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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交握的手微微一紧,蹙眉道,“丽嫔,本宫的事,还轮不到你猜度。”
“不会是真的吧,哈哈哈……”
将皇后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丽妃仿佛看见了什么笑话一般,仰天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眼眶赤红,似嘲似讽,“皇后娘娘,您怎么这么傻呢,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有真心吗,想想当年,他对战王的母亲,那般痴迷,那般深情,还不是为了平衡前朝,让沈妃一忍再忍,沈妃就是想求一份真心,所以,郁郁而终,皇后娘娘,您这是想步沈妃的后尘吗?”
说到这儿,丽妃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拍了拍巴掌,“我忘了,您可比不上沈妃,最起码,那个沈英男让凌世平真真是上了心,您呢?”
“放肆!你居然敢对皇后娘娘如此无礼!”站在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忍无可忍,上前一步,呵斥出声。
倒是皇后抬了抬手,将人挡了下来。
丽嫔则是毫不在意,状似疯癫一般,一边转圈,一边近乎自言自语道,“前些日子,外面盛传皇上无德,上天才会让太子受过,结果,第二天流言就变了,变成了太子无德,皇后娘娘,我不相信,您看不出来这是谁的手笔!”
皇后闻言,眸光一滞,身形明显僵硬了一瞬。
丽妃见此,笑的更欢了。
“还记得出身谢家的贤妃吗?贤妃对皇上也是一片真心,谢家更是跟着祖帝打下西凌江山的功臣,满门忠烈,结果呢,皇上即位没几年,就用勾结他国,涉嫌谋逆的罪名,将谢家上上下下杀了个干干净净,连谢家刚刚出生的婴儿都没有放过,贤妃更是被赐了一杯毒酒,香消玉殒,谢家若是真想要这西凌河山,祖帝说不定就能分给他们一半儿,谢家何须造反?不过是皇上疑心,想要独揽军权罢了。”
丽妃一步步走到皇后面前,似笑非笑道,“皇后娘娘,您说,皇上他有心吗?”
皇后藏在袖口中的手生生刺入了掌心,声音染上了几分沉肃,“本宫只知道,你再说下去,就要没命了,来人,堵住她的嘴,将丽妃捆上。”
“是!”
“皇后娘娘……”丽妃还想再说,发疯的挣扎,最后仍旧是被宫人堵了嘴绑在床上,只能犹如疯子一般,发出呜呜的鸣叫。
此刻,皇后已然是踏出了冷宫,跟在她身后的大宫女,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这个丽嫔简直就是疯了,什么都敢说。”
“她若是不疯,就活不下去了。”
皇后眸光这话像是说给宫女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回眸看了一眼那座破败的宫殿,眸光又黯又沉,“不管是冷宫里还是冷宫外的人,有时候,清醒着还不如疯了。”
随着二皇子潜逃,凌瑾瑜赐婚,丽妃被打入冷宫,所有的事总算告一段落,整个朝堂的大臣,也觉得松了口气。
没办法,这段时间着实心惊肉跳,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先是太子致残,储位悬空,而后二皇子又出事,一月有余,便折损两位皇子,简直前所未有,尤其是先前站队二皇子的那些大臣,没有一个落下好的,别说置身其中,就是听着,都觉得心累了。
可就是有一个人,硬生生从这几件事儿中脱颖而出。
这个人自然就是穆冠卿了。
处理了丽妃之后,承帝几乎是连夜找了大理寺卿谈话,第二日,大理寺卿便告老还乡,承帝亲封穆冠卿为新任大理寺卿,官居正三品,仅次于穆士鸿和纪恭明。
只要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穆冠卿已然是获得了承帝的全然信任,承帝这是在亲自给他铺路,这般宠信,简直连穆士鸿和纪恭明都拍马不仅。
朝中众人虽说是羡慕嫉妒恨,心里却是没几个敢挑刺儿的。
原因无他,穆冠卿这是踩着两位皇子的骨血往上爬,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情境,就算证据摆在他们眼前,他们恐怕也不敢凭借着一己之力,生生拉下一位皇子。
若说之前穆冠卿是平步青云,那现在就真真是一步登天了!
