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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成全你,甚至给你个封号,可我不需要你伺候,更不会多看你一眼,自你入宫起,便和我不再有任何关系;若你不入宫,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安分守己,找个人嫁了,我可以封你为县主,为你置办一笔嫁妆,如何选择,随便你。”
穆语婷听了这话,只觉的自己心都碎了:原来她喜欢他那么多年,在他眼中,就只是荒唐的念头!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你就这么讨厌我吗?”穆语婷眼眶泛红,强忍着没有掉下眼泪,声音满是嘶哑。
穆冠卿直视穆语婷,对她近乎崩溃的情绪,无动于衷,“我不是讨厌你,我只是看不见你。”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似最利的刀锋,刺入了穆语婷的心胸,将她滚烫的血液放了个干净,只剩下彻骨的疼痛和冰凉。
穆语婷近乎呆滞的扯了扯唇角,似哭似笑,“是啊,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任何人,因为你满心满眼都是大姐姐一个人,对吗?”
穆冠卿眼底这才有了起伏,转眼便是惊涛拍岸,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对,满心满眼都是她,所以我不需要机会,因为已经没有机会了。”
他的心胸,他的骨血,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被她填的满满登登,他所有的深情都给了她,所以,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都只剩下残忍。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穆冠卿,穆语婷绝望心痛之余,竟是有些震撼,有些无言,甚至是有些……释然。
她一直以为,穆冠卿对穆颜姝的感情,就像是她对他的感情一样。
他们两个人同病相怜,只要她付出的够多,就能跟他抱在一起取暖,就能慢慢的走进他的心。
毕竟暗恋一个人太辛苦了,总有累的时候,疲倦的时候,甚至是想要放弃的时候,那就是她的机会。
可现在她才知道,他跟她是不同的。
他不曾给自己留下半分退路,他完完整整的献上了自己的心,他的一切喜怒哀乐,都被握在另一个人的手上,他已经无法放弃,不知疲倦。
哪怕她再努力,也是徒劳无功。
因为,她永远无法感动一个没有心的人。
可她不一样,穆语婷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不甘,自己的踟蹰,甚至是脑子里那股想要放弃的念头,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定!
过了好一会儿,穆语婷才回过神来,唇角勾出了一个苦涩的微笑,“我知道了,看来,我是没得选了。”
穆冠卿听了这话,面色倒是放缓了几分,“这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待我登基,我便过来让人传旨。”
传什么旨呢?
自然是册封县主的旨了。
穆语婷滞了滞,终是垂首躬身的行礼道,“多谢……谢公子。”
穆冠卿点了点头,“穆三小姐,保重。”
穆语婷起身,努力勾了勾唇角,“谢公子,保重。”
穆冠卿微微颌首,便毫不犹豫抬脚离开了。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穆语婷登时泪如雨下,整个人摇摇欲坠。
这时,一个的温暖的怀抱从后面托住了她的手臂,让她整个人身子一稳,穆语婷回头,就看到了李素心那张满布担忧的面庞。
“婷儿,婷儿你没事吧?”李素心紧张的询问,伸手抚上了穆语婷的泪痕。
“娘!”
穆语婷只觉找到了主心骨,整个人哭倒在李素心的臂弯,低声抽搭道,“娘,您都听到了对不对?”
“是,娘听到了,娘都听到了。”
李素心对着自己的女儿,自然没有隐瞒。
说来,依着穆冠卿如今的身份,她是不敢来偷听的,可她不放心自己的女儿,为母则强,哪怕知道这是犯忌讳的事儿,还是忍不住跟了出来。
穆冠卿未必没发现她,可他没有追究,这就说明,他有些话是说给她听得。
穆语婷可能一时被情爱迷了心智,拎不清,她这个做母亲,自然要帮着闺女断了念头。
感受到穆语婷的颤抖,李素心一阵揪疼,亦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婷儿,你做得对,你做得对啊!娘刚刚多怕你选了第一条路,宫门不是那么好进的,一入宫门深似海,穆冠卿……他必定说到做到,到时候,你恐怕要一个人老死深宫,为了一份不会实现的情爱,值得吗,你就忍心抛下娘,让娘一个人无依无靠,没有盼头的活着吗?”
李素心没有给穆语婷开口的机会,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悔恨的情绪,声音哽咽道,“娘当年迫不得已,才嫁给你爹,做了别人的影子,这些年,忍辱负重,就是因为娘是妾,你入了宫,就算有了封号又如何,跟妾又有什么不同,你娘好歹还被宠爱了些年,而你呢,入了宫便要失宠,这样的日子,你可怎么过呢!”
穆语婷听得心酸,本就动摇的心思,愈发松动了几分,悔愧道,“娘,您别说了,我不是选了第二条路吗?”
李素心却是摇了摇头,前所未有的坚定道,“不!娘要彻底断了你的心思,穆冠卿刚刚的话,你也听到了,他不会为你动心,哪怕你为他死了,他也只会有一时的感激,不!或许连一时的感激都没有,娘不想让你去祈求这样的感情,太悲惨了,娘想让你风风光光的嫁人,得到夫家的爱重,而不是做一个没有尊严的妾,祈求一份虚无缥缈的感情,虽然你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可你会比现在幸福的多,相信娘,你相信娘!”
听着李素心犹如泣血一般的哀求,穆语婷心中的那份执念,终于被撕得的四分五裂,登时泣不成声,“娘,您别说了,我相信您!我相信您!”
李素心一怔,眼底涌上了几分惊喜和迟疑,“真的?”
