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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极宠:天眼医妃-第2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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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帝也是惊讶的,惊讶过后,面色骤然沉郁,“照你的意思,是朕没有良心,不辨黑白了?”

    凌文昊重重磕了个响头,“儿臣没那个意思,儿臣只是不愿父皇重蹈谢家的覆辙!”

    承帝冷笑出声,眼底闪烁着令人心惊的杀意,“若是朕执意要治他们的罪呢?”

    凌文昊肃声抱拳道,“那就恕儿臣不敢苟同了。”

    “放肆!”承帝冷然拍案,“不敢苟同?那你想做什么,莫非是要造反吗?”

    凌文昊闻言,慢慢站起身来,眼角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桀骜,“父皇,这些年,您清除异己,为了聚拢皇权,灭了何止谢家一门,儿臣实在不想再看到朝堂染血,不想再看父皇再造杀孽了,连上天都对父皇接连示警,从春猎盛典,到封禅祭天,再到冀唐天灾,可惜,父皇充耳不闻,一意孤行,若是父皇一错再错,儿臣也只有斗胆,肯定父皇退位让贤了!”

    此话一出,当真是宛若平地惊雷,五皇子居然真的要造反!

    “混账!”

    承帝腾的站起身来,笑意森冷,“朕当真没想到你会是第一个蹦出来的,凌文昊,你忘了之前的教训了吗?来人,把这个孽子给朕抓起来!”

    随着承帝振臂高呼,议政殿的门口却是岿然移不动,一个人影都没有,承帝面色陡然一沉,朝着文德礼递了个眼神儿。

    文德礼登时心领神会,只是,还不等他挪动脚步,便听凌文昊拍了拍巴掌。

    因为偌大的议政殿,静若无人,他的巴掌声便显得格外响亮。

    下一秒,议政殿外,陡然冲进了两队全副武装的人马,为首的正是刚刚被封为禁卫军大将军的郑板桥!

    毫无疑问,跟在他身后的人马,便是禁卫军了。

    郑板桥进来之后,并未理会承帝和众人,跨刀走到凌文昊身侧,恭恭敬敬的跪地行礼,“五皇子!”

    直至此刻,凌文昊唇角的笑意才算是慢慢绽开,欣赏着承帝面上震惊的表情,神采飞扬道,“父皇想叫的可是他们?”

    承帝是真的没想到郑板桥会投靠凌文希。

    原因无他,郑板桥是静贵妃的人,他已经给了静贵妃最好的一切,在他看来,静贵妃是万万没有理由背叛自己的,可事实就是,人的贪欲是无限的,当下的境遇再好,若是碰到了更好的,也会生出贪念,实实在在的太后,的确是比一个傀儡皇帝的母妃强的多了。

    到了这个时候,承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不光承帝明白了,周围人也明白了,感情静贵妃被害这出大戏,还真是自导自演的!

    蒋山父女完全是无辜受牵连,谁让蒋山占据了禁卫大将军一职呢。

    刚刚承帝还疾声厉色,替静贵妃讨回公道,现在就被静贵妃母子二人联手背叛了,这脸打的,还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当然了,事情发展到了这里,谁是谁非已经没有必要追究了。

    战火已经打响,凌文昊需要的只是一个借口:承帝为了谋权,杀害忠臣,倒行逆施,枉顾人命,就是最好的借口,至于静贵妃这根导火索,成王败寇,待他取得天下,没人会记得这一出。

    随着郑板桥和禁卫军的出现,议政殿的气氛陡然肃杀。

    此刻,承帝倒是出离了震怒,眸光扫过郑板桥那张忠厚的脸孔,冷笑出声道,“没想到啊,你们居然早早在朕的身边埋下了棋子,如此缜密的布局,应该是静贵妃的手笔吧。”

    静贵妃婷婷袅袅的起身,朝着承帝莹莹行了一礼,笑容温婉动人,“臣妾不过是略尽绵力,当不得皇上夸奖。”

    素日,承帝爱极了静贵妃这番姿态,今日再看只觉得反胃,“好,好啊,你们的确是给了朕一个惊喜,朕当真没有想到,今日蹦出来的,居然会是你们,可惜啊,你们太着急了。”

    承帝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面上的震惊和惶恐消散的干干净净。

    凌文昊瞳孔骤然紧缩,本能觉得有些不妙,“父皇这是何意?”

