索命?”
“你想想当初三叔是咋死的?那石场老板说三叔是自己砸石头的时候不小心从山上滚下来,胸口正好撞在了石錾子上死的。眼下仔细想想,有那么巧吗?石錾子放在地上,三叔滚下去就撞上了?”
“难道我爹是给人害死的?还是小叔害死的?”草微深锁眉头道。
“可这似乎也说不过去,”窦月微摊开双手道,“小叔为么子要害三叔呢?三叔从前是很疼小叔的。所以,三叔去石场上工的时候才会把小叔一块儿带去。小叔没理由要害三叔啊!”
“绝对有个理由,”草微道,“不然小叔不会一提我爹就发疯。”
“好了,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也应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告诉我,咋对付李彩儿?”窦月微问道。
草微收回飘了出去的神,看着窦月微说道:“你去对付她做么子?你想要的是俞参事的心,而不是跟她斗得死去活来吧?”
“对。”
“你得先想想你跟俞参事这段婚姻是从何而来的。你是拿着俞参事老娘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逼着他就范的。你跟他原本就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
“感……感情基础是么子?”
“没相处过,彼此没在对方心里留下任何的好感,这就是没有感情基础。你现下要做的是培养你和俞参事的感情基础。”
“就算有了这个,就能斗得过李彩儿了?”
“你以为李彩儿和俞参事就有感情基础了?他们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俞参事最在意的就是他娘,如今他娘死了,他娘做过的那些事情在他心里还是一根刺,你要帮他缓缓地拔出那些刺,让他看到你的真心,让他明白你不会再拿那个事情去要挟他,自然他的态度就会变了。”
窦月微思量了片刻,点头道:“有道理啊……”
“好了,我该说的也已经说了,能不能留住俞参事的心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你果然是最了解本谦的人,”窦月微看向草微,语气里透着些许的嫉妒,“我真的很庆幸你没有嫁给她做妾,不然,我真的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如果你还想我给你出主意的话,记得再有我爹的消息就来告诉我。咱们等价交换。”草微微微含笑道。
“没问题,一定!”
第三百五十六章 新任督官
》 窦月微离开后,草微又思量起了自己父亲的事情。她最开始对父亲之死产生怀疑是因为断断续续地从俞氏那里听到了一些话。俞氏偶尔会拿个枕头当小人,一面捶一面骂窦汉和马氏,说他们害了她父亲。如今看来,俞氏说的果然不是疯话那么简单,是有根有据的。
如果父亲真的不是死于意外,那么会是谁会痛下杀手,将父亲置于了死地呢?三叔窦庆与父亲的死又有何关联呢?草微觉得是时候要好好查一查了。
一个月后的某天清晨,草微从衣箱里拿出新做的衣裳,一样一样地给阿猎穿上了。今天是县衙里的督官来巡查的日子,阿猎又得回那个临时驻扎点去了。幸好离公主途径此地的日子已经不远了,这种时不时两地分居的日子总算是快要结束了。
穿好衣裳,两人一道下楼去了。丁香娘已经将粥菜摆上了桌,还特意在草微面前放了一碗黄红色的汤。草微看了一眼有些纳闷,问道:“这是么子东西?”
丁香娘掩嘴笑了笑:“横竖是好东西,您喝就是了。”
“这么神秘?到底是么子东西啊?”
丁香娘瞟了一眼阿猎,又笑了笑道:“您忘了?您前几天不是问卢婶子有没有么子偏方能开怀吗?卢婶子今早送了一副草药,让我每天早晚都煎一副给您喝呢!”
一听这话,草微那脸唰地一下红了。哎呀呀,自己忙起来居然把这事儿给忘记了。那天就随口问了问卢婶子,没想到卢婶子还真找来了方子。
“你先去吧,丁香娘。”草微有点不好意思了。
丁香娘笑着点了点头,飞快地离开了饭厅。草微盯着那碗汤,犹豫了片刻后推到了一旁。正要拿起调羹喝粥时,阿猎却说话了:“做么子不喝?”
草微微微嘟了嘟嘴:“我就那么随口一说罢了……”
“都喝了。”阿猎伸手将那碗汤端回了草微跟前。
“我不想喝……”
“难道你想一直怀不上?”
“我……”
“我问过人了,你这是体寒造成的。你两次落水,寒湿盘亘在体内未尽,身子不够温暖,又咋能怀上孩子呢?喝汤是驱寒最好的办法。以后,你要多喝汤,肉汤,草药汤都得多喝点,把身子变暖了,那孩子自然就来了。”
草微瞥了一眼阿猎:“说得你自己好像跟妇产科大夫似的。”
“你别管我是么子,”阿猎将汤端起递到草微嘴边,“喝汤才是最要紧的。不喝汤,咱们的儿子打哪儿来?”
“万一……万一要是我真怀不上了呢……”
“没那个可能,”阿猎用一双笃定的眼神盯着草微道,“有我在,你不可能怀不上!”
草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更红了:“真不害臊啊!也不带这么夸自己的吧?”
“来,都喝了!”
“咦,太苦了!”
“再苦也喝了。”
阿猎正在喂草微喝汤,白清安跑来了。阿猎将碗递给了草微,问白清安道:“我不是让你在乡勇队门口等我吗?”
白清安道:“县衙里派的督官已经到了。”
“这么快?不是说晌午才到吗?”
“阿猎哥,你猜猜谁是那督官?”
一种不详的预感划过草微心头:“该不会是那位俞参事吧?”
