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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妙子极其鄙视地扫了我一眼道:“几十张面具,你想学那佛祖玩什么变身游戏吗?是不是也要搞一个亿万化身显摆一下?就只有这几张,多一张都没有,拿去!”鲁妙子丢过十张面具来,我看也不看,接过手就往怀里揣。
这些可都是好东东啊,对我这次出来搞风搞雨可是有莫大的帮助的。就眼前来说,好歹也可以瞒过商秀珣和李秀宁的眼睛,继续扮演我这个大厨师的角色。可笑我一直都不知道,眼前这个貌似忠厚的天下第一巧匠早就为了自身的利益把我卖给了他老相好的女儿。我这是典型地被人卖了,还倒帮着数钱的那种……
“这儿有一对‘飞天神遁’,你姑且拿去用吧。这对‘飞天神遁’乃是我当年仗以逃过祝玉妍追杀的宝贝儿,可以分开使用,能抓穿任何对象,当然要武功高强才可运用自如。尾后的钢环连着长达十丈罕贵的冰蚕丝,凭你的真气,可使这对钢爪灵活如人手,蚕丝则可长可短,但我今天没有什么精神详说,你自己去研究好了!”伸了一个懒腰,鲁妙子似有些犯困道,“我传你的机关学一书,其中包含了我生平最得意机关的破解方法。你若想要进那传闻中的‘杨公宝库’去,当须认真研究透彻才行。”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难道你想我去开启宝库不成?”我问道,
鲁妙子叹了一口气道:“‘杨公宝库’里面藏有一件魔门至宝,我是希望你能替我做完当年没有来得及做的事情,将此事与魔门做一个了断罢了。我也不会让你白做的,杨公宝库中有真库和假库,真库中存有杨素身前用来造反的财物,你自己想想吧。这次替我扫除四大寇,也算我最后为青雅做的一件事吧。”说道最后,鲁妙子突然沉默了起来,接着语气郑重道:“秀珣是青雅唯一的女儿,我希望你能代我照顾好她。”
叫我照顾商秀珣?嘿嘿,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只是,我很好奇,不知道商秀珣是不是你这个老头的私生女,恐怕除了死去的商秀珣的娘亲,没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放心吧,我和魔门本来就是要做一个了断的,就算你不拜托我,我也会去做的。”我淡淡答应道,“至于商秀珣,我答应帮你照顾就是了,嘿嘿,其实你不说,你认为我会放过这个大美女吗?”
鲁妙子哑然失笑道:“确实是我忘了。好了,你且先回去吧,明天究竟如何,就看能不能先对方一步找到这个内鬼了。如果我所料不错,这个内鬼是牧场内部的人的可能性更大,而且地位应该不低。”鲁妙子说完,指了指藏珍室的一个操纵杆子道:“这便是我最后的归宿了,只要拉动这根杆子,这间暗室就会沉入地底,成为我名副其实的‘安乐窝’。”
“鲁师身上可是内伤不治之故?”要是鲁妙子能不死最好还是不要死,怎么说有他这个牛叉的老头来帮我,黑社会就会更加牛B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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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战前(下)
“我的命其实早就该绝了,只不过心中记挂这青雅和她的女儿才拖到现在。我是真的累了,长生诀的真气就算有起死回生的神效,也未必救得活我已经死了的心。这事你就不要在想了,让我安安静静地过完这几天吧。”鲁妙子叹了一口气,向上走去。
我跟着他身后,突然感觉到眼前这个老人心中蕴含的沧桑和无奈,直到最后,才知道谁是他真正值得倾心的佳人,却无法和她长相厮守,这是何等的悲哀。也难怪鲁妙子再不想孤身一人活下去了,心既然死了,活着也等于死了。
“不知道是李阀最近运势好还是那四大寇命衰,竟然碰上你这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煞星。”鲁妙子打了一个哈欠,声音有些困意:“我要睡哩,这次莫要再来打扰我了。”
我点点头,既然宝贝到手了,就该动手去搞掉这内鬼了。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况且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次说不定另有收获也犹未可知!