如此年轻的大理寺卿,在整个西凌前所未有。
更重要的是,承帝将捉拿二皇子一事,交给了穆冠卿,甚至给了他调动京城兵马的权力,这可是绝对的实权。
可以说,从现在开始,整个朝堂的局势,已经由穆士鸿与纪恭明分庭抗礼,变成了穆士鸿纪恭明还有穆冠卿三足鼎立了。
殊不知,如今这位西凌赫赫有名的实权人物,正窝在左相府挽婷阁的药田里,抡着一把满是泥巴的药铲,正在兢兢业业的除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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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特别有用,特别有用,特别有用,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184章 下场
穆冠卿正除掉了一颗草根,眼见穆颜姝走过来,拿了药铲蹲下,穆冠卿赶忙笑道,“姐,姐,放着我来。”
穆颜姝捡起被穆冠卿刚刚除掉的草根,面无表情的侧目,“你刚刚除掉的不是草,是药根。”
穆冠卿:“……”
眼见穆颜姝的手腕翻飞之间,一株株杂草被精准的除掉,一铲一根,没有一丝拖泥带水,顺便连土都翻好了,穆冠卿多少有些汗颜,讪讪起身,颇为狗腿的拿了毛巾,端茶侯在一边,等着穆颜姝起身,赶忙递上了毛巾。
“姐,给你。”
穆颜姝放了药铲,走出药田,拿过毛巾简单清理了一下手上和裙角的浮土,接过穆冠卿递到手边的热茶,轻抿了一口,这才落座开口道,“你刚刚走马上任,手上的事情应该多得不得了,没事儿来我这儿凑什么热闹。”
感受到穆颜姝话里的嫌弃,穆冠卿春山般的眼底染上了丝丝缕缕的委屈,“姐,我这几天一直忙活,都没看见你,我这心里就跟缺了点什么似的,总想着过来看看,姐,今天中午我想在这儿吃。”
穆颜姝侧目,“我说不行,你会走吗。”
穆冠卿:“……”
当然不会!
穆颜姝自是看懂了他的眼神,喝完了茶水,便随手拿起了桌面儿上的医书。
穆冠卿见此,忍了一会儿,忍不住了,往穆颜姝跟前凑了凑,“姐,听说那个北魏的六皇子,最近给你递了不少帖子?”
穆颜姝不以为意道,“好像是吧,我也没注意。”
倒是瑞珠,刚刚好过来送点心,适时补充道,“大小姐,这两日六皇子总共送来了八份帖子,不过都集中在前几日,这两日却是没有了。”
穆冠卿闻言,点头笑了笑,“看来这个六皇子倒也识相,他虽说是个画痴,品行还算不错,可毕竟背着联姻的皇命而来,接触多了,总归是不好的。”
“这些不用你操心,我有件事问你。”穆颜姝似是想到了什么,放下了医书。
穆冠卿巴不得穆颜姝跟他多说说话,自是好暇以待,“颜姐请讲。”
穆颜姝也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道,“凌瑾瑜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自然是有些关系的,不过也是凌锦荣兄妹自己不谨慎,跟吴朝煊互有往来不说,还收了礼物,我正好知道这个消息,便引得皇上派人去查,自然有所收获。”
穆冠卿也没想着隐瞒穆颜姝,承认的十分干脆,眼底山岚缭绕,浮现出了丝丝缕缕晦暗的冷意,“那个凌瑾瑜在圣寿宴上,一再咬住姐姐不放,显然是对颜姐有所敌视,冠卿自然要为颜姐分忧解劳了。”
穆颜姝斜睨了穆冠卿一眼,“报仇这种事儿,自己来才有乐趣,本来我倒是为她备了一份大礼,准备在祭天盛典的时候,拿给她的,现在看来,倒是不必了。”
穆冠卿闻言,意味深长的殷切道,“不知是什么大礼,如若方便,冠卿可以差人带给三公主。”
“不过是些药粉罢了,她不是被金雕抓掉了头发吗,我就想着帮她把剩下的一并除了,脑袋亮堂了,说不定心思也敞亮了,省的总没事儿找事儿。”
穆颜姝摇了摇头,“不过既然你都处理了,也就算了。”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除非出家为尼,远离红尘,否则女子不可轻易断发。
一位公主若是陡然青丝落尽,只会让人觉得不详,不说声名尽毁,也差不多了。
当然,穆冠卿的手段也不差,凌瑾瑜都要远嫁北魏了,穆颜姝也没心思把时间浪费在她的身上了。
倒是穆冠卿,听穆颜姝提到祭天盛典,指尖顿了顿,眼底不过是划过了片刻的犹豫,便转为了坚定,肃声出言道,“说到这祭天盛典,冠卿倒是有件事要提醒颜姐。”
穆颜姝眉梢微挑,“何事?”
