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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妘夏激动的眼眶都有些红了。
这么多年了,他们家少主从来没说过一个热字,这是第一次!
“太好了,那真是……真是太好了!”妘夏几乎语无伦次,“谢天谢地,真是谢天谢地!”
妘泆泊不容置疑的纠正道,“该感谢的人是怀安。”
妘夏也顾不得吐槽了,连连点头。
“对对!一切都是怀安郡主的功劳,怀安郡主果真医术超凡……”说到这儿,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赶忙回身道,“对了,怀安郡主说必须马上药浴的,赶紧的,赶紧的,都手脚麻利点!”
“是。”那些妘王府的下人,很快布置好了药浴。
妘夏伺候着妘泆泊进入药汤,随着药汤没过胸口,妘泆泊身体微微一震。
妘夏不禁着紧道,“少主,怎么了?”
妘泆泊闭上了双目,“很舒服,从来没有过的舒服。”
妘夏松了口气,面上重新挂了笑容,喜色遍布,“那就好,那就好,怀安郡主说了,泡上差不多半个时辰,等这个药浴变了颜色,您的余毒就全部清除了!”
听到这话,妘泆泊蓦地睁开眼睛,眼底深处划过了一闪而逝的黯然,似感似叹道,“是啊,还有半个时辰,我就要痊愈了,全都要结束了。”
眼见自家少主面上没有一丝笑容和喜意,妘夏滞了滞,稍显犹疑道,“少主,您病了这么多年,终于要痊愈了,难道……不高兴吗?”
妘泆泊摇了摇头,笑容像是被云层拢住的月光,黯然莫名,“我只是遗憾,这一天为什么来的这样迟。”
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体,不能给穆颜姝最好的,好不容易放下了,这个时候,他却痊愈了,治好他的人,还是她。
不得不说,当真是造化弄人。
妘泆泊并没有怪穆颜姝的意思,他很清楚,依着穆颜姝的性子,若是早知道自己的血液,能够医治他,哪怕两人相识之初,她也不会犹豫。
她之所以现在才出手,那就说明,她必然是近日,才想到了这个法子。
事实也的确如此。
先前从湘南回来之后,穆颜姝得知自己的血液中,含有金蟾蛊的药力。
只不过那时,她对凌四爷的感情刚刚明朗,又诸事缠身,并没有将重点放在自己的血液之上,直到看见那株上千年份的玉雪灵芝。
要知道,玉雪灵芝乃是金蟾蛊最喜欢的食物之一,金蟾蛊温养过后的血液能够激发玉雪灵芝的药性,达到质的变化,加上金蟾蛊温养过后的血液本就是固本培元,解天下百毒的超级补品,穆颜姝这才想到了这么一个治疗妘泆泊的法子。
实话实说,穆颜姝虽然上辈子看过关于金蟾蛊的种种描述,可她并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更不清楚自己血液中的药力如何,她本来是抱着尝试的心态,没想到自己的血液,再次出乎了她的预料。
金蟾蛊当真不愧是蛊中圣品!蛊中帝王!
这让穆颜姝不禁想到了叶婉臻,那个在她的记忆中模糊不清的女子。
想来若是当日叶婉臻没有把金蟾蛊给原身,她就算是想死都困难。
那个女子,是用生命在挽救自己的孩子!