虽然已过半夜,但是飞马牧场的气氛却已经骤然紧张起来。平时无人驻守的哨楼城楼,都变得刁斗森严。城内的壮丁,一队一队的开出山城,在牧场的平原聚集,准备开赴战场。
我接着“风旋步”在楼阁交错的牧场内堡来回穿梭,打算先行会宿舍在做打算。牧场这么大,要找这个内鬼也不是一蹴而就的,若是弄出风声来,很可能会打草惊蛇。
正当我为内鬼的事情伤神的时候,天佑善人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到了我的头上(谁还敢说我不是好人?),一道黑影以一种轻飘的身法掠过不远处的房顶,避过了临时安插上去的岗哨,我融入风中的灵觉瞬间捕捉到了这丝真气的波动,当下心中大喜:我正愁该怎么找你呢,你就自己现身了。
这个时候,能够准确避开商秀珣安排在内堡的暗桩,看来确实像鲁妙子所言,是牧场出了叛徒,而且在牧场中的地位绝对不低。我暗运长生诀,将全身精气瞬间内敛,脚下一错,已经追了上去。
只见那黑影对内堡的环境十分熟悉,才落足到一处瓦背,就迅速滑落地上,接着穿过侧旁花园进口的月形洞,倏地横移到树丛后,避过一个刚推窗外望的仆妇的视线,凌空翻过围墙,斜射上一所房子之顶,再弹往屋旁大树伸出的横干处,借方掠至另一所房子上。
我紧紧吊着这个黑影的后面,一路尾随,那个黑影已经由地上直往内堡外墙顶斜斜射上去。我被这个场景吓了一跳,暗道此人轻身功夫竟然如此了得,比我还要高出不止一筹,竟然可以以这种直上直冲的方式跃上高达十五丈的城墙!
我一时吃惊,但是旋即醒悟过来,对方必是有飞索挂钩那类东西助力,否则此人的内功当可媲美三大宗师那个级数的高手了,大可以直接在如此森严的保卫中掳走李秀宁,又何来里应外合这种多此一举的行动?
此人究竟是谁?我见黑影已经跃上墙头,当下从栖身在墙旁一株老榕的枝枒处越到临城墙旁的一颗槐树上,提起轻功,全力运劲,像飞鱼冲破水面一般,投往墙头去。
在离墙头相距不到三丈处,我发现旧力差不多快要用尽,眼见身形将要坠下,当下运起雷破的螺旋劲,一手贴住城墙猛一发力,接着这股反冲之力轻轻松松踏上了墙头。
飞马牧场由于地理形势险要,防守只集中在外围处,是典型的防外不防内,所以内堡城防并不森严,只要知情避开几座驻有守卫的哨楼,加上第一流的身法,便可出入自如。
我因为不知道那岗哨换班的时间,故而登墙后立则伏地前窜,隐到一处以阴暗的地方,探头往外望去。
山城连绵的房舍在城墙下延展开去,至外城墙而止。之外就是辽阔的牧场,篷帐处处,马羊嘶叫。那黑影此时没入一所小宅院,之后再没有出现。我知道该是这黑影定然是等到接头之人了。当下腾身翻下墙,朝黑影隐没处赶去。
由于心急,也顾不上有所保留,当下尽全力掠过大宅的后园,穿过一道长廊,到了前后进间的天井处,略一判断便拔身而起,在屋瓦处没作片刻的停留,循着气机的感应跃落地面,移到屋宅西窗下的暗影里,正要探头观看,那屋内有人突然“咦”了一声。
我大吃一惊,想不到此人竟高明至可察觉自己的来临,定是刚才心急,跃落地面地面的时候太过仓促,忘了用“风旋”消去落地的声音。不过,由此也可以肯定现在在屋里的这个人,武功更胜刚才我跟踪的那个黑衣夜行者。
当下,我那敢怠慢,闪电般避往附近一丛草树后。风声骤响,一个青衣大汉穿窗而出,灼灼的目光扫视远近,又跃上屋顶。刚才那黑衣人显是由对窗掠出,这时绕宅来到西窗前,娇呼道:“没有人呢!你是否听错了。”竟是一个女人!
