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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筝帮着五皇子做参谋,问道:“碧箫,有事?”
“是。”
青筝直接说:“五皇子迟早也要参与到这些事情中,让他听听看。”
碧箫回禀:“小姐,五皇子,刚接到消息,宫门护卫队里有个侍卫被跟踪了几天,昨天夜里被斩杀在宫墙外侧。”
五皇子眉头一挑,他这个在宫中居住的皇子居然没有听到任何风声。
“哦?”青筝的表情还是很风轻云淡,拈起一支芙蓉琉璃簪子,对着窗外的阳光照了下,“接着说。”
“自从中秋宴过后,下面遵照小姐的指示,分小组盯着那日宫门护卫队值守的人,有几张新面孔确实是中秋宴前没有见过的。”
“查得到这几个人原来在哪个编制下吗?”
“废太子的亲卫队。”
青筝这才转头面向碧箫,指尖敲在桌上:“那可就有意思了。我不认为有这种纳才之人的皇子会不留神被人算计到摘了帽子。”
“小姐猜得不错。这几人从废太子亲卫队中调到宫门护卫队是兵部张城张侍郎下的调令。我们之前收集的情报显示,张侍郎的夫人曾替宰辅大人张罗过宰辅大人娘亲的丧葬礼。”
“张侍郎是闵明升的人,那闵明升这是要杀人灭口?”
“小姐,负责盯梢的人回报,斩杀侍卫的刀法招招直冲要害,风格与军中训练的刀法极为相似,很可能是军中的人干的。”
“这是,军中的人跟宰辅大人杠上了?还是宰辅大人被人揪住了尾巴?那军中的人为何不上报今上?”听到这,五皇子再也忍不住,疑问连珠往外蹦。
青筝安抚一笑:“别急。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情报来分析,我们宰辅大人惹到了军中哪个刺头。”
中秋宴宫门外动乱一事,本来随着玉妃娘娘的病愈,宫女的处死,慢慢尘埃落地,偏偏又有人不甘寂寞,出来搞事,而且很明显有备而来。
青筝想,或许我们可以浑水摸条大肥鱼?
第69章
过几日;整日沉浸于养花逗鸟的闲散侯爷安定侯破天荒地上了早朝,引来不少人侧目。安定侯笑呵呵地同各位朝臣打招呼,仿佛他今日的出现只是稀松平常的事。
“宰辅大人;好久不见,身子还好?”安定侯笑脸朝闵明升问候道,没有谄媚,却有一丝不易觉察的讥诮。
闵明升向来不会放什么心思在安定侯身上。他知道安定侯因为先长公主的事对自己一直抱有隐隐约约的敌意;但安定侯袖手不理朝中事务;闵明升从不把他放在眼里。
冷淡地应了声,算是对安定侯的作答。
安定侯脸上笑意不变,又转向对面的一品骠骑大将军冒亦行,露出善意一笑。大粗人冒将军一愣;淡淡回以一笑;转过身后;心里却在犯嘀咕:“这南老头今天脑子犯抽了么?没什么交情怎么突然示好?难道是南世子说了什么?”
自上次冒亦行和南既清奉今上的密命;走了趟江湖;除此之外,冒亦行同安定侯府再无交集。凭安定侯的身份,和无欲无求的政治态度;确实没有什么事需要与自己交好的。
想到这;冒亦行心下释然,不作他想。接下来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做;没空与这些富贵散人拉帮结派。
今上对于安定侯今日突然出现在早朝上;也惊异了一下;调侃道是不是有事要奏报。安定侯笑呵呵地回禀,不过是女儿南既宁到了待嫁的年龄,他这个做老父亲的要开始在朝中多走动,好物色女婿。
今上当下爽快表示,待安定侯寻到如意女婿,今上做主赐婚添个吉利。
众朝臣见欣喜谢恩的安定侯,想到他人中龙凤的两个儿子,心里或多或少的有些预感。安定侯府即将开始活跃在朝堂上了。
安定侯突然上早朝的小插曲,随即淹没在繁忙的政务里,不再引人注意。
散朝后,冒亦行策马回府,远远望见回府的必经之道堵成一团。扯了扯缰绳,止住马蹄:“何人聚众在此喧哗?”