穆冠卿近乎叮嘱道,“如今朝堂风波不断,接二连三的出事,皇上绝不允许祭天盛典再出岔子,可以说,祭天盛典势在必行,问题是,现在二皇子潜逃在外,我查到他手下很可能藏有一批人马,这祭天盛典恐怕不太平,颜姐,你一定要做好准备,小心一些。”
穆颜姝眸光一动,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也是。”
“多谢颜姐关怀,冠卿定会仔细小心。”
正如穆冠卿所说,因为太子和二皇子接二连三的出事,关于承帝无德的流言,再度冒头,直上尘嚣,承帝自是郁结在心,为了安定民心,特命钦天监测算良辰吉日,想要提早封禅祭天。
这次封禅祭天,承帝意在证明自己天命所归,自然不允许闹出乱子。
除了北魏这个友邦,东吴也好,南元也罢,都被承帝委婉的告知了一番:圣寿已过,让他们快些回国,不得耽误。
安平王过来就是为了探一探西凌的情势,本来也没想多待,接到承帝的话,第二日便告辞离开了。
倒是吴朝煊十分不甘,这一趟,非但什么都没捞着,还惹了一身伤。
联姻的事儿算是勉强达成了,可现在西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凌瑾瑜就是个失宠的公主,半点分量都没有,取了这么一位公主回去,自己的那几个兄弟,还指不定怎么冷嘲热讽呢!
不论吴朝煊如何不甘,现下事情已成定局,再留下去,除了引起西凌的防备敌视,再也捞不到半分好处,吴朝煊也只能决选择离开。
吴朝煊要走了,凌瑾瑜作为和亲的公主,自然要跟着走了。
以防凌瑾瑜生出什么其他的心思,自从下旨之后,承帝便将凌瑾瑜禁足于玉粹宫。
玉粹宫是丽妃先前的寝宫,出发在即的前一晚,玉粹宫却是迎来了一位访客。
此刻,凌瑾瑜正呆坐在烛火边,灿灿烛火将锦塌上的嫁衣映照的金光闪闪,殷红夺目,凌瑾瑜却是觉得刺眼无比,恨不能将嫁衣剪成碎片,却又没有那个勇气。
她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想这些年的光景,还有那一心痴恋的十年。
凌瑾瑜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妘泆泊的场景,那日,他在马车上沿着轿凳走下,披着一件烟紫色的华光蜀锦披风,整个人就像是一轮天上的明月,君子皎皎,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让她看了,顿觉一眼万年,心里眼里,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可是,喜欢他的女子实在太多了,多的让她生气,让她生恨!
她秘密处置了一个又一个,直到发现他从不上心之后,才算是罢了手。
可那双手,终究已经满是血污,再也不干净了。
凌瑾瑜以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妘泆泊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