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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傅景之的话,却着实不好听,她便接道:“原来在傅先生眼里,我也不过能同那乡间农妇作对比罢。”
傅景之没想到她还会呛自己,愣了下,哈哈大笑起来:“沈珩说,你头脑聪明,有自己的主见,原本我还不信,第一眼瞧上去也不过如此。不过如今看来,倒的确是有些不一样的。”
萧锦云笑笑:“谢谢夸奖。”
不过话不投机半句多,她也不愿跟他多说,寒暄几句便要走。
傅景之却跟着她:“你真的一点都不关心沈珩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萧锦云脚步也不停,继续往前走,“刺史大人若是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犯不着跟我在这里费口水皮。再说,我就算问了,也帮不到他,还不如不问。”
明知道傅景之是刺史,民见官礼数不该少,可如今萧锦云对傅景之却怎么也拿不出礼数来了。
傅景之倒也并没有在意,就这么一路跟着萧锦云,“你倒是懂得拿捏,只是,你怎么觉得他的忙,你就一定帮不上呢?”
萧锦云的脚步停了一下,皱眉:“这跟拿不拿捏没有关系,我只是不明白,刺史大人既然有公务在身,为何还要花时间在这里跟我费口舌。”
先前她虽然佩服傅景之的潇洒,可方才她们交谈,傅景之的话里却三番五次藏着戏耍的意味,让她听着不舒服。
傅景之也看出来了,萧锦云这是对他有意见。先前他那些话的确是不太正经,却也不是他看不起萧锦云。
只是听沈珩那么说过,便有心要看看着萧家的嫡长女,到底是不是有几分本事的人。
如今本事没看出几分,脾气倒是看出来了,跟那位名动京都的萧家小姐比起来,到底还是野了许多。
只是,聪慧的话,倒也算有那么几分。
至少她能看出,他此番是来执行公务,而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第61章:他能解决
不过,傅景之也好奇,问:“你怎么看出,我就是有公务在身?”
萧锦云不动声色地撇了撇嘴,看向跟在他们后面那个牵马的男人,“他是县衙的人,我应该不会看错。”
傅景之大笑:“难道我就不能带着县衙的人出来游玩?”
“前些日子对着那县令时,你说过,你赴任的日期快到了。我记得你说第二日便要去江宁府的,可是这么多日子了,还没动身,这可不像是留下来游山玩水的样子。”
傅景之摇着手里的折扇,上下打量萧锦云,“啧啧”地叹:“没想到,锦云对我的事情这么上心,随口一句,你都记在心上了。”
那模样轻浮又孟浪,怎么看都与一个刺史沾不上边。萧锦云想到沈珩,沈珩那样整肃又端庄的男子,怎么偏偏跟这个人就成了朋友呢?
萧锦云不再回答,快步往前走去。
傅景之又追上来,“怎么就生气了,行了,不说这个了,说点别的。我留在这里,的确是因为公事,前些日子县衙的两起命案,你应该也听说过一些吧。”
提到命案,萧锦云的脚步忽然就不动了,转过头来:“真是杀了人吗?”
傅景之还是那副神情,浅笑流转,一绺头发从鬓边垂下,他只消拿手那么一绕,简直说不出的风流入骨。
“可不是杀人吗,不过,有舟山县的县令在,原本也不该我管。可偏偏这件事却跟沈珩扯上了关系。”
“你是说,有人栽赃陷害?”
萧锦云抢白,被傅景之看回去,“可没有人栽赃,只是这件事的确是跟他有一点关系。我也不便插手太深,这几日,他自己在想办法周旋。倒是你,他帮你那么多,你总不至于袖手旁观吧。”
萧锦云的眉毛都要拧到一起了,她当然不至于袖手旁观,只是,她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我能做什么吗?”
傅景之笑:“不然你去帮他查查,这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你们那县衙的官也糊涂得很,那案子又这么多日了,交给他们也未必能查个水落石出。”
可萧锦云却使劲摇头:“不行不行,你别拿我开这种玩笑,衙门都不成的事,我哪里能做?”
“我看你就比衙门里那帮尸位素餐的人好。”
傅景之脸上波光流转,看着萧锦云,像是蛊惑,又像是真心,还带着几分让人看不懂得意味不明。
萧锦云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又听他继续说:“刚才你不是看得很好吗?知道我在这里是有公务在身,知道沈珩的事儿,你不问我自己也会说。”
“我看你观察能力倒是不差,记性也不坏,这张嘴更是……”
后面的话,傅景之笑笑,没有说出来。
大约是日头太大,萧锦云被晃得有些眼花,看着眼前这个人,“刚才你一直都在试探我?”
傅景之的笑容就在那日头里,像酿了一春的陈年秘酿,嗅一嗅,就能让人头晕目眩。
他说:“我可没这么多闲工夫,而且,我来这里可不是来找你的。”
“那你来干什么,查案?”
先前那么一瞬间,他说那些话,萧锦云真以为他是特意来找自己的。真是自己头脑不清楚了,纵然傅景之觉得县衙里没有个明白人,却也不至于特意来请她去查案。
方才那些话,大概也是临时起意随口一说。
不过,他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呢?