穆颜姝上辈子是个孤儿,没有经历过亲情,这样沉淀而厚重的感情,于她来说,是陌生的,却也让她心生触动。
若是叶婉臻没有救下穆颜姝,或许,她就穿不过来了。
为了这份母爱也好,恩情也罢,等成亲过后,她也是时候,加快步伐了。
第240章 前夕
夜晚,夜色如水,夏风暖人。
盛夏将至,穆颜姝寝室的窗户,自是大敞四开,房里燃了驱散蚊虫的熏香,还摆了一台冰扇,这玩意儿是凌四爷特别派刀二给穆颜姝送过来的。
所谓冰扇,就是将摇扇固定于冰鉴之上,冰鉴中能够盛放果蔬和碎冰,摇动把手,扇面转动,拂过碎冰,便能吹出习习凉风,沁人心脾。
穆颜姝本就体质偏凉,十分耐热,挽婷阁十分通风,再加上这冰扇,倒是没有感受到多少暑气,反而十分舒爽。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常月娥和瑞珠将一切伺候妥当之后,就告退离开了。
值得一提的是,数日之前,常月娥晚上便不在寝室外间守夜了。
经过了这么久,她的心理创伤早已痊愈,晚上也不做噩梦了,穆颜姝亟待出嫁,常月娥自是要提前适应一番,最重要的是,她着实有点撑不住了!
她也不知道咋搞的,在自家小姐房里睡,踏实是踏实,可隔三差五的,一晚上睡下来,整个身体便会酸疼不已,尤其是脖子后面,就像是被人用柴火粗的棍子,生生砸了一般,骨头缝儿都是酸疼的。
可奇怪的是,自打她换了房间之后,这种情况便再没有发生过。
简直就是见了鬼了!
殊不知,她遇见的不是鬼,而是一尊大魔王。
而今天,大魔王又来了!
穆颜姝显然早就有所预料,待瑞珠和常月娥离开之后,便拿了一卷医书,倚在软榻上,就着莹莹烛火,皎皎月色,边看边等。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烛火微动,一股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穆颜姝抬眼,便对上凌四爷满是幽怨的眼眸。
“阿霄,你来了。”穆颜姝放下医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爷当然要来了。”凌四坐到穆颜姝身边,眸光第一时间落到了她划伤的手臂之上,眼底又急又烈,“给爷看看你的伤口!”
穆颜姝乖巧的抬起手臂,送到了凌四跟前。
凌四登时双手托住,小心翼翼的拉起袖管,眼见手臂上的缠绕的纱布,一片雪白,面积也不算大,心下多少放下几分,声音却没松快多少,“你今天放了多少血,还疼吗?换药了吗?”
等这位爷连珠炮的询问结束,穆颜姝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早就不疼了,刚刚换的药,不过是做药引,没有多少血,阿霄不用担心。”
凌四这才长出了口气,面上仍旧又沉又闷,“你掉根头发,爷都难受,这么大一条口子,爷能不担心吗,爷不但心疼,爷还酸的慌,明明跟你血脉相连的,只有爷一个人,现在那尊黑心佛也喝了你的血,他凭什么?”
这位爷的口气哀怨的不要不要的。
还记得在瘟尸村,穆颜姝用自己的血,给他解了毒,凌四爷一直觉得他喝了穆颜姝的血,就像是跟她多了一层隐秘的联系,为此沾沾自此,心潮澎湃。
可是没想到,现在妘泆泊也得到了这份殊荣。
凌四爷自是打翻了醋坛子,心里各种郁闷。
眼见这位爷又开始小心眼了,穆颜姝不由唇角微勾,柔声轻语。
“他是我的病人,也是我的朋友,他帮我良多,我有这个能力,自然要救,我都要跟阿霄成亲了,自然不好欠别人的东西,要欠也是欠阿霄的。至于你我二人,说什么血脉相连,阿霄与我分明是心意相连,这等闲醋,偶尔喝喝可以,喝多了,可就不招人喜欢了。”
凌四爷听完前半句,盘旋在心底的哀怨便消散无踪了,待听到后半句,整个心脏就像是从醋缸泡进了蜜水,只剩下甜意了。
“是是是,是爷小心眼了,听你这么说,爷这心里甜的很,一点都不酸了,爷主要还是心疼你,这回实在是便宜那尊黑心佛了。”
凌四爷双手合十,借着请罪,往穆颜姝身边凑了凑,顺势从袖兜里掏出了一只嵌金描花的玉瓶,送到了穆颜姝手上,“对了,这是爷在凝香阁那边寻来的九花玉露膏,祛除疤痕的,等伤口结疤了,你抹上试试。”
穆颜姝收了玉瓶,柔声道,“我已经自己调配好了祛疤的药膏,更何况,我这伤口是按照肌肤纹理割的,什么都不抹,也不会留下疤痕,不过,马上就要成亲了,抹些药膏自是好的快些。”
凌四爷闻言,却是蹙了蹙眉,“你的医术那自然是没得说了,不过好的这么快,不会对身体有啥影响吧,颜颜,别说身上多条疤,那个时候,你满脸胎记,爷照样天天梦见你,那毕竟是药膏,不如还是用我这香膏吧,好的慢点就慢点呗。”
在这位爷看来,是药三分毒,听说女子家都爱美,要是自家颜颜,为了伤口好得快,用什么猛药可就不好了。
穆颜姝自是看懂了他的心意,轻笑出声道,“那药膏对身体好得很,没什么影响,你不在意我手臂上多条疤痕,同理,我也想给你最好的自己,阿霄不想要吗?”