白清安冲草微点了点头:“你还真没说错,就是本谦哥!他人已经在乡勇队了,说立马就要见阿猎哥。”
“呵!”草微耸了耸肩,看向阿猎道,“真可谓不是冤家不聚头呢,县大人居然派了他来,这下你又有事儿忙了。”
阿猎舀起一勺粥道:“我也料到了。他是本地人,最近在县衙里又十分地混得开,县大人派他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他想见我是吧?让他等着。”
白清安道:“这合适吗?他到底是县衙里派来的督官。”
阿猎轻蔑地笑了笑:“督官又咋了?没本事还得滚回县衙去。你不必回去回复他的话了。吃了早饭没?没吃就坐下。”
“不管他那边了?”白清安有点担心地问道。
“坐下吧,”草微拿起一只空碗给白清安盛了一碗粥,递过去道,“你阿猎哥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来,尝尝我新请的厨娘做的南瓜小米粥,润着呢!”
白清安也不管了,坐下便大口大口地喝起了粥来。喝完粥后,阿猎便带着白清安一块儿走了。草微慢条斯理地喝完粥和汤,起身出了饭厅,打算往染坊去了。刚走出门,迎面就遇上了俞本谦。
俞本谦换了一身行头,头戴青色四围帽,一身深青色绣花袍衣,腰间的带扣都是银雕鹦鹉的了。连身后的跟班也从一个变成了三个,官威已略显了。
见了官,草微自然该避让。但俞本谦却在她跟前停了下来,问道:“你家阿猎呢?”
“阿猎?”草微有些惊讶,“他没去乡勇队吗?”
“我候了他一盏茶的功夫,他不会还在床上睡觉吧?”俞本谦的口气里有些不满。
“睡觉?”草微笑了,“俞参事这是在说笑吗?眼下这个节骨眼儿上谁还敢睡懒觉?我家阿猎早起了,忙他的去了。”
俞本谦眉头锁起:“难道刚才白清安没来告诉他我要见他么?”
“想必是临时驻扎点那里有事,他就直接过去了。难道因为这个,俞参事还要怪责我家阿猎不成?俞参事也应该晓得,临时驻扎点那边的事情才是大事。俞参事是县衙里派来的督官,不该一来就到乡勇队去,而是该亲临前线,去看看那里的乡勇有多辛苦才是。好了,我说得有点多了,您请自便吧!”
草微绕开了俞本谦,继续往前走去。她听见身后那个叫小义的跟班抱怨道:“那个花猎分明是给您下马威,故意不来见您呢!他一个小小的教头有么子资格摆这种谱儿?简直太目中无人了!参事大人,要不要我这就派人去把他找来?”
俞本谦道:“不用了,先去临时驻扎点看看再说。”
第三百五十七章 赶往石场
》 “大人……”
“不要说了,走吧!”
草微打了个抿笑,抬脚朝染坊的大门迈去。脚还没迈进去,她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一个人。她瞬间精神起来了,疾步朝那人走去。
这人姓徐,草微叫他小石匠。他就住在草微父亲以前干过的那家石场的旁边。大概在半个月前,草微去过那家石场,想问一问自己父亲当年的事情,但石场老板不在。草微只好委托了住在石场旁边的小石匠,请他一有消息就来明月村告诉一声。没曾想,今天忽然就来了。
草微迎了上去,忙问道:“你是来找我的?石场老板是不是回来了?”
徐小石匠抹了把热汗道:“是呢!昨晚后半夜到家的!”
草微心里不由地高兴了起来,忙把徐小石匠领到了染坊里,拿出点心和茶让他先吃口早饭。徐小石匠填饱了肚子后,说道:“我昨晚本就想来跟你您了,可又怕吵了您。”
“他一个人回来的?”草微又给徐小石匠添了一碗茶道。
“不是,一家子都回来了,不对,是还多出了两个。”徐小石匠撇了撇嘴,显得有些不屑。
“多出了两个?”
“他又纳了个妾,妾又生了个儿,您说是不是多了两个?”
“原来是这样。那他暂时不会走了吧?”
“暂时不会走了。但说不准么子时候又要出门了。您是晓得的,他手里的买卖不止这石场,还行销些玉石宝器以及木雕么子的。哪里有好货,他就往哪里去。您要寻他,就趁着这两天他在家的时候,不要拖久了。”
“那我明白了。小石匠,多谢你跑这么一趟!”
“好说!”
这时候,石竹和陶红儿来了。草微让她俩人去库房剪了三样好布裹上,并一百个铜币一起交给了徐小石匠。送走徐小石匠后,草微盘算着要去一趟石场才行。万一那石场老板明天又出门了,那自己岂不是又扑了个空?
交待了染坊的事情后,草微请了俞大满跟她一块儿去了。两人走了三里多路,来到了那个石场。进了石场,正向里面的帮工问老板在哪里时,那帮工忽然指着不远处走来的一个穿青夹纱衫的中年男人说:“瞧,那就是我们薛老板!”
草微谢了那帮工,和俞大满一起迎了上去。那薛老板是认识俞大满的,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他态度有点不好,一面抚着他那圆滚滚的肚子一面自顾自地往前走道:“你老叔来我这儿做么子啊?买料石你找阿庆就行了,他晓得咋办。”
俞大满跟在后面道:“不是我找你,是我侄女儿找你。”
“你侄女儿?”薛老板停下了步子,转头朝草微看了一眼,有点嫌弃道,“你侄女儿找我买石料啊?”
草微上前道:“不是,是想跟你问问三年前我爹的事情。”
“你爹是哪个啊?”
“窦诚,明月村的哪个。”
一听窦诚两字,薛老板脸色微变,虚眯起的小眼睛上下打量了草微一眼:“你是窦诚的姑娘?”
草微点点头道:“对。”
“你爹都死了好久了,你还跑来找我做么子?当初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