黑衣人蒙上头罩,只露出眼睛和鼻子,我肯定自己未听过她的声音,看来必定不是后院的。那青衣大汉跃落她身旁,探手挽着她的腰肢,笑道:“可能是耗子走过吧!小心点总是好的。”
竟然说我是耗子?我在心里将这对狗男女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正盘算着是不是出手将这二人擒住,好拷问出一些有用的消息来时,那汉子已经转过身子,变成正面对着我所在的草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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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汉子此时正笑着向那女子说话,可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反而神色严峻,毫无表情,两只眼睛从浓眉下扫视园内每个阴暗角落,反放过了就在他十步开外我隐身藏匿的这个草树丛。
女子昵声道:“人家怎敢不小心呢?不怕给你像那晚般惩罚吗?”男子闻言发出一阵充满淫亵意味的笑声,搂腰的手移到她香臀上,道:“时间不早了,老家伙宴罢就要回家,我也要去作报告,今赵如若事成,包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我暗叫可惜,竟然没有机会偷听他们的阴谋。
那女子不依道:“老鬼还要处理很多事,那有这么早回来的,时间尚早哩!”她的声调语气都充满了暗示性,连偷听的我都感觉到那**裸的挑逗,不由暗暗希望这个男的定力不高,和这**多留片刻,顺便欣赏一场活**的同时说不定还可以多知道点他们的秘密。
想不到那青衣大汉丝毫不为所动,眉毛微微一扬,便回复冷酷的表倩,奸笑道:“迟些再整治你这骚蹄子,快回去!”
女子怨道:“你这人真是铁石心肠,既把人送去陪那老鬼睡觉,弄得人家晚晚半上不下的,难得有机会又不肯安慰人家。嘻!但奴家最爱的就是你这种豪情气慨。走哩!”两人亲了个嘴儿后,毫不停留的分两个方向掠走。
我心中略一衡量,便追着那男人去了。只要明早留心一下,听听谁人的声音像这个**,就一定可以把她认出来。到时候就让商秀珣去费心审讯好了。现在我最好奇的是这青衣汉子是如何克服这牧场的天险,进出这飞马牧场。更何况我的手因为刚才的热身运动,现在正痒得非常厉害,很想杀个把人止止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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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山雨欲来(上)
月色昏暗,夜色朦胧,正好应和了“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如此良辰美景,又是手痒得紧,再不杀人就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我紧紧吊在青衣汉子的身后,有了刚才的那次失误,我是一点都不敢大意,敛去全身精气,借着“风旋”之术将自身的气息完全融合到四周的景物当中去,就这么尾随了约三分之一炷香的时间,那青衣汉子已经来到了牧场山崖边上。
难不成我这么隐匿自己的气息却还是被这丫的给发现了?我大吃一惊,以为对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存在,是故意把我引到这处地方好方便干掉我。
呃——突然,人影一闪,那青衣汉子竟然径直从山崖边上跳了下去。
不好!一定是有绳索之类的攀爬工具!我恍然醒悟过来,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山崖边上,之间陡峭的崖壁上,直直绑了四根涂了黑漆的绳索,一道身影正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向下飞降。
好,就让我看看你的主子究竟是谁?我从怀中掏出一张鲁妙子刚刚给的面具,往脸上一覆,双手轻轻拉直面具,抹平之后只觉得脸上没有丝毫闷热的感觉,就好像只是涂了一层防晒霜一般。鲁妙子天