“想啊,做梦都想啊!”凌四本能的脱口而出,整个人就像是被点着的干草垛,一下子火气冲天,身上的血液似是要喷涌而出,鼻子里蓦然有些发痒。
凌四着实不想在自家颜丫头面前丢丑,腾的站起身来,“不行了,颜颜,爷先走了!”
留下这话,这位爷已然是没了踪影。
当真是来得快走的也快。
穆颜姝看了看窗口的方向,从容的拿起医书,唇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阿霄最近走的愈发匆忙了。
说来,穆颜姝还真不是故意在撩凌四。
她说话一向直来直往,凌四既然马上要成为她的男人了,有些话没必要藏着掖着,她自是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没有半分掩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就是这份直白,愈发让凌四情不自禁,招架不住。
一连几次,都差点血洒当场,走的那叫一个急。
前面几次,凌四爷回去之后,泡个冷水澡,还能把火气给压下去,可随着婚事越来越近,他身上的火气越烧越旺,洗冷水澡,都没什么用了。
为了发泄澎湃的精力,凌四爷想了一个招,那就是练武,光自己练,发泄不出什么,主要是让人陪练。
于是乎,刀二剑三等人倒霉了。
大半夜,这些人好不容易歇下了,又被凌四给折腾起来了。
说是练武,其实就是单方面蹂躏。
整整两个时辰,等这位爷发泄够了拍拍屁股走了,刀二等一众王府侍卫也快要散架了。
你说说,他们这是招谁惹谁了!
他们真心比任何人都期盼怀安郡主赶紧进门,等怀安郡主进门了,他们家爷就不会烧的蛋疼了,他们也能活下去了。
唉,这种日子,真他娘不是人过的啊!
就在刀二等人水深火热,各种苦逼的时候,成亲的日子已然是越来越近了。
承帝最终还是同意了南元和东吴的派兵护送贺礼的要求,只不过,做出了一定的限制,南元和东吴本来也没想借着这么点军队做什么,就是想刺激承帝和战王的关系,自是没什么不同意的。
很快,就让使者带着军队出发了。
至于北魏那边,则是六皇子魏宸亲临,最重要的是,林黛蓉也跟着一道儿回来了。
随着四面八方的贺礼运往盛京城,整个盛京城陡然变得热闹了起来。
战王府愈发紧锣密鼓,张罗婚事,每天都有各色商人在战王府进进出出。
妘王府内,妘泆泊也没闲着,从各处抽调了一批暗卫,准备在婚礼当日,潜伏在四周,以往万一。
既然他没办法给穆颜姝幸福,那就只能竭尽全力,保证她的幸福了。
裴雪烬亦是将自己雕刻的翠竹摆件送到了穆颜姝的医馆,因为是以贺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