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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她刚刚耗费了太多的体能,正面对抗数十人,并无多少胜算。
好在她准备万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逃出去。
穆颜姝将袖箭转移到左臂上,眸光波澜不惊,静待外面的十人贴近走廊,呈四面八方之势包围门口的时候,猛然一脚踢开房门,左臂袖箭齐出,宛若利爪,落到了庭院中巨大的槐树之上。
借着槐树的力道,穆颜姝直接飞身而起,整个人越过十人的包围圈,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整个人轻身一跃之下,再加上坠地的两个翻滚,直接就到了宫门口。
至于那些个埋伏在寝室门口的黑衣人,眼看着穆颜姝飞身出门,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门口,各个都惊呆了!
这个穆颜姝到底是怎么飞起来的,刚刚发生了什么,这种操作,他们真心没见过啊!
这也难怪了,当初穆颜姝虽然将图纸给了妘泆泊,可妘泆泊并没有将这些东西列入奇巧阁,而是放弃了这笔天价受益,将图纸珍藏了起来,所以,旁人并未见过这种能够飞天的袖箭,就更别说神医谷的这些人了。
趁着这些人懵逼的当口,穆颜姝落地之后,没有任何停顿,借着向前俯冲的力道,直接出了宫门。
许是因为静贵妃提前做了清场,外面的宫道上空无一人。
如今的后宫,可以说是静贵妃一手遮天,她可以肯定,得知抓捕失败,她前脚出门,后脚静贵妃就能将寝宫的一切复原,若是她去跟承帝或者皇后告状,哪怕她身上有伤,最后的结果,也只能不了了之。
为今之计,最好的选择,就是出宫!
静贵妃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谋划了这么久,绝对不止一手准备,她想要出宫,恐怕没那么容易。
穆颜姝心念急转,脚步却没有半刻停顿,一边选择最佳路线,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蓦地,她眸光一紧,随即一松。
下一秒,就见裴雪烬带着一名宫人从前方转角走了出来。
因为穆颜姝没有躲藏,裴雪烬一眼便看到了她,面上有些惊讶,亦有些惊喜。
“怀安……战王妃……”裴雪烬快步走了过来,意识到自己称呼的不妥,准备改口的时候,蓦然发现了穆颜姝右臂上的伤口,“你受伤了,发生什么事了?”
感受到裴雪烬的紧张和关切,穆颜姝微微放缓了神经,刻不容缓道,“裴世子,我要出宫,现在就要,还望裴世子能助我一臂之力。”
裴雪烬闻言,没有多少迟疑,微微沉吟,便点了头,“好,我这就带你出宫,跟我来。”
似是怕穆颜姝不放心,裴雪烬用眸光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宫人。
“这个是自己人。”
穆颜姝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眼见穆颜姝脸色苍白,裴雪烬幽深的眼底划过了一抹痛意,一边示意宫人在前面带路,一边掏出随身的帕子,“你伤口还在流血,我帮你绑一下。”
“我自己来。”穆颜姝随手接过手帕,虽然只剩一只手,倒也不影响包扎。
裴雪烬看着空了的手掌,眼底暗色愈浓,随即慢慢收紧。
穆颜姝现在一门心思出宫,倒是没有留意裴雪烬的反应,打量着前方的宫路道,“这条路似乎很僻静,前面是什么地方?”
眼见穆颜姝将手帕完全包裹在胳膊上,裴雪烬这才收回眸光,看向了远处。
“太后特别设在宫中的佛堂。”裴雪烬解释道,“因为太后喜静,这里鲜少有人来,从这条路往前走,绕过最外围的宫道,便是南宫门了。”
穆颜姝闻言,眉头几不可查的蹙了蹙。
原因无他,刀二和剑三等人都在东宫门守着呢,从南宫门到东宫门,还有好长一段距离。
不过,只要是出了皇宫,众目睽睽,倒是无需担心那么多。
穆颜姝一边琢磨,一边随口道,“裴世子今日怎么会入宫的?”
“我来探望太后,没想到会碰见你。”裴雪烬紧锁穆颜姝的面庞,眉头紧蹙道,“怀安,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慢一些?”
穆颜姝摇了摇头,“不用,我没事。”
见她一门心思赶路,裴雪烬也没再多言。
很快,两人便绕到了佛堂后的宫道上,这里的宫人愈发稀少了。
眼见南宫门胜利在望,穆颜姝的脚步这才放缓了几分,郑重侧目道,“裴世子,今日谢谢你,我欠你一次。”
“你救过我的性命,你从不欠我,是我欠你,一直都是。”说到这儿,裴雪烬慢慢停下了脚步,一字一句的抬眸道,“这次也一样。”
穆颜姝闻言一怔,本能察觉到了不对,只是还不等她开口,便感觉一阵眩晕席卷而来,其势头之猛,比在静贵妃的寝宫更甚!
“是这条帕子!”
哪怕头晕目眩,穆颜姝还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一把抓下了绑在手臂上的帕子,冷声道,“这条帕子上有什么?”
裴雪烬没有隐瞒,“蒙汗药,加大剂量的蒙汗药。”
穆颜姝眼底冰霜如柱,一字一句的沉声道,“为什么?”
裴雪烬被穆颜姝的眼神刺的心脏一疼,面上却是万分坚定,甚至染了偏执和狂热,“因为我想做一个验证,更想要一个机会!”