一辆马车被一个老头强行拦下,哭天喊地。老头坐在地上边嚎边叫:“皇城脚下,青天白日的,居然有这种仗势欺人的小人。你是皇子龙孙吗?不就是看老头我一个人好欺负,撞了不扶,打算赖账逃避责任。苍天呐,你开开眼呐!”
中气十足的控诉让冒亦行忍着跳动的额角,朝马车问去:“车内何人?何不下来说清楚?”
马车帘一掀,待看清车内的人,轮到冒亦行呆住了。
马车内不正是今日才刚刚恢复上早朝的安定侯爷吗?即便再是行军打仗的粗人,冒亦行也觉察到不对劲了。哭嚎了半天的老头,四周寥寥无几的行人,安定侯不紧不慢的姿态,摆明就是在自排自演,等着他呢。
冒亦行谨慎起来。最近都城虽然还算太平,但难保哪里藏着双监视的眼睛。
安定侯爷朝坐在高头大马上的冒亦行客气地一拱手:“冒将军来得正好,快给本侯做做主。本侯实在是无辜的。”
冒亦行见面前的人,都挤在路中央,一副你不帮忙把事情处理了我就不让路的赖皮相,只觉得这安定侯别看平时傻乐傻乐的,一胡搅蛮缠起来跟他那小儿子有得一拼。
纵然冒亦行可以飞驰策马翻越过马车,可凭安定侯的蛮劲,谁知道下次又会出什么阴招。干脆直接解决了,迂回试探不是冒将军的风格。
冒亦行翻身下马,提起坐在地上的老头,捏了捏他的筋骨,低声道:“我不管你主子想做什么,但你现在就该赶紧收拾谢幕了。唱了这么久的戏老人家身子骨也受不了吧。要不然我给您捏捏,活动活动?”
明显感到手下的身子一抖,冒亦行放老头双脚落地,轻轻拍拍老头的肩,和颜悦色,与刚才低声威胁的模样判若两人:“老人家,确实是安定侯府的不对,我马上让安定侯给您银子以作赔偿。”
不看老头被揭穿的尴尬,冒亦行回身到马车边,伸手摊向看热闹的安定侯,晃了晃:“侯爷,破财消灾,这点儿银子你总不会不舍得吧?”
安定侯没有犹豫,笑眯眯地示意仆从递钱袋子给老头,老头退下了。冒亦行转身就要去牵马,见安定侯还是没有让路的意思,剑眉微拧,沉声道:“侯爷这是何意?”
安定侯抚掌微笑:“冒将军,今日之事还真是有劳冒将军解围了。为表感谢,本候特邀冒将军观月阁一行,好酒佳肴以酬谢冒将军出手相救之情。”
说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冒亦行额角又跳了起来。他前半生都在行军打仗,最烦文官之间这种文绉绉的措辞和绵里藏针的做派,正欲开口拒绝,见坐回马车内的安定侯对自己摊开了手掌。
掌心有字。
冒亦行瞳孔一缩,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依言骑马跟在马车后,前往观月阁。
观月阁是都城里出名的酒楼,冒亦行因军中将士邀请来过几回。只是安定侯带他上的高楼雅间却从来没有来过。精美的雕花画梁,上好的梨木桌椅,还有摆放的古玩字画都在彰显着观月阁的价格不菲。
二人坐定后,一大桌子美酒佳肴迅速端了身来,像早就知道有客来此。可惜此时的冒亦行对着满桌子美味丝毫提不起胃口。搁下安定侯敬上的酒杯,开门见山:“没想到观月阁是安定侯府的产业。不知今日侯爷费尽周折请我而来,所为何事?请直说。”
安定侯痛快地将第一杯酒一饮而尽,眯起眼睛,似在回味美酒的醇香:“我也不知道请将军来,所为何事。”
冒亦行脸色一沉,探手捏起安定侯刚在马车上摊给他看,有字迹的那只手。上面写着兵部侍郎的名字“张城”二字。如果不是看到这两个字,冒亦行绝不会跟着来。
安定侯打了个太极:“噢。这两个字我随手写写的,只是本侯奇怪的是,冒将军为何看见这两个字反应这么大呢?”