    承帝慢慢坐下,轻抚龙头,满身威仪,“朕是在教你,以后做事,要谨慎一些,最起码,要等摸清了对方的底牌再动手,可惜,文昊,你已经没有以后了。”

    说完这话,承帝给了穆士鸿一个眼神儿。

    穆士鸿登时高声道,“来人!”

    下一秒,数队全副武装的兵将,蜂拥而入,将郑板桥的人全部包围了不说,将整个议政殿也堵了个严严实实!

第260章 反转

    这些人明显比郑板桥的人马多出数倍,最重要的是,按照原定计划,郑板桥的禁卫军应该已经包围了整座皇城才对。

    现在这些兵将能突然出现在这里,最大的可能便是,外面的兵马已经全都被制伏了,甚至被消灭了。

    想到这个可能,凌文昊的面色陡然煞白,犹自难以置信道,“怎么会这样?我查探的清清楚楚,盛京城内除了禁卫军,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兵马,这些兵将……这些兵将是从哪里来的?”

    “盛京城的确是没有其他的兵马了,但是冀唐有啊。”

    承帝欣赏着凌文昊的慌乱,似笑非笑道,“当初为了赈灾,朕可是在冀唐安置了将近五万人马,再加上冀唐本地的守军,足足有七万之众,先前朕下旨,让你等离京,就猜到,你们可能会生出异心,以防万一,又让左相等人在附近的行省,抽调了三万人,为了不打草惊蛇,这些人马都是昨天连夜赶过来的,就是因为朕智珠在握,所以,才没有留意禁卫军的动向,否则,你以为你会有机会吗?”

    凌文昊闻言,如遭雷击,刚刚膨胀起来的风发意气,像是遇了针,瞬间泄了个干净,巨大的落差之下,他面色灰败,近乎崩溃,“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眼见大势已去,静贵妃的承受能力,倒是比凌文昊强得多了,她当即匍匐在承帝的脚边,娇软的唇瓣几乎贴到了承帝的脚面!

    “皇上,皇上,臣妾不想背叛您的,臣妾只是不想腹中的孩子朝不保夕,不想文昊离开我身边,皇上,臣妾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臣妾不想背叛您的,还望皇上念在臣妾腹中骨肉,饶过臣妾这次!”

    “饶过你?”

    承帝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托起静贵妃美丽的脸庞,看着她的满面泪痕,眼底却是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冰冷的杀意,“静贵妃,你很聪明,也很柔顺,朕一直很喜欢你,可惜,你太让朕失望了,你不但利用朕,还背叛朕,你这样的毒妇,朕容不得你!”

    承帝完全没有顾忌她怀中的孩子,直接将人甩到一边,用龙案上的帕子净了净手,冷声吩咐道,“来人,静贵妃利用皇嗣,陷害忠良,勾结皇子,意图谋反,赐自尽!”

    “皇上!”

    静贵妃还想再说,却是被宫人捂住嘴,直接拖下去了。

    一个时辰前,静贵妃还高高在上,亲密的坐在承帝身边,风华绝代,现在却形容狼狈,被几名宫人毫不怜惜的在地上拖拽,相较端坐如画的皇后,这等对比,当真令人唏嘘。

    处理了静贵妃,承帝也没有耽误,直接朝凌文昊和郑板桥落下了屠刀。

    “将凌文昊和郑板桥抓起来,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只不过,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承帝话音落下,那些包围在禁卫军四下的兵将竟是分毫不动,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议政殿再度陷入了诡异的沉寂,宛若燃烧到了最后一刻的火药桶,亟待爆发。

    承帝只觉心下咯噔一声,眉头紧锁,声音都尖利了几分,“怎么回事,没听到朕的命令吗,都聋了吗?”