“真的。”穆语婷重重点了点头,努力扬起了一个笑容,“您不是给我相看了好几户人家吗,我都听您的。”
李素心只觉心中的大石哐当一声落了地,不由喜极而泣,“好,好孩子!娘知道,婷儿是个好孩子,你最懂事了!”
看着李素心开心的模样,穆语婷心底却是悔恨渐生。
多久了,她有多久没有看到娘这样的笑容了。
好像从她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开始,便再没有笑过,一日一日都在为自己担忧,生怕她行差踏错,而今天,她终于笑了。
在这样的笑颜之下,穆语婷心理七零八落的感情,愈发淡了一些。
她,也是时候该清醒了。
翌日,皇宫里便传出消息,三天后,将举行登基大典。
在这三天中,关于凌氏一脉的处置,也确定下来了。
前太后被迁至五佛山,远离盛京,修身养性;凌世平被封为太上皇,与现太后同住凤仪宫;后宫众妃全部被遣散出宫;六皇子凌文希因为犯上作乱,被判贬为庶人,流放南蛮,终身不得踏足西凌。
严格说起来,穆冠卿能顺顺当当走到今日,凌文希还真是功不可没,所以,穆冠卿对凌文希的判决算是手下留情了,也算是全了当日的主仆之意。
三日之后,穆冠卿正式登基为帝!
第287章 登基
穆冠卿毕竟不是凌氏血脉,是个外姓人,他登基为帝,质疑讨伐之声自然是有的。
可朝堂上的大部分官员都被捏住了把柄,没有捏住的那些又人微言轻,最重要的是,蒋老将军和定文侯林文渊站在了穆冠卿的那一边,就连凌云朗,凌力勇和凌天兆等几位凌氏血脉的皇子都没说什么,甚至被封了王,其他人就更说不出什么来了。
相对于朝堂上的人来说,老百姓的反应就更小了。
老百姓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吃饱穿暖,丰衣足食,谁坐上那张龙椅,他们还真不在乎。
更何况,宫里被封锁了消息,流传出来的信息经过了再加工,变成了五皇子和六皇子造反,穆冠卿力挽狂澜,将两人镇压,承帝因为病重,将皇位传于穆冠卿,令穆冠卿为帝十年,十年之后,还政于凌氏血脉。
既然这是承帝下的旨意,十年之后,穆冠卿还要还政于凌氏血脉,穆冠卿自然算不得谋朝纂位,甚至名正言顺。
说句实在话,承帝在位期间,虽然没什么大错,可也没什么政绩,最重要的是,他为了将权柄集中,排斥异己,拉拢朝臣,很多时候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如同长乐侯府,这些年做下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儿,老百姓们心里都有一杆秤,要说他们多恨承帝,那倒没有,可要说多爱戴,多尊敬,那就更没有了。
加之,近些年来,凌氏皇朝风波不断,封禅祭天,苍天泣血,然后又是冀唐大难,天降横祸,让老百姓都觉得承帝不是天命所归,私下里民怨算不得沸腾,可风言风语就没断过,现在穆冠卿登基,在老百姓眼中,才有几分奉天承运的意思,没有多少波澜就接受了事实。
这个时代新帝登基的仪式并不算太复杂,一个上午基本就能走完。
不过西凌的新帝登基,跟其他各国有所不同。
当年祖帝创立西凌,便立下规矩,但凡新帝登基,便要绕城游街,与民同乐,以示亲民。
穆冠卿自然也不例外。
于是乎,宫里边的登基大典一结束,便宫门大开。
一队金甲铁骑当先列队而出,这是蒋老将军手下重骑营的兵马,也是西凌最骁勇的部队之一,金甲铁骑之后,便是身着银甲的禁卫军。
禁卫军之后,便是一众宫女太监,再然后,就是穆冠卿的龙撵华盖了。
今日的穆冠卿自然是黄袍加身,一身尊贵的明黄色,其上绣着许许如真的五爪金龙,华贵的色泽,将他美玉般昳丽的眉眼,衬的愈发无暇,他一头鸦青色的乌发,被挽成发髻,束以金冠,冠上嵌着龙眼大小的帝王绿翡翠,这也是这个时代的传统了,天子发饰不佩戴珠玉,而是以黄金翡翠为贵,尤其是极品帝王绿翡翠,简直就是四国帝王的标配。
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穆冠卿本就是举世无双的昳丽公子,如此盛装之下,更是风华难描,浑身上下都充斥的无形的天子之威,那般威势,可是比以前的凌世平强的多了。
如此重要的仪式,战王殿下也来了。
既然要将穆冠卿彻彻底底的推上皇位,这个时候,凌四爷自然给足了穆冠卿的面子,跟在穆冠卿的龙撵边上,微微落后了半个马头。
不光如此,这位爷也是盛装出行,穿上了一身铠甲。
不同于其他人的金甲银甲,凌四爷的一身铠甲是用钨铁铸造的,通体呈银黑色,因为这件铠甲沾染了太多人的鲜血,整个铠甲,泛着殷红的血光,身后暗红色的披风搭在铠甲之上,宛若蔓延出来的血色,端的是威势滔天!
盛京城的老百姓对穆冠卿本来就没有排斥,再加上凌四爷坐镇,众人自然是十分的捧场。
道路两边站满了围观的百姓,眼见穆冠卿的仪仗到来,大家皆是自动自发的跪下,那场面比之凌世平刚刚继位那会儿,还要盛大顺利的多了。
楼下的百姓沿街叩拜,道路两旁的酒楼上,亦是座无虚席,尤其是不少包间,早早就被各门各府订走了,尤其是盛京城的千金们。
犹记得一年前,穆冠卿状元高中,不少人都被他的风华气度所惊艳,以至于当日满城红袖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