穆颜姝闻言,想要开口,却再也坚持不住,陷入了沉眠。
裴雪烬当即将穆颜姝揽入怀中,小心翼翼的打横抱起,用自己的披风,将人裹了个严实,严丝合缝的搂紧,这才冷声道,“出宫。”
“是。”
------题外话------
下章解密哈,亲们表捉急,还有,不虐女主,不虐女主,不虐女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256章 表白
穆颜姝并没有昏迷太久,且不说她这具身体用金蟾蛊滋养过,虽然心脏有疾,可自从她穿过来,就没有停止锻炼和调养,对药物的抗性极强,加之,她提前服食了清心丸,抵抗了一部分药性,临近傍晚,穆颜姝便渐渐恢复了知觉。
她睁开眼,本能的摸向了袖口和腰间,便发现身上的暗器和腰间的匕首,已经被除掉了。
穆颜姝感受到一股偏执而又灼热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股灼热跟凌四的热烈不同,凌四的目光极为纯粹赤诚,一往无前,锋锐无匹,让她觉得火热,觉得温暖,可这道目光太沉重,太压抑,像是从冷寂的孤独中滋生出来的岩浆,一路烧过去,留下的不是火种,而是坚冰。
“怀安,你醒了。”
显然,这道目光是属于裴雪烬的。
两人虽然同处一辆马车,可马车的空间极大,穆颜姝整个人倚在狐皮软垫之上,身上盖了羊绒的薄毯,裴雪烬则是坐在外围,跟穆颜姝拉开了一段距离,中间还隔了一方茶桌,没有一丝一毫的逾越。
察觉到穆颜姝的动作,裴雪烬坦然的解释道,“你身上那些东西,都太过危险了,我防不住,所以找了个婢女,帮你除了,抱歉,我必须这么做。”
穆颜姝将马车里里外外打量了一遍,将外面的人头和四周的景象尽收眼底,这才坐起身来,将目光落到了裴雪烬的身上,声冷如冰,“既然已经是敌人,你我之间,已经用不上抱歉二字了。”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既然大家已经是大道朝天,各走一边,成了敌人,敌人之间便是你死我活,自然没有抱歉一说。
不得不说,穆颜姝在扎心这方面,一直是冠军,从未被超越,只一句话,便让裴雪烬心脏钝痛,失了几分冷静,“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做你的敌人!”
“你已经是了。”
穆颜姝面染寒霜,“你们抓走我,就是为了牵制阿霄,现在看来,四皇子和六皇子是决意要反了,明天的审判,三司会审,朝臣齐聚,便是最好的机会,所以,你们选择今天动手,让阿霄反应不及,待新君继位,再利用我,让阿霄俯首称臣,或者……斩草除根,我猜的有错吗?”
裴雪烬滞了滞,随即摇头失笑,“果然……你总是这般通透,什么都瞒不过你。”
穆颜姝摇了摇头,“可惜,我还是疏忽了。”
先前,不管是穆颜姝还是凌四,都觉得静贵妃出现意外的时间太过巧合,就是因为这样,凌四才会执意跟穆颜姝一起入宫,可静贵妃的伤势太严重了,甚至有小产的危机,若真是做戏,为了将穆颜姝留在盛京城,这样的牺牲,未免太大了一些,加之,穆颜姝并未发现什么疑点,这才暂时打消了疑虑。
后来,蒋依依事情败露,郑板桥上位,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穆颜姝却是心生警惕,总觉得抓住了什么,直到今日,她才将一切串联起来。
静贵妃弄出如此伤势,若单单只是为了让她留下,自然是得不偿失,可若是能顺便嫁祸蒋家,谋得禁卫军一职,弄出三司会审,朝臣齐聚的局面,再顺便放松她的警惕,将其抓获,一面牵制战王,一面卖给神医谷一个人情,取得神医谷的支持,如此一箭三雕,那可就太值了!
穆士鸿能想到的,穆颜姝又如何想不到呢。
对静贵妃来说,做一个傀儡的母亲,又如何能比得上做一个实权皇太后呢,还是帮主自己的儿子谋得皇位的太后。
不得不说,静贵妃也是一个狠人,为了营造出这一局面,她不惜用肚子里的孩子和自己的安危作为赌注。
那伤势之所以毫无破绽,就是因为静贵妃说的都是实话,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结果,连老天爷都站在她那一边,给了她一个最完美的伤势。
如此天时地利人和之下,哪怕穆颜姝心思再缜密,她到底不是神,不可能预判这么多事,这才造成了今日的疏忽。
当然,穆颜姝也不是毫无警惕,她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清心丸也好,暗器也罢,可谓是全副武装,足以自保。
她也的确突围而出了,只是她没想到,裴雪烬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给了她最后一击。
如今,她唯一不能确定的,就只剩下一件事了,“不知裴世子是五皇子的人,还是六皇子的人?”
到了这种时候,裴雪烬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只是跟五皇子有所合作,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的敌人,从来都不是,我之所以选择五皇子,从始至终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你!”
裴雪烬面上划过痛意,眼底隐隐闪烁着几分疯狂,“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没有认真对待你我二人的婚约,识人不清,后知后觉,或许是老天对我的惩罚,让月英经历了那等噩梦,也让我清醒了,是我!是我的优柔寡断,害了月英,也错失了你,我不想就这么认命,不想就这么失去你,所以……”
穆颜姝直接把话接了过来,声如冰刃,又狠又利,“所以,你选择了五皇子,在背后捅我一刀。”
裴雪烬被扎的够呛,一张寒峭的俊脸陡然僵硬,急声辩白道,“我只是想借此机会,带你走,把你我之间失去的找回来!”
穆颜姝摇了摇头,语出刀落,不留余地,“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更何况,你我之间什么都没有,何谈失去。”
裴雪烬只觉胸中痛意更甚,明明在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猜到这一幕了。
可真走到这一步,他才发现,面对穆颜姝的冷漠和敌视,比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