    这时,穆士鸿不紧不慢的站了出来,抱拳行了一礼,唇角上扬道,“回皇上话,他们没有聋,他们只是在等真正的主子。”

    承帝心跳都蓦地滞了滞,忍不住指向了穆士鸿,指尖隐隐多了几分颤抖,“穆士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以往卑躬屈膝,对承帝俯首跪舔的的穆士鸿,这次却是没有理会承帝,而是转头看向了议政殿外,深深抱拳躬身道,“恭迎平南王!”

    下一秒,就见六皇子凌文希带着几名随从走了进来,不同于以往的谦和如水,今日的凌文希宛若破水而出的蛟龙,端的是意气风发,锋芒毕露!

    他径直走上高台,跟承帝面对面,这才微微俯首,行了一礼,“父皇,儿臣救驾来迟,还望父皇恕罪。”

    听到这话,议政殿的众人才算是解冻了自己的神经。

    这哪儿是救驾啊,分明是要造反啊!

    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连折子戏都不带这么反转的!

    值得一提的是,有几个人的心情,与众人格外不同。

    右相纪恭明,作为纪渺渺的父亲,眼底划过了几分复杂,有喜色,有懊恼,他没想到,凌文希居然真的成功了,早知如此,他就不该锦上添花,而是雪中送炭才对,好在自家儿女是六皇子的正妃,以后,他多得是机会。

    相反地,长乐侯白栋城就难受了,没办法,成王败寇,凌文昊败了,白家作为凌文昊的姻亲,注定是要受到牵连的。

    当然了,最难受的的,还是身为当事人的承帝,他面上的惊骇几乎要满溢而出,“救驾?你不是去乾州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凌文希笑了笑,宛若惊涛拍岸,“父皇又何必明知故问呢?儿臣的确是离开了盛京城,不过没有去乾州,而是绕道去了冀唐。”

    承帝瞳孔紧缩,不得不面对眼前的事实,“所以,你收服了冀唐的驻军!”

    凌文希环顾四周,眉眼间染上了从未有过的傲然,“不光是冀唐的驻军,还有父皇吩咐穆大人调集过来的军队,全都被儿臣收入囊中了,说的再直接一点,如今整个议政殿,没有一兵一将是父皇的人,全都是本王的人。”

    “你这个贱种!”承帝没想到,自己引起为傲的底牌,居然成了他人的筹码,急怒攻心之下,承帝本能的伸手,挥向了凌文希的脸颊。

    只不过,还不等他的手臂抵达凌文希的近前,便被凌文希牢牢地抓住了。

    他凑近了承帝,一字一句的冷笑道,“父皇,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在后宫中任打任骂的贱种了,我是平南王,您亲自册封的平南王,您想动手,也要看看如今的形势,用力过猛,闪到腰可就不好了!”

    “你!”

    面对凌文希眼底刻骨的恨意,承帝只觉一阵心悸,声音都顿了顿,“你……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问的简略,凌文希却是听得明白,眼底深埋的恨意倾泻而出。

    “早就开始了,从冬日里,我的寝宫从来没有一盆炭火的时候,从我的宫人每每去御膳房都要鼻青脸肿回来的时候,从我只能成为伴读,日日站在凌文昊身后卑躬屈膝的时候,从父皇您将我当成一个贱种不屑一顾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凌文希满是阴森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快意,“父皇您忘了吗,儿臣翻身的机会,还是您给我的,那日封禅祭天,可是儿臣救了您啊!”

    听他提起这茬儿,承帝只觉的胸中像是梗了一口老血,脑袋都跟着抽痛起来。

    “狼子野心,狼子野心!”

    承帝强压下翻涌的血气,气急败坏道,“就算你今日夺得皇位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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