傅景之摇摇头,否定了她的想法,“查案的事有县衙,至于那些糊涂官,沈珩自己会想办法,可能会有些麻烦,但有一点你倒是说的没错,这舟山县还没有真正能难倒他的。”
嘴角又扶起一丝笑意,看着萧锦云,“不过,若是有个聪明的人帮帮他,或许能帮他分担一些烦恼。”
两人说着又往前走,上了小路,旁边便有了树荫。傅景之手里那把折扇轻轻一转,就合在一起。
耳边不时传来一阵鸟叫,清灵悦耳,萧锦云的声音也放得轻了些,道:“谢谢夸奖,不过聪明人我是担不起了,但如果我能帮上什么忙,我一定是万死不辞的。”
傅景之点头,“你倒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萧锦云没有再回答,两人之间安静下来。但只有片刻,又听傅景之说:“我来这里虽然不是查案,但也和查案差不多,我要查一个人,也不知你听没听过。”
“什么人?”萧锦云转过头。
“一个小女孩。”傅景之说完又停了一下,“当年是小女孩,可如今也该有十九了。我记得,你今年才是二八年华,应该不知道。不过,或许也听大人提起过。”
“一个外来的小女孩儿,当年来的时候,大概也就四岁左右。”
萧锦云摇摇头,“没听过什么外来的小女孩儿,不过你说的这个年纪,我们村里的确有那么几个姑娘。但你确定人是在我们村吗?”
傅景之朝远处望了望,说:“应该就是附近这几个村子了,这消息我也打听了一阵,不过,打听到这附近几个村线索就断了。”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说着萧锦云蹲下挽起自己的裤腿,纵身跳过面前那条小溪。又回过头来,看傅景之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不知道他是否还要跟着跳过来。
哪知,傅景之却一点没有退缩的模样,连裤腿都不挽,长腿一跨就过来了。
萧锦云看得出了神,随口道:“你身手不错。”
傅景之不置可否:“以前练过几天功夫。”
难怪。
可先前萧锦云竟以为他只是个文弱书生,她倒是小看他了。
萧锦云也没把傅景之那些话放在心上,只盘算着今后该如何过活。可等她怀着满心欢喜急急忙忙赶到块地,却发现地里长起来的菜早就被人踩踏得奄奄一息。
耷拉着脑袋枯死在那里。
萧锦云站在那菜地边上,这菜地当初荒废了,是她辛苦开垦出来,撒上菜种的。想到当初因为这菜种,还被陈王氏骂了一顿,又险些被陈礼州欺负了去。
越想越气,可她又没办法。这事儿肯定是陈家的人做的,但她没法找他们理论。现在不过是一地的菜,要是她去了,还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第62章:糊涂县官
出来一趟,一无所获。
萧锦云站了一会儿,也没有说什么,只呼出一口气,看向傅景之:“刺史大人不去找要找的人,跟着我要干什么?”
“你真不关心沈珩的事?”
傅景之饶有兴趣地看她,“他可是帮了你不少忙,你看你不像是忘恩负义的人。”
萧锦云走到一块阴凉的地方,蹲下去,捡起一棵枯死的菜,看了很久,“有多大的能耐办多大的事,我是很感激沈珩,可是他都不能解决的事,我又能干什么呢?”
想了想,仰头朝傅景之看去,“原本周寡妇那事儿,我也以为真的要收买周寡妇。可他却比我想的多。”
“既然我们能想到,给陈礼州出主意那个人未必想不到。所以他找了你,用你的身份,又用你这个人证,还故意等陈家人来抓现行。”
他事事考虑周到,事先就想好了对策,也难怪连方世杰都不放在眼里。
可现在傅景之让她去帮他,她要如何帮?
但傅景之却说:“当局者迷,沈珩他现在被这案子牵扯着,束缚了手脚,有的事未必能自己去做。就像我想帮他,可是我的身份放在那里,我跟他的关系也摆在那里,我贸然插手就成了以公谋私。”
傅景之这道理讲得明白,萧锦云才知道这些人都狐狸一样的狡猾。她刚要说,既然傅景之是沈珩的朋友,却为何不出手相助,就被他几句话堵了回去。
萧锦云也不说什么了,只问:“沈珩现在跟杜家怎样了?”
傅景之打量着她,笑:“我还以为你会问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案子。”抬头望一眼头顶上那毒辣的日头。
“找个树荫处吧。”
说着往来时的路上走,萧锦云在那多蹲了片刻,还是跟着去了。心里虽然气不过傅景之随时一副拿捏她的模样,但是沈珩的事,她也的确是挂念着。
跨回小溪那头,便是一条长长的林荫道。那个穿青衣的男子牵着马跟在他们后面,傅景之比萧锦云高出许多,一步要比上她的两步了。
但他也不急,放慢了脚步等着她走。
一路走,萧锦云便听傅景之说着。他也没多说什么,只说前些日子那县城河边的樟树林里,出了两桩命案。
第一桩案子是被那东市的里甲发现的,尸体从河里浮起来,当时他正跟几个工人在河边视察堤防。
吓了一跳,匆忙让一个工人到县衙报了案。
按那里甲的说法,尸体浮起来的地方,离河港不远,恐怕是有人杀人抛尸的。县衙也赶快贴了告示,让人来认领尸体。
可告示刚张贴出去不久,就有人说,那人是个外地人,有人看到他在“运来”客栈住过宿。
当夜官府便带人查封了运来客栈。
这件事萧锦云也还能回忆起来,当夜她便是住在那运来客栈,后来却忽然来了一批官兵,将他们全都赶了出来。
还把客栈也查封了。
第二桩命案,其实她也有印象,因为那日正是他们在公堂与陈家对峙的日子,后来衙役回来报,案子便停了。
若不是周氏那事儿,陈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