安定侯脸凑近了些,声音也压低了些:“难道作为纯臣的冒将军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冒亦行脑中的神情紧绷了起来,耳朵听见雅间外有丝竹之音隐隐传来,寒星般的眼睛紧紧盯着安定侯,不放过他脸上的丝毫表情。可惜,这老狐狸什么东西都没有泄露出来。
安定侯大笑摊开手掌,诚恳道:“不瞒冒将军,本侯是真的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也是今日早朝上才见过这位侍郎大人一面。只不过……”
安定侯似笑非笑地看着冒亦行,拖了拖语调:“只不过确实有人要见你,本侯只不过是个传唤的人罢了。”
冒亦行冷哼一声,坐回椅子上,严阵以待:“那我倒真要见见了。是何方大人物,敢劳烦尊贵的安定侯爷替他传话?”
这时,雅间的墙居然动了。冒亦行握拳看过去,眼神一松,随机重新警惕起来,难以置信从眼中展露无遗。雅间的墙藏着暗门,有人躲在里面,冒亦行竟然一无所觉。不是对方功力太高,远在自己之上,就是对方完全是个没有内力的普通人。
只是冒亦行脑海里预想过千万遍,可能的人选,唯独没有料到能请动安定侯传话的,居然只是一位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小姑娘。
安定侯起身,朝小姑娘一拱手,庄重的样子,让冒亦行不由自主地也跟着起身。当然,冒亦行并没有行礼。能知道这个机密的人,目前来看,根本分不清是敌是友。
小姑娘徐步走来,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天家气势,而这股气势,冒亦行之前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正在冒亦行晃神之际,听见小姑娘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
“冒将军,你大意了。如果我是敌人,你此时早已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冒亦行浑身一震,见小姑娘神态安然地坐下。
安定侯立马斟了一小盏酒递到她跟前,语气恭敬:“公主殿下,请用。这是观月阁新酿造的酒。公主殿下若觉得不错,待会儿送些过去供公主殿下闲时添乐。”
冒亦行疑惑地望向安定侯。这位闲散侯爷不是个拘于规矩的人,因是当时力主今上上位的几个老臣之一,与今上对话都有些散漫。可今天偏偏对一位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毕恭毕敬,还称呼她为……
公主殿下?
冒亦行视线转向举杯细品的小姑娘身上。记得今上只有一女,废太子之妹,因太子被废之事,禁足在宫中,那这位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公主?即便是今上哪里寻来的私生女,安定侯也没必要对其如此态度,还供她驱使。
冒亦行不知想到了什么歪路上去了,看过来的眼神都变了。青筝不动声色地瞥了安定侯一眼。安定侯立马接收到指令,抬掌搁在冒亦行的肩上,按他坐下,说:“冒将军,你不是想见见托我传话的人么?现在人来了,你说吧。”
冒亦行还处于震惊中,喃喃开口:“你监视我?”
青筝微微一笑,语调还有小女儿家的欢快:“冒将军,你可欠了我一个大人情呢。”
冒亦行先是目光一滞,然后眼露凶光,立刻抬掌起来,就要朝青筝的细颈捏去。
第70章
面对捏来的手掌;青筝仍伸手提过酒壶替自己斟酒,眼波都未曾起伏过半分。
掌风震荡起了青筝鬓边的发丝,在离天鹅颈不过三寸的距离;另一只手横空而出,格挡住冒亦行的掌,往外一掀,紧逼而上;迫得冒亦行不得再靠近青筝一寸。
古铜色皮肤的粗糙手掌与白皙有劲的纤细手腕;在半空中已经过了不下二十招。对方攻守兼备,没有碰坏或者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